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同人 八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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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同人 八艺系列-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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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地方两人眼睛都是一亮,暗道官家果然待他们不薄,竟是给了两人一个小院落住着,张佳乐四顾一看喜不自胜,扒着张新杰问道,“种花行不?”张新杰道,“这有什么不行的,反正都是二位的地方,种什么都可以。”
  张佳乐于是当日拉着林敬言去寻花种。
  这一片小院落往后真个就长满了花。直到后来张佳乐回了云南,林敬言独自住着,花还是开着。再后来林敬言也走了,十年里花仍未凋。
  这是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  

  ☆、【花】(双花)02  月季

  
  “不下了,不下了,可斗你不过。”孙哲平看肖时钦又拿出棋盘,眉头一皱连连摆手。
  肖时钦绷着笑,“可倒是怪了,你竟也有肯服软的时候。”孙哲平“嗨”了一声,“这有什么服不服的,我打小也并不曾见过这什么劳什子的棋,黑黑白白,又围又赶的,正不知如何下手。”
  肖时钦一挥手,“罢了罢了,也不劳动你费神,你我只坐着清谈罢,我估摸着那地宫飞拱今儿便打好了,那上头的花样子,还劳你多费心,肖某到时也好交差。”
  孙哲平答应得爽快,“这不消说,必然尽到了心做着。”肖时钦点头笑应,“我去与你取些纸来,描描花样子?”孙哲平大笑,“何用这些个?他们做好了,你只管叫我去就是,第二天你来看,要有不好的,你只来找我。”
  肖时钦略有异色,“这么有把握?”孙哲平道,“我打记事起跟我阿爸四处给人房上雕花,竟没见他老人家描过一幅花样子,不管雕的什么,都只在他心里头,我既妄称着一句承他衣钵,要把阿爸的本事丢了,却更十足地没脸起来。”
  肖时钦奇道,“说起来只知兄弟出身黔中,既有这一手家传的透雕手艺,敢么是走川匠人?”
  孙哲平痛快应承,“倒给你猜着了。”肖时钦颔首微笑,“怪道兄弟一身精巧手艺,我料着中原人绝无此技的,只肖某幼时曾随师父到过黔中,看当地的走川匠人透花作雕,飞刀走刃,全不用草拟,竟如那万千河山只存乎胸中似的一般。那份气势直到如今历历在目。兄弟一身本事好大来历,肖某只当你做普通匠人,倒十分薄待了。”
  孙哲平皱皱眉,“只道你是个爽快的,不染了中原那些繁文缛节,没的叫人心烦,如何也这样起来?南人北人,黔中河朔,左右不过一门手艺罢了,又是从哪里说起的什么薄待厚待?”
  肖时钦忙笑赔不是,“兄弟是了,倒是肖某见外,罪过罪过。今日兄弟还要开工,赶明儿肖某请兄弟喝酒赔罪如何?”
  孙哲平本是爽落汉子,看肖时钦礼数周全,竟如待个生人似的,便忍不住要埋怨两句,听他这么一说又乐了,“不许食言啊。”
  “怎么会,”肖时钦笑,“我可是君子。”
  那一场醉委实痛快,是夜一钩淡月天如水。
  北方烈酒呛得两个人眼圈通红,从小盅改成大碗,两个人自酌毕了又互酌。孙哲平击掌为节九腔十八调地唱起家乡的小曲,唱完了非拖着肖时钦也要他唱,肖时钦拗不过,也只依样击掌为节,唱的却是只“塞鸿秋”的散曲。音调不悲不喜,孙哲平怔怔地听着。
  词曰:
  功名万里忙如燕,斯文一脉微如线。
  光阴寸隙流如电,风霜两鬓白如练。
  ……
  曲毕肖时钦斟酒敬他,孙哲平接了一饮而尽,饮罢笑着凑近,道,“你这曲子唱得……今日你我二人尽兴,作此悲音,倒教兄弟难受。”
  肖时钦早已是醉了,口内犹自答着,“情之所以,唱了几句,也终究不太恳切。”也不知孙哲平听到了没有,只听他喃喃念着,“风霜两鬓白如练……”念了半晌悚然起身,把一旁歪着的肖时钦几不曾带倒在地上,孙哲平忙一把拉住他扔到椅子上,对着肖时钦拜了一拜。
  肖时钦挣扎着想起来,“兄弟这又是作甚?”孙哲平按住他,“我得谢谢你。”肖时钦道,“何解?”孙哲平也扯椅子坐了道,“我就想着等地宫修完,我就家去找乐乐,要不真如你所唱的,等到‘风霜两鬓白如练’了,那就悔死我了。”
  “乐乐?”肖时钦不解。
  “是我媳妇儿。”孙哲平挥挥手继续说下去,“当初在苗疆的时候我想跟他好,他那些同族就死活拦着,说什么族里最好的百灵鸟怎能跟着个木匠,我气不过,就跟乐乐说我一定混好了再回来。可是我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样才算是‘混好了’,所以我想现在就回去,乐乐要是还愿意跟我,我抢也把人抢出来。”
  肖时钦低低应了一声,“好啊,真要那一日,请我杯喜酒吃去。”
  醉眼朦胧里他看着孙哲平一脸坚定又带点痴人梦中的样子,好像还是那日百花谷中初见,花影与造化一样,起起落落之间摄人心魄,又最是弄人。
  百花谷里,蝶聚如云,人开如花                    
作者有话要说:  

  ☆、【花】(双花)03  先天下

  “走罢。”肖时钦对孙哲平摆了摆手,容颜愈显得清瘦,笼在暗月树影里,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这是怎么说?”孙哲平大惑,“明日这地宫不就要封门了,我就多留一天,与兄弟们同去不好?”
  肖时钦叹一声,复又问他,“当真不晓得?”孙哲平愈加迷糊,“什么?”肖时钦想起他出身黔中,想是没听过这个,不晓得厉害,索性讲话挑明了说,“这地宫的处所,是万不能让人知道的,因此明日最后一次进地宫之时,恐怕所有匠人,都不免葬身于此。”
  “啊?!”孙哲平大惊,“你们这皇帝怎么如此心狠手辣?”肖时钦也不知怎么跟他解释,只是叹息一回,缓缓道,“并不止这一个皇帝,中原之内,世世代代便是如此,你只当……只当是土俗便了。”口内如此说着心下却微微冷笑,一双眸子凌冽如冰,哪里有这样的土俗,杀人的土俗吗?
  熟料孙哲平不经意间却已将他心中所想说破,“这是哪一门子的土俗,你们中原人成日价说着我们黔中来的是蛮夷土著,不通礼义,谁想这行径到比起我们下作百倍来。我阿爸也曾给老酋长修过坟,最后还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后来过节的那一天,酋长的儿子还送了我们家两只小羊……怎么你们这里,修了坟并不落一个好,竟还要赔性命进去?”
  肖时钦早知这孙哲平乃是个直性汉子,心下本就有些不自在,被他一诘问更是没了话说,良久才道,“罢了,兄弟,这一时半日的我也分证不清,你只信我的话,快些走罢。”
  “不成!”孙哲平转身就欲折返,“我告诉他们去。”
  “千万别。”肖时钦急忙制止,“老匠人大多都从师父处听过一两耳朵,此番来多半是图着那大笔工钱,想着用自己一命换个全家安身,至于年轻匠人么……虽说多半不晓得其中利害,可是你若就这么去了将他们赶散,只凭这个就够得上杀你一家。”
  “那就眼看着他们送死?”孙哲平反问。“不这样又能如何呢?”肖时钦许是今晚心有所感,叹得格外勤,“几千年以来都是如此了,只凭一两人之力就想易了这土俗,怕不比登天简单多少。”
  “也罢,都是命。”想了想地宫四围守卫森严,孙哲平也就不再作此痴念,只一把拖住肖时钦,“那咱俩走罢。”肖时钦轻轻一挣,没挣开,只好出言阻止,“好兄弟,你走罢,我就不去了。”见孙哲平回头看他,解释道,“我是工部侍郎,明天这一场自然没我的份。”
  “可是……”孙哲平欲言又止,肖时钦一笑,他这做木匠的好兄弟虽然性子直,可脑子却也不慢,肖时钦想了一想接口道,“不错,这地宫内,大到墓室棺椁,小至暗道机关,无不出于肖某一人之手,可肖某毕竟食君王俸禄,平白地没了可不行,自是要有个理由才是。我今日猜上一猜,就恐应是随驾之名了。”
  “这是怎么说,你早晚还不是要死在他们手里?”孙哲平微有怒容,也不知是在怒谁,“咱俩不如现在一起就走了,免得日后把性命折在那狗皇帝手里。”
  肖时钦苦笑一声,“我出仕时便有人劝过我这个。”孙哲平问他,“这人倒好,怎么不听他的?”肖时钦闭了闭眼,想起雷霆门内小院里终日弥漫不去的檀木香气,想起女弟子亲昵地叫着师傅,拿些独出心裁的小玩意儿来给他看,想起新来的小弟子年纪不大傲气却不小,自己恼了他罚跪,一罚就是一个时辰。
  也想起常去的医馆,微草主人一袭穿旧了的布衣,黑白棋子,两色莹润。
  他在孙哲平肩上推了一把,“好兄弟,快走罢,过一时让人瞧见了,就不好说了。你先抽身走脱,他们点人时我自有办法周旋,这个面子我还是有的。”
  “你真个不走?”孙哲平不解。肖时钦笑道,“我门人弟子几十口呢。我若走了,岂不连累他们遭殃?”他觉得自己这话莫名耳熟,连语气都与某一段陈旧的记忆如出一辙。
  见孙哲平仍是迟疑 ,肖时钦倒替他着急,开口催促,“你何时又这样啰嗦起来,你不还要找你媳妇儿吗?”
  孙哲平仍不愿放弃,转而问他,“你没有媳妇儿吗?你死了她怎么办?”肖时钦心道他想的倒全,便说,“媳妇儿没有,故人倒有一个。”说到这里心下一动,就怀中掏出个木头片子做的金丝雀儿来递给孙哲平,“好兄弟,若你真存了帮我的心,就把替我走一趟京师,把这个呈给微草医馆,就算你帮了我天大的忙了。”
  远处几星火闪,竟是有人巡夜到此。肖时钦又推了他一把,“走罢,被他们抓住,我也救你不得。”
  孙哲平再不犹豫,抽身便走,熟料刚走了几步肖时钦却又追上来,伸手要回那精巧的小东西。
  “你不送了吗?”孙哲平疑惑。
  “不送了,”肖时钦脸上有几分说不清的神色,“没的给他添堵。”转而又向孙哲平道,“找到你媳妇儿,可千万好好待他。”
  “这个我自知。”孙哲平最后看了一眼肖时钦,“大恩不言谢。”转身拣小道下山。
  肖时钦眸子里多了一丝怅然笑意,一扬手,那金丝雀儿飞上半空盘旋几圈,机簧的力气泄尽了,掉在地上散成碎片。                    
作者有话要说:  

  ☆、【花】(双花)04  满庭芳

  “张佳乐啊……他出去了。”
  “你叫他出来见我。”
  “你这人好没意思,都说了不在了。”
  “你叫他出来见我。”
  “不在就是不在,张巡捕五更天就出去办案子了。”
  “你叫他出来见我。”
  “没完了你!”
  孙哲平所剩无几的耐心终于告罄,上去一把将看门人领子提起老高,“什么有完没完的,你当我傻吗,我三更开始在这儿等着你告诉我他五更出去了?”
  看门人费了好半天终于救出自己被揉成一团的领子,“不是……大哥我说啊,那九省巡捕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啊。”
  “我有冤情上报。”孙哲平一脸正气凛然。
  “哦?那你说罢,回头我给你报上去。”看门人挥挥手,驱散漂浮在空气中属于孙哲平的凛然正气。
  “媳妇儿丢了。”区区五个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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