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小六悄悄拉住康熙,无声的安慰他。
吃完饭正好在门口遇到,一早上没见到儿子的皇帝陛下挑眉:“乖宝,又溜出来玩儿啊?”
“阿玛,”翘课见兄弟的绵忻一脸心虚,“四书五经都背会了,儿子现在不想回宫。”
“出来怎么不说一声啊?”永珏揉揉他脑袋,“本来说带你一起的,可惜哈姬兰绕着皇宫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你。”
哈姬兰很应景的咬手绢:“嘤嘤嘤……奴才辛辛苦苦照顾大阿哥长大,您媳妇没到手,怎么就把嬷嬷丢过墙了……呜呜……人家不要活了……”
永珏斜眼:弄哭她了~
绵恒斜眼:不是男人~
小绵忻炸毛:“这是爷的错吗混蛋!”
“嘤嘤嘤……嘤嘤嘤……”
实在受不了这股高频音波攻击,某人悲愤的向恶势力妥协:“阿玛,您管管她啦!”
“哎哟,这么快就认输啦,小乖宝!”永珏弯下腰,笑眯眯的把脸凑过去,“老规矩,亲一个阿玛就帮你搞定她。”
索吻什么的阿玛尼够了!σ(…_…メ)小绵忻一脸血!
说起来,永珏这都是被哈姬兰带坏的。
想当年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还是个单纯稚嫩的小包子的时候,某人便尽显咸湿大妈本性,用这招乱占便宜。
都是你带坏孤的阿玛!
被迫当众么一个丢光太子威严的绵忻眼刀不要钱的丢给哈姬兰。
哈姬兰黑线,心里的小人差点抓狂,合着你阿玛好是天生的,坏都是别人教的,太纸殿下你要不要这么恋父成狂?
绵忻傲然抬高下巴,孤的阿玛是大清最好阿玛没有之一,敢动摇孤在阿玛心里地位的家伙统统拖出去杖毙!
尤其是某个不长眼的臭小子……
他阴测测的目光瞄准了那被自家阿玛抱住的小身影,“喂,小鬼,放开爷的阿玛!”绵忻黑着脸对阿尔萨兰说。
土生土长不带馅的富察·真小孩·熊孩子·阿尔萨兰会乖乖听话吗?
小狮子一把抱住永珏脖子,往他脸上亲了一口,眨巴着那双小动物般湿漉漉的凤眼,嘟起小嘴,很认真的宣布:“皇叔叔,我的!”
“混蛋!谁让你亲爷的阿玛了!”小绵忻背后怒火一下子腾起三尺高,“快放开放开放开!”
背后,为数不少的无良们磕着瓜子欣赏二哥难得一见的炸毛好戏。
夹心饼干永珏只好岔开话题:“额尔赫,不给阿玛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绵忻扁扁嘴,指着一个笑的很温柔的青年:“这是钮祜禄善保,在侍卫处当差,今年16岁。”大名鼎鼎的和老四对着干的八贤王!
又指着旁边一脸英气的少年:“这是善保的弟弟和琳,10岁,在咸安宫官学念书。”腹黑窝里生出的傻多速老十。
转向一个穿淡蓝色勾银边旗装的女孩:“这是汉军正红旗副都统阿纳呼占嫡长女,玉贵人的堂妹佟佳·博吉利宜尔哈,今年7岁。”有着让人拍案叫绝美妙名字的冷面王。
再然后是旁边和她三分像、一身夺目大红色的小姑娘:“这是博吉利宜尔哈的妹妹,丰克里宜尔哈,今年6岁。”名字也很漂亮的大将军王。
内心吐槽完毕的太纸殿下耸耸肩:“其他的您不都认识?”
剩下几个小的都是熟人,丰升额的儿子沃西辉,弘畅的女儿更根,和婉的女儿宝音,永璧的女儿和吉里宜尔哈。
话说,博吉利宜尔哈跟和吉里宜尔哈什么的,永珏略带郁闷的眼神扫过两个很有气势的小姑娘,一个叫菊花,一个叫美人菊……
自从哈姬兰把他和那两人的相处戏称为菊花之乐后,永珏对这两个字是彻底没了好感。
“两位格格的名字好像哦!”慧眼识英雄的哈姬兰兴致勃勃的插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你们处的这么好,还一起出来玩儿,想必是闺蜜吧?”
闺你大头鬼的蜜!
九龙们忍笑忍得肠子打结,耐力最差的老十抱着肚子倒下,他愣是没敢笑出声,老四就算了,汗阿玛实在开罪不起啊TAT
大清好闺蜜四爷&渣康:“……”
在兄弟们暗笑的眼神里,几位女性硬着头皮甩帕子请安。
“起来吧。”永珏一抬手,打量的眼光在她们身上打转转,除了两个爱新觉罗家的姑奶奶,其他哪个做他儿媳妇都很好啊,不知道乖宝喜欢谁?
四爷抖掉一身鸡皮疙瘩,突然觉得这个孙子非常不可爱。
绵恒上前一步,把四哥拉到自己背后,大义凛然的说:“阿玛,这个是儿子的媳妇,您去瞧宝音和丰克里宜尔哈吧,她俩还没人要呢!”
本想在亲亲十三弟后面躲避一下不孝孙子审视的四爷直接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原来是二媳妇……”永珏张大嘴⊙o⊙!!
没人要的大千岁和将军王一脑门十字路口愉快的跃动,混蛋老十三你给爷等着!收拾不死你丫爷就不姓爱新觉罗!(#‵′)凸
一片尴尬的沉默中,傻多速老十冷不丁冒出一句:“那和吉里宜尔哈和更根也有人要了?”
“你们够了啊我才11岁!”被戳中心事的九爷涨红脸跳脚。
今天不知第几次中箭的渣康:“……”朕就知道朕这辈子是老天爷的恶意TAT
作者有话要说: 捋一下,免得乃们晕头。
老大:固伦和婉长公主之女,宝音(福气),25年生
太子:皇长子绵忻,24年生
四爷:佟国维之孙,汉军正红旗副都统阿纳呼占嫡长女,博吉利宜尔哈(菊花),24年生
十三:皇二子绵恒,24年生
九爷:弘畅嫡长女,更根(温柔娴静),20年生
八爷:钮祜禄善保,15年生
十四:佟国维之孙,汉军正红旗副都统阿纳呼占嫡次女,丰克里宜尔哈(蕙兰花),25年生
十爷:钮祜禄和琳,21年生
康熙:永壁之女,和吉里宜尔哈(美人菊),27年生
六爷:丰升额嫡长子,沃西辉,25年生
ps:请假,即将考试,暂停两周,本月21号恢复更新。
ps的ps:菊花之乐,四康闺蜜什么的,咸湿大妈碧奶奶你简直是大清作死小分队队长不解释!
☆、这回是病假
十分抱歉的通知各位,更新要推延几天,礼拜三被叫回家守灵,熬了两天夜,又生生吸了三天烧纸钱的灰。
现在感冒发烧加咳嗽不止,吃药还过敏了,肺都快让我咳出来了π_π
刚新买了药,过两天状态好些了就更新,麻烦你们多等等,对不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暗流汹涌
时间一天天溜走,很快就到了六月底,秋狝即将举行,男性生物们都翘首以待,期盼着这场热血狂欢,跃跃欲试。
上次秋狝嫁了两位公主,虽然不甚得宠,可两个额驸受到重用那是人人都看得见的。
当今最疼爱的大格格已经十二岁,该相看人家了!
不过,现在貌似不是考虑秋狝的时候。
哈姬兰被外面的动静吸引出来,就看到兵部尚书阿里衮和乾清宫大总管刘顺面面相觑的场景,不禁疑惑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阿里衮急冲冲的解释:“奴才有紧急军情面圣,可哪儿都找不到万岁爷的人啊!”
啊?
哈姬兰纳闷了,刚不是还在东暖阁里小憩么?
“侍卫们没人看见?”
刘顺苦着脸摇头。
正打算叫粘杆处去找人的哈姬兰灵机一动,她知道永珏在哪儿了。
六月二十七,今天是富察明瑞的生日。
果不其然,哈姬兰在尚书房旁边的假山里面找到了那个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埋头不语的男人。
“皇上?”她试探的叫道。
没有回应。
隐约听到一声抽泣,哈姬兰跪在他身旁,伸手环住对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语气很轻松的说:“永珏,我的小阿哥,今天的月亮又弯又细,旁边还有两颗星星特别亮,你看像不像个笑脸?”
“不像。”没抬头,永珏闷闷的说。
哈姬兰长叹了口气,“永珏,你别这样,明瑞已经走了,你要向前看。”
“前面没有筠亭。”
“可前面有大清的江山社稷,有你的臣子儿女!”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哈姬兰强硬的让他面对自己,正要接着训斥两句,却猛地哽在喉头,掌心被什么东西濡湿了。
“你……”
爱新觉罗·永珏,27岁,大清皇帝,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现在却哭的像个孩子。
“我做梦了,”永珏颤抖着嘴唇,“筠亭走在我的前面,越走越快,越走越远,无论我怎么喊他,他都不肯回头,我只想再看他一眼,可是……”
英武的帝王靠在哈姬兰肩头,“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用力抱紧他,轻轻拍打着后背,哈姬兰捏捏酸胀的鼻根:“那是噩梦,他怎么可能不要你?”
做几个深呼吸后,她接着劝慰,“阿里衮在找你,有紧急军情,我估计跟罗刹国有关。永珏,你以前说过,明瑞是爱侣,我是家人,那你能不能为了你的家人和你自己,向前看看?”
假山里小小的方寸之地,她的声音幽幽回荡:“别的话说多了你也烦,最后一句,你是个皇帝,天下兴盛衰败只在你一念之间。”
沉默良久,永珏带着鼻音低声问:“你也会先走一步,离朕而去吗?”
“不会!”哈姬兰郑重承诺,“我能陪你长大,陪你走向龙椅,也能陪你到最后,只要你别嫌一个老太婆絮絮叨叨惹人烦。”
“拉钩。”
看某人那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哈姬兰哭笑不得,曲起食指刮他鼻子:“我的皇帝陛下,您今年多大了?”
永珏伸着小指,坦然道:“朕的年纪你不知道?”
哈姬兰无奈的轻喟:“是,是,我当然知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四岁。”
两根细长的小指勾在一起。
总算把突然初二升高二的皇帝陛下拧回正轨,哈姬兰悄悄松了口气。
让阿里衮着急上火连夜进宫的军情也处理好了,罗刹国虽然出动了精锐部队,但还没有倾巢而出,永珏派出海兰察为主将,和婉额驸德勒克,和敬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为副将,札兰泰、庆桂为左右先锋,率领满蒙八旗的精锐与之对抗。
海兰察出征后,永珏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莫名其妙的担忧起来,以往罗刹国进犯顶多是在深冬骚扰边境抢抢粮食,今年却诡异的对大清发兵了?
“巴禄。”他叫道。
一个漆黑的人影悄无声息的立在角落里。
“去查京城所有七品以上文武官员、内务府、宗室最近的动静,包括女眷,草原和江南也不要放松。”
“是。”
就在海兰察带着诸多将领精兵前往草原的时候,京郊一个不起眼的小庄子里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他愿意放过我们,我们就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好吗?”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气质温和的青年望着对面的少年,深深悔恨当初为了避嫌疏远对方的自己。
“你胡说什么?那是本该属于我们的皇位!他爱新觉罗永珏弑父篡位,你竟然忍得下去?”少年振振有词的反驳。
“杀父之仇,我怎么能忍?”青年惨白着脸,“可是他登基三年,帝位稳固,你就算纠结了人手又如何,还能叫这江山换个主子吗?”
“篡位只是一个打算,就算不成,我也要让他伤筋动骨、头破血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