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倾慕你爹,你不信我,还让我回答什么呢。”王夫人靠在朱七七怀中,似乎很舒服,此时她伸出指间勾住朱七七垂下的头发把玩,自在的不得了。
“算了,我看今天我是问不出什么了,王夫人安好,晚辈要先回去了。”双手横抱着王夫人,然后将其放在椅子上,朱七七施了一礼,便出了门。
王夫人媚眼如丝,护送朱七七出门,那样的神情就好像看着情人离开一般的依依不舍。
“朱七七,呵,倒是个有趣的妙人儿。”
“哎……”站在门外的朱七七叹息一声,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沉重。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感觉,王夫人或许不说是好的。因为他总觉得如果他知道真相,事情会更麻烦。
只是……又望了王夫的房间一眼,朱七七转身离开了。
虽然如此,可是现在发展成这样,他也一定要知道他爹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
各方使计
然而第二天,朱七七却没有机会再去找王夫人打听消息,当天王怜花外出后,说是已经有了那神秘人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朱七七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先找到神秘人,然后解决燃眉之急最为要紧,于是跟王怜花、沈浪和熊猫儿和王夫人迟行后,便要离开。
“朱公子……”只不过本以为没什么可说听王夫人,此时却叫住了朱七七。
“王夫人还有何事要说?”朱七七礼貌回道,至从昨天和这个女人说过话后,对这女人就更为堤防了。
“朱公子还会回这看我吗?”王夫人走下来,站在朱七七一步外的位置,柔柔地望着朱七七。在场院的若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是王怜花的母亲,恐怕都要以为朱七七和王夫人是一对相恋至深的情人关系,因为王夫人那媚眼如丝,带着浓厚眷恋的神情可不是骗人的。
朱七七看的一愣,嘴角轻轻抽动了几下,这女人演戏还是这样的好。让他就险些会错意了。
“王夫人放心,若我们事情办的顺利自然还是要回来的,因为我还有着许多事情想要问你呢。”朱七七挑眉,他感觉直接问他爹绝对是没有答案的,这个王夫人虽然很会指东打西,却不是完全问不出东西来。
“那,我们就说定了,人家等你啊。”王夫人手伸到朱七七肩上,再落下时,手故意从朱七七胸口上滑下,带着一种邀请的离开。让朱七七浑身僵硬着。
“那晚辈先离开了。”朱七七声音一绷,一拱手转身便要离开。
“七七啊,花儿便交由你照顾了,你可不要亏待他啊。”王夫人见朱七七背脊绷的笔直,当朱七七正在踏门槛时突然悠悠嘱咐了一句。
朱七七一听身子一趔趄,然后身子一个不稳,便向一侧倒去。
“七七当心。”
“七七当心。”
“七七当心。”
于此同时,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朱七七听的脚上一僵,硬生生停住身体,站好后这才重新迈步。
而还站在原地的沈浪、熊猫儿和王怜花对看了一眼,接着表情平淡的同时转过头,都跟着朱七七出了门。
“这个朱七七啊,跟当年他爹倒是一样,真有招花引蝶的本事。”王夫人站在厅里,望着慢慢消息在眼前的四个身影,然后淡淡地说。只是说到最后,她眉头一皱,脸上闪烁着诡异的笑。
“只不过阿贵没想到的是,这朱七七抬的蝶全是男子,而且各各心怀鬼胎吧。”王夫人轻挑肩边秀发,“我倒要看看这朱七七要怎么被这群人折磨,对了,那白静也该有所行动了才是……”
幽冥宫。
“恭喜宫主内伤已经痊愈了。”白飞飞缓缓睁开眼睛,冷漠地扫视了下眼前脸上带着欢喜的宫女,缓缓放开腿走下了修习内功的白玉石盘。
“派出去的人,查的如何了?”这些时日白飞飞一直想着就你恢复自己的内力,所以宫内的事若无重要的,她都命令属下自己解决。也是她这些时日用心之故,她刚刚发现,她的内功竟然更上一层楼,这下想要沈浪也未必是她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白飞飞脸上又阴郁了一下,那沈浪武功到底如何,她还没有摸透。若是可能,她应该早些除了这个人,不然对于接下来的计划必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回宫主,属下派人跟踪灰袍人,可是他神踪不定,而且轻功奇高,属下追察过程中曾经跟丢过半日,请宫主责罚。”白飞飞身边最得力的手下白衣回报。
“跟丢了!”白飞飞冷眼看向白衣,身上已现杀机。
“是属下的失职,请宫子责罚。”白衣吓的“砰”的跪下,低垂着头等待白飞飞的责罚,看那视死如归的样子,似乎已料以白飞飞心狠手辣的性格绝不容她的失职。近几年死在白飞飞掌下的宫女没有成百也有几十了。
“朱七七那边呢?”白飞飞确实已动了杀死白衣的打算,可是掌才抬起,最后还是落下了。真论起来,这事也只是白衣的手下做事马虎,而且那灰袍人就连她也摸不透的确不能怪她们。
白飞飞紧抿着唇,再想着若将白衣杀了她一时也无人可用,最后还是罢休地道。
“回宫主,朱七七和那王怜花去了王怜花的家一趟,今早才刚离开。据属下估计恐怕是他们追查到了灰袍人的踪迹,正要追踪过去。”
“追踪,不好,白衣快些准备,我马上要出宫。”白飞飞听到这,眼睛突然一睁,然后命令地道。
“宫主这是……”
“我要马上赶去沈浪当初安置我的地方,不然一定会让他们起疑。”
“是,属下这就去办。”
而另一边,朱七七、沈浪、熊猫儿王怜花各骑一匹马,由沈浪带路直奔向目的地。
“你说的就是这样,你确定这里能住人?”四人骑马快奔,却不想所停之处竟是一个悬崖之上,看着那光秃秃的崖顶,朱七七挑眉问向沈浪。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觉得有人住在这里才不会让人起疑。”沈浪此时还开起玩笑来。
“骗谁呢,我才不信。”朱七七哼了一声,只当沈浪胡说。
“这地方是我前几年发现的,悬崖下面有一处风景独特的木屋,这几年我若无事便会过来小住几日。所以当处我见这里僻静便将白姑娘安置在这里。”沈浪也没继续逗七七,解翻道。
“是吗?”朱七七站在悬顶,向下望了望,突然感觉脑子一晕,身子晃了晃就要摔下去。
“小心着点,你轻功虽是不错,不过这回还是由我带你下去我才放心。”沈浪一把抱住朱七七的腰身,叹息一声,接着也不给朱七七拒绝的机会,起身便跳下了悬崖。
“啊……沈~浪,我要杀了……你……”然后悬下便响起朱七七的惨叫声,直到这时候朱七七才发现他还有一缺点,那就是畏高!
“王兄,我们也下去吧。”见沈浪手快带着朱七七下去了,熊猫儿转头冲王怜花笑道,接着起步也跳下悬崖。在空中之时熊猫儿提气控制下划的速度,然后双脚一踢,飞向崖边拉起一条红塍控制自己身体,不会失了准头而摔出伤来。
而此时王怜花还站在悬崖之上,犹豫了一下。但最后唇一抿还是跳了下去,他这次前来本想引这些人去快活城,现在再拖下一个另有目的的白飞飞怕是就更难成事了。不过若他不跳却反而令人生疑,于是王怜花只好先随着众人的意。
“朱公子,沈公子,熊公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啊,还有王公子……”王怜花脚刚一落地,便听到白飞飞语带惊喜的叫着众人,王怜花看过去轻轻点点头。
“我们这一去已有数日,白姑娘待在这里真是委屈你了。”见白飞飞身形略显削瘦,沈浪心里有些愧疚,到底人是他带来的,可是快有一个月不闻不问确实是他的疏忽。
“你一个人住在这悬底一个月,也真是本事啊,白姑娘。”朱七七对白飞飞的敌意可不会因为再次相逢而减去,此时脸上表情莫测,显然有些怀疑。
“沈公子的房子里吃的喝的不缺,其实这一个月来我却觉悟得比起以前奔波的生活,过的都有惬意呢。”白飞飞温生解释,那如水的气质一向刚见面那样,让人极想保护于她。
朱七七皱皱眉,却不再说些什么。
“沈兄不是说要来这里接白姑娘,我看白姑娘安好,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必竟此时只为接人,若是在这里继续叙旧,怕是不能在天黑前赶上下个城了。
“也好,白姑娘我们这就上路吧,有什么事我们再路上说。”沈浪点点头,跟白飞飞说道。
“也好。”
然而来时沈浪助的朱七七下来,上去时沈浪却要照顾到白飞飞,朱七七在一边看着已经一边抱着白飞飞一边攀爬而上的沈浪,心里说不出的恼火。
“七七我助你上去如何?”王怜花站在一边看着朱七七生闷气,便好心问道。
“不需要,你们以为我是草包吗,我轻松可是天下无敌的。”朱七七恼火一说,此时快跑几步,然后双腿微蹬,爬上一边的崖臂,然后脚下助力也噌噌向上飞去。
“哎,这个小家伙。”熊猫儿见朱七七又在生闷气,无奈叹息一声,便也跟着飞身上去。
呆在原地的王怜花停顿了一下,然后四下打量了一下,接着也飞身上崖。只是王怜花嘴角却挂着奇诡的笑,不知发现了什么。
而这朱七七实在有些逞能了,他轻功虽然极好,可是内力却是不行,上到一半突然身子下坠,还好熊猫儿就在他身后,一把将他抱住,然后抓紧滕蔓带着朱七七一起上了悬崖。
于是等所有人都上悬崖顶上时,就看着朱七七吓的双头紧紧环着熊猫儿的脖子,双腿缠在熊猫儿腰上,一脸的后怕,而熊猫儿本身强装着没事却一脸享受的样子。看着其它三人都同时变了脸色。
出门寻人
接下来朱七七一行四人去往神秘人出现的贵城,可是一路上四人之间的气氛却甚是诡异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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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汾阳朱家。
“朱爷,你真的要去?”冷二看着坐在上位愁眉不展的朱富贵,难掩担心地道。
“现在不是我要不要去,该不该去,而是一定要去。”叹息一声,朱富贵说道。
“可是,那个人……”
“我觉得之前发生的事,肯定和他有一定关系,所以我一定要去找他问个清楚,不然……七七在外面会有危险。”
“但是朱爷,你不要忘记了,那个人对你……”冷二情绪有些失控。
朱富贵回望冷二一眼,只是站起身,再不理会冷二,转身出了大厅,去了朱家后院,并来到了七七的房间前。
“爹,七哥什么时候会回来。”这时候从一旁跑出来一个火红的身影,一看到朱富贵出现便抱着他的腿问着。
朱富贵低下头,看着最小的儿子一双纯净的大眼睛正望着自己,便慈祥地伸出手轻轻抚摸朱八的头:“你七哥在帮爹处理事情,没有这么快回来。”
“爹骗人,自从七哥走后家里的护卫增了不止一倍,而且七哥以前离家出走那么多次,也没有这么久没回家。爹,七哥是不是出事了,我想去找他,我想见七哥。”在朱家,朱七七和朱八年龄最相近,平时朱八也总喜欢粘着朱七七,他人虽小,可是心里总觉得朱七七可能遇险,此时眼中已泛着泪花,很是担心朱七七。
“小八放心,你七哥身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