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如果我说想的话你就能告诉我吗?”对付他莫过于就是要对付福尔摩斯了,他这种在莫里亚蒂心里的小人物不会让他大费周章的带到这里的。
“哈哈,你说的对,我不会告诉你的。”莫里亚蒂的笑容逐渐变得高深莫测,“这是一场游戏,一场非常有趣的游戏,游戏的赌注是你……………名侦探夏洛克荩λ棺钪匾亩鳎鹘蔷褪俏易畲蟮亩允帧穆蹇溯{尔摩斯。舞台则在半个月以后的始发的蓝色之星纪念号列车上!”
华生心中不由得有着极其不安的感觉,他似乎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极大的阴谋中。但是,现在的他能做些什么呢……?
“你真看得起我,也太低估了夏洛克的智商了。”华生回了一句,“不要到最后玩游戏的人反被游戏玩才好。”
“谢谢你的提心——我会把游戏的进度告诉你的,让我们一起来观看吧~要不然一个人实在无聊之极了。”莫里亚蒂教授不在意的笑笑,最后说道。
“也行。”华生点了点头,这样子总比什么都蒙在鼓里一抹黑的好,另外……“嘿,你不介意我没事情做的时候看看电视?另外给我拿几本书来吧。”他对着电视机努努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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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站在冷风瑟瑟的校门前面,皱着眉望了望四周,随着人流的逐渐减少,来往的车辆也逐渐消失在接口,但是他却没有找到那辆他非常熟悉的有着烟灰色车盖半新不旧的二手车。
他对华生非常了解……………这种了解可以说的上是把他从里到外剥了个遍,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华生虽然有时候很是懒散,但是他的时间观念却出乎意料的精确,没有意外发生的话,这时候,他会掐准时间在门口等他……那么,他没有到达的原因,就很少值得推敲了。
而他的手机……现在处于关机的状态。福尔摩斯心头涌上一阵不妙的预感,招手打了辆的士回到贝克街的住所,还没下车,他就听到了一阵阵的熟悉的警笛声。
出事了!福尔摩斯心头一跳,匆匆的付了钱后大步跑到那圈被围住的地方,只见到雷斯垂德探长带着手下的一帮经常站在房东太太的家门口说着什么,而赫德森太太则激动地手舞足蹈,她的发丝凌乱不堪,完全不似平时梳理的整整齐齐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出了什么事情!”福尔摩斯拨开黄带子钻进去闷头就对着雷斯垂德探长问道,“John在哪里?”
“Mr。华生?”雷斯垂德探长看见福尔摩斯顿时眼睛一亮,他对着老实拿着笔和本子记录的亚历山大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听赫德森太太的话………………即使有些语无伦次,但是还是能够听到点有用的东西的,然后把福尔摩斯拉到一边,上下扫视了遍青年的全身,“你到哪里去了?我接到你家的报案电话说是你家遭到抢劫了!而Mr。华生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系到!”
“除非……John正好遇见了这件事情……赫德森太太知道些什么?”福尔摩斯想了想,问道。
雷斯垂德探长摇头:“很奇怪,她竟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从一开始就晕倒了……………她被一块撒了乙醚的口罩捂住了鼻子,所以失去了知觉,可惜的是,口罩了并没有指纹。”他把房东太太因为激动显得凌乱非常的话组织了一下,继续说道,“她在厨房里准备夜宵的时候,突然晕倒,然后当她醒来就发现她竟然在二楼你和Mr。华生的房间……”
“……整个客厅就像台风路过一样乱七八糟,纸张到处乱飞,椅子沙发倒在地上,还有玻璃碎片,我们的探员在墙上发现了数十枚子弹,经过鉴定,是从不同型号的手枪里打出的,这不是一场抢劫,是一场枪战!”
“……”福尔摩斯抿嘴,他对雷斯垂德探长道了谢,然后走进门去,一楼和平时一样,他缓缓的走上楼梯,来到了二楼的转角口。角落了放着两只白色的塑料袋,一袋是零食等东西,另一袋放着几件新买的短袖衣服。
门敞开着,里面就像房东太太说的一般,完全不复前一段日子里那温馨的景象。地上,玻璃碎片到处都是,幸好没有血迹,只有一篇打碎了的橄榄油。
John,你到底在哪里?
这时候,福尔摩斯的手机响起,是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
“如果想要回你最重要的东西,就坐上半个月后的蓝色之星纪念号列车,为了表达我的敬意,附上车票一张,将于明日寄到你的手里。”
☆、花开两枝
“嘎………嘎……………”华生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美貌的女主播正在解说某某总统访问某某国家,某某地区又发生X级地震,死了X个人,某某犯罪分子被判无期徒刑关入把守严密的监狱,一边嘴巴不停的往里面塞着零食,整个房间就只有他咀嚼的声音。而监视器那头的保镖很是无语,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自得其乐且懒惰非常如此能吃的囚犯。
虽然华生是作为囚犯…………或者说是人质的存在,但是这个人质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莫里亚蒂并没有亏待他,除了不能接触到与外界联系的一切东西,见到的人除了一位保姆两个保镖就是不知为何特别空闲于是经常过来闲聊兼充当现场直播员的Pro。莫里亚蒂,虽然每次年轻人总是又用着嘲讽的语气说着他的对手………………夏洛克荩λ故侨绾稳绾尉谏サ牟椴坏较咚骰蛘哂滞⑸逋桓缮弦患艿摹�
不过自从醒来到现在为止的一个礼拜里,他除了看外面天天阳光明媚的风景就是看电视听音乐,华生觉得骨头都要僵硬发霉了,可惜每次想要出门走走就会被两个健壮的墨镜保镖挡下来。
嘿,兄弟,在室内没有太阳光只有人照光你戴什么墨镜啊,耍酷吗= =
被禁足之后,华生只得在房间里东转转西走走,做做原地健身运动舒展筋骨,然后看着电视吃上一顿美味的晚餐,最后躺在床上就会逐渐睡着。
简直睡着的莫名其妙,他又不是猪,怎么那么能睡!
站在房间里自带的小卫生间的镜子前面,华生戳戳自己的脸颊,留下一个明显的红色指甲印子,镜子里的他也做着相同白目的动作,不知为何,好吃好喝的养了那么长时间,自己的脸色还是显得有些苍白,不是不见阳光的那种,而是无血色、营养不良的苍白,这种的反常的现象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华生额发下的眼眸阴沉下来,他的体力由于这样的身体状况连剧烈的运动都不可能,幸好莫里亚蒂没有在卫生间装监视器的爱好,偷窥一个人上洗手间绝对是非常变态的嗜好…………至少莫里亚蒂对他看上去松散实则紧密的防御所具有的信息让他没有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是小看了他呢小看了他呢还是小看了他呢?华生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嘿,他被小瞧了。
在Pro。莫里亚蒂搜查的自己的档案中,他只是一个有些顽固有些小聪明的军医吧,真以为他对其他的都不会精通么……不过前任的华生也的确如此。
他把玩着手心中一个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金属色东西撇嘴,丑是丑了点,但是有用就行。食指搭在一块突出来的金属上,很随意的啪嗒…………啪嗒…………有轻有重的点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把那东西用塑料袋一包,轻轻的放进马桶上方的水盖里面,然后看着缺了一部分的水逐渐恢复到原来的水平面。
等到一切就和平时的没两样的时候,华生再次回到镜子前,他低下头打开水龙头,注视的潺潺的清水从管子里流出,然后双手合拢舀起一些水轻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沿着光滑洁白的皮肤滑下,迷蒙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夏洛克荩λ勾爬渚谋砬檎驹谧约旱纳肀摺�
亲爱的夏洛克……我有些想你了,你现在可是过的还好?有没有按时吃饭?
Pro。莫里亚蒂的游戏没有这么简单,他的目的也不仅仅只在把夏洛克带上蓝色之星纪念号列车,那么,他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是顺了他的意,还是……夏洛克,你此时又是怎么想的呢?不知道我的想法是否和你不谋而合?
离蓝色之星纪念号列车始发还有四天时间。
不过快了,我马上就可以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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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的双眼有些浮肿,同时,他的眼下有着明显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的青色,但是丝毫不掩其中的锐利,在这半个月里,他并没有就这么什么也不做等着那天的到来,而是采取了各种非常具有福尔摩斯特点的行动来探查华生的行踪。
华生的手机被扔在离贝克街不远的商场门口的垃圾桶里,那儿人来人往,嘈杂的环境让辨认出行为异常的人成为了不可能,然后福尔摩斯又通过带走华生的面包车的车轮印来查找车子的型号…………毕竟以混乱的现场看来,想要带走那么多人,普通的小轿车的完全不可能的,而卡车对于狭窄而人流不多的贝克街来说显得太过引人注目。
只不过,这次福尔摩斯显然的失败了,莫里亚蒂做事称得上滴水不漏………………除了他一点点骄傲的小毛病,伦敦常年大雾下雨,门口的轮胎印还很清晰,但是那轮胎印的寻常小面包车用的最频繁的那种,而且不是新的,应该是那种旧的、或者二手的轮胎,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从雷斯垂德探长那里找到的路边的摄像头也只模糊的看到一辆白色小面包车开进拥挤的中央大道上成为了奔驰而过车流的一部分。
从某种方式知道了一些情况的福尔摩斯乔装打扮扮作小混混钻入几个小型地下活动的聚集地,又从一直帮他打听消息的伦敦小乞丐那里得到了犯罪界的最新情报,他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而更深的,就不只是这短短的时间能够挖掘的出的了。那么他现在能做的,唯有等待,这是他与华生的约定。
二楼的客厅已经在赫德森太太的努力下恢复可以居住的状态,虽然墙上多出的弹孔、少了几样的家具彰显着曾经经历过如何激烈的枪战,而福尔摩斯就躺在华生非常喜欢的躺椅上,胳膊内侧贴着几片白色的贴片,鼻子里嗅着屋内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沉思着,而茶几上放着赫德森太太搬上来却一点未动的食物以及一台老式的收音机。
静谧的房间里唯有收音机发出的‘兹……兹……’声,伴随着徐徐上升烟雾把昏暗的屋子弄的模糊不清。
“John……”
他回想着以前华生总爱像猫儿似的趴在椅子上犯困、头一点一点的情景,心底逐渐变得柔软,似乎,那个人此时就在自己身边,叫着他的名字,然后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
所以他闭着眼睛,通过熟悉的味道让自己陷入回忆之中,回想着他满足的神态,慵懒的神态,闹别扭的神态以及陷入□的神态。
当现实回归的时候,周围是一片的空寂,他只能任由满眼满心的寂寞把他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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