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宗像礼司让枷二吃到第五口,那么枷二就可以直接进医院了。可惜的是,枷二演得太好了,以至于宗像礼司以为他们一家人的口味都很……独特。
“说起来,这次还真要感谢淡岛枷二君和宫小路小姐来帮忙”
“不用谢,我们也是为了家姐”枷二放下勺子。
“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华胥小姐也该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文连日更伤不起,求收藏,求评论!
☆、C。华夏来使。Four
C。华夏来使。Four
“咚咚——”
“华胥小姐么,请进”宗像礼司快速的离开了这块地方,坐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枷二和秋月也在华胥绫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站好了。
【打扰了,青之王】华胥绫走了进来,身后依然跟着那个执事。执事翻译着华胥绫的话
“不必客气,请坐吧”
华胥绫走了过去,目光却落在枷二身上【青之王,这位就是我的新翻译么?】
这一次,华胥绫身后的执事并没有说话。
枷二会意的用中文想华胥绫介绍【尊贵的华胥小姐,我是淡岛枷二,我和我身边的这位宫小路秋月今后将担任您在日本的翻译,请多指教。】
秋月也跟着说【我是宫小路秋月,华胥小姐游玩的时候我可以介绍不少好东西哦~】
不知道问什么,华胥绫没有用中国的一些俗语和成语来考察枷二和秋月,或许是看在Scepter 4的面子上吧,总之,华胥绫很痛快的应下了枷二和秋月。
“很高兴华胥小姐认同了他们两位,”宗像礼司手撑着下巴“但是由于这两位身份特殊,而且他们都是学生,可能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居住在大使馆了,不知道华胥小姐对此有没有异议”
淡岛。新上任。翻译。学生。病秧子。副长弟弟。枷二对宗像礼司的话一字不落的翻译成了中文。
华胥绫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异议。
“那么双方留一下联系电话吧”
“恩”
***
离开了宗像礼司的办公室,枷二和秋月就带着华胥绫到了附近一条不错的步行街观光逛街。
“啊,是枷二酱~”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了。
枷二等人回过头去,看到的是吠舞罗的一群人在浩浩荡荡的压马路,而那道声音不用说必定即使十束多多良的。
“十束”枷二向十束点了点头。又向华胥绫示意稍等。
十束走了过来,揽住枷二的脖子说道“枷二酱为什么没上课呢?没有生病啊,难不成是逃课?”
“才不是”枷二挣了挣十束的手臂,但是没有挣脱,于是只能随着他去了“中国的华胥小姐来日出访,我是受姐姐的要求来当翻译的”
“华胥小姐?”十束的目光在华胥绫和秋叶之间看了看。
“是这位黑发的”终于十束放开了枷二。
“诶?King,草薙哥,你们知道那个华胥么?既然是被Scepter 4接待的,身份一定不低吧”十束回过头去向着周防尊和草薙出云问道
“哼”周防尊对此不屑的没有理会。
“华胥的话,我听说过啊”草薙出云把嘴中的香烟拿在手上说道。
“诶,给我讲讲吧”十束追问
“恩,解释起来挺麻烦的,简单的来说,就是从中国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家族,与王权者同级,但却不是王。”草薙出云尽可能用了简单的话语。
“什么啊,不是王为什么能和王权者同级,完全搞不明白”八田站在滑板上说道。
“嘛,大概就是很尊贵的样子吧”十束说道。
在吠舞罗等人交流的时候,枷二也向华胥绫解释了他们赤之王和赤之氏族的身份。
既然对方是王权者,华胥绫自然不可能不打招呼【赤之王你好,我是来自中国的华胥氏唯一的族人,华胥绫】(枷二等人翻译就不说了)
周防尊听后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其他的反应。
华胥绫也不生气,她只是看了几眼周防尊,然后说了一句话【赤之王,你身边的那个少年会因为你而处于危险之中。】
这句话枷二没有翻译,秋月也觉得不对劲没有说。
枷二脸色有些严肃,因为之句话关系到他的朋友,他问向华胥绫【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么?】
华胥绫没有回答,但是拽着周防尊衣角的安娜却突然开口了“她知道,等价交换”
“什么?安娜酱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十束看向安娜。
“……”安娜没有回答十束的问题。
枷二知道,安娜是在认同华胥绫的能力。
枷二看了一眼十束,又想到安娜。既然华胥绫都可以知道十束会有危险,安娜也一定看得到,那么,十束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却没有和其他人说么……
“对了,枷二酱,你还没有给我介绍你身边的这个女孩呢。”十束的声音拉回了枷二的思绪。
“她是宫小路秋月,我的恋人。”“大家好啊~”秋月笑着招手。
“诶!!!”这声音不是十束发出的,而是纯情的八田。
“你就是枷二酱的女朋友么,他跟我提到过”
“十束”草薙出云在后面催了一声。
“抱歉啊,枷二酱,我们有事,要先走了,下次见”
“没事,下次见”
等到吠舞罗的人几乎没影了之后,枷二对着秋月说道“阿月,我有点事,要离开几分钟,一会儿回来”然后又向华胥绫道歉。
枷二找了个没人的安静地方,向淡岛世理打去了电话
“姐姐么?我有点事要找你”
'是出了什么事么?'
“算是吧,我需要赤之王周防尊的电话,姐姐你可以给我么?”
'是因为十束多多良么?'
“恩”
'好的,我现在就把号码发给你'
“谢谢姐姐!”
挂了和淡岛世理的电话后没过多久,周防尊的号码就发了过来。
枷二立刻编写的一条短信发给周防尊,上面讲述了华胥绫之前的话和他的猜测,不管怎样,十束是他的朋友,他也只能为他的朋友做到这些了。
他知道十束不会离开周防尊,周防尊也不会允许十束的离开,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友身处危险之中,所以,他觉得还是让周防尊知道比较好,至少能让周防尊做好准备,保护好十束。
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枷二在心底默默说道。
这厢,周防尊的终端机响了。
周防尊打开了之后几眼就看完,他的表情一如既往,但是牵着他衣角的安娜却突然攥紧了手中的衣角。
周防尊默默看了一眼安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安娜牵着他的手走路。
安娜有些惊喜的抬起头来,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相处久了的几人都感到安娜似乎很开心。
“King,刚才短信上写了什么么?安娜好像很开心”十束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周防尊淡淡的说道。
“是么?”十束不相信的低下头看安娜。
安娜也缓缓的点了点头。
十束没办法只能放弃追问。
周防尊看着十束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多多娘死,也不想尊哥死,所以就让二子告密~~
剧透一下,这只是一段告密,该有二段告密(第三卷),这两个合起来才拯救了多娘和尊哥~~
☆、C。华夏来使。Five
C。华夏来使。Five
镜头转向枷二这边。
料理好一切之后,枷二追上了华胥绫和秋月。
此时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几人已经逛了有三个多小时了,华胥绫提出回大使馆,枷二和秋月也跟着一起去了。
一是为了熟悉一下,日后接人方便。
二是为了尽地主之谊,把华胥绫送到家。
大使馆就在东京都,一来二去花的时间也不多,尤其是目前的日本科技极其发达的条件下。
枷二和秋月并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就和华胥绫告别了。
在枷二和华胥绫错身的那一刹那,华胥绫说了一句话,很轻很轻。枷二转过头去,发现华胥绫神色平常的走进了大使馆,没有回过头来看他的反应。
但是,枷二的连却已经白了,就像是生病时的那种苍白。
身边的秋月并不是异能者,再加上之前华胥绫说的实在是太轻了,所以秋月甚至不知道华胥绫对枷二说了话。
但枷二不同,他从小就是异能者,五感比常人灵敏许多,因此他听到了那句华胥绫特地说给他听的话。
【你的身上,有和王权者一样强烈的法则波动。】
这是华胥绫的原话。
事实上,枷二并不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而是第三次听到类似的话。
第一次是在九岁那年,那个多事之秋。
父母带他到神奈川旅游散心,那一天黄昏,他从旅馆里偷偷跑了出来,坐在沙滩上。
此时已经涨潮,海水汹涌的敲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浪花湿了他的头发,海水也渐渐漫过了他的脚底。
隐约间,他看到了两个身影,一红一蓝,交错在一起。
待他揉搓眼镜后,那两个身影就消失了。
海水已经漫过了他的脚丫,他站起身,回头一看,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那个老爷爷的身后还有两个戴着金色兔子样子面具的黑衣人。
真是个奇怪的老爷爷。
枷二从那个老爷爷身边绕开。
然而,在他走到那个老爷爷身后的时候,他听到那个老爷爷说了一句话。
'你身上有着石盘的印记,你的命运已经开始了'
他当时并不知道王权者这些事情,他只是莫名其妙的离开了。
还有一次是在十二岁那年,他的父母去世之后,他和姐姐相依为命,有一天,姐姐出去上班了,他的家里突然出现了两个“兔子”。
那两个兔子带他去见了之前那个古怪的老爷爷——第二王权者,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
所有人都认为他对异能者世界的了解是在姐姐进入Scepter 4以后,但实际上,是在这一天,从这个已经八十多岁的黄金之王这里。
当他只知道异能者的事情之后,他第一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场害他无父无母的车祸的罪魁祸首。
那时的他没有像现在这么冷静,他冲动的问了黄金之王那个问题。
在他提出那个问题后,黄金之王静默了一段时间,然后叹了一口气,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当时是怎么反应的,他已将忘了。
他唯一还记得的是在黄金之王说出幕后黑手是已背叛的金之氏族御槌高志之后,他甚至恨起了面前这个黄金之王,但是更恨的确实那个叫做御槌高志的男人。
然而,当黄金之王说出御槌高志这么做的目的之后,他觉得他的世界已经完全崩溃了,最恨的甚至不是御槌高志,而是自己。
他紧紧的咬着牙,没有哭,也没有大喊大叫。
血从他的嘴角流出,然后他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依旧没有哭,没有泪。
晕倒之后他做了一个噩梦,噩梦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不愿去记起,也不想去记起。
他只记得,在那几天里,他的脑中一直回荡着黄金之王告诉他的真相。
'御槌高志的目的是你,你是罕见的天生异能力者,不过在九岁之前你的精神没有办法承受那股力量,因此你的异能力一直处于沉睡之中。这也导致了御槌高志在寻找年幼的异能力者时没有找到你。不过在去年,御槌高志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