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解释山佐天英有些意外,他身子一歪靠在朱七七身上,软语道:“公子为何不将我带回去呢,我愿意。”
朱七七身子一僵,推了山佐天英一把,连忙道:“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就是你长的再不男不女,可到底是个男的,你又不能给我生孩子,我要你有什么用。”
山佐天英有些委屈,又靠近朱七七,附在朱七七耳边,喃喃地道:“可是,你要做什么,我都办的到。在床上……我会伺候的你很舒服的……”说着手就不安份的摸向朱七七的领口。
“停停停!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马上扔下你自己走。”朱七七连忙将人挥开,威胁地道。
山佐天英无奈叹息一声,然后靠着马车,一脸哀怨地看着朱七七。
朱七七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只得转过身子。可是就是转过身子,他也感觉的到身后那哀怨的眼神也一直看着他,真看的他有些坐立不安。
可就在朱七七内心纠结于此时,山路两旁的树林中突然冲出几个身穿破布补丁的男子,这些男子手中各各握着武器,一脸的凶神恶煞。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随后朱七七便听那些人齐声道。
只是却听的朱七七笑喷出来,这句词真是太熟悉了,朱七七停下马上,站在马车上笑道:“就凭你们几个小贼,还想截人钱财,真是大胆包天。朱爷爷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说着跳下马车,飞身便要踢向一侧的山贼。
那山贼回身一劈,手中的斧子便要砍向朱七七,好在朱七七脚下一动,飞身向后躲过。而这时,其它的山贼也将他团团围住。
但就是刚才过了两招,朱七七看出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山贼,一般的山贼绝没他们这么好的功夫。他身上那点花拳绣腿,却不知道能不能应付。
心里虽是这样想,但是朱七七却不含糊,只见他脸上一整,出拳飞快便想以快取胜。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山贼被朱七七的气势吓到了,说来也奇怪,每当这些山贼要攻击向朱七七之时,不是手就是脚突然僵硬一下,招势再落下时早被朱七七占了先机。
本来朱七七心理也没底,可是打到这地步,他是越打越兴奋,直到把人都打趴在地,他也没打够。
“看到没,这就是朱爷我的厉害。”朱七七挺着胸走向站在马车边上的山佐天英,因为他一时的兴奋,所以并没有看到山佐天英突然收到身后的手。
再遇熊猫
“朱公子真是厉害,三拳两脚就将人打跑了,以后我跟着你,便不怕了。”山佐天英顺着朱七七的话一说,只听的朱七七信心大涨,骄傲的不得了。
“那是自然,你跟着我,我当然会照顾你了。”朱七七一拍胸口,然后两人再次驾车往城里去。
费城——由于临海的特殊地域性,是一个通商极为便利的地方,也由于通商的便利,这里是个人蛇混杂的城。
朱七七虽说爹爹是汾阳首富朱富贵,什么大场面也都见过,不过按照一般城镇的人流走动而言这费城还是相当繁荣的。
于是一路赶着马车进城,朱七七由本来的赶车,变成看热闹的闲人。而为了不让马车撞人或是跑错路,山佐天英不得不接下了赶车的重任。
“嗯这地方还真不错,我们就先在这里暂住几天,等我玩够了再决定去哪里?”在马车上看了一会,然后朱七七如此决定道。
“一切都听朱公子的。”山佐天英一边赶着车,那边笑着附和道。
只是刚一说完,他脸上突然一变,眼神泛冷地望向道路两边站望围观的人群,然后垂下眼继续赶车。
而周围人围观人群,也不知不觉间增多了。
“嗯,这个酒楼不错,似乎是这费城里最大的酒楼,我们就住这吧。”最后马车停在了费城最大酒楼——平安酒楼门前,然后朱七七跳下马车,望了望说道。
山佐天英坐在马车上用余光看了看,感觉到许多视线看过来,在心里冷笑一声,却只是安静的跳下马车。
“站住!”却在这时有一群人叫喊着围过来。
“你们谁呀,竟然敢命令我。”朱七七皱着眉,率先不满地道。
“你问我是谁,老子就是你爷爷!”“哈哈哈!”人群里一个穿着灰布衫子,蓬头垢面的男子说道,其它围观的人一听跟着哈哈哄笑起来。
朱七七脸上一冷,却笑着问道:“你是我爷爷,这话可当真?”
“乖孙子快叫声爷爷,说不定今天我就放过你了。”那男人不疑有他,便接着大笑道。
“我可是听我爹说,我爷爷早死了,我爹的话我是绝对不能怀疑的。可是今天你又站在我面前自称我爷爷,显然就是你说慌了。我看这样吧,你爷爷是当不成了,不如乖乖跟我叫声爷爷,我赏你几两银子倒也可以。”朱七七装模作样摸着下巴沉思,只是却说出让人气愤的话。
“不要命了,竟然敢耍我。”那人听的脸上一红,气愤的大喊一声,便出拳打向朱七七。
这人出拳倒带着几分拳风,招式更是属于实打实的招势,只是武功还有着极高的发展空间,就是朱七七这样的花拳绣腿,倒也能跟他过个几招。只不过朱七七可不是能耐战的人,这不还没打多久,他便有些落下风了。
“啊!”就在那男人要重拳打在朱七七胸口上时,他突然腿上一歪,身子一弯,这一拳重重打在地上,他疼的大叫了一声。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还没同意当你爷爷呢,你就先跪上了,这倒让我有些为难要不要收你做我孙子了。”朱七七冲着跪在他身前的人幸灾乐祸地说。
“混账,你就张嘴厉,这回我非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不可。”那男子吃了瘪,气的涨红了脸,飞身再向朱七七攻来。
而之后与朱七七的打斗中,是让这男子气恼难休,只见他一要打向朱七七身上必会有哪里突然一疼,他动作一停顿,接着朱七七打向他时,他便呈现出各种屈辱的姿势面对朱七七,当真气的他的胸快要炸掉了。
也是在这时,男了的招势更加凶猛,也不知道是不是朱七七怕了,或是身子被气的好了,因为他身上再无痛楚,再与朱七七打斗之时开始处处占在上风。男人越打心里越痛快。
此时他飞身一拳,朱七七险险躲过,可朱七七躲避的招势全在他算计之内,此时他心里大笑,当头便冲着朱七七便是一掌。
“老丁,住手。”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叫一声,那男子身子一顿,手上这一掌最后并没有打下。
“猫大哥,是你!”这时候人群自动分开两条道,熊猫儿身上挂着他招牌的铁葫芦,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朱七七放眼一看,认出来人后,惊叫道。
“七七,真的是你,你不是回家去了吗?”朱七七跑过来拉住熊猫儿,而熊猫儿也是一脸笑意,低头望向朱七七道。
“只要我想出来谁也拦不住,包括冷二叔。”朱七七一仰脖,脸上甚是骄傲,只是不知想到什么,他脸突然一变,从熊猫儿身边跳出一步,哼声道。“对了,我说过当时你们若不拦着,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若当初沈浪、熊猫儿他们都拦着,他也不用费这么一翻功夫才又跑出来,说来说去,朱七七这仇也一定要报的。
“你竟然还记得。你可不要忘记了,你是偷跑出来,冷二庄主是受你爹所托带你回去,我们这些你刚刚结识的朋友,有什么资格不让啊。”熊猫儿看着朱七七一副不肯罢休的表情,摇头解释道。
熊猫儿说的在理,朱七七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可他心里还是不高兴,于是说道:“反正这事就是你们不对,你们要补尝我才行。”
“你想要什么补尝?”看着朱七七算计的眼神,熊猫儿笑道。
“怎么补尝我还没想到,等想到再告诉你。”朱七七眼珠一转,笑着回道。
“大哥……你认识这两人?”朱七七和熊猫儿半路认亲戚,刚才本与朱七七缠斗的老丁,此时有些发愣地道。
“什么,你管他叫大哥。”只是听了老丁的话,朱七七斜眼看向熊猫儿,大有兴师问罪的打算。
“七七你听我说,这事纯属是个误会,走,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再说吧。”熊猫儿本也没有要隐瞒什么,此时拉着朱七七笑着转身,只是转身的一刹那却冷眼看向一边正靠在马车边上看热闹的山佐天英。
山佐天英柔魅一笑,缓步跟着上来,熊猫儿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却也不去理会他。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可真不怎么样。”朱七七心直口快,当熊猫儿带着朱七七和山佐天英来到他住的地方时,朱七七摇头道。
“我这里住着的都是一些合的来的兄弟,我们都不是注重表面的人,再说这府里都是男人也没个女人照看看,是邋遢了点。”住的地方被嫌,熊猫儿却还是好心情的解释。
“你这么说也对,让你那些没脑子的兄弟打扫,哪有女人来的细心。”朱七七应声附和,只是想到刚才,还是疑惑地问道。“对了猫大哥,你的兄弟为什么无缘无故找我麻烦,还有你不是和沈浪、王怜花还有白飞飞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朱七七绝对是个毋庸置疑的小人,虽说他现在不想找熊猫儿报仇,可是这不包括其它人也有这样的待遇,所以刚一坐下他便问道。
“当日你和冷二庄主离开后,王兄家里有事便先走了。本来我和沈兄还有白姑娘一起的,走到费城附近时接到兄弟的信息求助,说是碰到对手了吃了闷亏。所以我就先赶回来看看,而我本来想回来帮着他们教训下人,今天见到你才知道,原来那人就是你啊。”
“吃了闷亏?”听着熊熊猫儿的解决,朱七七却有些不解,他皱眉微想后,突然说道。“那个要劫道的山贼都是你兄弟!”
熊猫笑着点头:“我这帮兄弟本想劫几个为富不仁的家伙,当时见你们赶着马车而且穿着不俗,便误会了,我在这带他们道歉了。”
朱七七哼了一声撇撇嘴,然后望向站在一边的人,不知想了什么,那双眼睛突然像会发光一样:“猫大哥你这勾当不错,以后也加上我一个,打家劫舍的事我还没做过呢。”
“呵呵,七七以为我们劫那些为富不仁的人是为什么,除了留些钱财给自个兄弟吃喝,其它的银子都分发给穷苦百姓了。”熊猫儿摇头道。
“猫大哥大仁大义这我早知道了,这事这么有意义,你让我这个充满了正义情怀的大男人听了,怎么能不心动呢。不如我们就地合伙,这事就这么定了吧。”朱七七心里在想,若是当个山贼头子,哪天劫了个貌美的姑娘,两人一见钟情,可不成全一桩美事。
看朱七七笑着都快看不到眼睛,熊猫儿心里叹息,只是转眼看向朱七七身边的山佐天英,望其一眼,问道:“七七,你身边这位还没介绍。”
“噢,他啊,他叫山佐天英。他是我在妓|院救出来的人,别看他长的这么妖魅,其实是个十足的男人。大山,这位是熊猫儿,我们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原来是山佐兄弟,幸会幸会。”听了介绍,熊猫儿一抱拳,态度很是客套。
“熊少侠原来是朱公子的朋友,果然英气不凡。”山佐天英笑着回礼,也生疏地回道。
我要抢劫
熊猫儿和山佐天英互相客套完,脸上一直维持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