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教授超厉害的!!”
“……”
韦伯,或者现在说是埃尔梅罗二世,听着这个熟悉的,欢脱的声音响起,只觉得脑袋里的一根筋一下子断掉了。
“弗拉特·埃斯卡尔德斯!!!!!!!!!!!!!你给我滚出来!!!!!!!!”
“啊啊啊啊教授你别!!!!!快掉下去了!!!!”
“谁叫你这个蠢货站在窗台上!你就这样给我滚下去好了!记得别压了塞西莉亚的花草!”
“这样说太过分了啊啊啊啊!!!”
欲哭无泪的年轻人最终用脸朝地的姿势从窗台上跌进了室内,若不是迪卢木多眼疾手快,这个俊秀的年轻人说不定就要毁容。
不过看埃尔梅罗二世的表情,说不定他毁了容才能得导师赏赐般的怜悯的一眼……
迪卢木多看着贴在埃尔梅罗二世身边跟前顾后左右讨好卖乖的跳脱青年,顿时觉得好像有种很熟悉的即视感。
……
“怎么回事……弗拉特·埃斯卡尔德斯?!”
被弗拉特之前的惨叫吸引过来的塞西莉亚看到他之后瞳孔猛烈收缩,拿着扇子的手一紧。
虽然现在这里是炎炎夏日,这位小姐眼里却是令人寒颤的一片冰雪寒光。
“?!!塞西莉亚……你见过他?”
埃尔梅罗二世皱起眉头,疑惑而怀疑的问道。
“唔……不,没有,只是有所耳闻而已。”
可疑的停顿了一下,塞西莉亚正色道,又严厉的看向弗拉特:“随意闯入他人的庄园,敢问是什么来意?我不记得我今天有来客。”
“我不记得我当年是这样教导学生莽撞的闯入别人庄园的,特别是我不记得我当年是这样教育你的,韦伯·维尔维特同学。”和埃尔梅罗二世一样皱着眉头脑冒青筋的肯尼斯从门外转进来,脸上的表情和学生如出一辙的暴躁而不满。
“韦伯·维尔维特?”耳朵非常灵的抓到重点,弗拉特惊喜的说:“那就是教授的本名么?”
塞西莉亚暗地里跺了跺脚,嘴角勾起一个傲然的冷笑:“身为门生却这样说出老师的本名么?”
“哎呀呀,大小姐不要这样嘛,毕竟教授本来就不是计较那些贵族规矩的人嘛。”将手抱在脑后,弗拉特悠闲的转了几圈,“我是来找教授上课的,今天可不是放假的时候啊,对吧教授~您还说要给我开点小灶的~”
弗拉特这么说着,看上去十分得瑟。
塞西莉亚的脸更冷了,冻得她身旁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肯尼斯只觉得骨头里有股森森的凉意。
诡异奇妙的气氛就在这一小女孩一年轻人之间蔓延开来。
迪卢木多捂脸。
这这这……本圈敢再混乱一点么?
※
大眼瞪小眼。
小眼看大眼。
大眼惊讶而惊喜。
小眼充满了泪水。
小女孩一下子扑进了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怀里,即使这个男人身边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全是旅游时带回来的买品,或者‘回收’的古董饰品。
“父王……父王父王父王……”喃喃的呜咽着,将小脑袋埋入男人的怀里,顺从的接受他那双大手的摸顶,戴雅只觉得酸涩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自己再也不想压制任何感情也再也不用顾虑什么了!
因为……她的父王,她临架于世界一切之上的父王在她身边,她再也不用畏惧任何事物。
什么东西……挡在她面前,都得给她滚开!
戴雅顿时明白了所谓家长撑腰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怪不得小萝卜头们都喜欢说我爸爸怎么怎么,在你和人家争执不下的时候有个无敌老爸帮你把敌对的那臭小子痛揍一顿这是多么痛快!
她……早就应该学会依靠父王的。
吉尔伽美什欣然抚摸着女儿的头顶,再捏捏女儿的脸,有点不满:“没好好吃饭?居然敢给本王瘦了?你的包子脸呢?”
戴雅抬眼看看那张和自己差不多的脸,五年未见的思念一下子迸发了。
于是她扁扁嘴,脸果断一垮——
————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在看 fate strang fake 的时候就觉得弗拉特特别喜欢粘着二世~
多少老师都解决不了这个二缺青年,唯独二世可以,多么有jq~
而肯尼斯家的小小姐,应该是‘东西被抢了’的感觉?
其实官方对她和二世之间的关系描述的也有点暧昧诶。
不过……果断的帝韦伯不动摇!
考完试,一身轻松~
真神奇~我这学期历史课没听一节,考完对答案成绩居然还可以~
☆、83夏日shiopping
“夏天真是讨厌呢。”
热度高的有点令人眩晕的街道上,男孩的声音并不大;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
那是一种抱怨的语气;带了点属于孩子的娇气,和小大人一般的无可奈何。
“是么?可是你又不让我给你降温。”
比起第一个男孩的声音;现在响起的第二个孩子的声音更柔和;更轻,淡淡的如同没有味道的白开水。
明明是类似于抱怨的话语,第二个孩子说的毫无波澜,就像在说一个在平常不过的陈述句。
克索斯就是这样注意到这两个孩子的。
他今天只是偶尔上班晚了而已,没想到匆忙的走在日本夏天的街道上还能发现点特别的东西;要知道自从他从巴黎调到日本来;他那颗饱含了法国人高傲的艺术心就一直是死的。
在这种小城镇;他所负责的服饰品牌店一直很少有人第二次光临,因为那实在是太贵了,每一件服装,每一件首饰,甚至每一双鞋子,虽然都是设计师精心设计的作品,价格却可以抵过寻常人家大半年的伙食费。
克索斯就这样在这个日本小镇无聊了大半年,虽然不乏看到俊男美女,却没引起他多大兴致。
直到今天他随便一瞥,便惊的双目瞪圆。
刚刚在他旁边说话的是两个孩子,一个女孩,一个男孩,都是璀璨的金发,只不过女孩的更长,柔顺丝滑,更加引人注目。
这当然不是重点,克索斯好歹是从法国来的,见过的美丽长发太多太多,这头金发虽让他赞叹,但不足以让他惊愕。
只是男孩女孩的容貌实在是太过耀眼。
磨砂般闪烁垂下的金发,无暇白玉雕琢般的五官,克索斯坚信,如果要找人来雕琢这一对孩子的模样,那必定要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雕刻家才能勉强试试,因为挑剔自傲如他都觉得如果在孩子的五官上多一笔少一笔就没有了那份完美的美感。
不过虽然是差不多的面孔,但是女孩的五官明显比男孩的要柔和,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就像是书法家拿日本那种大毛笔泼墨写下的大字和簪花小楷般的区别,明明都是差不多的,本质上相同的,都是属于毛笔字的范畴,然而前者线条深刻,后者线型柔和。
克索斯看了看两人的模样,觉得他们俩应该是双胞胎没错了,看,他们胸前的挂坠都是一模一样的。
挂坠……
……
克索斯几乎晕倒。
他从没见过那么大一颗红钻石!艳丽昂贵不说,还是两颗……都镶嵌在孩子的挂坠上!黄金为底,白金为链,红钻最耀眼……
冬木什么时候有这么富裕的家庭了?!还有冬木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小孩子了?等等,那个男孩看起来好像是外国人的样子……女孩至少是混血儿……
克索斯觉得有点呼吸不过来。
想着想着,他就看见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走过了斑马路,男孩还露出了一个笑容,露出了两颗恶魔般的小虎牙,女孩乖乖巧巧的,穿着飘飘然的雪纺裙,两个孩子都精致的如同童话里的人物,轻轻巧巧的便在现实里脱俗惹人注目。
克索斯迷迷糊糊的就跟着两个孩子过了马路,灵敏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啊咧,今天你居然没有让他们跟着啊。”
“跟着干嘛呢?让那只蠢狗挑三拣四?说来说去就是觉得小女孩没什么看头罢了。”
“诶——胆子真大呢。”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啧,夏天真热呢。”
“恩恩,因为温室效应的缘故,所以夏天才这么热吧?啊啊,”说到这里,男孩有点苦恼,“说起来,那个糟糕的家伙昨天才做了对不起地球环境的事情呢。”
“是什么?”
“昨天他出去闲逛的时候因为某家夜总会的美人不够漂亮所以顺手烧了那家店……不过那家店本来就够可恶的了,据说是逼迫外国来的打工女孩子来接客呢。”
“那真是糟糕……那种质量的女孩子‘他’当然看不上眼了。”
女孩相当无所谓其他东西的样子,语气里颇为厌恶。
“呜哇戴雅酱你可不能和那种糟糕的大人学!冷酷无情什么的一点也不适合萝莉啊……更何况要尊重生命啦,连生命都不尊重的王怎么能当一个好王呢。”
不知为何,女孩沉默了一会。
然后克索斯就听见了男孩慌乱的声音:“额……抱歉啦!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我只是想起了某些东西而已。”
“你那个朋友么?”
“朋友……也许吧。”
“……好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买衣服,不要不开心嘛!既然是朋友的话,就算不在一个地方也没问题!”
“……呼——”女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上去似乎开心了点,“是呢……毕竟,好像没有和她说过正式的再见……能再相见也是可能的吧?”
“就是这样!来,我们去逛街吧?”
……
等克索斯回过神来,他发现男孩和女孩已经不见了。
走得那么快么?
克索斯下意识的想。
刚刚男孩和女孩的对话,虽然他听得一字不差……可是为什么他什么也听不懂呢?
※
克索斯赶到上班的地方的时候,已经傻眼了。
因为是很豪门的品牌,公司当初在大厦里策划的时候就买下了一整层的楼层,所以有很空旷的地方作为舞台,偶尔几个模特会穿着新装在广场上走来走去。
而现在,不仅仅是几个模特的问题了。
克索斯一眼看去,满眼的熟面孔,那些平日里都懒在家里的模特,现在全都穿上了新装,有的厚重到只露出白羊皮的小靴子,有的却直白的露出凝脂般的大腿和血红性感的高跟鞋。
平日里被放置的几乎可以积灰了的衣裙鞋帽,只能闪烁光芒却几乎连人的温度都感受不到的珠宝,现在全部被拿了出来,被那些或少女或女人甚至还是女孩的模特身上,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光鲜形式被展示着。
“……怎么回事?”抓过一个店员,克索斯指着舞台的手都在发抖,他看着在舞台上不停的张开双臂走来走去的模特们,有点搞不懂自己推门的方式到底有哪里不对。
“额,克索斯先生,是这样的,今天来了两个贵族一样的人,他们包了场……”
“包场?我们这种只能有名流出入的昂贵品牌允许包场?”
“是的,他们说要把所有的衣服和首饰拿出来选,所以我们联系并出动了所有日本分公司名下的模特……他们身上的饰品都不菲,肯定出手阔绰,所以经理同意他们包场了……”小店员在说的时候眼里都有着羡慕。
“人呢?”
店员指指舞台那边的房间:“在贵宾间通过玻璃窗看着呢。”
克索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