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的人,完全没有看到,一个被忽略的少年正一脸的狰狞,手里的筷子捏的咯吱咯吱响的发脾气,阴柔的五官简直可以去客串午夜凶铃。
间桐慎二牙根痒得发慌。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忽略我!
卫宫士郎,我可是,我可是间桐家的人,本来没得到主人的身份就够悲催了,那个艾因斯贝伦家的魔术师不过是死了个英灵罢了,你就又去安慰她!
本少爷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来你这老古董的屋子里用餐,你却又忽略我!
明明我才是第一个向你伸出手的人!
间桐慎二一双幽紫色的眼睛里多了点阴暗的东西。
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身影的存在!我要你只想着我一人,别想丢下我去和别人嘻嘻哈哈的!
不是魔术师又怎么样?他的血肉里是间桐家百年传下来的尊贵血液!他····又不是真的傻子和二愣子!
既然我选择了你,你就别想逃掉!
你给我等着,你们都给本少爷等着。
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的错!
“好了,不要再转了,库丘林,我的头好晕。”戴雅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的喝止了的烦躁的男性英灵。
后者抓着自己的头发,你当然淡定,但是我很烦啊!
昨天晚上的战斗他本以为可以大战一场,结果一条用于锁住神族后裔的天之锁就搞定了!
他不只是第一次痛恨吉尔伽美什那多如雨后春笋的宝具了,但是他从没有这样痛恨过!
昨晚的战斗他极不尽兴,就好比一个不受宠的妃子突然被招去国王的寝宫,结果国王招招手说来来陪我打梭哈!
靠!
库丘林郁闷的向着苍天比了一个中指。
戴雅静静的翻过了一面的书。
她之所以参加圣杯战争,除了愉悦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她有一个愿望。
她想知道,爸爸的想法。
对她的,对世界的,对那个卡莲的,对····紫阳花夫人的。
还有最重要的是,对父王的。
为什么你明明说不爱他,却没发现,你这个以痛苦去爱人的男人,总在令我和父王摸不清你的态度,总觉得抓住的只是你死去的尸体呢?
作者有话要说:勉强更了一章,下一章5000+,所以周六前别叫我。上八天的学啊····坑爹啊··去看有男版亚瑟王的设定,发现没有最无耻的,下限是会被永远刷新的。我嘞个去,强O敌人是神马性·趣?!戴雅会吐血的,她会咆哮的,这绝对不是爸爸的原型,绝对不是!爸爸的审美和性·趣比他好多了!会不会···是这样的咆哮?可爱清纯的凌香桑,俊美帅气的男版亚瑟王,高傲霸气的英雄王,还有汪酱····OH MY GAD!你们要注意了,你们千千万万要注意!
☆、揭开
库丘林从来都没有把他的Master当做正常的小女孩过。从来没有。她是无法仰望到的金色王者和倒映在镜子中的黑暗的那个男人所结合产生的生命。是的,库丘林觉得言峰绮礼就像是镜子中的黑暗。总觉得,那个男人的身上的黑暗纯粹又不纯粹,而镜子里的黑暗,那种与现实相反的那种事物,到底是为什么而产生的呢?他不得而知。这种不是纯粹的邪恶又令人恐惧的黑暗,使库丘林抑制不住的颤抖。而他的Master——是的,他承认这是他的Master,只有主人这样的称呼才能让他安心的呆在这女孩的身边。也许他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幸运E吧,明明——他害怕她,被迫为她服务,到头来却向小王女低下了头。她明明是最为黑暗的存在,身上的气息却如死水般冰冷平静。看着她那双玫瑰般艳丽的眼睛,库丘林就会抑制不住的后退,那双眼睛蕴含的感情热烈而包含了太多可怕的连恶意这样的东西却无法形容的情感,那漂亮的女孩微眯着眼睛,魅惑的容貌和笑容如她的父王一样光芒四射,却实在是让生性灵敏的人如库丘林一般心生低头后退的感觉。难得的笑容,却如死亡的钟声一般让人恐惧。所以,库丘林尊敬她,为她战斗,臣服在了她的足下。曾经的猛犬沦为了女孩的座位。“喂,言峰绮礼····你到底,是怎么在养育的女儿?我的Master,简直就是你和那个金闪闪身上所有性质的综合。”难得平静下来的蓝发男子举着自己的枪,询问在教堂里祈祷的神父。“啊。”神父直起自己的身体,死水一般的眼睛就像是地狱里的黑洞。“她是令我们骄傲的女儿,可惜的是,神似乎不爱她。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她就这样活着就好了。我并没有交给她什么,只是——我和吉尔伽美什做什么都不会瞒着她。”库丘林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难以置信的长大眼睛,猛地将神父的领子抓了起来:“什么都不避讳吗?!吉尔伽美什虐杀人类,夺取他们的灵魂,你看着那些人类痛苦而愉悦的狂吃麻婆豆腐,甚至你和吉尔伽美什的欢愉·····混蛋,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女儿?知不知道你的女儿还没有满十二岁?!”难怪了,难怪了!靠!是啊,早早就生活在黑暗中的孩子,怎么可能天真,怎么可能····像是普通的女孩一样?何况她身上流着的血液简直是罪恶之血,恶魔之血。对于她来说,只有那样黑色的作为才是正常的。她因为这污秽又纯粹的黑暗而生,她是天生的恶之王女。突然,库丘林笑了起来。神父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库丘林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去,准备回到自己Master的身边。你这可恨又可怜的男人啊·····如果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你将会重蹈你的覆辙!我多么希望早早的见到那一情景啊!库丘林发誓,他绝对不是因为恨这男人所以才这么诅咒而期望那男人的悲剧,他作为臣下,为自己的主人报仇希望自己主人的愿望可以达成有什么不对?他这是忠诚,是忠诚!只是王女愿望达成之时····说不定就是那男人的末日。吉尔伽美什淡定的开着自己的摩托,在车道上一圈一圈的跑着。那辆金色的摩托之后,是一辆黑色的摩托,所有的爱车之人都会发现这辆摩托的珍贵——每一个零件都特别铸造的炫车,一般人握着手柄都会颤抖吧。小小的身影紧跟着自己的父王身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为了愉悦而止不住笑着的魔女般的女孩并不存在过。她漂亮而威风,骄傲而永远冷静。吉尔伽美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骄傲又理所当然的淡然。所有惊讶于这孩子天赋的人在赞美她的时候,英灵化的王者总在笑着嘲笑他们。【这是当然的了,你们这些蠢货!她可是本王的王女,你们以为那是什么?和你们一样的杂碎吗?】他爱着这孩子。不像是绮礼那个混账,乌鲁克的王者十分干脆的承认,他深深的爱着他的小女儿。那是作为王,所能给予女儿的,最深刻的爱意。他承认了,骄傲的他,没有弱点的他,唯独不能够否认他深爱着他的小女儿。那是他唯一的王女。恩,也许在遥远的乌鲁克,他曾经有过子女吧,不过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吉尔伽美什,只承认戴雅·吉尔伽美什,只允许这个小女儿成为他的女儿。只承认她为乌鲁克尊贵的王女与继承人。他的母亲曾经感叹:【吉尔,我的孩子,你为何总是孤身一人?就算是一个孩子也好,你也不能总是沉浸孤独里。】他是怎么回答母亲的?【母亲,您想要孙子来解闷吗?】他的母亲叹一口气。【不是继承人,而是孩子陪在你的身边——我希望,我的孩子,你有这么一天。】他的母亲怜悯的抱着他。啊,如果是母后的话,一定会高兴见到这孩子的。如果圣杯可以实现愿望的话,那么就这样发下命令好了——带着他和他的女儿回到乌鲁克,回到他死的那一天。他想着,在母后痛哭悲伤的时候带着心爱的女儿出现在她面前,这是多么棒的场景?他的小王女,会戴上最闪耀最显示尊贵的冠冕,继承他的王位。他的····王女啊。为人父亲的感觉····竟然是这么令人愉快吗?突然,想到女儿另一半的血脉,吉尔伽美什几乎愤怒的捏碎了手柄。一个修理魔术迅速的被女孩释放出来,飘到了她父王的手柄上。吉尔伽美什转过头,看到女儿收回放魔术的小手。戴雅一头柔软棕发长长的扬了起来,小脸上满是对于父王的濡幕与崇拜。那是多么耀眼的王者啊。强大而完美到似乎可以承受整个世界。突然,很煞风景的,戴雅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旁的英灵化的美杜莎黑线了——这个音乐····凛小姐还像说过,是叫“你们都给我跪下吧”吧?果然音乐过后,一声高昂的女声伴随着女王式三段笑从手机里飘了出来:“啊哈哈哈,还不给我跪下?”美杜莎默了,主人,殿下,我们别用这么诡异的铃声行不行?“喂?恩,是我,格里斯叔叔。啊,什么?爷爷他····”面无表情的发出小女孩娇嫩的哭音,戴雅说了一会之后挂掉了手机,露出一个很愉悦很轻松的表情。“嘛,爷爷快死了而已,抱歉父王,恕我今天不能再和您飙车下去了,教会要求我单独和快过世的爷爷见一面,虽然是很无趣的措施,不过我也有问题想要问那个‘爷爷’。”戴雅把手机挂回腰间,跳下车子拎起裙子对吉尔伽美什行了一个礼,得到父王允许后,她又跳上了车子飞驰而去,美杜莎一拉自己的锁链用力一甩,将小小的精悍的摩托车从山上的车道(·····)甩向一条通往教会的小路上。随后妖娆的英灵也跟随自己的主人而去。纯白色的房间里,所有的人都被隔绝,言峰璃正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床上,看着这令他心生不安的房间。也许是因为这房间太白了吧。白的宽广,又白的仿佛永远没有镜头。所有人在那无边的空间里都会疯掉的。言峰璃正艰难的吻着手中的十字架。神呐,请保佑老朽能够坚持到老朽的孙女到来之时。神呐,希望老朽生命的最后,是圆满的。很快,老人看到了,玻璃窗外的女孩,带着一脸的泪痕,通过了层层的检查,来到了这个被隔离的房间。“爷爷····”言峰璃正艰难的微笑着,抚摸着女孩柔软的发丝,这个孩子即使是哭也那么的安静,好像是从襁褓就开始了,那文静的性情,就像是她父亲的翻版。“我最为骄傲的孙女啊,戴雅,不要难过,爷爷只是要到神那里去了。”老人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在此之前,老朽有几件事要嘱咐你。”女孩沉默的点头。“照顾好你的父亲,我亲爱的戴雅。”他的独子啊,让他骄傲的儿子,从‘奥尔黛西亚’死后就仿佛被她带下了地狱。他是多么的担心啊····那是他的儿子,就算再怎么优秀,心死了又怎么不让他心疼呢?所以他嘱咐从来都是小大人的孙女好好的照顾她的父亲。戴雅点头,手握上了言峰璃正的。摸着柔嫩的小手,老人觉得仿佛是梦一样的,像是摸到了生机一样的想要微笑,随后又开口:“不要再去找卡莲了,你们两个注定不会有交集。”“···好。”“还有····请你一定要夺得圣杯,要是许愿的话,先和你父亲商量一下吧,因为上次你说没有愿望呢。”“好。”女孩垂着脑袋,言峰璃正看不清楚孙女的表情,只是感叹:“唉···想当年老朽抱着你父亲的时候,他还那么的稚嫩,现在你都这么大了。”“···爷爷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