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八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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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八风不动- 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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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拼命害人的两兄弟虽还在笑,但笑声却渐渐微弱,那伤口也渐渐不再有血流出了,小鱼儿知他们已是回天乏术,不由得摇头苦笑道:“你们这简直不是明知必死才害人的,简直是为了害人,而宁可去死,像你们这样的人,这世上还是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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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燕南天现身
欧阳兄弟死后,小鱼儿就在这荒宅附近挖了个大坑,将两人就地埋了。他没为这兄弟俩立墓碑,甚至连个小小的坟包也没弄,只是将坑平好,又往上面移了几株花木栽上,权作纪念。

欧阳丁和欧阳当作恶多端,若真立碑,指不定有多少人要将他们的尸身拖出,狠狠鞭尸。想来他们生前也都是叱咤江湖、令人谈之色变的人物,死后也不过栖身荒野,占着尺寸之地长眠地下罢了。

人之将死,说出的话或许也不全是好的,但至少还算可信,可小鱼儿对欧阳兄弟口中的“恶魔”魏无牙却并不甚上心,毕竟五个名满天下的“恶人”凑在一起,又有几个会是他们的对手呢?所以也不急着去龟山报信,一时间不由得对自己的去向有些迷惘。

他坐在坟旁,抬头看了看太阳,忙了这么久,已快到了中午时分,便起身驾着马车悠哉悠哉地回了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做了易容,又买了两个包子来吃。段家药铺他是不准备再回去了,不过在离开这里之前,他还是决定再去看一眼江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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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郎在城郊,同行的还有花无缺。

寒冬已过,春光正好,一树树明快的绿色中间,不知名的山花正开得热闹,一道清澈的溪流从中穿行而过,溪水在初春的太阳下闪闪发光。小溪旁有个穷汉正仰卧着晒太阳,同在享受阳光的还有几只肥肥的野鸟。

江玉郎与花无缺牵着马信步走在山林中,只觉风物如画、鸟语花香,地上的泥土柔软好似毛毯一般。

江玉郎舒展了一下胳膊,道:“在床上躺得骨头都松了,出来走走才觉神清气爽。”

花无缺微笑道:“景色宜人,心境自然也会开阔,不过你余毒未清,最好不要外出太久。”

江玉郎不置可否,而是转身望着那些不知名的山花,道:“听说移花宫里花木四季常开,是凡人难以想象的神仙居所,可是真的?”

花无缺已有两年多不曾回去,眼神中不由得带了几分怀念:“移花宫确实是个很美的地方,不仅有美丽的景致,更有美丽善良的女子。”他看了看江玉郎,转而又道:“不过,再美的地方住上二十年也只会司空见惯,还不如这山花,虽平常却生机无限。”

江玉郎一笑,随手捻起朵小小的野花,送到花无缺面前,花无缺一愣,随即笑着将那花接在了手中。

小鱼儿自他们二人出门时便远远坠在后面,此时见状,心中又气又怒,他本就觉得江玉郎中毒时,花无缺紧张的有些过了头,现下细细观他神情,对江玉郎竟真有几分旖旎情谊,而江玉郎似也明白,虽不点破却也很是享受,更是时不时似有若无地挑逗一二。

他的心一乱,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动了那么一动,仅这一下,花无缺便霍然回身,厉声道:“什么人?”

小鱼儿心中一紧,却听江玉郎不疾不徐道:“春日风大,风吹木叶罢了,又哪里会有什么人?”一边说着,一边还握着花无缺的手捏了捏。

小鱼儿虽是松了口气,却更是窝火:好你个江玉郎,平日里不知长了多少心眼,遇到这种事哪有不细细查看的道理?此时偏偏只记着和那姓花的眉来眼去地温存,连……不对!江玉郎绝不会如此疏忽大意,这其中必定有诈!

小鱼儿心念一动,正想脱走,但饶是如此,他还是迟了,原还在树下的两条人影已然在瞬息之间燕子凌空般向他包抄而来,逼得小鱼儿不得不自藏身之处翻身跃下。江玉郎和花无缺这一击也不过是为了让人显形,见他跳下树来,也随即一折身子,翩然落地,封住了小鱼儿的逃路。

小鱼儿见两人并肩而立,青衫与白衣在春风中纠缠于一处,颇有几分神仙眷侣之态。他双眼微眯,故意压低声音道:“江湖传言,移花宫花无缺强抢了慕容家的女婿,方才致使两方交恶,看来也不尽然,江小公子这副模样,似也心仪花公子得很啊……”

花无缺脸色一变,他也不是从未听过此等传言,但此时被人当面说破心思,只觉一颗心在腔子里“砰砰”跳个不停。

江玉郎却只是笑了笑,并不接话,而是问道:“阁下可是铁无双铁老英雄的亲近之人?”

小鱼儿顺着他的话应道:“正是。”

江玉郎叹道:“在下原也敬重铁老英雄为人,对此前发生之事甚觉可惜。死者已矣,江家也不欲多做追究,你且离去吧。”说着,转头看向花无缺,花无缺虽未答言,但之前那股子直指小鱼儿的杀气却在骤然间消失于无形。

小鱼儿见两人如此默契,花无缺又似对江玉郎言听计从,胸中火起,缓缓地站直身子,拉开架势道:“走与不走轮不到旁人为我做主,今日我便要请教花公子武功了。”

江玉郎用一种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一番小鱼儿,而后拍了拍花无缺的肩头,径直走到一旁的树下观战,花无缺则缓缓踏前一步,二人就在这树林的空地之中对峙。

小鱼儿知道自己会输,他本应一直忍耐,忍到他能胜过花无缺的那一天。

可他却已无法忍下去了,虽然到了如今他仍旧不是花无缺的敌手,却也一心想要拼上一拼,无论胜负生死,至少也可将那满腔滚沸的热血发散发散,否则整个人只怕都要烧为灰烬了!

为什么不是他?明明江玉郎和他早就有情,为什么不是他站在他身旁?想到此处,他突然大声道:“花无缺,老实告诉你,江玉郎早已有了心上人,就算他不娶慕容九,也不会和你一道!”

说这话时,他不但眸子发了光,甚至连瞳孔都异样的张大了,整个人兴奋异常。而花无缺平静的脸上也泛起了一阵波澜,身子凌空腾起,双掌直击而下,身形矫捷如龙在天,小鱼儿身形猛地向左方一飘,躲了过去,若是迟了半步,他胸膛只怕已被击碎了。

江玉郎在旁见了不由得抿了抿嘴唇,自他在江边见了小鱼儿,就一直担心这个小魔星会突然从某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给他捣乱,结果果然不出他的预料,想来之前在赵家庄出来指认欧阳兄弟的那个庄丁也是他假扮的,不是出身恶人谷的话,哪个又会如此清楚“十大恶人”的底细呢?

而刚刚在小鱼儿显身的那一刻,他就已认出了这条江小鱼,心中暗暗摇头:燕南天逃出恶人谷不知所踪,邀月也出关了,正在满世界地找小鱼儿,迫不及待地想要抓着他与花无缺比斗,这时候他还不小心翼翼地猫着,等燕南天大显神威再出来,反而跑到花无缺面前找死,自己故意将他认作是铁无双亲信,打算顺坡下驴地将人放走,谁知这人竟不识好人心……

罢了,给他点儿教训也好,省得以后再不知轻重再去撩拨花无缺,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既然自己在场,自然能保他周全。不过其实自己也无须太过操心,反正这两人都是主角,随便打打也就是了,倒头来还是哪个都死不了。

他这么想着,便打定主意装作未认出小鱼儿,继续悠闲地斜倚着树干在一旁观战。

此时,就见小鱼儿整个人正似个陀螺般在空中不停旋转,招式之快,好似千手千臂的天魔向花无缺袭去。这一轮急攻虚多实少,但虚实互变,若要被一招击中,也够花无缺喝一壶的了。

花无缺却是半点惧色也无,他右掌挥出,轻轻一引一拨,看来既非攻招,亦非守势,可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串响,小鱼儿左掌竟打在自己右掌上,右掌之力未竭,又打着自己的左掌,下面也是左腿踢右掌,右腿踢左掌。

他一心制胜的攻势,竟全打在了自己身上,身子被打得直转,斜斜飘开数尺,“噗”地跌了出去,双掌红肿,胸膛不住喘息,竟已是爬不起来了。

江玉郎心中一紧,不由得踏前几步,回过神来才堪堪收住,嘴里笑着道:“无缺的这招‘移花接玉’使得果真精妙。”

花无缺得了他的称赞,欣喜之下又有些微赧然,轻轻笑道:“这人武功之高,倒也可算是当今武林中的一流高手,内力之强,更出乎我意料之外,只可惜他内力越是高强,此刻受伤便也越重。”他转头望向江玉郎,道:“玉郎待如何处置此人?”

江玉郎叹气道:“也是个忠义之士,这次就放他一马吧。”他上前将小鱼儿扶到树下坐好,而后起身同花无缺说道:“此时最是乍暖还寒,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他本想给小鱼儿递个眼色,示意自己已认出了他来,让他不要胡来,可见他形状如此凄惨,定是宁死也不愿让自己看到的,所以也息了这份相认的心思。

花无缺看了小鱼儿一眼,他从看见这人的第一眼起,就觉得熟悉异常,可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张面孔,正要好好问上几句,可听江玉郎话语之间似是中气不足,担心他余毒未清再被急风给吹病了,便不去理会小鱼儿,点头欲与江玉郎一同返回客栈。

这时,远处那穷汉突然长长伸了个懒腰,喃喃道:“年纪轻轻,有这份武功心胸,实属不易啊。”

江玉郎、花无缺和小鱼儿三人本都未太过留意此人,可那人与他们相隔数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竟能举重若轻地传到他们耳朵里,可见功力确实超凡。

那穷汉见三人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打了个呵欠,翻身而起朝他们走去。只见他面上瘦骨嶙嶙,浓眉如墨,满脸青惨惨的发渣子,在阳光下亮得刺眼,一眼看去,也看不出他究竟有多大年纪。他懒洋洋地走着,像是走得很慢,但只走两步竟已到了花无缺面前。

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花无缺几眼,突然咧嘴一笑,道:“你心里可是很喜欢他?”说罢瞟了江玉郎一眼。

花无缺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素不相识之人竟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怔了怔,却不知怎么应答。

那穷汉喝道:“什么沉默比说话好,全是狗屁,你不说出来,人家怎知你喜欢他。”

花无缺的脸竟红了红,更说不出话来,他从来以含蓄为美,但也不知怎地,这种粗俗不堪的话,自这穷汉嘴里说出来,竟另有一种豪迈之气,令人不觉心动神驰。

江玉郎自第一眼看清这人的长相,瞳孔便猛然收缩,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燕南天……他怎地恢复的这么快?他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难道父亲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吗?他心念百转,耳中听着那酷似燕南天之人对花无缺的调侃,便接话道:“前辈何出此言?我与无缺乃是朋友之谊,无关情爱,前辈怕是会错了意。”

燕南天将眼神转向江玉郎,“你看起来不是个笨人,他的心意连我这个路人都看得明白,你又怎会不知?哪怕他嘴里不说,眼睛却早就说了。”

花无缺皱眉道:“前辈如此自说自话,我等实在无言以对了。” 

燕南天叹道:“你明明喜欢他喜欢得要命,但为了他,却宁可硬着心肠不说。这样的多情种子,倒真不傀是你爹爹的儿子。”

花无缺也听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江玉郎却听懂了,隐约猜到这燕南天或许是将花无缺认作了小鱼儿,却仍不露声色地叹气道:“人言可畏,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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