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地口吻。幸村看着自己面前海蓝色的眸子,目光移到迹部脖子上项链穿着的戒指上,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景吾这是想误导谁呢?”扫了一眼周围呆愣的人群,幸村含笑说道。
刚刚迹部的那句话说出,连跟幸村很熟悉的不二都愣住了。随着幸村的话才知道,迹部在表达某种意思,但却不是他话中让人以为的那种意思。不过,人群中的一些人却没有理解幸村那句话的意思,而是认为就是迹部话中那个意思。迹部君招自黑,估计也就被人咬定了。
呃!迹部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想想刚才的话,貌似对自己最不利的吧!一时情急,谁知道其他人会怎么理解啊!看着周围那些惊讶的、若有所思地神情,迹部觉得自己再怎么解释都不会有用了。
“如果是精市的话,本大爷可以考虑的。”那高傲的神情,似乎也没有那么有作用了。反而被某些人认为是傲娇。
幸村手伸到迹部的下巴,趋近身体,平视着迹部的眸子,淡淡地说道:“怎么,还想有其他人么?”
“幸村君好强大!好帅啊!”
“是啊!迹部君原来是傲娇受啊,也很可爱呢!”
听到四天宝寺那两个人的对话,迹部一口血涌上喉咙,差点没吐出来。他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就不应该说的,精市只会是越描越黑啊!现在肯定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下面的那一个了。如果是精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被人那样说肯定就不行了!
幸村扫了那两人一眼,转而将放在迹部下巴的手放开,将头靠在迹部的肩上,温柔说道:“我只喜欢景吾一个,景吾要去找其他人吗?”瞬间转变成柔弱的形象,或许只有不二和幸村能做到了。然而,能一个人自导自演调动所有氛围的,或许就只有幸村一个人了。
迹部伸手抱着幸村,温柔回到:“不会的。”虽然知道幸村带着演戏的成分,但那句话中的情感,他听出来了。
“我们去吃饭吧!”让迹部松开自己,幸村温和说道。迹部点头拉着他的手向食堂走去。不二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他自然知道幸村后来的那些动作只是为了误导。在幸村心里,能欺负迹部的只能是他一个,其他人都不可以。幸村精市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完全是不输于迹部的。
进入食堂,那些流言已经传开了。时不时有人向幸村和迹部身上投去目光,只是幸村和迹部的相处完全不似流言中所说的那般。幸村一如既往地温和,迹部也如先前那般宠着幸村。所以,那些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其实连不二都不知道,幸村和迹部在一起到底谁会成为下面的那一个。虽然平时看起来幸村好像有更大的可能,但了解幸村的不二却知道,幸村其实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他只是很少表现出来而已。或者说,在球场之下不怎么表现出来。
所以说,到时候谁会先退那一步,还是一个未知数。反正也是他们要操心的事情,他只要看有趣的事情就好了。至于德国的那位,他觉得还是稍微要兴师问罪一下的。别又去招惹其他的什么人。
幸村觉得,德川前辈真的很不会选择递信的时机。每次他跟景吾有事情传出的时候,他就来递一封信。就算是德川和正前辈真的是昨天送过来的信,他就不能选另一个时间吗?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德川,是他那位兄长算好了递信的时间。不过没有想到每次都会是U…17这边有事情发生。伸手接过德川手上那封信,幸村直接把它放在了外衣的袋子上。迹部到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看了一眼德川。
到是海外组回来的那些人,非常的惊讶。他们都是跟德川认识的人,还真的没有想到德川会在这种情况下给人递信。况且,据他们了解,幸村旁边的那位,就是幸村的正牌男朋友。难道是他们离开太久了,跟不上这里思维?
“景吾,我以后都可以开一个爱情咨询室了。”对上迹部的眸子,幸村含笑说道。
“爷爷不会同意的,兼职到是可以。”幸村觉得迹部这声爷爷喊地还真顺口,自己似乎没有同意过他可以这样喊的吧!不知道爷爷听到他这样喊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们以后兼职开一个怎么样?给一些有情感困扰的人写回信。”短时间内不行,那么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呢?其实只是想迹部应一声而已。随着时间的接近,幸村发觉自己越来越不想离开。即使内心已经很明确了,情感上还是不舍的。
“只要是精市想做的,我都会奉陪。”只要是这个人想去做的事情,他都会陪着他的。他们的无忧无虑,也只是维持到这次的训练结束。但是,即使以后要面对很多的事情,他都会成为精市的后盾。所以,他要变得强大。早已决定的事情,只能坚定地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忙,有时间会来填坑的。一定会完结的。
☆、64、离开
生活了将近十五年,幸村只有两件答应了的事情没有做到。第一件是跟手冢那场比赛,随着手冢离开去了德国,他们那场约定的比赛就那样不了了之了。第二件是答应跟不二好好玩一场的约定。看着窗外的白云,幸村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养神。
那日和迹部一起回到宿舍,他就拿出了德川和正前辈给他写的信。内容大概也就是说已经决定要跟那个人在一起了。幸村提笔给他写了回信,并祝他们能一直走下去。想到刚刚不给自己好脸色的前辈,幸村猜测他应该是还什么都不知道。
刚放下笔,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迹部起身去开门,却发觉是不认识的人。不过,幸村认识那个人,是幸村家的人,如今是他的下属。
“怎么了吗?”三个月的期限还没有到,爷爷为什么会让他来这里?
“少爷,老爷让你去法国。你所要就读那个学校的导师回到学校了,他要亲自面试。U…17这边已经处理好了,少爷不需要担心。”那人虽然恭敬,但神情是冷漠的。可以说被幸村碣培养出来的人几乎都是冷漠的。
“什么时候?”幸村自然知道自己如今还没有说不的权力,如果不能掌控住幸村家,他先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明天,老爷会派专机送你过去。”
明天!幸村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站着的迹部身上,转而对那人说的:“回去告诉爷爷,我晚上会回去。”那人也不多说什么,离开了那个地方。
迹部走近将幸村拥入怀中。原以为至少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能在一起,却没有想到老天会那么残忍。“精市,我会去找你的。到了那里打电话给我。”轻轻抚摸着幸村的头发,迹部的声音显得非常的沙哑。
幸村肯定地点头,眼中却有泪光在打转。等真正要离开的时候,才明白自己真的舍不得,舍不得离开这个人的身边,舍不得那么喜欢的网球。两人相拥了好一会,幸村才松开。拿起桌上刚写好的信,幸村将它放在迹部的手上,温和开口:“景吾帮我寄给德川和正前辈吧!”
迹部点头接过放入袋子里,“我帮精市收拾吧!精市要带什么过去?”
幸村要带的东西其实不算很多,也就换洗的衣物和银行卡,其他的东西后面再寄过去就可以了。将东西放在行李箱上,幸村走到阳台上,那里养着的是他们201室三个人的盆栽。端起那盆矢车菊,幸村将它给迹部,温和开口:“看来还得让景吾养些日子了。”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精市在那边安顿好了给我打电话,我会将它寄给你的。”这盆矢车菊,是当初幸村住院的时候他送的。在他的家里养过一段日子,后来被幸村带到这里来了。是他们之间牵连的东西之一。
幸村点头同意了他的计划,转而看到阳台上的几盆毒草和一盆仙人球。仙人球是不二的,而毒草除了白石送给他和不二的,剩下的都是白石自己养的。既然他要离开了,那盆毒草就送给周助吧!反正白石有那么多毒草,也不在意那一株。
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幸村在椅子上坐下。迹部将矢车菊先放在桌子上,从身后抱着他。幸村感觉到迹部的动作,向后靠在迹部的怀中。其实,最不能割舍的,是这个人。幸村闭上眼睛坐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一片平静了。迹部没有说什么,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所爱的人多么的坚强,所以他不需要说什么,只要陪他待一会就可以了。
幸村起身背起球袋,右手去拉行李箱,却发觉已经在迹部手中了。“我送精市去车站。”见到迹部眸子里的坚定,幸村也就没有拒绝了。并肩走在离开的路上,路上遇到的都是认识的人,但幸村没有说话,而迹部也沉默地陪幸村走着。
看着眼前出现的七个少年,幸村停住了脚步。扫过每个人的脸庞,幸村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不能陪你们到训练结束了。”看到切原已经带了哭腔,幸村略带安抚地揉了揉他海带似的卷发。
“这些年,谢谢你们了!”弯腰,向七人行了一个礼。中学的这几年,他感谢他们这些队友的陪伴。即使不能真正了解他心中的想法,他们仍旧像是家人一般地存在。网球,连带着这群少年,都会随着他的离开相距越来越远。如果可以的话,他多么希望能够那样无忧无虑地活着,只有网球,只有这么一群陪伴的少年。但是,所有的一切,从十一岁那年就已经终结了。
他不可能只当一个无忧无虑打网球的少年,他不能每日服侍父母膝前。从回到幸村家开始,他能够也想抓住不放的,就只有那一个少年了。那么寒冷的地方,是他给予了自己温暖。那么孤寂的时候,他也想给予他温暖。想让他不觉得孤独。
“幸村,我会看着他们的。”见幸村起身,真田开口。最早跟幸村认识的是真田,但是真田对于幸村的事情却不是最了解的。因为幸村没有让他成为那样的人,所以真田能够做到的是好好履行他副部长的职能。
幸村扬起温和的笑容,温柔说道:“弦一郎,交给你了。”幸村不常直接叫真田的名字,只有在一些特别的情况下才会那样叫。幸村觉得自己这个部长还真的不够负责,先前因为住院把网球部交给真田,如今又是如此。
“精市,放心吧!”立海的军师也开口了。
幸村点了点头,和迹部一起跟他们错身而过。听到他们祝福的话,举起右手挥了挥,却没有回头。慢慢地向外面走去,在门口前面,遇到的最后两个要告别的人。
虽然不是最早相识的,但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些日子,却也算是彼此比较了解的人了。虽然看起来幸村和不二的关系比跟白石的关系好很多。但在不二和幸村心中,白石也算是他们认定的朋友。
“精市,为什么你们都是去那边呢?”国光也是,你也是。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要一个个离开呢?
看着那双冰蓝的眸子,幸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走近给了不二一个拥抱,松开后说道:“周助,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不知道你是否记得我曾经那个玩笑呢!或许只是上天的捉弄也说不定呢!你去看国光的时候先跟我说一声,我会去看你们的。本来还答应周助要好好玩一次的,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幸村开过很多玩笑,但真正那个不是玩笑的玩笑不二却记得很清楚。他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