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事情不要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我不想违背上帝的教诲,但我更不想让你这个笨到彻底的小兔崽子不高兴。”
“爷爷~”西弗勒斯眼眶有点热热的,他知道爷爷是个虔诚的教徒,现在的表态对于爷爷来说是个多么困难的决定,也许,为了这个决定,爷爷需要多次去教堂进行忏悔和告罪。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别心软,现在好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不过告诉那个混蛋,如果他不把你的身体养好了,就算是他拿了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让他再见到你。”汤普森爷爷背着手,一边走还一边的小声嘀咕“真被你个小兔崽子给气死了,没想到会笨到这样的程度,以后不许说是我带大的。”
“爷爷,我肯定会告诉别人你是我爷爷哦。”西弗勒斯故意大声的说
“死小子,给我去买水果去。看见你就来气。哼”爷爷大声的关上了房门。
晚上,Voldmort又将西弗勒斯带回了在美国的别墅,当进入客厅的时候,西弗勒斯发现客厅装扮的很美丽。餐桌上,娇艳的鲜花好像刚从枝头摘下,盛食物的银器光亮如新,但最让西弗勒斯觉得奇怪的是,这么隆重的架势,但摆放的却是简单的白粥还有小菜。
西弗勒斯奇怪的看着Voldmort,他不知道今天算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会有如此奇特的晚餐。
“笨蛋西弗,你一定忘了,今天是你捡到我的日子。”Voldmort将嘴贴在西弗勒斯的耳朵边暧昧的说。
其实,西弗勒斯真的已经完全忘却了是在什么时候捡到的维迪,他甚至忘掉了当时维迪的样子。如果不是被Voldmort找到,再过几年,维迪只会成为当年英国那不算非常愉快生活的一个小小的比起其他来说略微深刻的一个影子而已,一个,西弗勒斯再也不会提起的疏淡的回忆。
看到西弗勒斯的表情,Voldmort心中突然感受到了一头猛兽在呐喊,是的,如果不是他找到了这个人,如果他再晚个几年,那么,面前这个单薄的少年有可能就会完全淡出他的生活,不可想象,无法忍受。
“西弗,今天,作为庆祝喝点饮料吧。”Voldmort拿出了一个水晶瓶。
“维迪,不会是酒吧,我不会喝酒。而且,当年罗贝尔曾经告诫过我,这辈子绝对不能碰酒。”西弗勒斯皱皱眉头,想起了当年罗贝尔的话“西弗勒斯,如果你想早点死的话,你可以去喝酒,我也将庆幸我的魔药不需要浪费在你这个无知的比巨怪更不懂得照顾自己的白痴身上。”
“西弗,相信我,这不是酒。我绝对不可能拿你的健康开玩笑。我还要你陪我走很长的路。”
Voldmort一脸的诚恳。西弗勒斯也不忍心再质疑他让他伤心。
玻璃杯中的饮料是透明的绿,有种春天小河干净的颜色。喝一口,带着丝丝的甜,不腻反而很清爽。看到西弗勒斯并不排斥,Voldmort眯起眼睛开始热情的劝他多喝点。
喝着喝着,西弗勒斯觉得头开始有点晕,眼前的烛光变得薄纱般的朦胧,好像人也突然有些无力,他用力撑着头,感觉到好像下一刻就会进入梦的花园。遥远般的,耳边传来了维迪的声音“西弗,西弗,想睡了吗?”
“嗯~”他迷迷糊糊的回答,
“那我抱你去睡吧。”Voldmort用诱惑的声音说着,看着脸色泛红的少年,看着西弗勒斯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无力反抗,Voldmort心中的猛兽终于冲出来桎梏着它的牢笼,在某个人的心中得意的咆哮着。
“嗯”西弗勒斯的脑子都快变成了一团浆糊,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接下来西弗勒斯基本上就是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他好像被温柔抱到了床上,好像衣服被某人急不可耐的脱掉,不过因为这栋别墅一直有着恒温咒,西弗勒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反而因为没有衣服的束缚感觉到了一阵奇异的轻松,然后不知道是什么碰触着他的全身,象蝴蝶吻花般的温柔,又象是被强势的索取着,浑身痒痒的,很难受,西弗勒斯觉得好像自己四肢被禁锢,无法动弹,但西弗勒斯也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也没有什么想法来反抗。一切的一切都象是深陷在绚丽的迷梦中,痛苦又欢愉。一瞬间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差点流出了眼泪,之后又象是慢慢的被带入了希腊众神在神话森林的欢宴中,迷乱刺激,忘乎所以。
Voldmort庄园的树林中,夜莺正在唱着婉转美妙求爱的歌曲。静下心来细听,夜莺在低低的吟唱,然后突然一个花腔上升了八度象是谁在哭泣又象是哀求。歌声慢慢的低沉委婉,仿佛是情人间的细致的抚慰。然后,沐浴着月色的夜莺激动了,抛出了一个个的华丽的花腔,然后在某个时刻颤栗着激动着唱出了爱的最高音。之后,轻轻的低低的,夜莺慢慢的歌唱,一直唱到了黎明的破晓。
第 64 章
整整一个晚上,Voldmort都邀请着迷迷糊糊的西弗勒斯参加了天堂极乐般的两人间的极致舞蹈。为了怕伤害到西弗勒斯的身体健康,那水晶瓶中的饮料是他特地让人调制的;那瓶魔药可以让人放松戒备和有着酒精的效用,同时可以调理身体增加体力,当然那少少的提高某些方面的美妙用处Voldmort是从来从来没有放在心上。那瓶魔药非常的珍贵,小小一瓶耗费的材料费用就让人咋舌。
看着躺在身边累到昏睡的单薄少年,Voldmort突然觉得心中无比的满足,在曾经离开西弗勒斯后心中小小的空洞已经被填补完整,在将少年拥入怀中的时候,在和少年一起达到极乐的时候,Voldmort突然感觉到了一种真正的圆满,一种已经在人世间再无遗憾的圆满。虽然他已经为了西弗勒斯的身体而极力的克制,但心中的猛兽在冲破了牢笼后再也没有办法将它束缚。少年纤弱白皙的身体反而更加激发了Voldmort嗜血的本性。在那瓶魔药的引导下,一开始西弗勒斯是无力挣扎只能让Voldmort为所欲为,但在舒缓的准备的序曲结束后,被Voldmort引领着,在乐章的最高峰在钢琴提琴等乐器一起奏鸣的时候,西弗勒斯也终于慢慢的勉强跟上了人类最原始本能的舞步。只是到了后来,已经全身瘫软的少年是被强势的Voldmort强迫着回应着爱的舞曲,在最后的末章,西弗勒斯是完全无声无力,意识都已经沉睡的挂在了Voldmort的身上进行着摇摆的舞步。
摸着少年露在薄薄被子外的胳膊,还是那么的瘦,就算是用了回魂石,就算是将已经悄然流失的生命力生生再次拉回少年脆弱的身体,但再怎么样,少年的身体是再也不可能和一般人那样的健康了。昨天一整个晚上的狂欢也差不多累垮了西弗勒斯那用魔药堆积起来的体力。
如果不是看到红晕从西弗勒斯的脸上如同初春融雪般的消失不见,Voldmort可能还无法停下他沉醉其中的欢愉。现在躺在床上的少年脸色还是苍白无比。Voldmort终于很罕见的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急躁,可是,他已经再也无法继续忍耐。只有确认西弗勒斯已经彻底被自己得到,他心底的野兽才可能安静的继续沉睡。
在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少年已经被Voldmort折腾得比暴风雨后的小草还要可怜,象是柔弱的小鹿般躺在大床上,在Voldmort抱着轻的让人觉得可怕的少年去浴室的时候,西弗勒斯还是没有任何的知觉,在洗完澡换上睡衣的时候,西弗勒斯还是动也不动。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胸口的起伏轻微不可见,有种象是濒死的蝴蝶般的可怕感觉,Voldmort赶紧将手放到了少年的胸口,还好,呼吸平稳,只是因为太脱力而昏睡而已,他还是活着,他的体温虽然稍稍的低但确确实实是温暖的。没有人知道,英国魔法界的巅峰人物会因为梦到怀中一个平凡的少年身体温度渐渐变的冰冷而被吓到冷汗满身,吓到无法入眠,吓到手颤抖着想点上双面镜确认但又害怕惊扰了少年的睡眠而最终放弃。
那黑湖边的颤抖着的一团狰狞的血肉模糊,那躺在白色医疗翼病床上被死死捆绑着无法动弹的完全失去意识的身体,那水晶中无助绝望的压抑着的孩子的哭声,还有,梦中大理石墓碑上令人憎恶般清晰的名字,这一切的一切,都象是梦魇般的困扰着Voldmort,他只有不停的确认不停的去拥有,才能让自己安心,才能将心底那生着黑色翅膀的地狱野兽关在最深的角落。
随着一步步的靠近,心底在呐喊着需要更多的接触更深的确认,甚至,连一晚上的舞蹈都无法让他满足,因为,西弗勒斯并不是自愿参加,因为,这还是他用了手段费了心机,所以,Voldmort还是叫嚣着不能彻底的放心和满足。Voldmort用手指描摹着少年的面容,然后他轻轻的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存音水晶,一个魔法界都没有什么人使用的不起眼不值钱的魔法道具。小小的水晶光滑可人,看得出受到主人多么的重视和经过了多少次抚摸。
Voldmort点了下透明水滴般的水晶,小小稚嫩的声音在豪华的卧室中响起。
“如果你还在这个世界存在着,那么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样,对我都有是有意义的。但是如果你不在了,无论这个世界有多么好,他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荒漠。而我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 ”
Voldmort看着床上的少年“如果你不存在了,那么无论这个世界多么美好,我也要将他毁灭,因为没有你的世界就没有存在的意义。我会比希斯克里夫更加的疯狂报复,甚至将你的灵魂变成幽灵捆在我的身边也在所不惜,甚至将你所有在乎的人都拉入地狱我也不在乎。”
他轻轻的吻上了少年还显得红肿的嘴唇“这个世界上的人要感谢你,因为,活生生的你还能陪在我的身边。西弗。”
慢慢的体会着少年的味道,Voldmort眼中的疯狂越发的鲜明“西弗,我的西弗,陪着我,一直陪着我。在我死亡的时候,我也会拉着你走上所谓的新的旅程。”
…………西弗,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是属于我的。
越靠近,越渴望,越想索取,越想掠夺。只有在这个平凡少年的身边,Voldmort才能够感觉到家的温馨,才能体会到灵魂都舒服熨帖的欢畅。曾经,在多年前,他曾经拥有过这份宁静的小小幸福,可是,因为自身选择的迷茫和自以为是的错误,他差点完全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他安然入睡能够让他想起时就会勾起微笑的人。西弗勒斯对于他来将,就相当于回家时那亮着的灯,将一个房子变成家的温暖。分开了差不多十年的时间,这次他再也不会放手。在怀抱着西弗勒斯的时候,Voldmort才能够觉得自己还是有人在爱着有人在关怀着。也因此,Voldmort心中的猛兽在咆哮着想要将床上昏睡的少年永远的彻底的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不再有任何的分离,无论是空间还是时间。
西弗勒斯整整睡了一天,他好像一直在做着奇怪的迷梦,做着他连最大胆的幻想都没有到达过的古希腊酒神的狂欢节,他在日神和酒神崇拜的神圣仪式中抛下了理性的负累与道德的重担,进行着狂欢的盛宴与欲望的回归。在欢乐到濒死的境界中放纵着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压抑的情绪和任性。而放纵的后果就是西弗勒斯的意识一直无法离开梦中白色的安详世界,很累,累到身体都支持不住,累到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