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两个朋友,他们似乎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所以我不得不求助具有知名度的巫士来试一试……”
说到“两个最要好的朋友”的时候,高哲的心里不自禁的泛出一缕渴望和忧虑,这是装不出来的。
老者丝毫不在意高哲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而且对高哲的“楚楚可怜”显的有些漠不关心,脸上带着古板的微笑着,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或许我可以了解你的心情,但我想对你说的是,托托巴……”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老者的眼里流过一丝惧意,“大巫士托托巴决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可以随便求助的人,确切的说,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在某些民间的传说中,他代表着灾难和瘟疫……他已经在这块土地上消失快十年了,我不想再有人把托托巴从那块值得诅咒的地方弄出来……嗯,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心里叫着苦,脸上却仍然是那付惹人可怜的面孔,鬼知道这个样子有多呆板难受,高哲的肺几乎被老头的几句话气的不能正常运作,在其中的某一瞬间,高哲的流氓思想占了上风,几乎想用武力来解决面前的问题。
当然,有理智的人不会做傻事,心里想着怎么样撬开老家伙的嘴,高哲的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流了下来。
虽然他并不是演员,但再怎么说起来他也算是一个魔法师,虽然弊脚了些,但想弄出些眼泪来却决不会比任何魔术师差多少。
有时候眼泪这种东西经常会造成一些出人意料的效果。
看到高哲的眼泪流下来,拉塔西和卡莫菲的脸上竟然隐约出现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这一切都被高哲看在眼里,禁不住心里有些感动,想不到这两个人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兄弟来看待。这多多少少超出了高哲的预料。
看着高哲竟然哭了出来,老者向站在高哲身后的十几位元老看了几眼,后面的十几个人脸色冷漠的摇了摇头。
老者伸手按住高哲的肩膀,开口说道:“年轻人,我不能违悖我的真主和道义,很抱歉,以真主之名,希望你的两个朋友仍然健康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
老者的话说的异常坚决,似乎没有任何的转换余地。
也不知道是因为老者的态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高哲的大脑竟然在一瞬间有些空白,眼见着老者和坐在大厅中的十几个元老慢悠悠的从元老院的大门踱了出去,竟然想不到该怎么样再问下去。
虽然找到了托托巴真实的线索,而且从老者的言谈中甚至于可以推断出老者明确的知道托托巴在哪里,但对方坚决的态度却让高哲感到有些难受,他能了解到这样的老家伙如果不想说什么事情,哪怕是你把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说出半句鸟话来。
他总不能像日本鬼子一样把全村的人都绑起来,然后一个个杀了逼着老家伙说话。虽然他心里在某个时间闪出了这个邪恶的想法,但这个想法连他自己都感到荒谬的要命。
托托巴,为什么老家伙要说“我不想再有人把托托巴从那块值得诅咒的地方弄出来”,既然不愿意告诉自己关于托托巴的事情就应该说任何关于巫士托托巴的事情,可这老家伙为什么要说这句话?难道这句话当中还有什么暗示?
高哲皱了皱眉,决定再到附近的村庄去看一下,说不定会有人不像这个老家伙这样顽固。
拉塔西有些愧意的站在高哲身边,卡莫菲走到高哲向旁卡,开口说道:“高哲兄弟,布德维克老人是整个柏柏尔人中最睿智的老人,也是见识到的事情最多的老人,本来我们以为他可以告诉你关于托托巴的事情,但……”他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姿态,“我们并不知道托托巴是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对不起,我们帮不了你的忙。”
苦笑了一下,言不由心的说了声没关系,高哲跟在两个人的身后走出了元老院。
而在高哲的身后的角落里,一双如黯淡的宝石般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走出元老院后,拉塔西仍然是执意邀请高哲去他家里休息,被高哲婉言谢绝了。
高哲坐在路边的一棵巨大的不知名的树下,已经到了黄昏的时候,艳红的晚霞从西方层恋起伏的最远的山尖直泻到高哲的膝上,几片镶着艳红色亮边的不明不暗的云彩浮在山尖上方,略微挡住了一些阳光,让人感到有些梦境中的不真实。
看着膝盖上被阳光照的有些发红的半透明右手,高哲想着布德维克老人的话,无论如何,这老家伙一定知道托托巴的一些事情,虽然高哲还不能确实托托巴会知道关于精灵的一些事情,但这已经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如果托托巴真的不知道精灵的事情……再想别的办法吧!”
第三章 两个女人和她们的石板
一白一黑两个年轻的女人从远处走过来,落入到高哲眼角的余光中。
这是两个有些奇怪的女人,至少在利比亚这种地方她们看上去有些惹眼。
没有带面纱,或许她本并不是本地人,穿着紧身的休闲装,背上背着大大的旅行袋,或许她们是来旅游的也说不定。
高哲不自禁的笑了一下,这两个女人的身材可真是不错。
思维略微松驰下来,高哲忽然间想起了柏柏休人元老院中的那个女孩。
“有些奇怪的女孩……”
远处,两个年轻的女人似乎注意到了坐在路边的高哲,她们从道路的右边移动到左边,然后向着高哲坐着的树下走了过来。
高哲抬起头,很显然,两个年轻女人是奔着他过来的。
走近的两个女人让高哲心里收起一些轻浮的念头,两个女人长的并不难看,相反,在她们的脸上多多少少有些令人动心的地方,特别的黑皮肤女孩的充满弹性且棱角分明的嘴唇,看上去极其性感,只是配上两个女孩过于老练的神态就不那么吸引人了。
对于这种类型的女人,高哲并不是很喜欢,却也不讨厌。
黑皮肤女人走到高哲身边,有些费力的问道:“性交?”
虽然黑皮肤女人说的有些费力,可说话的语气却很自然,但高哲听起来却感觉有些过于突兀。
他愣了一下,虽然黑皮肤女人看上去不错,年纪也不算大,看上去在二十四五岁左右,但黑皮肤女孩提出的要求甚或是别的什么似乎和他的理念有那么一点格格不入,当然,他绝对不是种族歧视,以真主之名,绝对不是……
白皮肤女人走过来,她的话说的比黑皮肤女孩要流利的多,却也是同样的话:“性交……”
高哲终于听清楚,两个女孩说的似乎是利比亚某个地方的方言,性交(shin jouwo)的意思似乎是“你怎么样”。
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些过敏,高哲试着用英语答道:“还不错,你们呢?”两个女人显然不是本地人,高哲感觉用这种通用语言说起话来或许会好一些。
在说话的同时,高哲又想起了几天前在野外几个拿着又粗又大的棒子的人问候他的话,那几个人反反复复说的话就是:“不许动,以真主的名义,把钱交出来……”
无论如何,高哲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抢钱也要和真主扯上些关系……
听到高哲用英语说话,两个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下,紧接着黑皮肤女人用熟练的英语问道:“你是柏柏休人?”但她马上发现高哲的胡须似乎并不算太长,样子也不像是本地人,立即改口问道:“嘿,小兄弟,你在这里做什么?”
黑皮肤女人的神情和语气中带着一点善意的调皮,这很容易让你把她当成是一个熟人来看待。
高哲眨巴眨巴眼睛,心里想着两个女人的来历。
“不是本地人,有点像是探险者,不过据他所知,这个鬼地方除了有个撒哈拉沙漠外似乎没有什么能让探险者产生兴趣的东西,嘿,女人,嘿,沙漠……这女人似乎问自己是不是柏柏休人,难道她们是专程来柏柏休的村庄……”
但高哲并不想让两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灵机一动,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心里虔诚的想着某位名人的名言:“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先骗倒自己……”
然后他开口说道:“姐姐,我的钱全都被人抢走了,没有办法,所以想去前面村庄的元老院里找份赚钱的工作……”
在几乎被自己骗倒的瞬间,高哲补充道:“你知道,利比亚人总是喜欢让别的国家的人来这里打工的……”
黑皮肤女人哦了一声,似乎并没有被高哲自以为凄凄惨惨戚戚的遭遇打动,脸上是半信半疑的表情。
白皮肤女人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首先提出了她的疑义,笑着问道:“刚才我们问你怎么样,你不是说还不错的么?”
高哲心里喊了声糟,不过他马上回答道:“像你们这样资深的旅行家应该知道的吧,在东方的一些国家,这只是一些客气话,随便说着的……嗯,客气话,你们知道的吧!”
当然,他没有把中国说出来,无论如何,他总还是有一点国格的。
高哲的话明显有些罗嗦,不过他的表情配合的基本上说起来还算到位,而且他所说的资深的旅行家似乎让两个女人的某方面的虚荣心得到了一些满足,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相信了高哲的话。
黑皮肤女人首先点了点头,问道:“饿坏了吧!需要食物吗?”
天知道高哲吃的有多饱,但他现在不得不拼命的点头,撒谎的有并是要为自己的谎言付出些代价的,所以,当白皮肤女人从巨大的背包里拿出一些清水和干面包的时候,高哲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狼吞虎咽”一番。
“小心翼翼”是为了努力保持些风度,狼吞虎咽是迫不得已。
看着狼吞虎咽的高哲,两个女人对高哲的话似乎又多相信了一分,黑皮肤女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磨的有些发亮的牛皮钱夹,从里面拿出了二十第纳尔,递给高哲。
“小兄弟,到附近的城市去碰碰运气吧,嗯,我们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面容略微带着些同情,让高哲感到黑皮肤女人身上透露出的某种圣洁,他几乎有点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后悔,但不管怎么样,他果断的拒绝了黑皮肤女人的钱。
“能有这么多吃的已经足够了,谢谢你们,非常感谢……”
从黑皮肤女人拿钱时的动作可以看出,两个女人并不是有钱人。
就在高哲站起身道谢的时候,黑皮肤女人背包中一块奇怪的古铜色石板吸引了他的兴趣。
从高哲的角度判断,石板大约只露出了四分之一左右的面积,在石板的上面精细的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古文字。
也不知到现在为止那石板上到底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多少年,但石板上面的文字依然精致美丽,除了石板断处的皱痕外,整块石板上似乎看不出半点残破的样子。
黑皮肤女人注意到了高哲的神情,略微犹豫了一下,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略微吃力的把整个石板从背包里拿出来。
高哲这才注意到石板的下半部被固定在背包的暗格里,整个石板似乎比他预想的要大一些。
把石板放到高哲可以看到的位置,黑皮肤女人问道:“小兄弟,你认得这块石头板吗?”
高哲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虽然整个石板随即呈现在石板右下角的一个不完整的星形图案吸引了他的目光。
和自己记忆中的一些符文的图案对照一下,高哲认出这是一颗不完整的潘达特拉魔星。
潘达特拉魔星是一种极为繁复的星咒,上古时期常常会被用在一些在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