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对我殷情起来。就连小碧也异常殷情。现在想来巴成都是为了得到那对阴阳坠了。
万万没想到那老和尚将这样重大的秘密告诉给她。我想姬孀孀一定是临时起意才要害我的。
当她得知这对阴阳坠是我们两人的,还能保佑我们永远在一起,做为正室的她自然会过意不去。但老和尚到底还跟她说了什么?”
世子憬天在屋子里来来去去徘徊了阵子,“这个简单。关键在于这对阴阳坠真的有这么灵验么?不过那日你在池塘里找的什么?”
乐风铃讪讪的道:“找的是另一块真正的阴阳坠。所以现在我这里只剩下一块真的了。惭愧。”
世子憬天斜睨着她指了指,“你呀,‘从小到大’就没有一天仔仔细细做过事。算了,这事还是交给我去做吧。”
乐风铃坏笑着打断道:“什么从小到大。我们相遇的时候我已经十二岁了。对我用这四个字,你还真不怕羞。”
世子憬天不理会她,恼羞的一把将她拖过来,环扣在怀里道:“好了。不跟你耍嘴皮子。记住以后你就是姬孀孀。言行举止你都要学的十分到位。同时我也会帮你指点你的。”
乐风铃咬着上唇,不依不饶的往他怀里钻,“可是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死鬼。一想到姐姐死了。我一照镜子就会害怕的。”
世子憬天捧起她的脸颊,吻吻额吻吻馨香的唇瓣,轻柔的道:“胆小鬼……如果实在不行,害怕的时候,你只好趁无人的时候将皮面具摘下来了。不过切记。不要轻易走出去,否则招来祸患,你相公就更加麻烦了。”
乐风铃深呼了口气,你放心我没那么笨的。乖乖的点点头,“真是我的好相公!”
天气闷热,褚妃的棺材不会放到一周,三天后便被抬到王爷管辖范围内,王爷自己建立的葬坟陵墓里“闾丘氏家族坟地”安葬。不过棺材里无人,世子憬天就以敬孝为由便亲自去安葬。
褚妃本身画妆成丫头,由世子憬天带着混进瑞祥府,安置于地下室里。
世子憬天在地下室里另外开了一个通道,通向瑞祥府正门对面墙的角下。而从此以后,这个角上就被供为褚妃的灵位,成日燃香点烛,一方面借助供奉便于和褚妃通话。
戴孝期间,于飞奉命戴上主公面貌的皮面具,替为戴孝三年。于飞当时还说“我们属下戴着不是对主公您不好么?这是忌讳。”
世子憬天道:“管他什么忌讳,本公命大的狠不会那么容易死。总之这比咒死本公的母妃好。”于飞只好哭丧着脸戴上了。
褚妃本是偏妾,按道理说王爷可以不守孝,草草办了丧礼便完事。但褚妃偏偏是王爷惯来宠溺的妃子。所以王爷也决定为褚妃守孝三年。
这也是民间所传“妻子死了,丈夫要守制三年”同“父母死,儿子要守孝三年”是差不多的道理。
褚妃整日在地室打坐,外面的消息却有变成“姬孀孀面貌”的乐风铃每日带来。世子憬天不在瑞祥府里,就是乐风铃每日跪在褚妃的灵位前,默默闲谈。由此,褚妃才知道王爷对自己是真的有情有义。
褚妃死去消息一周后。
“小铃子呢?为什么最近都没有看到她?”王爷去了乐铃阁。寻遍了王府,但都找不到乐风铃的踪影。刚来到瑞祥府,却只看见姬孀孀一个人默默的跪在褚妃面前。
王爷难忘褚妃死当日,姬孀孀对乐风铃大吼大骂的那一串声音。但也不免感动。
乐风铃缅怀着褚妃在生时的过去。不由而然的温婉,起身一见是王爷到来,差点忘了自己是姬孀孀的身份,一怔即道:小铃子,哦不!“姬孀孀……”见过,哦不!“姬孀孀给父王请安。”
乐风铃习惯于将“给谁谁请安”简化成“见过”,这个习惯在同辈份的孩子里,只有她才以作随和来用。如果姬孀孀这样遵规守法的人也这样用了,那便是出奇了。 幸得她及时住了口修改过来。
而乐风铃的声音很清脆悦耳,很斯文的说也会有清脆、轻快、随和的意味。但姬孀孀的声音较成熟女性。虽然也好听,却较徐缓、沉稳,比不上乐风铃声音的那般清脆随然。
不过乐风铃有时消沉下来,气质多少还是与姬孀孀有些相似。
王爷刚刚没有分辩出面前人儿的真假,不少也因为他本身就不善于观察。见她这么慌张。狐疑的问:“怎么了?呃小铃子她人呢?为什么好些日子都不见她了?”
乐风铃窘瑟了半晌,王爷这么突如其来当着自己,问自己的去向,还真是不好回答。良久乐风铃才吞吞吐吐道:“小铃子那日忽然留下一封书信,离家出走了。”
世子憬天和她一致认为这样做最好,所以她按着自己出走时的语气,编了这封信。
王爷愣了愣。慌忙问:“那信呢?”
乐风铃就将信放在褚妃的灵位前,这时上前拿下来,双手奉上递予王爷,小心的编道:“前几天拿出来给母妃念了之后就一直放在这里。请父王过目。”
暗下道:其实一直就是给您准备在这里的。
王爷迅快的扫视上面一行行飞快的草字。可见小铃子急走心切。信上说:再见了父王,再见了所有对我好的人,今日母妃的死虽不是我故意推下。可似乎也是因为我一不小心推下去的。我好怕,我不知道怕什么,总之我就是不能面对这一切。憬天虽然向大家宣布不关任何人的事,可我知道他只是为我好安慰我,但我自己良心难安。这一走我也不知道会去哪里。也许再也不会与宏亲王府的亲人相见,也有可能等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但还是希望大家不要怪我不要恨我,我真的走了。憬天、父王,我会想念你们的。乐风铃跪奉这封信。
“傻瓜……父王不会怪你呀,褚妃死了,有你们陪着父王才不会失落呀,你怎么反而一走了之了呢?你这个傻瓜你不可以死。天儿一定会去找你回来的你听到了吗?”王爷平摊在掌中的信,簌簌颤抖,泪花顿时夺眶而出,然后捧着这封信,万分可惜的轻轻将它折叠起来,塞进衣袖里。
看到王爷为自己哀伤,乐风铃瞧着也一踏泣零,“父王,小铃子已经走了。您就顺其自然吧。最重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不听还好,一听姬孀孀开口,王爷骤而一愤,“要不是你那日当着那么多人休辱她责骂她,她怎么会离家出走!听说你们是好姐妹,小铃子是什么样的个性,你难道不清楚吗!
是不是这几天来,你又对她说了什么,故意逼走她,然后好换来你和憬天的好日子是不是!”
乐风铃怔愣下来,接下来应该要怎么说?我到底是小铃子还是姬孀孀啊?半晌了乐风铃还半无措施,便只好跪了下来,对王爷道:“是!都是”小铃子哦不,“都是孀孀的错,都是孀孀那日不分……青红皂白,是孀孀的一时鬼迷心窍一时糊涂。不过孀孀敢对天发誓,这几天可是连话都没有和小铃子说过。”
王爷糊里糊涂的问:“为什么?”
乐风铃吁了一气,小心又故作轻柔的再次编道:“才说了。小铃子当天就走了,孀孀怎么可能和小铃子搭上话呢,是吧?所以孀孀也一直很后悔,没能好好的去安慰她。这……的确是孀孀的……错。呃。”
第四卷防人之心不可无 【354】信上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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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一拍额堂,糊涂,小铃子明明走了,她怎么可能和她搭上话呢。看来她不像是在说谎。“罢了。也许刚才父王对你稍微严厉了些。但请你自己也要想清楚,小铃子甚得本王疼爱,她十二岁才进王府,但对本王却犹如亲身父亲一样,所以本王真的很舍不得她。希望刚才你没往心里去。”
乐风铃深呼了一气,破涕为笑,“没事。只要父王再不怪罪就好。孀孀不会往心里去的。孀孀会催促”天儿,哦不我怎么老忘记呢。“呃哥哥,尽快去寻小铃子回来的。孀孀会每天在家里祈祷着小铃子平安无事的回来。呃……就是这样了。”
王爷再次打量她,老感觉她说话语气怪怪的,这倒不像是平日的姬孀孀。“那父王就放心了。”
王爷看了看她身后,褚妃盛隆的灵位,就像她那日过生辰之宴一样隆盛,不由摇了摇头,上前举起里面的三根香拜了拜,然又插在里面一边道:“天儿就是小心眼,连母妃的灵位都舍不得移到‘灵堂’去,还办的这么隆盛,好每日可以面对着她。不过,难得他一片孝心啊。”
“天……”儿,哎我又差点又忘了。“哥哥一直很孝顺的。”
王爷回头不解的看了看她,“父王发现你今日说话老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乐风铃错愕的顿了顿,但想起憬天对孀孀的冷漠,急中生智道:“因为我也希望像小铃子一样亲切的唤他‘天儿’,可是每次一想起他对自己的冷漠,就又不敢开口了。所以一提起他的称呼,就老是犯错。”
王爷偏头思忖了下,“那以前怎么很少见你这样?”
乐风铃耐心解释道:“因为最近心绪很乱,最近哥哥和孀孀大吵了一架,也是怪孀孀将小铃子赶走。至今都很少说话,所以孀孀说话不免老是出错。还望……父王谅解。”
王爷颔首,再不为难她,离开时道了一句:“其实孀孀很懂事。又懂得父母的苦衷,是个招人疼爱的好姑娘。过几天父王若是看到天儿,一定会帮你劝劝他的。”
但沉沉的步子,渐去的是王爷忧伤的心声,从此以后是否宏亲王府里面再也没有“乐风铃”这个人儿了。
乐风铃微笑,不由代姬孀孀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父王关心。”
在乐风铃的扮演下,姬孀孀这个角色,无疑是被扮的特别善解人意。若是姬孀孀自己与刚才气愤的王爷对话,心中一定会有所埋怨。则不会产生这样好的结果。
姬孀孀的角色要办到何时,这牵扯到王爷的祸福,若让人知道姬孀孀突然失踪,相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个问题到目前为止是个未知数。而乐风铃知道世子憬天一定有自己的准备。他不愿意与自己分担,她也只好不再问起。以免他心烦。
乐风铃离家出走的消息,后来有王爷帮着说明,一切成了自然,长房夫人、姜妃和苗妃还在戒荤戒油的惩罚之中,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别人的事。反倒为乐风铃这么善良的孩子格外惋惜。
几天后,乐风铃逐渐的在改正自己成为姬孀孀后,老爱口误的毛病。以姬孀孀的身份,来到乐铃阁,再次请求小叶小吱小婵来瑞祥府照顾自己。但她们只对她白眼,一连的冷嘲热讽道:“一定是你将我们的小主给气跑了。我们才不会去照顾你。我们要留下来为小主打扫庭院,让她的院子四季如新。因为我们相信小主还会回来的。世子爷也一定会拼命的寻找小主回来。”
“你们一定有所误会。你们的小主不是本妃气走的。是她自己要走的。本妃这里有你们小主亲笔的书信,是她可惜你们非让本妃留下你们的。”乐风铃将信交到小婵手上。
小婵瞄了她一眼。没心思去注意姬孀孀与往日的不同,接过信时都是抢过去。乐风铃讶异的笑了笑,倒觉得她忠心的十分可爱。
小婵语序不通,断断续续的念:“小婵小叶小吱,你们一定要乖乖的听世子夫人的话。否则我不回来你们就没有依靠了,很感谢你们对我忠心的照顾。我虽然远在天边,但也会怀念你们的。‘乐风铃’留。”
听完,小叶小吱抢着将信过目,随后便泪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