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佳人如玩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尘佳人如玩物- 第5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过今天从外面和梁孝琪吃完饭回家,从开门的一刻他便感到了古怪。

房间里似乎被什么入侵过了,虽然一切摆设照旧,甚至连一粒灰尘都原封未动地停留在出门前的位置上,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异样。仿佛有过什么未知之物潜入过,将这房间全无保留地角角落落都搜视过一遍,临走时又刻意小心仔细地抹除了一切来过的痕迹,将一切恢复到初始状态。

但是太不自然了,正是这种生硬的不自然的感觉令男人反而察觉到异常,这是肉眼不能看见的异常,而且对方像刚离开不久,房间里还能明显地感觉出多出来的其残留的体温其呼吸及其隐隐约约的气味。

不过很快,这点异常就消逝在他打开窗户后吹进来的微风中了。而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开机状态,几个QQ好友的头像在屏幕右下角不耐烦地闪烁着。

他将自己的感觉打电话给梁孝琪,对方似乎正在忙着什么,听了之后让他看看有什么丢的没有。在他肯定地回答什么也没有被盗后,女人便劝他别多想了,也许是过于敏感的错觉。

但是,他知道这绝对不是错觉,的的确确有人在他离开的时候侵入了这个房间,而且绝对不是普通人类。他努力回忆近期遇到的异能者,既不是天忌,也不是那个由纪惠,那气味跟他们都不一样,是一个陌生的气味。他全无头绪地思索着,任由电脑屏幕上的QQ闪烁。

当然,他并不知道,此刻一个越洋电话正从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打出。

“我已经全部找过了,但是没有找到。”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到那个公司也去查一遍,或者直接找本人看看,”年轻男子轻笑着继续。

“你最好不要妄动,对方并不是普通人,”一个独特女声,淡淡地迷雾般的磁性听不出年纪。

“不好对付?哈哈哈,由纪惠说的吧?她除了破情瞳术,还有什么?要不是她在北韩的无能,还需要我走这一趟来给她收拾残局?”年轻男子冷酷而傲慢的声音。

“由纪惠是殿下选中的人,尊重她就是尊重殿下,我希望你时刻不要忘了。”不动声色的女人,语气之中含着威胁。

“知道了,西园寺秀策什么时候失手过?”

“还有,要注意中国的龙组,估计他们也可能插手这件事了。”

“恩,对了,这次任务比较秘密,走的急,没有跟青羽说,你帮我跟她解释一下,问问她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回来给她赔罪。”年轻男子笑道。

“有命才能叙旧,等你回来,还是你亲自给她解释吧。”女人拒绝道。

“六条殿下,你也太无情了吧,”名叫西园寺秀策的年轻男子悲鸣道。

“好吧,看你这么可怜,那么我告诉你吧,青羽也有任务,她去了南韩。”

“南韩?她的任务有危险吗?”

“她只是去调查吉田英治的死,顺便调查一下这个楚狂人跟那个叫李素的南韩女人的关系,所以,你还是担心你吧!”

女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留下一脸不满之色的年轻男人在电话亭里。

“为什么总是些无聊的任务呢?”从电话亭中走出来的男子,念叨了这么一句,“天姿?这个世界上能真正配得上天姿国色的又有谁呢?”当说出最后这句话时,他的眼神中是一种非常稀有的笑意,然而邪恶,纯粹的邪恶。

***

接下来的两天,梁孝琪虽然惦记着天忌的消息,但是天忌却再没有和她联系,而楚狂人专心上网,他已经有了固定的几个聊友,虽然不是特别的聊的来,但总胜过于没有,但是更多的时间他是在百无聊赖的地等待中消耗着生命。那次房间被侵入的事件,他始终觉得有问题,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是他能感觉的到有一个未知的威胁正在悄然逼近他的周围,时常虽身在房间里,但被监视着感觉令他尤其不爽。

有时他会突然拉开窗帘,或者故意出门然后突然回转,但是任凭他如此这般,对方却再也没有来过,难道仅仅是一次偶然的侵入?

第三天晚上,梁孝琪没有按时回家,连电话也没有一个,他拨了过去,手机拨不通,不详的预感突然让他觉得不安。第一次为一个人类这么担心,难道说这几天不好的预感一切都是针对着梁孝琪来的?难道每一个即将走进自己生命的女人都将必然消逝的宿命又会再次重演,难道每一个他曾真正想要留住的女人最终都逃不脱离他而去的命运?

他莫名地在房间里坐立不安,最终还是决定出门去找梁孝琪,他不能再让历史重演,他这次一定要好好抓住她。如果说过去对于命运的安排,没有欲望与感情的他采取的是从不做任何努力改变的做法,那么这次他要尝试着主动去改变命运,这次他是真正地有了感情,想要和她一起的愿望从未有此强烈。

第六十六章

 走上大街,头顶依然是暗沉沉的天空,成都,这个盆地里的巨型城市上空终年积累着厚重发霉的云层,云层下面是如蚁冢般巨大复杂的社会机器,且无时无刻不在悄然运行。白天黑夜,人类以微不足道地方式消失或出生。

就在他到达梁孝琪公司对面街道时,他突然放慢了脚步,迎面一股针刺般的危险出现了。

从对面望去,虽然还有路人匆匆而过,但是他知道马上就会出来,那是一股子冷冰冰的阴邪之气,奇怪的异能者的气息。

一个年轻男人推开对面写字楼的玻璃门走了出来,身上轻薄的风衣被风吹开的镜头,虽然只有几秒钟,但却震撼了他。

年轻的异能男子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停下脚步,缓缓转过的脸孔足以让楚狂人心跳冻结,那时怎样的一张脸啊,竟然是灰兰色的眼睛,是的,楚狂人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双有魔性的眼睛,看你的时候好象没有焦距,但又似乎有无数根针扎刺的你浑身无处不疼。

让人恐怖的异能力,楚狂人的瞳孔遽然收缩。对方此时从这楼里出来,必然跟梁孝琪有关,不!肯定是跟他有关!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想就此与他交手,在狂人迟疑的时间,已经就近乘上了一辆的士,上车前抬头看了楚狂人一眼,嘴角泛出一种光彩,相当冷酷傲慢地一笑,随即扬长而去。

是追还是赶紧上楼找梁孝琪?狂人迅速思考了一下,最后选择了后者。

乘坐缓慢的跟爬行一般的电梯,他终于上到了梁孝琪的公司,但是公司里已经空无一人,任凭他喊叫了半天,电磁锁紧锁的玻璃大门依旧一声不吭,置若罔闻。

看来人早已离去多时,不过狂人心里似乎不相信梁孝琪已经遭遇不测,他隐隐约约地有某种预感,也许她还呆在哪里傻乎乎地等着他吧。

下楼来,他往家里打电话,依旧没人接,看来人还没有回去。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只好回到家里等。面对空荡荡女人不在的房间,无所事事,他收拾了橱柜上的碗具,又把一件梁孝琪昨晚脱下的小衣服在洗手池里洗了晾了,但是心头空荡荡的感觉依旧没有排遣掉,期间非但他的手机,家里的坐机也没如愿响过一次。

最后他身心疲乏地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了解人生的幻灭是最正确的处世方法,能做如是之想,则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这本是他过去行之有效的法则,但是,现在他似乎迷惑了,第一次担心一个人,第一次等待一个人,让他重新回顾并省视了自己的一生,曾经拥有过的,如今已经不复拥有,他的生存在不断的得到之后,又不断地失去,而他只能继续前行,以维持继续得到与失去,如同宇宙间万数不尽的星辰,一旦停止运行,便立刻坠落在无限的太空之中。

一切思考都在沙发上小憩时陷入睡梦,最后当一只温暖的手抚摩他的脸颊时才醒过来。

“你为等我在沙发上睡着了?”梁孝琪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狂人眼中一时莹然闪光。

女人跟他解释是因为临时有约参加一个聚会,等去了之后才发觉自己的手机没电,现场曾借过别人的电话给家里打过,但是没有人接,估计是他睡着了,就没再打电话了。当然,此刻的男人不会注意到她的表情,当他陷入情绪波动的时候,也会忽视细节。

“狂人,”并肩躺在床上时,她问。

“恩,”男人此刻安然半睡着。

“对你而言,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女人心有所思。

“意义?我既然存在了,就不得不存在,既然活着,就不得不活着而已,”男人似乎就要睡着了。

“就是这样?”梁孝琪惊讶于男人的回答。“你的回答还真不严肃,一点都不认真。”

但是身边的男人已经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梁孝琪却无法入睡,因为她今晚根本就没参加什么聚会,而是与天忌见面去了。她的脑海里至今还回响着天忌与她的谈话。

“这几天我查阅了大量资料,千尘也向北京有关明史方面的专家咨询过,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也许是因为推翻蒙古人统治的原故,作为历史上对外族强硬的明朝是一个很奇特的朝代,终其一朝均无对外和亲的行为,即便是在末年也未曾以公主外嫁异族,所以楚狂人所说的楚王之女嫁与朝鲜李朝太子一事,在现今国内所有正史与野史中均不见记载。如果真有其事的话,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明代史家或者官方有意不做记载,至于野史也无记载,当然也有可能是满清代明之后,除了因为统治需要篡改了相关官方史料之外,大量有关明人的笔记与文献也遭遇禁毁失传,这也是我们找不到证据的原因。”晚上见面时,天忌如此说。

“那就是说无法证明狂人的身份来历了?”她问。

“暂时是这样,至少以现在的资料而言,我们无法对他的来历做出准确的结论,在历次国家人口普查与身份登记上也没有他的出生证明以及相关记录,他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关于朝鲜历史文献,也缺乏相关记录,史载壬辰战争正值朝鲜李朝宣祖时代,战争中庶子光海君掌握了军事大权,并最终夺得了皇位,至于其嫡长子也就是法定的太子永昌大君不久就被冠上谋反的罪名赐死,而且没有其妃嫔的相关记载,如果和亲对象是光海君那么又与史书记载不符。”

“所以,我还需要你进一步从他那里套取更多的信息与资料。”天忌说道。

梁孝琪躺在床上,静静地睁大眼睛,思索着晚上和天忌的对话,其实她在上次与天忌见面时,隐瞒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有关狂人与物主的共生关系,因为担心天忌对狂人出手,所以这个也许可能关系到狂人性命的信息,她最终对天忌隐瞒了,可是现在她思想里在做斗争,为了知道狂人的来历,真的必须把这个也告诉天忌吗?

“也许知道了一切,反不如现在这样幸福了吧?”面对黑暗她默然问着自己,身边熟睡的男人的面相就像婴儿那样柔弱、美丽,与他的爱情也许以后会孕育出多么残酷痛苦的恋爱,但我已经无法逃出那样的命运了吧?

女人在心底轻声为自己喟叹着,人生其实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事呵。

第六十七章

 “我用一根针,把我们的手心缝在一起,

虽然有一点点痛,心里却是甜蜜的

我再用一根针,把我们的手臂缝在一起

我们愈来愈靠近,心里也愈来愈开心

又用一根针,把我们的腿缝在一起

虽然流了一点血,心里流的却是蜂蜜

最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