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就算没有你，他也能在这一小时内照看好自己。”
“我知道是知道，不过……”托尼嘟哝了一句，脸上多少有些不情愿，“布鲁斯也是的，这么久都不上来，你说……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呃，我觉得……史蒂夫会出车祸，然后，患上不治之症什么的？”
莫道克拧了拧眉头，“那些医生到底给你用了什么药？”
“一些吗啡，还有一些奇怪的止疼药，让我觉得好受了不少，就连童年的阴影好像也不重要了……”托尼撇撇嘴，继续道，“你真的不觉得罗杰斯会陷入到什么麻烦中去吗？”
“托尼，”马特冷冷淡淡的道，“你需要闭嘴。”
“忽然间为什么这么生气……”斯塔克嚷嚷着了，百般聊赖的环顾周遭，“帮我去餐厅买点果冻怎么样？”
“不行。”
“我去走廊上走走？”
“不行。”
“我想吃甜甜圈……”
“不行。”
“……你能回家吗？”
莫道克沉默的放下了手上削苹果的道具，然后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托尼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有些不安的挪了挪身体。
“怎么了……”他笑的勉强。
“……”
班纳回来的时候，发现托尼一个人无比郁闷的蜷缩在被子里，一句话都不愿意说，而莫道克则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一切都还好吧，博士。”莫道克微笑道。
“我想没什么的大不了的，罗杰斯先生去了斯塔克大厦。”班纳耸了耸肩膀。
“斯塔克大厦？”莫道克皱起眉，“他去那里做什么，如果宇宙魔方在那里，我们早就找到了。”
“我不知道，也许只是为托尼拿点东西什么的？”班纳耸耸肩，他伸手拍拍斯塔克的肩膀，轻声道，“托尼，你还好吗？”
“唔……”冷汗从斯塔克的额角滴落，他伸手死死的抓住白色的床单，“好像……好像……打电话给肯特……”
“好，”班纳手忙脚乱的开始找手机，“那个……那个……我、我出去打收费电话……”
说完，他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莫道克还是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
“马特……快点……”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莫道克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拿了班纳的手机，最主要的是，我是个律师，我可以听到你的心跳……明显的，你在说谎。”
“……”原本一脸痛苦的托尼恢复了淡淡然的摸样，他抓抓脑袋，“好吧，我要去找他，你要阻止我吗？”
莫道克微微侧过头，好像在专注倾听的摸样，然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的。”
“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托尼小心翼翼的道，一面开始扯胳膊上的针。
“我们是朋友。”虽然嘴上这么说，莫道克却一把抓住了托尼的手，声音悠悠的，“别做傻事，托尼。”
“好吧，”托尼搓了搓手，很快的笑了，“让我这么说，就算你要阻止我，我还是要去，你除非准备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坐在这里不上厕所不吃饭也要看着我，不然，我就会跑出去，哪怕我已经被剥光了推到手术室里。”
“……”
班纳再次回来的时候，托尼正仰着鼻子倒在床｜上，眼角隐隐的有些青紫，鼻孔里滑稽的塞着一坨棉花。
他一脸惊愕的看着莫道克，“发生了什么事？！”
“他试图逃跑，所以，我把他揍了一顿然后铐在床｜上了。”
托尼微微扭过身子，闷闷的道，“那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莫道克一脸平静的将手中的报纸放下，从床下摸出了一个空瓶子。
“……”
……
少年站在那里，对一切都感到很满意。
他慢慢降落在平台上，然而，随之一起落下的还有另外一副钢铁侠铠甲，而同时，其他的肌个也失去了联络。
“贾维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系统没有任何回音。
同时大楼内的灯光也就此熄灭，所有的系统也在同时被关闭。
钢铁侠的能量足以让这副铠甲运行一段时间，但是……到底是怎么了？
“贾维斯？贾维斯？”
这不可能。
系统有着数个备用电源，除非是贾维斯自己，其他人包括托尼。斯塔克在内都不可能让之全部关闭。
不过，这不重要了。
罗杰斯已经死了。
火焰升起的时候，消防装置也就此启动，警铃开始作响，吵得他耳朵嗡嗡直叫。
他抬起手，子弹打穿了报警器，那东西熄灭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个盾牌从火焰中飞了出来，冲击之下，少年被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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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122
钢铁侠的铠甲让他得以保持平衡；如此的冲击力还是令他反向加速，冲击力将他震得几乎头脑发晕。
少年抬起手，光束击中罗杰斯的时候；却从盾牌上反射了回去，将他打翻在地上。
罗杰斯冲了上去，一拳打在了钢铁侠胸前的方舟反应器上。
电流不住的发出滋滋的声音，少年一抬手，他便滑了出去，瞬间转身；又是一道光束。
罗杰斯侧身一让；消失在了墙后。
“你跑不掉的，队长。”少年大笑道。
他又开了一枪；被打断的电缆滑落在他的脚边；电光闪烁。
“把宇宙魔方交出来，”罗杰斯大声道，“你觉得这最终会发生什么事？”
“我杀了你，这是第一步。”
少年一拳打穿了墙壁，破裂的水管瞬间喷了出来，积水很快的堆积起来，但周围并没有罗杰斯的身影。
“你觉得你能去哪里？”
没有了贾维斯，判断罗杰斯的位置变得十分困难，但是……
对这一晃而过的人影，少年扣动了扳机，子弹如同雨点一样打穿了墙壁，留下一串细碎的粉末，和爆炸的残焰交杂在一起。
“抱歉，Kid。”
罗杰斯的声音却忽然从身后传来，身后的金属被狠狠的拆开，然后，一根通电的电缆也被到插｜了进去。
钢铁侠的身体失去控制一般的倒下，罗杰斯退后几步，抓住了头顶的吊灯。
少年失去控制一般的向着墙壁飞了出去，大楼几乎被撞穿。
电流在脚下滋滋作响，罗杰斯摇晃了一下吊灯，稳稳的站在了干燥的地面上。
托尼恐怕又要再找一个新的室内装潢师了。
“你这混蛋……”钢铁侠的铠甲几乎不成样子，少年扯下破碎不堪的头盔。
罗杰斯声音冷淡，“宇宙魔方在哪里？”
“在它应该在的地方，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找到的。”少年咬牙切齿的道，“我宁愿他去死……也不要……不要他跟你在一起。”
“你还不是钢铁侠……现在还不是，也许以后你会成为现在的托尼。斯塔克，但是在那之前……你不是我的对手。”罗杰斯淡淡的道，“结束了，孩子，把宇宙魔方给我。”
少年一把扯下胳膊上几乎变得焦黑的铠甲，冷笑，“为什么不杀了我？让所有的事情都这么结束……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还爱着托尼。斯塔克呢。”
对于少年脸上的嘲弄，罗杰斯并没有发怒，他只是安静的看着那个男孩子。
“和你在一起，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少年咬牙切齿的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你知道多少他的事情……他……”
男孩子摇晃着站起来，身上钢铁侠的零件零零碎碎的散落了一地。
他不耐烦的扯落，又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罗杰斯。
虽然少年想要做出凶狠些的样子来，但是他的头发被烧得乱七八糟，眼角的地方甚至还有一块乌青，怎么都看不出什么凶悍吓人的地方来。
“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他咬牙切齿的道，“宇宙魔方……我……你……”
罗杰斯忽然想起，托尼有的时候也会这样，被气到说不出话，然后手舞足蹈的扑上来乱咬乱打。
然后，那个男孩子真的就扑了上来。
这样的肉搏显然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托尼。斯塔克现在也不是什么擅长搏击的类型，虽然时常赌咒发誓要去报个学习班什么的，但迄今为止，他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电脑前面度过的。
罗杰斯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就反扣着少年的肩膀将之按倒在了地上。
“你死心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罗杰斯眼神木然，“没关系，你会说的。”
少年眼神挑衅，“你想要严刑拷打么？哼，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装的倒也似模似样……”
“事实上，没有必要这么麻烦，我只要把你的来历和身份告诉神盾局上层，会有人来找你。”
“……”少年微微一愣，“你不会这么做的。”
“我过去不会这么做，是因为托尼不希望你在这里造成什么影响而改变未来……如果他死去的话，似乎未来也不那么需要担心了。”
罗杰斯掏出了手机，淡淡的道，“那之后，你就是神盾局的问题了，无论你想要去哪里，他们都会派一群人跟着你……”
“等等！”少年急了，“我们还可以谈谈。”
“如果托尼死了，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我也不想让他死啊……”
“那么就把宇宙魔方交给我。”
少年轻轻的咬着下唇，许久，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那东西在他卧室的保险箱里。”
罗杰斯看了他一眼，然后径自走了进去。
他转过身，似乎没有看到那个少年嘴角勾起的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托尼的卧室还保留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作为少数的知情者之一，罗杰斯很清楚，斯塔克实际上很少睡在这里，他总是说这个房间的墙纸让他想要做噩梦。
保险箱在一幅抽象画的后面，罗杰斯记得托尼说过一次，好像是叫什么德加的。
那画上的内容不知所云，确实是会让人做噩梦的类型。
小辣椒花了不少时间在这些艺术品上，考虑到生命安全，罗杰斯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移开画像，一个黑色的保险箱嵌在墙内。
托尼从来不喜欢记密码，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由贾维斯负责的，而罗杰斯恐怕是这个地球上唯一一个知道保险箱密码的人类了。
迟疑了几秒，罗杰斯很快的输入了密码，随着哔哔两声，保险箱内部发出一声咔嚓的轻微声响。
那个少年似乎答应的太容易了一些。
罗杰斯忍不住想到。
他伸手拉开保险箱门的时候，一声轻响传来，那似乎是绳子被拉断的声音。
几乎在那同时，滚热的暴风席卷了整个房间，将所有的一切化作了火海。
……
啪嗒。
啪嗒。
托尼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呼叫护士的按铃，好在护士早就在半小时前彻底没有了搭理他的兴趣。
“托尼。”莫道克微微皱起眉。
托尼慢悠悠的道，“我不跟你说话。”
“没关系，你只要听着就行了。”莫道克微微侧过头，“你知道斯塔克企业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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