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
“不是漩涡鸣人吗?这个疤痕怎么解释呢?”
“它是我亲手所为,就用这只手,我用它差点穿透了你的心脏,这就是证据……曾经你的脑袋里装了太多,木叶,木叶那些所谓的伙伴,拯救,责任……当我终放下仇恨想带你一起离开,却发现你我之间仅剩背道而驰……如今,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却说不知道宇智波佐助是谁?漩涡鸣人,如果这是惩罚,未免太看得起我宇智波佐助……存在于你我之间的羁绊你斩不断也逃不了,就像当初我想将它斩断,你让我无路可逃,如今我也会让你穷途末路!”
这是佐助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面容上看不出悲喜,唯有一双深眸隐藏太多……流风低头看向心脏的位置,没错,这里是有一道丑陋的伤疤。他很奇怪,不管自己受再重的伤也不会留下疤痕,为何这道疤独存了下来?它如何来?是谁造成的?这些流风都想过,没想会是这样的答案……那么漩涡鸣人于宇智波佐助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如此重要的人为什么曾经伤害?摇头将一切胡思乱想清除,再望向佐助时还是忍不住轻喃
“漩涡鸣人……我怎么会是漩涡鸣人呢……”
佐助却上前伸手轻轻的拦住了他,低头在他耳边微语,亦如多年前那在大蛇丸那里的场久别重逢,只是追赶的人换了……
“明日……我会在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你,那时告诉我你的答案……”
耳畔那微热的气息让流风恍然,再回首,唯有白衣隐瞒在夜色里,这是逼他做选择吗?为何如此自信……
“什么漩涡鸣人老子不稀罕!”
“老子是千岛流风!”
“我绝对不会去!”
“绝对!”
对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发泄般的大喊,离去之人未见回顾,唯有留者心乱如麻,不知那里早已动摇……
☆、溪云初起日沉阁
(一)
身法灵活的躲过敌人的攻击,一声长鸣墨鹰破空而下,短兵相交又急速跳开,煞时火花乱射,对上那穿着黑色斗衣的陌生人,佐井神色肃杀。 浩瀚的瀑海之上还有另外六个黑衣人,他们每个人手上都结着不同的印口中默念着从未听过的语言,夜空而立,对水下的激战充耳不闻,忽而一道紫芒从塔奇的上空笼罩而下,光源正来自六个黑衣人,塔希的水开始剧烈的翻滚,紫色芒也愈来愈进……佐井眉头不禁紧蹙,想要上去阻止那六个黑衣人,却被缠住无暇分神,笔墨挥洒,华丽的忍术宛若一场艺术的盛宴……紫芒离湖面越来越近,塔希更加的躁动开来,浪花浮动,好似要连根掀起……
“涌动吧暗夜的河水,让亡灵们颂歌!伟大的汩贺神带给这个世界灾难吧!”
咒语般的声响回荡于整个塔希,隐藏在斗篷之下的双目闪烁着怖人的光芒,怎知,那怪异的紫芒就要靠近水面时,忽而急速的退了回去,黑衣人惊声高喊却无力回天。皇宫外;遥远的渡川,平静的水面上忽而冒出两个人,鹿丸和小樱从水中爬出,看着彼此手中的东西后露出功成后的一笑;皇宫内佐井如水墨般淡雅的脸庞上勾画出一道杀意的弧度
“那么可以结束这场游戏了”
长卷出,挥墨倾洒,黑麒麟从画中扑出,疾速而去,黑衣人惊骇大退,背后冷剑穿腹而过,消失的最后一秒对上了一双瑰丽的红眸。 穿过黑衣人双恐惧的双目,遥远的皇宫外,施法的男子突然痛苦的捂住了双目,在他发出痛呼的同时瀑布上的六个黑衣人消失在了月色下…… 看向黑衣人消失的地方佐井微微皱眉,对与自己长相稍似的人时露出了贯有的假笑
“你迟到了,宇智波”
佐助轻动了一下手里的剑阻止了佐井的进一步靠近,佐井却不以为意的一笑
“不过也没关系,最终那家伙还是被你解决,看来鹿丸和小樱那里也成功了”
说音方落,空气中传来两道金属落地的声音,鹿丸和小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只见鹿丸嘴角露出堪称顽劣的微笑,在两个人的背后,是被月光拉长的身影……
“帮他们拆除些多余的零件”
(二)
“大人……”
鹤羽惊呼,被称为大人的男子却哧哧的笑了起来,看着男子低头抖动的肩膀,鹤羽心中的紧张转为了恐惧……
“大人你……”
“呵呵……”
男子一直低着的头抬起,隐藏在黑暗中的面孔无人能知,唯有一黑一紫的眼眸以及那低沉的笑声却让人寒彻骨髓。 这样的眼神,鹤羽再熟悉不过,难道这个可怕的人……
“宇智波佐助吗?羽…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居然能够透过施加在傀儡上的意志找到他,有意思……
(三)
看着眼前这两个长约十厘米的螺丝,佐井甚是不解
“两个螺丝?”
小樱忙道
“不要小看这两个螺丝,就因为少了这两个螺丝我们才得以成功。”
为此所有的人都看像了鹿丸
“鹿丸现在可以解释一切了吗?”
小樱的声音里透露这不满,虽然如愿的保护了塔希和国王,但是对于这次行动她完全是听从鹿丸的指挥,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鹿丸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道
“还记得图布说的那个故事吗?”
小樱怒道
“图布说的故事多的去了,真是!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鹿丸看了眼明显有些急躁的小樱,好像是在说,女人真是麻烦……
“你再看一眼塔希旁边的两个石壁,佐井你飞到空中观察一下塔希和渡川”
佐井闻言虽然不解鹿丸的目的,但还是画出了墨鹰飞到了塔希的上空,因为人们点灯火祈愿的缘故,此时渡川上飘满了灯火,那些灯火随波而动,宛若银河落到凡间……随着灯火佐井仔细的观看着,眼神立变,看向地下的鹿丸皆是惊异……
“居然是……一条蛇……”
鹿丸点了点头解释道
“没错,如果将塔希当做源头,将入海处做尾,整个渡川和塔希连在一起就是一只腾飞的巨蛇”
小樱不满道
“可这和此次的任务有何关系?”
鹿丸无力道
“所以我才让你看那两个石壁,左边的石壁是莱茵国的山河图,右边那副人面蛇身的雕画正是赛奇,翻译过来便是‘蛇神’的意思,莱茵的人们至今依然认为蛇是神明的化身。和赛奇相对的便是灾难之神汩贺,传说中汩贺每带来一次灾难赛奇便派蛇送来启示,因此莱茵才能安然至今。”
小樱闻言点头,莱茵是一个非常注重文化习俗和崇尚神明的国家。就图布所言,在文明的最初,莱茵的土地还不如今日这般肥沃繁华,山崩地裂洪灾连连,瘟疫蔓延。直到有一天一位年轻人随着海风来到了这片土地……他教会了人们生火,编织渔网,制造船只。教会了人们语言,文字和识别谷物,草药……有了火,人们便不用吃生食夜,夜晚也不用担心猛兽的袭击。有了船只,人们便出海打渔,食源上不用再但心,有了语言和文字,人们便摆脱了野蛮有了文明和智慧。
谷物让一年四季有保障,草药让人们远离了疾病……但是洪荒,地震,恶劣的天气……这些灾难还是没有终止……因为在这片土地上还有一个邪神……只有人们每年献出自己最爱的人作为交换他才会停止灾难……年轻的外来人翻过了九百九十九坐山找到了邪神——汩贺……力量同样强大两位神明战的昏天暗地,最后外来人现出了原形——人首蛇身。他用自己的身躯镇压了汩贺,同时也失去了的生命。他的遗骸贯穿了整个莱茵的土地,人们来到他的身旁痛苦不已,希望能将他唤回。哀悼持续了四十八天,遗体不腐不化,在第四十九天,就在太阳刚刚从地平线生起时,遗体不见了,一条长长的河流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太阳照在这条河上波光粼粼,莱茵迎来了新的黎明,而那个年轻人便被人们奉为伟大的赛西……
☆、山雨欲来风满楼
小樱回想着图布曾说的一切,心中还是不明
“可是这传说和如今的一切有什么的关系?”
鹿丸道
“因为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在莱茵的传说里,汩贺只是被赛西镇压,每三百年便会有一次转生,在汩贺苏醒的那一天莱茵就会面临毁灭,为了阻止汩贺,赛西会同时苏醒。所以每三百年历史都会重演,赛西和汩贺之间的战争一直没有结束。为此佐井查看了莱茵的历史,的确发现每三百年莱茵都会有一场浩大的灾难。迄今为止共有五个,第一个是洪灾,第二个是地震,第三个是天火,第四个是暴雪,第五个是干旱……而每一个灾难前都会有一句话——‘渡川干涸,天降异光’”
“虽不知道对方要用什么方法让渡川干涸,但是塔希是渡川的发源,如果将塔希毁掉,渡川誓必受到影响,如此正应了那莫名信条中的‘收国宝’,想必方才的紫芒就是所谓的‘天降异光’”
小樱惊道
“你的意思是方才那一切其实是召唤仪式?那些人想要唤醒汩贺?”
鹿丸道
“我还无法确定,因为还有五十年才会到下一个三百年,不过三百年是沽贺自我苏醒,若是有人故意召唤,就另当别论了”
小樱摇头叹道
“也就你听故事的时候还想着这些,传说怎么能当真呢?”
鹿丸摇了摇头
“时间久了加上人们的推崇,传说的确会被神话,但并不代表它不真实。莱茵闭塞,可知道的文化也不过一千多年。在我看来赛奇是一个忍术非常了得的人类,他因为某种原因来到了与世隔绝的莱茵,用自己所知道的知识带给这里人文明。这个强大而智慧超群的人对于当时的莱茵来说,的确有似神明降临,这是人类自古崇尚力量的本性。而在赛西来之前这里其实被另一个人统治着——最早的神明——汩贺。不同于赛奇的仁善,他残暴而噬杀。人们有了智慧文明以及新的神明,自然会对他的暴政不满,反抗不可避免,所以,这片土地在一千多年前发生过一场声势浩大的战斗,一方是赛西统领的人民,一方是沽贺统领的人民。赛西因为杀不了汩贺便封印了他,像是鬼封印那种,在封印对方的同时自己也要付出代价。然而这个封印每三百年力量就会减弱,于是汩贺便可以摆脱封印重新出来作乱。当初赛西可能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封印上使出了附加忍术,只要汩贺摆脱封印,赛西就会出来阻止并将他再一次封印。根据传说赛西和沽贺发生战斗的地方,就在渡川的下游,所以我拜托佐助前去探查一番,如果那里真的有封印的力量,以写轮眼的洞察能力应该能感受到”
小樱道
“佐助去渡川?难道是那天晚上?”
佐助点头道
“我在灯火上注入了查克拉,如果遇到力量不均匀的地方,查克拉就会突然加强,事实的结果也如鹿丸所说,那里的确有古怪”
佐井笑道
“也就是说佐助君一开始就知道鹿丸的计划喽?”
佐助默认,小樱不满的抱怨
“什么嘛原来佐助也知道的啊!”
她仅仅看到佐助放下一盏灯火,一直惊讶佐助居然也会这么做,原来是有原因的啊……其实小樱并不知道佐助可以在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