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目光更多凝聚在泽田纲吉身上。
有点怯弱,不过很有朝气,与记忆中的安雅说不出的相似。似乎是注意到楚穗的目光,泽田纲吉投来疑惑的目光,楚穗不自觉抿唇微笑,然后在小婴儿审视的目光嘴角下撇。
啊,似乎不小心被注意了。
杀手里包恩……彩虹婴儿。
其实他真的很好奇一个活生生人该如何缩水成为豆丁……骨骼密度会增加吗?脑容量会不会减少?他还记得自己转生成婴儿的时候,身体和灵魂简直就是两分离,小孩子的那些生理反应他都有……很蠢很丢人啊。
话说彩虹婴儿会有吗?
比如尿床流口水什么的。
心里转着让别人听到一定会很囧的念头,楚穗对泽田纲吉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离开了。狱寺警惕的望了一眼那个消失的背影,对还在发呆的泽田纲吉关切的问:“怎么了,十代目?”
“啊,没事。狱寺君。”只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超直感在发挥作用,不过也无法给予他准确的预感。沢田纲吉抛开这莫名的感觉,听见校园铃声后脸色大变狂奔入校。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不动如山的里包恩突然露出鬼畜的笑。
哼哼,流口水?
午后的阳光很好,楚穗无聊的捏着戒指,然后在快要入睡的时候被一个紫色火箭筒击中。
……什么情况?
眼神似乎扫到一个西服婴儿。
烟雾散去,楚穗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惊悚的发现世界都变大了——不,是自己变小了!
主神!这个世界灵异了!
他艰难迈着小短腿到卫生间,借力跳到洗簌台,镜子映出他的样子:包子脸,二头身。
……这太灵异了吧!
【主神,求解释。】
【哼。不解释。】
没办法,主神依然一副傲娇到不行的样子,楚穗头疼的从洗漱台上跳下来,很郁闷的原地转起圈圈——靠之难道要一直保持这幅幼年状态?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缩水所以导致体力下降,楚穗没转一会儿就累了,跳到床上拽着被子睡下,然后楚穗就知道这也不是个好选择。
梦境中,被二头身楚穗搞笑到的六道骸放声大笑。
“KUKUKUKU……阿灯你也有今天!”
“喂喂不要说的好像是上天惩罚一样的。”
“不是吗?”
“一定是那个小婴儿!我记得他好象有读心术吧——奇怪这种逆天技能怎么会存在?不管了,反正一定是他干的,我看见了!”
楚穗义愤填膺,那个火箭炮他认得是十年火箭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击中后会有这种效果,但楚穗坚定了是小婴儿看到了自己的那些吐槽所以报复来着。然而还没等他想好怎么报复回去,他就脱离了地面——被六道骸拎起来。
“……你要干什么?”
对方是在笑的不怀好意,楚穗挣扎,然而六道骸捏的紧,空出一只手开始使劲揉捏他的脸。
“你也有今天!”
……原来他之前说的是这个啊。
“六道骸!你给我记住!”
“哼哼,我记住哟~二头身。”
最后,六道骸抱了楚穗这么多年一直被仗着身高揉捏自己的仇。
从梦境中醒来,已是日薄西山,楚穗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很好,梦境中六道骸捏出来的痕迹没有留下。
六道骸你给我等着!
心情郁卒到不行,楚穗干脆跳出窗决定去找回场子,可是刚刚靠近泽田宅,他再次被十年火箭炮击中。
混蛋人背运也不是这么个背法吧!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白发男人对着他露出高兴的神色。
“好久不见,楚桑。”
白兰?
不……是那个把平行世界的自己命名为ghost的那个白兰。
即使是相同的一个人,但却也有着不同的气息。
走过那么多平行世界,楚穗已经完全能分辨那些相似的人们了,眼神从白兰身上移开,他扭起眉十分不爽。
“你锁着我做什么?”
银色链条锁住四肢无法动弹,楚穗不耐的说道,他确定自己大约是到了十年后——那么五分钟后便可以回去了?
白兰看出他的想法,捏了颗棉花糖塞进嘴里。
唔,很甜。
他脸上笑容温柔甜蜜。
“楚桑一定在想十年火箭炮的五分钟时限。唔,告诉楚桑哟,你来到这里可是昏迷了一天,所以我才能顺利的把楚桑锁起来呢。”
楚穗一怔,十年火箭炮又出故障了么?联系之前莫名其妙变成婴儿,他嘴角抽搐。被束缚的感觉太令人难受,他不自觉想要凝聚霜气,却有种堵塞的感觉。身体是不上力气,他眼睁睁看着白兰抚过他的脸,带着得意。
“楚桑的冰很厉害呢,我可不想被冻成冰雕,所以只有这样可以安心和楚桑说话——楚桑,你真的很奇特呢,我看过无数平行世界,可是只看到一个你。你到底是谁呢?”
“我是楚穗。”
对他的触碰感到厌恶,楚穗冷着脸回答,白兰轻轻一笑,对楚穗的不合作表示十分理解。
“那就只有使用不好的手段了。”
他遗憾的说,将一枚指环戴在楚穗的手上。
特制的戒指散发着常人无法看见的雾气,形成锁链一圈一圈从手指缠绕到手腕,最后没入静脉。
流过心脏,直达全身。
楚穗感到身体的控制权不再归属于自己。毫不犹豫的,他脱离了身体,浮在半空中仔细思考是杀了白兰呢还是杀了白兰呢还是杀了白兰呢?
“楚桑?楚桑?”
白发男人试探的叫着,然而失去灵魂掌控的身体一动不动,睁着的黑眸空洞没有神采。
却也恰好是那枚戒指的效果。
他满意的颔首,解开束缚,新玩具非常听话,随他的命令行动。
楚穗看着“自己”听从着白兰的指令,觉得脑海空白。
……果然还是应该杀掉他。
精神力凝聚,他手形成刀狠狠下劈,却在一瞬间被一股大力束缚,还没反应过来,黑暗降临,他失去意识。
【果然是笨蛋。】
虚空中观察着的主神暗骂,撕开空间将那枚吸走楚穗灵魂的云之指环分开然后抛会原来的地方。。
而白兰对此毫不知情,依然在苦恼如何使用这个人形兵器。
“让他来杀掉六道骸好了!”
他想到点子,笑得像个不知世的小孩。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背运,阿楚快气死了。
主神表示他看得很欢乐,不知道你们怎么样。
啊啊我今天去看漫展了,买了一个委员长的小型手办,真的好小,不过头顶云豆我圆满了。
还抽了两个黑塔利亚的手办,可惜都不是意呆利,一个耀君【TAT混蛋做工头发肿么变成黄色了!我要拿颜料去染成黑色!】一个德国【对不起我没把你和意呆利放在一起】。
最近看黑塔利亚入迷,忧郁表示很想一天二十四小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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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定BUG;另外昨天有话忘了说,白兰用链条锁住阿楚,这是什么?这是虐恋经典桥段!【抽
一直很想写这个梗了,羞涩捂脸。
对了我卡文了TAT,今天更新大家就原谅一下吧,可能有可能无。。。。。。我尽力啊。
☆、家教 十代 (二)
朦胧中有谁握住了自己的手。
并不温柔,简直就是掠夺式的粗暴紧握。
但……那是非常非常怀念的感觉。
楚穗想睁开眼,却怎么都无法,仿佛身处一个粘稠的空间,他所有的行动都被定固了。
……这是怎么回事?
似乎自来到这个世界后,便一直都是出于意外之中。
脱离掌控。
难道主神又暗下黑手?
把黑锅全扣在主神身上,他迷迷糊糊的想着,下意识回握,然后,便不想放开。
请等一等吧,等我醒来……
让我看看,你是谁呢?
白兰很苦恼。
最近的事情很多啊。
先是十年前的彭格列成员到来,再是和一直伪装的六道骸撕开假面,小正也背叛了呢。之后的选择战虽然胜利,可是让彭格列们逃走了。嘛,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有点不爽啊~
“白兰大人。人送到了。”
下属敲门,带着一个面目包裹在白色长袍下的人。白兰吞了颗棉花糖,扬声唤他进来。
白袍人随着带领他的人而亦步亦趋的走来,白兰挥退下属,然后揭开那袍帽——黑发的年轻男子神色清冷,面容极盛有种让人惊艳的感觉,然而双眼空洞没有生气,让他清雅的外表大打折扣。白兰让他伸出手,修长苍白的手指带着伪造的玛雷指环,暗紫的火炎燃起,却并不旺盛。白兰捏着他的手指,有些苦恼。
“楚桑又摆了我一道呢。阿勒阿勒,我可是真的很想看到楚桑作为最后的压轴出场呢。”
他失望的看着那火炎,比起普通人算是好但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恍然想起在平行世界中看到的那幕:晶莹的冰华层层叠叠,铺天盖地蔓延开折射着冷冽的光泽,寒气透骨就算用火焰抵抗也免不了那种寒冷,然而这还是在楚穗完全不在意的情况下散发的。若是全力,是否可以将一切都冻住?
真的,真的,很想看到啊。
可是为什么不能呢?被控制后的楚穗,完全没有控冰的能力,至多能点燃火焰。白兰手下用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子。然而名为楚穗的人偶依然无声无息的看着他,因为操纵者没有下达指令而分外僵硬。
这只是人偶,没有灵魂,没有自我。
而他的灵魂……
只有漠然注视着一切的主神知道他在哪里。
回到十年前,在并盛神社的门口,泽田纲吉正在婴儿杀手里包恩的指导下伸出戴着彭格列指环的手,他的背后尤尼正默默祈祷,借住奶嘴的力量唤醒那些沉睡在指环中的意志。
——她便是楚穗苦苦寻求的媒介。
在奶嘴的微光下,指环悄然点燃,伴随着一点橘色暖光,和泽田纲吉分外相似但更有种高远魄力的男子出现,橘色短发与双眸,那种明亮色彩并不刺眼反而非常暖融。在里包恩的解释下,大家这才明白,这个人,竟是彭格列初代Giotto。
Giotto扫视着十代的守护者们,是历史的奇迹吗?这些守护者和初代成员分外相似,实现最后定在自己的继承人上,传自安雅的棕发棕眸让他心头一软。
真像啊。
他顿了顿,抹去那些回溯的记忆。说出时代与他的守护者们的弱点——没有继承真正的彭格列力量,而继承的方法……
“只有让初代的彭格列家族成员认同你们为真正的BOSS真正的守护着的话,那就能得以继承彭格列的力量吧。”
“彭格列力量?”
“要怎么做我们才能被人同为真正的守护者?”
心急的守护者问出声,他淡漠的回答。
“要如何体现作为守护者的使命,是否有所觉悟——而这些,关系着一切。”
他在火光中消失。
独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里包恩将彩虹之子们安排为家庭教师,并嘱咐他们守护者们会在晚上出现,并在第二日结束之前完成他们的考核——是继承,还是否认。
一切,都要靠他们自己努力了。
深的夜,云雀恭弥坐在学校接待室里批改文件,莹紫火光浮现,然后黑色风衣的金发男子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