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敲门声骤起,傅振华正了正身,该去见‘毒王’了吧,“请进。”
门开了,探出一张带着笑意的脸,却不是自己见到的那女人,傅振华不自觉的捏紧了拳“你是…”
“怎么样,习惯吗?这里可是这间别墅视野最好的地方了。”来人一点都不客气的晃荡着进来,径直走到窗台边停下,偏头问着傅振华。
……没有开口,傅振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个人…
舒展了一□躯,不在意傅振华没有回答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毒王’陆雨。”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傅振华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低沉,能在这里来去自如,没有丝毫顾忌的…只有毒王陆雨。
“呵呵,道上人喜欢叫我‘毒王’,可我喜欢的只有陆雨这个名字。”加深了几分笑意,陆雨转过身,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傅振华。
没有再说话,傅振华嘴角也随着陆雨笑意的加深,勾出一个好看而又自信的弧度,终于…他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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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倒了一杯酒,陆雨晃了晃杯子,看着丝毫不动的傅振华,挑了挑眉“怎么,吓住了?”在沙发上坐下。
“不管是毒王还是陆雨,总之你是我要保护的人。”傅振华眯了眯眼。
“呵呵,”陆雨笑了起来,傅振华的态度跟昨晚一样,一样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可偏偏自己还觉得有趣“其实我们见过。”
“…”这话让傅振华绷紧了神经,见过?在哪里见过?傅振华过滤着自己的记忆,没有印象,最害怕的是陆雨会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份而故意试探,傅振华一言不发。
“你肯定忘了,你的伤好了吗?”这个傅振华藏的真深啊,陆雨伸出手指点了点额头,分明没有印象也不开口问,甚至连一丝疑惑都没有表现出来。
伤?!提起这个傅振华有些印象了,昨晚…“路人?”知道他负伤的只有那个啰嗦的路人了,那人居然就是陆雨?!
“呵呵,想起来了,老实说你的身手不错,当杀手可惜了。”开门见山,陆雨也不废话。
“现在我是保镖。”傅振华偏了偏头,绷紧的神经暂时可以松一松了,是自己太过紧张。
“是保镖,你这个保镖可是我冒着得罪火狼的风险要过来的,你说火狼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我干掉?!”半真半假的调侃,让傅振华皱了皱眉,是这个人指名要自己保护的?!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昨晚的交手。
“现在道上情况你了解多少?”陆雨脸色突然一正,问了一个问题。
“…刘老大倒戈,刀疤陈搭台,你很麻烦。”简单的直述着自己知道的,傅振华垂下的眼眸闪了闪。
“你很清楚。”陆雨又笑开了颜,言简意赅,自己喜欢。
“…我劝你别站在窗台旁,最好…”
“最好弄一间四面都堵上的房间,把我放进去,然后安全了…”陆雨顺着傅振华的话说下去,摇了摇头。
“至少可以降低风险。”陆雨的话让傅振华面上轻松了不少,这个毒王并不难相处。
“要是出了事都像这样把我保护起来,我还不如去当关二爷让人供奉着。”
“我是保镖。”傅振华只是尽责而已,起码得有个样子。
“是,不过有没有兴趣跳槽。”陆雨毫不掩饰对傅振华的兴趣。
“……”这句话让傅振华捏紧的手微不可见的一颤“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有兴趣。”简单而又真实的理由,直视着傅振华的双眼。
“…你能给我什么?”标准的生意人模样,跟老大无非是想得到某些东西,陆雨会以什么条件诱惑自己,傅振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好奇。
“金钱,女人,权力,地位,你缺什么?”陆雨将问题丢给傅振华。
“前提是你必须活着。”傅振华勾起了嘴角。
“是,我必须活着。”陆雨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傅振华的意思,真是有趣,现在收个小弟还要通过小弟的考验,他活着才能兑现自己的诺言,所以傅振华等着,等着他活着解决掉眼前的危机,等着他活着…“呵呵,不打扰你了,走了,好好休息。”心情大好,陆雨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站了起来,傅振华也随着站了起来,到了门口,陆雨突然转过头来“你的任务不就是让我活着吗?”狡黠的舔了舔唇。
“…是!”傅振华一愣。
“所以…你可以随时跟着我,要现在跟着吗?”
……“如果有必要。”任务早在他踏进这里就已经开始了。
“呵呵,找阿媚要一份我的作息时间表,还有房间里有急救箱,要我找医生来吗?”看着傅振华那明显不用的眼神,陆雨拉开了嘴角“。。。我可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你会很辛苦,不过…”陆雨拉开门,示意傅振华不用送,“我会活着!”而你迟早会是我的,微微颔首,扬长而去,而傅振华在伫立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来,毒王陆雨,果然不简单。
……
“陆哥!”正在健身房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风景的陆雨动了动,回过头,看了阿媚一眼,视线落在阿媚身后那个装着灰色西装,白净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身上,朝那人走了两步,伸出双手,重重的拍在那人垂在身侧的手臂上,“欢迎回家!”露出笑脸。
“很麻烦?”推了推眼镜,男人也微笑着。
“还好吧,在泰国应付那些老家伙有什么收获?”放下双手,陆雨示意阿媚倒两杯酒过来。
“泰国那边没有问题,对于台湾的形势他们很清楚,只不过是一次背叛,动摇不了他们对我们的信心。”接过阿媚递过来的酒杯,喝了一口。
“呵呵,石头,你是功不可没啊。”陆雨对这种情况很满意,举了举酒杯。
“。。。。。。”石头?宁愿陆雨叫自己阿石,也比石头这个名字好听,可惜。。。十多年了,自己的抗议都被他忽视了,石纹皱了皱眉,随他了。“不过那么着急召我回来,可不像你。”跟了陆雨这么久,对于他的行事自己还是了解,情况越是紧急,他就表现的越轻松,这次居然让阿媚打电话给自己,自己可不相信自己的老大会被这次事弄得自乱阵脚。
“好久没见你了,叙叙旧。”陆雨咧开了嘴。
这个理由连阿媚都不相信,石纹耸了耸肩,装作没听见。
“呵呵,石头,这次刀疤陈敢这么跟我叫板,原因很简单,他能搞到大批货,既然泰国那边没有问题,他的货哪里来的?”陆雨继续往下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老挝,越南,柬埔寨?!”陆雨的眼完全暗了下来“石头,外线你熟,有办法吗?”
有办法?这一个简单的问题,包含着两层意思,石纹非常明白,有办法查清他的来源或者有办法切断他来货的线路。无论哪一条,自己都得好好想想,沉思片刻,陆雨回过身坐在摆在正对着落地窗的沙发上,很有耐心的等着石纹的回答。
“刀疤陈的地盘比较复杂,那里的老大基本都服他。。。”
“这个由阿媚解决。”陆雨打断了石纹的话。
扶了扶眼镜,石纹勾起嘴角“陆哥,外围我负责。”
听见这句话,陆雨翘起了腿,“很好,阿媚,让你查老曹的事怎么样了?”偏着头,问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阿媚。
“老曹的儿子失手将老刘的弟弟砍成重伤。”阿媚很简单的说道。
“只是失手?”挥挥手,让阿媚继续说。
“。。。可以说是积怨了,老曹一向看不起老刘,认为他们只是乌合之众,不过这次爆发点是一个女人,老曹儿子看上的女人是老刘弟弟的老婆。”阿媚叹了口气。
“还有呢?”陆雨放在膝盖上的手,在西裤上游走,看似漫不经心。
“放出话来,敢跟毒王作对,后果。。。”阿媚没往下说,后面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所以老刘就先下手为强,老曹是不是老糊涂了,让自己的儿子拿着我的名号在外头招摇,还不止一次!”陆雨脸色暗了下来。
“老曹就这一个儿子,再加上事发突然,他也没有料到老刘会转向刀疤陈。。。”话说到这里,阿媚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老曹做的最错的就是帮着儿子隐瞒真相,避重就轻的向陆哥报告,底下人是很少能见到陆哥的,要不是陆哥去了趟阿泉的场子,也许这件事永远都没有人知道。
“帮我约老刘。”交叉着手,陆雨想,是时候给那些不知好歹的人一点颜色看了。
“陆哥,我跟你去!”石纹听到这里,大概也明白了,原来是自己人背后捅刀。
“你刚回来,好好休息,以后有得你忙的。”陆雨往后靠了靠,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向上勾了起来,看起来很愉快,“我带着我的保镖去!”自语着。
保镖?石纹挑了挑眉,最不喜欢人跟的陆哥居然有保镖?!还自愿带保镖出去?!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阿媚,而阿媚只是无奈的耸耸肩。
“对了,阿媚,把我的作息时间给他送过去。”盯着阿媚,直到后者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又回过头一脸轻松的看着石纹“还没跟你介绍我的保镖吧,今天刚请的,他叫傅振华。。。”
眉间一跳,看着陆哥滔滔不绝的说着那保镖,越来越愉悦,陆哥很少这样过,石纹想,这也许不是一个好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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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透着没有关严的窗帘泄了进来,落在地板上时,傅振华就已经将一切准备好了,最后一次检查枪,肩膀上的伤影响不了自己,深深的吸了口气,直挺的身动了,随手将枪插在腰际,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早啊!”陆雨一手拿这今天早上的报纸,一手端着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从楼上走了下来,一眼就看见靠在吧台边的傅振华。
“早!”傅振华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么早就起来了?吃早饭了没?”走到餐桌前,随手将报纸扔在桌上,而傅振华也跟了上来,顺手将陆雨身后的窗帘放了下来。
“吃过了。”傅振华站到了陆雨身后,不动声色的挡住了陆雨身后的要害。
“我说,你总是那么小心吗?”陆雨转过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傅振华的一举一动。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傅振华回了一句。
陆雨摊了摊手,好吧,出钱的是老大,于是又把头转了回来,“昨晚阿媚没为难你吧?”翻着报纸,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有!”确实没有,阿媚只是将一张纸扔给自己,只是她的眼神透露的,更多的是怀疑与不信。
“。。。你这样把什么都埋在心里。”陆雨关上了报纸,这个真是跟闷葫芦一样,什么都不说。“不委屈吗?”
“该受的就不是委屈。”傅振华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拳,是的,这是自己选择的路,从踏出警校那一刻就已经作好了准备,因此为了达成目标,这一切不算委屈。
“这话说的对,以前我当小弟的时候。。。”陆雨停了下来,干脆将凳子整个调了一个方向正对着傅振华,看得傅振华眼中一闪,随即平静下来。“你一定在想,我怎么可能当过小弟,道上呼风唤雨的毒王怎么可能屈居人下,可是。。。人不是一步登天的,做什么都要付出代价。。。”声音小了下来,傅振华挑了挑眉,见陆雨似乎在思考,总之没有往下说下去,陆雨为何突然对自己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