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一个人的存在可以这样被剥夺吗?谁能够有这样的权利夺去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古萨那张稚气的脸庞带着无助迷茫的眼神仰望着鸣人,然而他却又了不该有的成熟。当一个孩子有着成人的成熟时,是不是要回身看一看这个孩子身上经历过什么?然而这是一个苦难的国家,在这个国家最不名一钱的便是苦难。鸣人无法回答,他的记忆只有短暂的两年,这两年甚至还来不及了解自己。在叶道流里他有着一群人陪在身边,不知道何谓苦痛。当他蒙出在这个世间看一看的念头时,也是因为佐助他们的出现。
过去的一年里他去过很多地方,看到过幸福而平淡的一家七口,华贵而情感冷漠的大家族。亦看到过富裕的国家人们生活无忧无虑,贫困的国家人们饱受饥寒。有因战争而无处可去的孤儿,有因遇到不公而无处伸冤的苦难灵魂。更看过年轻人不思进取,年迈的人老无所依……那时他站在高高的山坡之上,前方去路漫漫,长烟落日却孤寂不已。那时在他短暂的两年记忆里,他明白了一点,这个世界上苦难每时每刻都发生,你不知道有多少幸福可言,亦不知道多少悲情可演……他该怎么回答?以前的漩涡鸣人也会有这样的迷惑吗?佐助却轻拍了古萨的头,用他未见过的温柔开了口
“没有人可以去断定,生命属于自己亦属于你所遵守的所信仰的所保护的,他的死亡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燃烧其应有的意义,你会看到,这里的每个人都会看到”
不得不说,鸣人被这样的佐助吸引了,他从未想过这样一个计较,冷漠,毒舌的家伙还能够说出如此振奋而温暖人心的话。那亦是一股成熟,但是这成熟不似苦难中的迷茫和尖锐,而是一种积极的坚定。或许这就是差别,相对于古萨这要更加的高尚,因为一但有了这个,你将不会迷茫,任何事物都不会牵制住你的步伐。而相对于佐助,古萨还要经历很多,或许佐助今天的一切,也是因为他曾经迷茫过,痛恨过,报复过……古萨怕佐助那双冷漠的眼睛,那里面透露着尖锐,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真的吗?五年间已经有太多人从这里死去,我们还能够回到从前吗?那一天真的会来吗?”
“你很快就会看到”
“很快吗?”
“很快 ”
鸣人望着两人,对佐助点了点头,低头对古萨道
“古萨你一定不要怀疑!更不能否认自己!你是个很优秀的孩子,比任何人都优秀!你所渴望的世界很快就会来!或许这个人看不到了……可是!他要传达给我们的不是沮丧,而是勇气!只要有着勇气,你将无坚不摧!”
蓝色的双眸里像是有着红色的火焰,古萨坚定的点头,他看向了那断头台上的人,那人虽然被强迫的跪倒在地上,可是他仍然不屈的望着远方,那一刻,古萨好像感受到那双坚毅而正义的双目正向他望来。屠刀被高高的举起,所有人的心都随之沉重了起来。为了不让那人说一些煽动人言的话,他的嘴巴被封了起来,他虽不能开口,并不代表那股名为决绝悲壮的气息人们感受不到。
屠刀向天,人们的心也被高高的提起,却在这时人群中有两个人瞬间移了出去,便见在那屠刀将下时侩子手被震飞了出去,惊慌错乱的声音于人群里爆发
“劫法场了!快跑啊!”
古萨向四周着急的寻找,却在远处的断头台上看到了那两道身影。他们已经救下了革命者躲避着士兵们射来的利箭。慌乱纷杂中,人们惊喊着四处逃跑,惟恐被那无情的冷箭波及,唯有一个十岁大的孩童向法场义无反顾的跑去,一道冷箭对准着他的头颅射了过来,孩子吓倒在地。千钧一发之际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芒,飞速的箭被他如捕风般抓住
“鸣……鸣人!”
“快回去!这里很危险!”
鸣人回身对孩子命令着,古萨的脸庞上看不出畏惧,很快的从地上爬起
“我可以帮忙!”
鸣人蹲下轻轻的拍了古萨
“不要畏惧自己的弱小,强大始入平凡。你还是一个孩子,但是你的未来将不可限量。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强大起来,而不是意气的英雄主义,快回去!”
古萨强忍着眼泪
“你以前也这样无力过吗?”
“虽然我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是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过,重要的是勇敢和强大的内心,古萨,一定要有一颗强大的内心,永远不要低头!”
古萨坚定的点了点头问道
“我们还能够见面吗?”
鸣人露出了微笑
“会!我会和你一起看着这个国家的未来,那时候它一定是你所希望的那样!”
古萨那双超出年龄成熟的双眸深深的看着鸣人,转身飞奔向纠纷之外。此时佐助已经为他开出了一条路,期间两人都没有言语,有时候默契就是这样,只要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这些都不用做就已经为你做好了一切。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想要劫法场的不仅仅他们两个,此时和那些卫兵打起来的还有另外一群人,这些人都是平民的打扮,想必早已是计划好的要来救人。
鸣人感受到身后冷箭的袭来,转身之际,佐助已经挥剑帮他挡下。在看清来者后双方都陷入了震惊,那人正是那日两人救下的女子,女子在亦是惊讶
“怎么是你们?”
佐助道
“没有时间解释,说出你的计划”
女子看了佐助一眼,那眼神中仍有不信任,但是事态紧急,便说道
“我们的人会在城市外面接应,只要达到了那里我们就有办法摆脱”
佐助点了点头,见无辜的人们已经散清,写轮眼强大的力量散发了出来。天照的黑火让那些护卫皆退了下去,同时鸣人带着被救的人,佐助带着女子瞬间离开了法场向女子说的地方赶去。
☆、我花开时百花杀
如女子所说,一出城果见雪原里有一队人马等候着,然而刚刚脱险,女子就将手里的短刀指向了两人
“你们是什么人?”
没想到翻脸比翻书还快,以鸣人的直脾气自然不能忍受
“喂!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这可是我们第二次帮你了!”
女子冷道
“我说过素不相识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鸣人气道
“路见不平看着不爽就不能出手发泄一下?我帮他还要跟你打声招呼不成?”
说完指着那个方才被两人救下的男子说道
“难道我们救他时还要问问他,然后再等他同意,若真是这样,你就去救一颗头回来吧”
说实在的,佐助是越来越佩服鸣人这张嘴,总之这家伙失忆后智商不见长,忍术还倒退了,嘴上得罪人的功夫道让人不能小视。那女子果然因为鸣人这一说生气了,作势就要动手,却被佐助瞬间给拦了下来,对上那双红色的眼睛,女子内心一颤,方才佐助使用的忍术她还记得,知道自己甚至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是对手,忍下了心中的气,开口道
“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们只有一较高下”
佐助道
“没错我们救他是有目的,我们要找你”
女子怀疑的看着佐助,鸣人也是惊讶不已,心里才明白原来这家伙心中还有这个计划,也就是他一腔热血只想着伸张正义救人要紧了。女子的脸上转为了防伪,在场好说也有三十多个人,每个人的脸上,皆因为佐助这一句话变的一触即发,佐助似若不知,开口道
“我们的通缉令你一定看到了,我们来到这个国家的确要调查一些事情,如今的一切已经给我们带来了麻烦,我们可以允诺帮助你们,但是你们也要帮助我们调查想要知道的事情”
女子警惕道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佐助道
“巫师,调查这个国家是否还有巫师”
女子审查似的看着两人,眼神很是古怪,良久才道
“难道你没有打听到这个国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如果打听到,你应该知道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了巫师”
佐助道
“我想知道你的回答”
女子一愣,嘴角噙笑道
“那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找巫师?”
佐助道
“和你一样要拯救自己的国家”
卡娅眼神一变,怒道
“我怎知你们不是弗伦故意派来的奸细?”
鸣人闻言,心里大气,话都说到这个份了,还怀疑他们,忍不住大吼道
“拜托!我们救那家伙时可是在拼命啊!算了!跟她说不通,佐助我们走!”
说完就要拉着佐助离开,却被一道声音叫住,那声音很熟悉,两人忍不住回头看去,见从人群中出来位老者,样貌约五十岁左右,对着女子微微鞠躬道
“我相信他们”
女子惊讶的望着老者
“禾森!为什么?”
名叫禾森的老者微微的一笑,看向了两人
“昨晚我和他们交过手,可以确定他们不是弗伦的人。相信我卡娅,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人。”
鸣人听闻,“啊”的一声大叫,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居然就是昨夜害的他们四处逃窜的人,倒是佐助一脸平静,似早已预料到。鸣人心中还有气,脸色不是多么好看,紧紧的握着佐助的手,一副随时会走的样子,只是佐助不说话,他也不想多说,害怕这人心中又做着什么打算,自己别一不小心破了计划。老者的话像是很有力度,名叫卡亚的女子看向了两人,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好你们可以加入!我也可以确切的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名巫师,只要你们帮助我们完成明晚的任务,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
鸣人和佐助相视一看,虽然途中生变,到还是顺利。漩涡鸣人的气向来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既然卡亚说话了,他也没必要斤斤计较,走上去拦住禾森嘻嘻的笑道
“昨晚见面的时候我们可是没说几句话就不欢而散了,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们?”
禾森看了两人一眼有些不悦的开口
“弗伦的人可不会偷我的钱包”
鸣人闻言差点摔倒在地,一双湛蓝的眼睛不自觉的溜向了佐助,见佐助面色不改,忽而大笑了起来。卡娅是革命者的首领,所谓的革命者也不过是个百人队伍,他们训练有素,个个身怀绝技,在巫之国来无影去无踪,已经暗杀了很多弗伦的亲信,在人民中享有很高的呼吁。而卡娅做为这支队伍的首领,让鸣人惊讶不小,毕竟从外貌上看,她的年龄和他们差不到哪里去,可能还要小那么一两岁。至于明天晚上的计划,只能说很疯狂——革命者要炸掉这个国家最宏伟的建筑,国王的宫殿——此时它成为了另一个人转制的牢笼。鸣人对这群人的行为深深的不解,昨天才炸毁了赏杀场,明天就要去炸皇宫,这完全是恐怖主义活动,但是卡娅说出计划时,她的眼睛里满是光芒,在场的每一个人带着那样的光芒,宛若此时他们就身处在那纷飞烟灭的顶端,有着视死如归,横刀向天的痛快酣畅!
“我知道你们的实力很强,所以我需要你们在爆炸响后掩护我的人离开”
说是掩护其实就是让两人挡下追兵护送他们安全的离开,这无外乎是最危险的工作,战争中断后的人,往往是全军覆没的。卡娅并没有命令两人一定要这样做,她只是给出了选着,如果两人愿意她就会在事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