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八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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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八风不动-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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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死?”

邀月不为所动,依旧冷冷道:“怎么,你不愿他死?”

小鱼儿一滞,随即摇头道:“无论如何,我还是不希望他死的。”

邀月蹙眉道:“他的尊长,杀死了你的父母,难道你不恨他?”

小鱼儿道:“我父母死的时候,他只怕还未出生哩!你做的坏事,与他又有何关系,你吃了饭,难道还能要他代替拉屎么?”

小鱼儿说出这番话,邀月宫主不禁怔住了,小鱼儿叹道:“我所奇怪的是,你要杀我明明很容易,自己却不动手,非要花无缺来杀。所以我觉得你其实也并不是真的要我死,只不过是要他动手杀我而已,好像一定要看他亲手杀我,才觉得开心。”

邀月道:“左右都是花无缺要杀你,又有何分别?”

小鱼儿道:“当然有分别的,而且这分别还微妙得很,我知道这其中必定有个很奇怪的原因,只可惜我现在还猜不出。”

邀月冷笑道:“这秘密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知道,而她们绝不会告诉你!”

小鱼儿心知她口中那二人必定是她自己和她妹妹怜星,那江玉郎和江别鹤呢?他们会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他心知邀月无论如何也不会将那秘密随意吐露的,便也不再追问,挠挠头转身就要离去,邀月一见,立时喝到:“站住!你要去哪?”

小鱼儿不屑道:“天大地大,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邀月冷声道:“我说过的话,你没听见吗?”

小鱼儿全然不惧,道:“没听见有人说话,倒是只听见有人放屁……”话未说完,突觉脖子上一阵剧痛,身子一麻,整个人竟都已被邀月宫主提了起来,以小鱼儿此时的武功,竟全无还手抗拒之力。只见那人目中满是怒火,冰凉的手掌,越来越紧,竟似乎要将小鱼儿的脖子生生拗断。

小鱼儿只觉脖子被个铁箍紧紧箍住,难过得要命,却犹自嘴硬道:“再使力啊!用力将我掐死……咳咳……不就一了百了……咳咳……”

邀月一口银牙险些咬碎,手一用力,将小鱼儿抛到了床榻之上,狠狠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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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蛇蝎之妇
天色蒙蒙亮了,小鱼儿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屋里统共就这么一张床,所以邀月宫主只有坐在椅子上瞧着。只见床上那人鼻息沉沉,睡得安稳已极,好像还做着什么好梦,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若是燕南天与自己成了亲,她将会有无数个清晨像这样,坐在自己的夫君身旁,瞧着他沉静的睡颜,可他竟敢不要她,他竟敢抛弃她……思及此处,她的手掌缓缓紧握椅背,冷漠的目光,也变得比火还热,像是充满了痛苦,又像充满了仇恨。

只听“啪”的一声,木椅靠背竟就这样被她生生捏碎。

小鱼儿缓缓张开眼来,揉着眼睛向邀月一笑:“我睡了很久了么?”

“很……很久了。”邀月拼命要使自己语声平静,却还是不免有些颤抖。

小鱼儿笑道:“抱歉,我占了你的床,让你不能睡了。”说着,他伸了个懒腰,跳下床去。

邀月厉声道:“你要到哪里去?”

小鱼儿笑嘻嘻道:“我有个毛病,一睡醒了就要……就要上茅房。”

邀月怒道:“不许去!”

小鱼儿苦着脸道:“不许去,我就要拉在裤子上了,那可臭得很。”

邀月最是喜净,听了这话几乎要跳起来,她大喝道:“你……你敢!”

小鱼儿悠悠道:“一个人无论有多凶、多厉害,可也没法子叫别人不拉屎。”

他见邀月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简直要冒出火来,心中不由得大为痛快,撇撇嘴继续道:“你要我不拉屎,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立刻杀了我,否则……否则我现在就已忍不住了。”他一面说话,一面就要蹲下去。

邀月本想将他一袖扫出门去,却又怕被他身上的臭气沾上,只得赶紧大呼道:“不行……这里不行……你快给我滚!滚出去!”

小鱼儿做了个鬼脸:“早说不就结了,废话这么多。”说着弯着腰走了出去,边走还边道:“你要是不放心,就在茅房外看着我好了。”

邀月还真就不放心,还真就在茅房外等着。

她做梦都未想到过,自己这辈子居然也会站在茅房外,等着别人在里面拉屎。

过了快有半个时辰,小鱼儿这才摸着肚子,施施然走出来,邀月简直要气疯了,怒道:“你死在里面了?”

小鱼儿笑道:“好几天的存货,一次出清,自然要费些工夫。”说着,双手张开,生动形象地比划起来:“真是好多啊,大概有这么多。”

他言语夸张,表情到位,邀月忍不住就去想那场景,几乎要被恶心的吐出来了,又拿小鱼儿全无办法,只好扭过头去。

小鱼儿却笑道:“现在咱们该去吃饭了吧。”

邀月怒道:“你说什么!”

小鱼儿笑道:“吃饭拉屎,本是最平常不过的事,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邀月冷笑道:“我虽不能禁止你……禁止你上茅房,但却能禁止你吃饭。”

小鱼儿故作惊讶道:“你不许我吃饭?”

邀月厉声道:“我给你吃的时候,你才能吃,否则你就得闭起嘴!明白了么?”

小鱼儿眨了眨眼睛,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后又冷笑道:“可你莫要忘了,嘴是长在我脸上的,所以……我要吃饭的时候,你就得给我吃,否则我就永远不吃,我若活活饿死,你的计划也完了……你明白了么?”

邀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步窜过去,揪住小鱼儿的衣襟,嘶声道:“你敢对我如此说话?”

小鱼儿嘻嘻笑道:“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敢不敢,你还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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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着意刁难邀月,一会子说要吃湘菜,一会子又说要吃川菜,一顿早饭吃完已经快到中午了,他又吵着要吃午饭。邀月被弄得焦头烂额,只得插空与他讲解“移花接玉”内力运行当中的秘密,小鱼儿虽不知她为何如此,但也知这事对己有利,倒也听得认真,不时还将自己练功中遇到的问题拿出来,邀月也一一透彻地解答了。她虽脾气不好,但于武功一道却是精深,经她这么一指点,小鱼儿立时有茅塞顿开之感,倒也不再胡搅蛮缠,而是借着这机会悉心学习,不过半天的功夫便也精进了不少。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连晚饭都忘了吃,直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邀月也不起身,只是坐在椅子上道了声“进来”,一个长发披肩的黑袍女子便推门而入,灯光之下,就见她戴着个死眉死脸的面具,却是以沉香木雕成的。

她瞧见小鱼儿,微微一愣便道:“你就是江小鱼?”

小鱼儿瞪大眼睛,道:“你……你是怜星宫主?”

黑袍女子似是有些吃惊,转头去看邀月,见她无甚反应,便点点头:“你竟然都知道了,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语气温柔,颇有几分怜惜之意,倒令小鱼儿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姐妹俩怎么差别如此之大?

小鱼儿正觉奇怪,突听邀月在旁冷冷道:“你怎地现在才来?”

怜星叹了口气:“要找个能令你满意的地方,并不容易,所以我才来迟了。”

邀月听了这话,缓缓地站起身来,突然“啪”的一掌掴在小鱼儿脸上,这一掌打得并不重,打的地方却很巧妙,小鱼儿一点也不觉得疼,只觉得一阵晕眩,身子再也站不住,踉跄后退几步终于倒了下去。

邀月走上去,将昏迷的小鱼儿抱在怀里,道:“你头前带路。”

怜星迟疑道:“大姐忙了这许久,应是累了吧,要不我来……”她伸手想要将小鱼儿接过来,却被邀月一袖抚开,只听她冷冷道:“谁也休想从我身边带走他!离三年之期还有五个月,燕南天也好转了过来,我大仇即将得报,绝不能出一丝一毫的纰漏!”

怜星嗫嚅道:“但我……”

邀月冷笑道:“你也是一样,你对我也不见得比别人忠心多少。”

怜星默然半晌,缓缓垂下了头,道:“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只听你的话,从你为了和我争着去采那树上唯一熟了的桃子,而把我从树上推下来,让我跌断了腿的那天开始,我就不敢再违逆你分毫,就连你要杀江枫,我也不曾怎么阻拦,你还记得吗?”

邀月目光如刀一般瞪着她,良久良久,终于长长叹息了一声,也缓缓垂下了头,黯然道:“还差一点点了……就只差一点点……等这段恩怨了结了,我们就将这些不愉快尽数忘了,从此隐居,再也不问世事,只有你跟我两个人,一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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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不在那家客栈里了,因为世上绝没有任何一家客栈,有如此华丽的屋子,如此柔软的床,如此美貌的婢女。

那两个少女正站在他床头,她们穿着柔软的纱衣,戴着鲜艳的花冠,而她们的皮肤却比纱衣更柔软,比鲜花更鲜艳,只是这美丽的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也没有丝毫血色,看来就像是以冰雪雕成的。

小鱼儿揉了揉眼睛,对那两个少女道:“我莫非已死了,到了天上,不然怎么会见到你们这么美丽的仙子?”

轻纱少女却是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茫然瞧着前方,非但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简直就好像根本没有瞧见他。

小鱼儿伸出手在她们眼前晃了晃,道:“你们难道瞧不见我么?我难道忽然会了隐身法?”

轻纱少女简直连眼珠子都没有动一动。

他跳下地来,赤着脚围着她们打了两个转,皱眉喃喃道:“难道真是两具冰雕不成?”说罢就伸手去拧其中一少女的鼻子,那少女忽然轻轻一挥手,纤长的手指,柔若春葱,却如五柄小刀,直刺小鱼儿的咽喉。

小鱼儿向后一仰,倒在了床上,大笑道:“原来你们虽不舍说话,至少还是会动的。”

那少女却又像石像般动也不动了。

小鱼儿叹了口气:“你们就算不愿跟我说话,也总该笑一笑吧。老是这样紧绷着脸,人很容易变老的。”

他左看右看,将床下一双柔软的丝履套在脚上,忽然缓缓道:“从前有个人,做事素来马虎,有一天出去时,穿了两只鞋子,都是左脚的,他只觉走路不方便,一点也不知道是鞋子穿错了,等他到了朋友家里,那朋友告诉他,他才发觉,就赶紧叫仆人回家去换,那仆人去了好半天,回来时却还是空着一双手,你猜为什么?”

说到这里,小鱼儿已忍不住要笑,忍笑接着说,“那人也奇怪,就问他仆人为什么不将鞋子换来,那仆人却道,‘不用换了,家里那双鞋子,两只都是右脚的。’”

他还未说完,已笑得弯下腰去,但那两个少女却连眼皮都未抬。

小鱼儿也不气馁,继续道:“我有个朋友叫张三,为人最是有趣,一天,他和另外两人逛街,瞧见位姑娘站在树下,就和你们一样,冷冰冰的。张三说他能用一个字逗这姑娘笑,还能再用一个字让这姑娘发火,那两人自然不信。”

小鱼儿口才本好,此刻更是说得眉飞色舞,有声有色,那两个少女眼睛虽还是不去瞧他,但已忍不住想听听下文了。

只听小鱼儿接着道:“于是张三就走到那姑娘面前,忽然向那姑娘旁边一条狗跪了下去,叫了声‘爹’,那少女见他竟将一条狗认作爹,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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