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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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叶红花-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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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在这人面前强装并无意义,一点红没有否认、也不屑辩解,他淡淡扫过桌前的杯盏,平静地开口,“我说过,我从不喝酒。”
  
  “我当然记得。但我也说过,你并不是无时无刻都要杀人的。”拿起被冷落的可怜酒杯,盗帅勾唇一笑,将其凑到杀手嘴前,“好了,张嘴。”
  
  静静地看着侧在旁边,莞尔轻笑、正不惜余力哄骗自己的男人,杀手嘴角动了动,终是启口就了。烈酒入喉,香醇却又有些微辣,一点红实在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值得贪恋的地方,却又暗叹荆蔚喝了半晌竟毫无醉意。这酒显然是有些劲头的,热流从腹部渐渐上涌回升,很快在杀手脸上逼出一味红来,而老变态看在眼里,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唔!”听闻身下一声轻喘,荆蔚愕然地发现,自己竟已不知不觉地啃向杀手的喉结,将那里啜了片淡淡的红印。
  
  我莫非这就喝醉了?
  
  自恃千杯不倒的某酒鬼感到颇为惊讶。他抬眼去看被夹在自己与椅子之间的男人,对方正皱着眉头,脸上有些淡淡的不悦。一点红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但荆蔚确实知道的,他暗一咬牙,豁出去似的向下探去,“你明明正正常常,却一不进春楼、二不入楚馆,需要的时候又都是怎么解决的?”
  
  如此下流的话题让杀手耳朵一热,他刚要开口呵斥,却听到耳边那人低低调笑的声音,“自己动手?”

    “你!”察觉到荆蔚不知何时摸进自己腿间慢慢摩擦,一点红浑身僵硬,寒毛一粒粒的竖了起来。他抬手就是一掌,临到近前却又怎么也打不下去,与此同时,灵巧的手指在某处一拨一弄,杀手很快便微颤的软了身子。

  “滚开……”一点红咬牙切齿地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声音沙哑、显然有些动情。没错,他确实是个正常的男人,也确实不喜他人碰触,一个月来,两人同吃同睡,如今想来,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疏解过了。他不善喝酒,身上不免有些发热,此时又被巧妙逗弄,下身敏感很快便胀痛了起来。

  荆蔚了然,一口咬上那微启的双唇,用舌尖轻轻舔吻,不待杀手反应便蛇一样的滑入口腔,卷着对方吮吸纠缠。凭借着那夜的记忆,盗帅用略糙的舌苔徐徐舔弄细嫩的敏感,探入腿间的手指不时还挠痒似的戳弄一下。一点红被气得不行,却又不免情迷意动,他喘息着,原本狠狠掐着荆蔚肩膀的手,不知不觉变为攀扶。灵巧的舌头律动卷弄,唾液急速地分泌着,杀手觉得自己的嘴巴里几乎被这温暖粘稠的液体浸了个满,他下意识地努力吞咽,却依旧止不住让它们越积越多、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就连紧绷的双腿也不由微微夹紧,摩擦着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

  一吻稍离,荆蔚舔去杀手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一路啃到颈脖。不知何时,他已经松开了杀手的腰带,此时正隔着里衣按揉起那胸前的小点。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杀手猛地一喘,他愤怒地张口,不待挣扎便被盗帅的唇舌堵了回去。
  
  这一吻很轻很快,只是在牙齿上卷了卷就洒脱地离开,“我知道你不是女人,更何况在你看来,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在人身下承欢都是件极其耻辱、极为不堪的事。”
  
  杀手身上紧了紧,疲惫地闭上眼睛,“最多的却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我知道,但我不懂。”
  
  留意到那一闪即逝的黯然,荆蔚左胸微微刺痛,小心温开紧皱的眉心,“或许有朝一日,我能让你懂得明白。”
  
  杀手微微一颤,竟卸去推拒的力道,在他怀里松了下来。
  
  盗帅心中酸软一片,叹息道:“既然不愿被我碰触,你又何必总是勉强?”
  
  一点红猛地睁开眼睛,深黑的双瞳有些微冷,一瞬又清明了然。
  
  “我确实不喜欢被你碰触,但也并不厌恶。”荆蔚一惊,继又一喜,他刚要凑过去,却又听身下之人哑着声音、淡淡说道,“其实,这身子并不如你想象的干净。”
  
  老变态这下彻底傻了,他愣愣地看着别过脸去的男人。一堆乱七八糟或残酷、或艳丽的画面从荆蔚那猥琐的脑袋光速闪过,他慌忙摇了摇头,将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驱除赶跑。虽然男人没有“处…女…膜”一类的说法,但从那夜杀手笨拙又不得其入的模样来看,绝对是第一次雌伏于人。纠结了半天,盗帅脱口而出,“你曾和女子做过?”
  
  一点红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又有什么?自己还偷偷去找过小倌呢,男人又没三贞九烈之说,等等……莫非……
  
  匪夷所思的想法一晃而过,盗帅斟酌了一下语句,沉声问道:“那人曾逼迫你……或者你们,对女子……”
  
  杀手的肌肉越发紧绷起来,就连荆蔚握在手里的部位也冷冷地软了下去,“从山里出来的那夜,那人给我们每人服了一粒药丸,而他就守在旁边。我们总共十三人,一日一夜,那女子就在我的身下,失血过多、力竭而亡。”一点红深深闭上双眼,他曾以为,自己能够忘记那恶梦般的日日夜夜。然而无论是自己背叛杀死的同伴,还在身下咽气的女子,他们的怨恨绝望的沉重依旧时刻伴随着自己,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会稍稍远离一些。
  
  对于杀手而言,那样的过去可谓重担,但听到荆蔚耳朵里,留心的重点则决然不同。他突然按紧一点红的肩膀,凝眉说道:“药丸?那人给你们下了禁制?是怎样的禁制?如何发作?有几层?可能解开?”
  
  一点红被这连珠炮似的发问愣了愣,深处的黯然渐渐掺入了零星笑意,“不是禁制,他不需要那种东西,只是普通的春…药罢了。否则,厮杀数日,我们怎还有想那些的力气。”
  
  老变态松了口气,复又点了点男人的嘴唇,声音促狭带着笑意,“现在吃饱睡足,你总有想那些的力气了吧。”他一路吻下,隔着亵裤的软布,在敏感的地方缓慢地摩擦起来。
  
  杀手呼吸一窒,倒也不再挣扎,只是尽可能地放松身子,默默地别过头去。
  
  荆蔚笑了笑,一手抚摸着渐渐回温的硬物,一手揉按杀手左胸的肉尖,唇齿顺着颈脖、路过锁骨、胸膛,在结实的肌肉上吮吸啃咬,留下或轻或重的点点红痕。杀手的呼吸微沉,节奏虽然平稳却显然是强压控制着的。老变态扬扬眉,灵巧的舌尖滑过紧实的小腹,在肚脐上一勾一卷,毫无意外地听到半声惊喘。

  一夜癫狂,他早已知道这人哪里敏感、哪里脆弱,握在手中的粗壮颤悠悠地站了起来,温热的湿了白色的亵裤,顶起了高高地帐篷。盗帅低低笑着,在制高点轻轻啜了一下,而后将帽端浅浅含在嘴里,隔着布料舔舐枝干。

  “你干什么!”异样的快感让杀手浑身发抖,亵裤被唾液弄得湿哒哒地粘着皮肤,他连忙抵住荆蔚逐步向下的脑袋,想要将他推离开来。熟料盗帅不依不饶,一只手伸进男人的裤子里、更为亲近地套弄揉搓,另一只手则迅速将遮挡物褪到裤下。粗壮的傲然猛地弹出,爱液滴滴,顺着柱身滑到茂密的草丛上,渐渐晕开、湿了大片。

  看着在自己的爱抚下不断冒出津液的小孔,荆蔚吞了口唾沫,忍不住舔掉一些,再次含住。

  “滚……开……”没了布料的遮挡,杀手挣扎得更加激烈起来,他死命地推着盗帅的脑袋,却不料越是挣扎对方便含得越深。当最敏感的顶端抵到深处那炙热柔软的喉头,一点红重重一喘,好不容易压下口中呻吟,但也因此让丢盔弃甲。男人的推让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动情的按压,知道这人已经沉迷,无耻之人悄悄地用茶水湿了手指,揉按了一下平滑细嫩的会阴,不动声色地窜到杀手紧致灼热的密处。

  只是这轻轻一触,身下之人就突然僵硬地冷了下来,荆蔚惊讶地抬头,对上那依旧带了几分迷离又有些慌乱的双眼,心里涩涩一笑。他倾身向前,淡淡地送去一个安抚地浅吻,“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他一手握住那略微萎顿的热物上下套弄,一手按摩这囊袋轻轻揉捏。许是盗帅手法老到,许是因为信任放心,杀手再次沉迷于快感,伴随着频率的加快,压抑的呼吸越发沉重起来。没过多久,杀手的身子一紧一颤,腥稠的白液大股大股地涌出顶端,湿湿黏黏地溅了荆蔚一手一身。
  
  高…潮过后,杀手失神了小会,他安静地靠在椅背上暗暗调整急促的呼吸。荆蔚站在旁边,用茶水洗去沾满乳液的双手,随后撕了块净布替一点红稍作擦拭。由于刚才的情…事,自己那处也是又痛又热,盗帅强忍地站了起来,一不小心却碰到了杀手的膝盖,他不奈地低吟了一声,而又连忙压了抑住。
  
  近在咫尺,那不大不小的声音当然躲不过杀手的耳朵,他颇为尴尬,张了张口,半天才笨拙地吐出个“你……”字。荆蔚一言不发地替他理好衣服,又舔了舔那被咬得破皮渗血嘴唇,这才叹息着一笑,“没事,我等得起。”
  
  一点红愣了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某个男人身型一闪,留下句:“你先回去吧。”便窜出窗户,不见踪影。杀手警觉地站起,只听外头传来“噗通”一声,随后便是一阵嘈杂。
  
  “有人落水了!”花船上的女子慌忙叫喊,很快又是吵嚷着救人却终是无果的声音。一点红站在窗边,看向除了船灯之外几乎一片漆黑的湖面,不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是自作自受。



37、上辈子小剧场(三)
  
  【上辈子小剧场 之很好,你赢了!】
  
  一夜无梦,疲惫不堪的少年睡的可谓舒爽。拉开厚重的窗帘,清晨特有的阳光柔和地洒进房间,微风吹拂,带着草叶的味道和溪流淡淡的水汽。此处远离市区,空气自然是好的,却也离学校格外遥远,习雨起身扫了眼日历,又暗暗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出勤率,最终无奈地取出校服。
  
  有点危险,还是去学校吧……留级什么的,太丢人了。
  
  分早、中、晚三趟,过来打理屋子的佣人们似乎备好了早餐,饭食的香气混在空气中隐约传进屋里,少年洗漱完毕,刚一推门就差点哭了。只见两个相貌清秀的孩子,说孩子似乎有些不准确,其中一个是看上去不过7、8来岁的小女孩,而另一个则是17、8的黑发少年。他们正跪在自己房前,毕恭毕敬地伏在地上,最重要的是,榕真居然也站在旁边,呆呆傻傻地看着一切。
  
  习雨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他赶紧让宋郁现身,将榕真带去餐厅吃饭,而自己则随手扯了2张床单丢到赤…身…裸…体的两人身上,声音中带着烦躁和不耐,“才一个晚上,殿君的效率可真够高的啊!最先是熟女,然后是清秀男子,这会儿还给我搞来个一个幼女,一个少年?下回是什么?少女?大叔?双性人?”
  
  面对少君的勃然怒气,黑发少年还好,未满十岁的女孩顿时吓得不轻。他们连忙将身子伏得更低,也不敢拉扯床单,只让那块白色的大布歪歪斜斜地搭着自己身体,半遮半挡地几乎滑到地上,“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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