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你什么意思?”邓布利多突然坐直了身体,他好像隐约猜到了Voldmort的意思,但这一刻宁可自己误会了面前这个笑得好像露出险恶獠牙的青年。
“我的意思?”Voldmort手还是漫不经心的敲打着,他继续优雅的微笑着“波特家族是凤凰社的重要支柱,我也知道,邓布利多教授你也一直维护着他们。而我,要波特一家,随我的处置。”
“汤姆,你知不知道你提出了多么荒谬的要求?”邓布利多狂怒。
“是吗?”Voldmort继续平静的慢吞吞的说“荒谬吗?”
他闲适的摇摇修长白皙的手指,再轻佻的吹了下食指“邓布利多教授,你们凤凰社现在有多少人,你知道,我也知道。如果我想真的对付你们,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看着邓布利多苍老的脸,Voldmort继续带着微笑的假面,恶意的清晰的说“用波特一个家族来换取你凤凰社所有其他成员的平安,这不是很符合你的更高利益的理念?”
“要知道,如果凤凰社全员覆灭,我完全可以让人找不出任何的痕迹。邓布利多教授,从一开始你就戒备着我,那么,为了更伟大的正义,你难道可以眼睁睁看着凤凰社,你的希望,被我摧毁?”
“你,你为什么要波特一家?”看到强势的Voldmort,也心知他说的都是事实,邓布利多只能无力的低下了头。
“呵呵,邓布利多教授,你如果将他们交给我,那么,我想做什么,你也不必多问。”
Voldmort眯起了眼睛“那么,我可以认为,邓布利多教授,你是同意了?”
邓布利多沉默良久,在一个惊雷响起的时候,他轻微的点了下头。
“邓布利多教授,我还有个要求,那就是,我要你当着波特一家的面将他们交到我的手里。” Voldmort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
“你……汤姆,你不要太过分”
“邓布利多教授,我说过,如果我想对付凤凰社,你们是没有胜算的。那个时候,你一样保不住波特,但现在,一个波特换你所有下属的命运。你难道不同意?”
Voldmort眼中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邓布利多,你自诩一切为了伟大的正义,那么,我就让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为了所谓的正义可以把灵魂出卖到什么地步。
在看着绝望的向自己求救的波特一家被食死徒生生的拖走。Voldmort非常尊敬般的走到了邓布利多的面前,用着浓重嘲讽的语气“邓布利多教授,你放心,看在你可以把所有人都放弃而维护所谓正义的面子上,我会留下凤凰社苟延残喘的空间。”
好像想起来什么,在出门的那个瞬间,他笑的非常开心的回头说,“邓布利多教授,你不是曾经问过我想要波特一家的原因吗?我告诉你,因为,我要将他们投入无边的炼狱,让他们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邓布利多教授,请记住,这就是你保住你的凤凰社的代价。用波特一个家族的生命。你,也不过一个打着正义旗号的随时可以出卖他人的人而已,你并不比我更高尚。”
邓布利多颓然倒在了椅子里,他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好像在一瞬间,他曾经认定的信念被彻底的抽除了,眼前晃动的是波特一家绝望的死寂眼神,他握紧了空白的相框。
“我做错了吗?我做错了吗?”
………………
看着一直表情恍惚的詹姆斯。波特,Voldmort回想起曾经看到的场面就恨不得一个阿瓦达,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Voldmort摸着自己的下巴,怎么可以让波特在死亡中解脱呢?他要的,是他们的生不如死,这样,也许可以稍微让自己到现在还压抑的疼痛的心有稍许的发泄。
曾经的西里斯。布莱克已经和卢平关在了同一个永远暗无天日的狭窄阴冷的地牢中,而且被特地关照所有的食物用品都只给一人份多点,Voldmort想看看,那所谓的格兰芬多的友谊在他安排的恶意毒液灌溉下会长出多么邪恶渗人的让他愉悦的可人花朵。
而旁边地牢中关着的詹姆斯。波特已经被彻底的催眠,他将永远在被困在自己的思想中,永远的一次一次在幻觉里被黑湖的章鱼将身体全部绞碎,一次一次,在他生命终止之前,无法解脱。而他的父母则将永远听到自己最心爱的儿子的惨叫,而看不到他的情况,无能为力心如刀割。
Voldmort特别的指出,要让他们活下去,健康的活在无法挣脱的地狱……
…………
在Voldmort书房里,整整一个月时间不眠不息都用来找人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小心翼翼的站着,他骄傲的铂金长发因为疏于打理都暗淡无光,他看着皱紧眉头的Voldmort,不敢开口。
“阿布,一个月时间已经到了,你查到他在哪里了吗?” Voldmort一脸的不耐。
“Voldy,我查到那只猫头鹰是属于赫胥黎。德。夏特勒罗的宠物,专门为他和罗贝尔。德。西多尼亚的某个朋友送信的。具体是谁我们也查不清楚。”阿布拉克萨斯偷偷擦了下冷汗。
Voldmort沉思着,看来,作为英国的魔法部长,他需要更好的和法国的魔法界联系感情了……
……………
外面下着小雨,天色一直暗暗的,西弗勒斯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懒的睁开眼睛,胸口稍微有点痛,他轻轻的咳了几声,每次天气转换的时候,虚弱的身体总是会生点病,他都已经习惯了。
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当看清时间的时候,他无力的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利用清晨的时间起来做早餐的,可是,闹钟又被爷爷给偷偷按掉了,他都能够想象出等到下楼的时候会有多么丰盛的早餐在等着他……
第 51 章
窗外的雨已经渐渐淅淅沥沥的小了,淡淡的光透出厚厚的云层。
“西弗,你怎么没有全部吃完?”汤普森大妈的弟弟,现在西弗勒斯的爷爷瞪着眼睛看着他。西弗勒斯坐在餐桌边,无力的看着满桌子的早餐,煎得香香的满盘子的培根,焦黄的一叠烤面包,旁边放着憨厚的牛油果和厚厚的黄油、一大盆子的新鲜的可以掐出水来的沙拉、一大杯子洁白的牛奶……每次都这么的多,这些食物足够他吃上两天了。
“爷爷,我真的吃不了这么多。”
“不行,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怎么可以不吃?”现在的西弗勒斯已经是个快二十岁的少年,高高瘦瘦,身形间总有种花谢后花开间的单薄感觉。无论爷爷怎么逼着他吃再多的东西,偷偷按掉他的闹钟让他可以有更多的睡眠。西弗勒斯的脸色永远是苍白沉静没有红润,身子总是那么的没有活力,懒懒的样子让爷爷很心疼。爷爷希望看到的是西弗勒斯充满着活力的和朋友们奔跑打闹而不是一天到晚的捧着书本低头看书的样子。
想到当年看到西弗勒斯的样子,爷爷又是一阵的难受。
那是澳洲的一个普通的午后,干干净净的阳光带来了热热的蒸腾着的气息,灰色毛皮胖胖肥肥的考拉们都趴在桉树上舒服的睡觉,空气中飘扬着土地的清香和桉树的淡淡味道,天空蓝得那么的纯净,让人看着直想流泪,爷爷正坐在屋下看着远远的自在的和袋鼠们混在一起的牛羊,澳洲的牧场比较的悠闲,大片大片的草地上,牛羊们自由的从一个水池慢慢走到另一个水池,无拘无束。纯净的蓝色映衬出的是纯粹的红到极致的夕阳,房屋边苍蝇们在欢快的飞舞,大群大群的蜥蜴们象是油画中的静物般,又象是大海边的各色石子一般躺着晒着太阳。
就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澳洲的傍晚,一位神父样的男子带着一个羸弱不堪的黑发孩子站到了他的面前。他一开始并没有认出那个满脸病容的瘦成一把骨头的可怜孩子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可能是因为长途的奔波劳累,孩子在轻轻的喊了他一声后就支撑不住晕倒在了男子的怀中。本来满肚子的怒火,本来酝酿了满脑子的训斥,本来想象过那么多次见面后的场景,在看到这样的情景后全部没有了,只剩下对这孩子的浓浓的压抑不住的心疼。
在把轻到让人担心的,在不自觉中蜷成一团的可怜孩子放到床上,看着男子从大大的黑箱子那多到惊人的药水中拿出其中的一瓶,撬开瘦小孩子的已经开裂脱皮的嘴巴硬灌下去后,汤普森爷爷把那名男子拉出了西弗勒斯休息的房间,然后指着那名男子,也就是克里夫神父整整骂了半个多小时。
克里夫神父没有反驳,毕竟他也有错处,本来以为海上的航行应该比较平稳不会让西弗勒斯病弱的身体增添太多的负担。谁知道这次的航线竟然遇上了百年一遇的暴风雨,船在大海上无助的颠簸起伏,西弗勒斯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再加上颠簸后呕吐,无法进食,除了喝药外他基本上是吃不下任何的东西,人完全瘦脱了形。然后加上澳洲特有的炎热和有的时候干燥如同沙漠般的气候,更加让已经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的西弗勒斯撑不住了。
之后在克里夫神父和汤普森爷爷的精心照顾下,西弗勒斯终于在每天喝到吐的最新鲜牛奶的灌溉下身体渐渐的养好了一些。之后两个大人背着这个还只能躺在床上的孩子商量,看看以后谁照顾他更适合。两个大人都不放心这个孩子,克里夫神父要去他在美国的新教区,而西弗勒斯申请的学校离他所在的教堂还比较远,为了西弗勒斯以后的学业和生活,汤普森爷爷决定要好好看着这个不听话的,让他姐姐最后伤心,并且一直挂念到离世的小孩。
原本西弗勒斯的想法是想来澳大利亚拜祭下汤普森大妈,再看看汤普森爷爷过得怎么样,准备将汤普森大妈的遗产转移给汤普森爷爷并且再给他一大笔钱,找个专门照顾爷爷的人后,就和克里夫神父一起去美国,读神父已经帮他申请好的学校。在听到了西弗勒斯的想法后,汤普森爷爷气到忍不住对着面前刚刚可以坐起来的,还脸色惨白如纸的小孩怒吼了一声后,气红了脸冲出了房间。
汤普森爷爷怒气冲冲的几天内就将牧场托给了别人管理,他已经下定决定要看着这个有些倔强的孩子,这个……瘦到骨头嶙峋,让他止不住的心疼和眼中发酸的孩子。于是,汤普森爷爷跟着克里夫神父和西弗勒斯也来了美国。
一下子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个孩子再怎么养还是如此的瘦弱,成天的离不开药水,到了天气转变就容易生病。就算是女孩子邀请他一起出去玩,他都大部分都推辞掉了。看着他还每天笑着尽量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样子,爷爷就忍不住生闷气,只能板着脸逼着他多吃点,再多睡点。
“爷爷,我真的吃不下了。我和罗贝尔约好今天要见面的,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爷爷”本来西弗勒斯的胃口就不大,好不容易吃掉一点后就再也塞不下去了。
“不行,最少要把牛奶喝了。”爷爷看着西弗勒斯苦着脸将牛奶灌下去后继续大声的嘟囔“一天到晚喝什么粥,怎么可能吃饱呢?我说西弗勒斯,现在放假了,你必须把闹钟给我扔了,不许早上一早就起床,知道吗?”
西弗勒斯真的很无奈,他知道如果他不答应,爷爷肯定会在他的耳边一直的唠叨,唠叨到他投降为止。
“爷爷,我出门了。可能今天会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
“臭小子,不许晚回家,不许晚吃饭。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