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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姑娘泡茶,真真赏心悦目,姑娘怎么称呼。”
“小小把戏能入公子的眼,是香香的荣幸。”
“可惜没有好茶叶,以香香姑娘的功夫,今日必能喝上一壶好茶。”
宋敏舒原是一时意动,想看看这私坊是怎么一回事,谁知初入私坊就遇到木香香这一号人物,立刻勾起了宋敏舒的兴趣。木香香这一手泡茶手法,没有人指导,绝对到不了今日的地步,贫寒人家的女儿没有机会学习茶道,而木香香这手功夫没有几年功夫练不出来。想来,木香香入私坊之前,应该是高门大户中的人。将碗中茶水一饮而尽,宋敏舒放下茶碗,连赞不错。
木香香眼色不错,一眼就看出刘肇滨是遂宋敏舒的意才愿意留下,因此对宋敏舒愈发上心,毕竟来私坊的人中,似刘肇滨这种出手大方的,绝无仅有。
“不知两位公子怎么称呼,若喜欢香香的茶,往后随时欢迎二位前来品茶。”
木香香心知宋敏舒和刘肇滨再来的机会等同于零,可话还是得这样说。
“香香姑娘这一手泡茶功夫是和谁学的,赶明儿我也去请教一二。徒弟能将普通的茶叶泡出十二分味道,师傅想必也是各中高手。”
木香香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掩面笑道。
“香香出身贫寒,从小就在暗香坊做工,前些年妈妈看香香长得出色便提拔香香做了姑娘,要说
这手泡茶功夫,是暗香坊的一位姑娘教香香学的,后来一个商人替姑娘赎身,香香再未见过她。”
木香香言下之意是,宋敏舒即便想见,现在也见不着那人。换个人听了这种事,心中知趣就不会往下问,偏偏宋敏舒方才看到了木香香眼中一闪而过的鄙薄神色,对那个教木香香泡茶的女子更加好奇。
“香香姑娘知道替那位姑娘赎身的商人姓甚名谁。”
“香香泡的茶是否不合公子的口味,公子才一再探寻姑娘的信息。实不相瞒,从这种地方走出去的人,不愿意他人提及曾今的经历,香香以为姑娘她不会想见公子。”
对宋敏舒的不识趣,木香香心中不喜,可宋敏舒毕竟是金主,得罪不得,只得愈她慢慢周旋,希望灭了宋敏舒的心思。既然宋敏舒喜欢喝茶,她有这手功夫,还怕他往后不来。
木香香这回却是想错了宋敏舒,宋敏舒此刻的心思早不在茶道上,而是在那名教木香香泡茶的女子身上。从木香香的语气可知,木香香对那名女子教导她泡茶并无感激之情,相反有一丝鄙夷。如果是获罪家眷,要么充入官窑,要么充入军中,再者是充入宫中。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有一手泡茶技艺还会沦落到私坊,还受人鄙夷?既然从木香香这里套不出那名女子的事情,不如换个人,私坊里的妈妈总不会不说,只要有钱。
“妈妈何在。”
宋敏舒一声大喊,立刻引来几声咒骂,片刻后,一名体态富余的妇人从一间房里走来。
“香香,你怎的这么不知事,慢待了两位公子,仔细你的皮。两位公子,香香不知礼仪,慢待了
二位,满娘代香香给二位赔礼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满娘也是个人精,虽不知衣着华贵的宋敏舒和刘肇滨二人为何会在木香
香屋子里,进门先赔罪总是没错的。
“妈妈误会了,我今日叫妈妈来不是香香姑娘招待不周。今日香香姑娘露了一手泡茶功夫,我十分好奇,想向妈妈探听教香香姑娘的师傅如今何在。”
“这个嘛,公子也是知道的,我们 ”
刘肇滨从怀中掏出一百两银票,满娘见状,顿时心花怒放,接过银票塞进怀中,满脸的肥肉因笑挤到一处。
“五年前,一名刘官人替绿儿赎身,就再未回来过。公子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一旦有人愿意为我们赎身,出了苦海,哪里还会回来,公子要找绿儿,晚了几年。”
没有绿儿的消息,宋敏舒也不想在此多纠缠,左右私坊就是这么回事,黑衣人应该走了,是时候回去,以免辄着急。
“如此就可惜了。既是如此,今日我们也不久留。”
宋敏舒二人起身要走,满娘热情相送,满面笑容堆积,眼睛几乎成了一条缝隙。
“两位公子慢走,往后还请多关照暗香坊。”
“一定一定,下次再向香香姑娘讨茶喝。”
“香香等二位公子。”
出了暗香坊,刘肇滨长吁一口气,他实在不喜暗香坊这种地方,也不知宋敏舒怎会对这种地方有兴趣,还对一个被人赎身的妓|女感兴趣,白白浪费他二百两银子。只是这口气还没吁完,一名黑衣人从墙上掉下。
“舒儿,你没事吧。”
黑衣人掉下来的瞬间,宋敏舒吓了一跳,见到赶来的辄,宋敏舒一颗心才重新放回胸膛,跑向辄。
“舒儿没事,辄哥哥,你受伤了。”
看到辄衣袖上的血,宋敏舒眉间一紧。
“小伤罢了,大部分是刺客的血,我没事,先回府吧。”
“不,先去刘府。”
辄知道宋敏舒性子上来了,只好顺着宋敏舒。宋敏舒搀着辄就走,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一个刘肇滨和一名受伤的黑衣人。在辄和护卫赶到的同时,刘肇滨的护卫也到了,黑衣人被其中一名护卫打晕在地。刘肇滨看着宋敏舒二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双眼微眯。
“原来是贤王和贤王妃,有意思,真有意思。原来这就是闻名四国的贤王妃,不枉我担惊受怕散财一场。”
刘肇滨看了看右手,正是这只手拽着宋敏舒跑了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不更新的时候收藏一直有涨,隔了一周来看,竟然涨了一百多,更新之后就不停的掉收,费解。
1、83情动
从刘府回到王府的路上,宋敏舒坐在车上;拽着衣角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忍不住出声询问。
“皇上哥哥;那些黑衣人怎么样了。”
“死了,如果没死,也在那位手中。”
徵不是没想过要将那名黑衣人抓来审问;只是这种死士;在抓捕前就咬毒身亡。与其他费劲调查,还不如看刘肇滨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宋敏舒知道徵说的是刘肇滨;方才在刘府已经从徵嘴中得知,那个拽着她狂奔的人是南羯的王爷刘肇滨。南羯的王爷跑到东启在这个关头被人刺杀,那还了得。新上位的南羯王刘肇懀н备干毙侄嵛唬惶筒皇歉錾屏贾玻悄米≌飧鼋杩冢幌蚨舴⒈殴帧?烧夤赝妨跽�
滨到东启来晃悠做什么。
宋敏舒心中有疑问,也不好再问徵。刘肇滨不是其他人,是南羯的王爷,再深问,就涉及两国邦交问题,徵不是辄,她不能在徵跟前无所顾忌。马车一路驶向皇宫停在宫门处,目送徵走进皇宫,辄和宋敏舒坐马车回到王府。马车中辄闭目养神,脸色平静,不知在想什么,一时间马车内变得极为安静。除了马车行驶发出的咕噜声和辄浅浅的呼吸声,宋敏舒听不到其他声音。迟疑了一会儿,宋敏舒终是出声打破僵局。
“辄哥哥,是不是在生舒儿的气。”
今日跟着刘肇滨跑是情非得已,如果辄要生气,她也没法子,只是二人若因这种事情生分了,宋敏舒委实不愿。辄拉不下面子,宋敏舒要懂得给辄一个台阶下。良久,辄睁开眼睛,看着宋敏舒,眼中闪过一抹愧疚,最后叹了一口气。
“无论什么时候,不许再像今日一样推开我。”
“辄哥哥。”
宋敏舒看着辄眼中的沉重,凑到辄怀中,低低喊了一声。
“以后也不会有今日的意外发生。”
说到最后,辄的语气变得郑重严肃。宋敏舒窝到辄怀中,此刻才明白,辄确实在生气,是在生他自己的气。今日若不是刘肇滨动作快,拉她跑出黑衣人的包围,她受伤在所难免。可是那种时候,她想也没想,下意识推开辄就挡了上去。真要说出个所以然,只能说明,不知什么时候辄已被她放在了心上,不计较算计得失。
这一夜,辄抱着宋敏舒,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爱抚身下的柔软。濡湿的吻流连在嫣红的唇瓣上,舌缠绕着舌。火热的唇滑过嘴角,一路吻过细腻白皙的脖颈,越过微凸的锁骨,攀上珠峰噙着那一枚诱人的朱果,久久流连忘返。细密的吻顺着珠峰自上而下,一路驰骋过平原,重回沟壑。细密的汗珠儿早早爬上起起伏伏的两具身体,伴着细腻的轻吟浅唱,若明若灭的烛火中掩映出一副跌宕起伏的画面。情动之处,活色生香。
只有用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让辄确定,身下的人儿一直都在他身边,不会一个不小心就失去了踪迹。起初宋敏舒还顾及辄手上的伤,见辄忘情投入,宋敏舒亦全心融入,这一场水□融看似是夫妻间最寻常的闺房乐事,一个牵绊却在夫妻间种下。
翌日,徵在紫宸宫中接见了南羯使臣。出乎意料的是,刘肇懀У男挪皇峭ü跽乇醯氖炙偷结缡种校橇跽貞'身边的谋士江枢。刘肇懀г谛胖泻歪缟烫帜萧上蚨艚璧酪皇拢岢瞿萧晒ハ卤闭嗪缶徒鞴匾酝獾牧焱粱槎羲小P胖醒悦飨窒履萧傻木铀渥な卦谀构赝猓匆讯狭吮闭嗟暮舐罚ハ履构厥浅僭绲氖拢で比氡闭嗍浅僭绲氖隆6艚袢胀饨璧滥萧墒凳袅饺涿馈A跽貞'虽未明言要徵一定借道,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东启今日不借道,待南羯攻下北锗之日,就是挥兵东启之时。
徵九岁登基,后宫中有太后掌控,朝中有张权压制,从未做过低头伏小之事,怎会畏惧刘肇懀АD刀舨换峄盗擞氡闭嗟囊銮字茫萑菽萧衫亲右靶模统辶跽貞'这份目中无人的狂妄,徵也不可能应下这个要求。既然刘肇懀в型滩⒈闭嗟囊靶模窕嵬O峦滩⑺囊靶摹D萧上胪滔卤闭啵惨此煌猓糇な乇吖氐亩蚪靠刹皇浅韵蟹沟摹�
“启禀皇上,昨日行刺的黑衣人是前西南王府中的死士。”
景从殿外走进紫宸宫时,南羯使臣江枢刚从紫宸宫离开,徵放下手中书信,念及昨日的一
幕,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原以为带着刘肇懀樾湃攵舻娜耸橇跽乇酰狭跽乇醪攀钦谘诮嘟跽貞'的信送到他手中的最大幌子。看来,这位南羯先王子嗣中唯一一个在刘肇懀种谢钕碌耐跻晨霾⒉焕止邸H绻跽貞'信任刘肇滨,即便让刘肇滨做幌子,也不会任由郑樗式派人刺杀刘肇滨。以他对郑樗式的了解,在仍需依靠刘肇懀У氖焙颍i耸骄换岷土跽貞'撕破脸,向刘肇滨动手,除非有刘肇懀У哪怼W蛉盏暮谝氯苏姓泻堇保挥兴侨伺銮删砣氪躺保淳缺跽乇跣悦R印�
“派人暗中保护廉孝王,保证廉孝王在东启安然无恙。”
“是。”
廉孝王是刘肇滨的封号,据说是南羯的现任王太后要求刘肇懀Ц跽乇醴獾暮拧a绮辉诤趿跽乇醯纳溃跽乇醪荒茉诙艟衬诔鍪隆>芫萧山璧蓝羰潜厝恢疲贝酥本荒芨跽貞'发难的借口。不,他不但要在东启保刘肇滨安然无恙,在南羯也一样。
想到这里,徵手持狼毫,挥笔疾书。将信纸装入信封,打上火漆,徵将信交到秦安手中。
“走一趟贤王府,交给贤王。”
“遵旨。”
贤王府中,辄怀抱睡得香甜的宋敏舒,轻轻拨弄着宋敏舒额前的细发。一夜疯狂,一觉醒来
巳时将近。醒来后,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