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同人 八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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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同人 八艺系列-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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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南地风物究竟是如何的?怎么这南人一个个都恁地水灵?那楚庭蓝溪阁的话唠和手残也就罢了,如今这毛头小子竟也如此。”
  这两位想就是蓝溪阁的正副两位阁主了。江波涛转开目光,一眼撩到堂中两位跑来跑去端茶送水的伙计。两人忙得团团乱转,大堂里却并不闻纷乱的脚步声。江波涛凝神细看,一人正是叶修,另一人不认识,不过看起来,轻功造诣竟毫不输他身边的叶修。
  正看得起劲,江波涛却冷不防被谁一把勾住了脖子。
  “哟,上我们兴欣刺探军情来了?”叶修在他耳边调笑。
  “不敢,”江波涛从叶修手里救出自己的脖子,环视了一圈亦笑,“叶神……是要东山再起了?”
  叶修响亮地抖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哪的话,”表情一派凛然,“正经生意。”
  江波涛抬手指向门口拎着块板砖转悠进来的包子,“这也是正经生意?”
  叶修尴尬地笑,“误会,误会。”
  江波涛也不深究,转身拣张椅子坐下,“叶神不赐杯茶么?”
  叶修利索地从刚收拾的剩桌上给江波涛拿了一壶。江波涛倒一杯拿在手里晃了晃,“算一卦?”
  叶修一脸惊奇,“怎么转性了?以前多少人跪求你都不算。”
  江波涛捋住袖子防止它沾到桌上的油迹,慢慢地将茶水倒出去,“好奇嘛……我就看看卦象,不管解卦。”
  茶水滤尽,茶叶慢慢凑成鬼画符。
  “上九。”江波涛在桌子上顿了顿茶盅,搞花那张鬼画符。
  “什么意思?”
  江波涛无奈地笑,“叶神……你这是明知故问。”话中却又似有深意,“亢龙有悔。”
  叶修也笑,“嗯,我这不是飞下来了吗。”
  江波涛微惊,“叶神愿意说么?”说罢又自觉失言,抬袖掩口。
  叶修敲着桌子笑,“我说你这谨慎过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不就是被老东家扫地出门了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波涛点头,“嗯,我多心了。”
  叶修笑了半晌忽而正色,“先不说我,倒是你和小周。我已示警过你俩休要太过声张,怎么又跑这儿来明目张胆地开起镖局来?”
  江波涛道,“我俩从未声张过,又何来明目张胆一说?”
  “你也不看看你招的都是些什么人,昨儿歇在我们兴欣,第二天一早全客栈可不都知道轮回镖局有个色艺双馨的镖头周泽楷。这俩小子恁大嗓门,怎的就不去唱戏,到镖局行闹腾什么?”
  色艺双馨……江波涛觉得这个形容词有点难以下咽,还是……
  “多谢叶神提点,我回去必然跟他们说过。”
  还是无视吧。
  “一定和他们说好,小周和你,身份都不比寻常。一旦让人听了去,姓周的,又与江南王室遗孤同讳,让人想不起疑都难。”
  “小周……倒不必担心。”江波涛踌躇了一下。
  “怎么说。”
  “圣上用兵,兵锋所指之处无不倒戈而降,江南平定之后,昔日王室早已满门皆为所戮,京城过惯了太平日子,应该不会再想着找一个王室遗孤的麻烦。”
  “这么说起来,倒是你比较危险咯。”叶修上下打量他。
  “不错。”江波涛颔首,“不过可惜,我不管走镖,现在是轮回镖局的账房总管。”
  叶修一拍大腿,“敢情这么半天原来是我在瞎操心。”
  江波涛连连摇手,“怎么会,当然还要谢过叶神,防备着些,总是好的。”看到叶修满意的神色后他话锋陡然一转,“叶神,吴丝蜀桐我可是带来了,我们镖局杜明那事儿……您给做个主?”
  叶修一脸痛心,“唉你还真信……老魏坑那傻小子呢。要我说,直接要你们镖局分红。”
  “小镖局不赚什么钱,怎入的了您老人家的法眼,吴丝蜀桐足矣……足矣。”江波涛艰难地和叶修虚与委蛇。
  “说到底这事儿也不归我们管,人家姑娘自己的事儿,还得人家点头,你就是把吴丝抽尽,把蜀桐砍光,人家姑娘不点头也没用。”
  江波涛一口气没上来,顿觉眼前一黑,“那魏前辈说……”
  “所以说他坑你们呢……”
  遥远的二楼有美女抚琴,杜明呈大型动物状蹲坐在一边。
  好累……
  江波涛想。
  你问周泽楷吗?哦,方锐指使他去打一斤酱油。
  ……开玩笑的,请把目光转向后厨,向下一点,在、再下一点,往左……对了,就在灶坑旁边。
  周泽楷:“……”
  莫凡:“……”
  周泽楷:“……谢谢……”
  莫凡:“……不用……”
  语言啊……是人类沟通的桥梁。                    
作者有话要说:  

  ☆、【棋】(肖王肖)01  太极

  “今日倒下不得棋了。”肖时钦看看王杰希笑道。王杰希也不辩驳,只搁下手中棋子,也道,“心乱得很,果真下不得了。”
  “这可是稀罕事了,什么事能让你动心?”肖时钦随口问了,却只换来王杰希一叹,“不提也罢。”叹罢随手执了桌上一只紫砂园肚壶,将肖时钦面前的茶杯给倒上七分。
  肖时钦知他心里不痛快,也不逼迫,自提起那茶盅来抿了两口,入口时只觉又轻又暖,微带苦味,一般茶意罢了。谁知走到胸口竟变作凉,像喝下冰水一般,大暑天里蕴的人舒服得不得了。
  “这茶厉害,”肖时钦先就赞了一声,“哪里得这样好茶?”
  “什么好茶,不过是些薄荷的梗子、叶子罢了。”王杰希依旧淡淡地,肖时钦一愣,低头看去,果然是一副药色,半点茶样都无。肖时钦摸摸鼻子,挺尴尬地干咳了一声。却听王杰希接道,“就这,明年只怕也不能得了。”
  肖时钦顺着王杰希一直盯着的地方看去,就见窗外后院药圃里一片凌乱,原来这几日京都里大雨,竟似戳破了天窟窿一般的,把医馆主人精心侍弄的那几垄药材,也都泡做了药汤:眼看就能起收的薄荷东倒西歪趴在泥地里;白芍根还没长成,就给大雨冲出了土外,可怜兮兮地卷成一团;小池旁几株自生的香附倒还齐整,另有几分地空空荡荡,一株草药也不见了。肖时钦看着奇怪,随口问道,“这几分地里种的王不留行可到了哪里去了?”
  王杰希道,“这几日好大风,吹片叶子下来,卷了我的药去。”肖时钦不懂,但知左右不过是他们江湖暗语,这几垄王不留行丢的必有蹊跷,再看王杰希,眉头锁着,一道和肖时钦闲话,一道收拾小几上不看的书,都码好整整齐齐地放回樟木书柜里,肖时钦打量他这书房,又与寻常人家书房十分不同。四书、五经等不见一本,手边几案上大都是些《救急方》、《千金方》、《济世方》、《太平方》这些药方子,书柜上倒有几本书,也都是《本草》、《伤寒杂病论》、《玉机微义》一样的药书。
  肖时钦扫着一本书,随手拿过笑道,“你还看这个?”
  一本《麻衣相术》。
  王杰希将一本《葬经》归到书柜下层,答道,“闲着无事,看来玩玩。”
  肖时钦笑问,“可大成了?”
  王杰希歪着头想了一想道,“大成说不上,不过确是颇有所得。”
  这一句勾起肖时钦的好奇心来,他将手里书翻了两页,书上引的典故,竟有大部是不曾见过的,肖时钦心里觉着好笑,暗道也亏他能看得下去,将手里书阖了道,“这书我可看不懂,不如先生来相一相我如何?”
  这打趣措辞把王杰希逗乐了,“你又不是马儿,又不是姑娘,何用相看?”话虽这么说着,王杰希到底放了手中活计,拖过一把椅子来坐在肖时钦对面,肖时钦端相一番,像个学生似地坐在王杰希面前,由着他细细地看。
  肖时钦生的不俊不丑,一双眼波流云转时却光彩灼灼,偏能夺人魂魄。王杰希看了半晌批说,“这竟是双大官的眼睛了。”肖时钦忍笑道,“只怕有这个相却没这个命,肖某自幼只跟师傅学些机关巧术,把那经纶济世的学问,不曾沾过半点,如何做的大官?”
  王杰希只道,“手伸出来我看。”肖时钦依言做了,五指伸开递与王杰希,“手也会看?”王杰希答,“起立坐卧,都能看。”
  肖时钦的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只于常做活的地方略有些薄茧,王杰希看了一阵儿,未及开口,只听门外风风火火冲进一人,原是医馆里的女学生柳非,福了一福道,“先生,外头城北的楼大户风寒了,求诊。”
  王杰希头都未抬,答道,“你叫英杰过去,小小风寒,他能治好。”柳非摇摇头道,“他只要先生诊治。”
  王杰希仍细细端详着肖时钦的手,淡淡道,“那你就告诉他,不消抓什么药,回菜市场称两斤大葱,单取那葱白煮水,喝了自愈,就说是我开给他的方子。”
  柳非应一声自去了,倒叫肖时钦看得发呆,“这都使得?”
  王杰希抬头瞄他一眼,“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你们只道那人参、鹿茸、茯苓、龟甲是药,葱姜韭蒜就不是药了不成?”说罢停了一停,放了肖时钦的手道,“你说怪不怪,你这手上竟也藏着官禄二字了。”
  肖时钦俯下身笑个不住,断续说道,“一发连面相也看看。”王杰希真个又细细端详他一回,道,“耳朵倒好,就是耳垂薄些。”
  “如何?”肖时钦未及问完,耳边呼喇喇一声响,竟是个鱼不像鱼,鸟不像鸟的怪物撞破了纸窗跌进房来,摔在桌子上散落一地,王杰希皱皱眉道,“就不能换个办法找你,把我的糊窗纸都撞破了几十张了。”肖时钦笑道,“我回去说他们。”说罢整衣道辞,“改日再请先生讲命。”
  王杰希将桌边那本《麻衣相术》拾起来翻两页,“死福禄”三个小字眉批,在那一页隐约可见。                    
作者有话要说:  

  ☆、【棋】(肖王肖)02 桃花五

  天闷闷地热,天边好像涌动着一场大雨。
  “果然厉害,这倒是我输了呢。”一局手谈,却是王杰希略胜喻文州半目。
  王杰希低头一径收拾棋子,答道,“下回就未可知了,是你胜也说不定。”想了一想又道,“要我说,你原不该弄这些个,劳心劳力的,这伤却到几时才得好。”
  喻文州听他说,失笑道,“不妨事,哪里就这样娇贵了,好歹也练过几年。”王杰希将棋盘挂好,不咸不淡看他一眼,“再不要说练武,若不练武,只怕还没今日这样祸事。”喻文州仍是笑,却不应答。
  过了半晌,喻文州像有些乏了似地歪在榻上,闭着眼养神,声音轻轻地传过来,“你实说与我罢,我这伤究竟如何?”微凉的风透进来,王杰希伸长了手替他把窗户关严,“本来也没想着要瞒你,伤得太重,再加上素有旧疾……从我这医馆出去……横竖也不过三四年罢了……”
  喻文州却笑了,“多谢直言相告。”
  王杰希皱眉,自幼行医,这句话他说得多了,哭泣号啕者见过,怒斥埋怨者见过,却唯独没见过笑着向他道谢的。
  看不透他。
  王杰希看不懂喻文州,喻文州的聪明,和肖时钦完全是两码事。
  喻文州往榻上的软枕里偎了偎,语调愈发轻柔低沉,梦呓一般自言自语,“本以为那天就该生离死别的,竟还有三四年……老天真真是待我不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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