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正在傻傻接吻的展超就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恐怖的声音,直到多年以后他跟白玉堂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抱接吻做这样那样的事情的时候,依然忘不掉那一刻的魔音惊魂。
“展超!你在干什么?!”
就在那一刻,展超听到公孙探长发出了比当初面对孔雀王的时候还要暴怒十倍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就这样了。。。虽然问题还没解决,起码小白现在很开心。。(^o^)/
☆、第 42 章
展超是被公孙泽拔枪的动作吓得撤退的,但是即使撤退的时候他潜在的那点理智还告诉他不能对白玉堂使用暴力,嘴巴跟人家分开了,手还小心翼翼地扶着白玉堂的身体,把他小心地放在自己的身后,然后用自己的身体面对着公孙泽的枪口。
公孙泽看着自家儿子把那只臭老鼠保护在身后,本来就七窍生烟的脑袋现在已经变成拔火罐了,握枪的手都有点颤抖了起来。看到公孙泽气成这样,包正有点心疼,他看了一眼展超有点可疑红肿的嘴唇,又瞥了一眼展超身后一脸得意与感动交织的白玉堂,包正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我说探长哥,你,你先把这枪给放下来吧。起码,让小玩儿命给我们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发火也来得及啊?”
不看不知道,这仔细一看,公孙泽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精彩极了。虽然从脸上看包正完全看不出公孙泽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丝毫不会怀疑,如果让公孙泽自己做主的话,他一定十分乐意把刚才啃了展超一口的那只白老鼠射成筛子。
不过再转眼看一下那个不争气的小玩儿命,包正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丝毫不会怀疑,这臭小子现在就挡在白玉堂身前了,一会儿枪响的时候也绝对会扑过去挡枪,毫不迟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堂这个臭小子,动作也太快了吧。包正有些酸溜溜地瞥了白玉堂一眼,然后才抬起手拦住了公孙泽的胳膊。公孙泽狠狠地斜了包正一眼,用力挣了挣,却没有挣过包正的蛮力,只好无奈把枪扔给包正,拖过狭小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往上边一坐就开始运气。
包正尴尬地瞪了展超一眼,向公孙泽那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过去赔罪。展超硬着头皮看了一眼公孙泽,看对方那发青的脸色浑身抖了三抖,然后又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瞟了包正一眼,动作扭捏地不敢往前走。包正头痛地揉了揉额角,抬起手指头指了指展超,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不过恨归恨,真让公孙泽把展超给训哭了自己还要去哄,包正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反应,一脸淡然无谓的白玉堂,只好无奈地充当收拾烂摊子的那一个。他现实转身来到门口把受到了刚才那些噪音而被半夜三更打扰起来的邻居们劝走,然后把门仔细关严,最后才回到公孙泽身边,将身体倚在展超的书桌上,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展超,饶有兴趣地问道,“说说吧,小玩儿命,你们刚才这是在演哪一出儿啊?”
“包大哥——”展超低头对手指,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解释这件事实在是太超过他的能力范围了。
包正一拍脑袋,无语地瞪了展超一眼,然后目光投向白玉堂,“得了,他不说,你说吧,总不至于你也不知道怎么说吧?”
白玉堂微微一笑,脸上的伤痕被牵动了一下,钻心的痛,可是白玉堂却生生忍住了,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变化。虽然他从刚才就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但是他知道,面前这两个人对展超来说意味着什么,因此面对包正的问题,他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丝毫不敢怠慢。
“包大哥,我喜欢展超,而他也喜欢我,所以,你懂的。”
包正很庆幸自己听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喝水,否则绝对会一口喷出来。见过脸皮厚的,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包正觉得自己都要甘拜下风了。白玉堂包大哥三个字一叫出口,包正就察觉到身边一个眼刀飞了过来,他心里叫苦,连忙赔罪地看了公孙泽一眼,出声含冤,“阿泽你明察秋毫,我跟这小子可是一点都不熟。诶,白玉堂,你乱叫什么?谁让你叫我包大哥了?”
“诶?”白玉堂不解地看了展超一眼,微笑着问道,“你叫包大哥,我跟着你一起叫,有什么不对吗?”
展超都快哭了,被眼刀射来射去也是很痛的好不好,他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然后继续低头装死。
白玉堂被展超这一眼瞪得舒服,可脸上却硬是装出了委屈的表情,配合他脸上那道伤痕,怎么看怎么可怜。展超用眼角扫到白玉堂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软,然后再次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了包正一眼。
包正暗骂一句没出息,不再搭理展超,继续对白玉堂发动攻击,“那个,白玉堂,你老实说,你是怎么跑到展超家里来的?”
白玉堂收起脸上装可怜的表情,瞬间换成严肃认真的神情,嘴脸刷新之快令包正侧目。
“包大哥,其实我这次会被扔到展超面前,完全是孔雀眼的阴谋。”
包正被白玉堂这声包大哥叫的牙疼,然而再牙疼也没有后面孔雀眼三个字听上去更让他牙疼,简直都要疼掉了!
“你说什么?!”公孙泽再次化身喷火龙,直盯盯地看着白玉堂,白玉堂可以清楚地看到,公孙泽的左手蓄势待发,好像随时都会掏出另一把枪指着自己。
白玉堂心虚地瞟了一眼展超,那意思是说,你的这位探长大人怎么火气这么大呢?展超继续装死,根本就没有接收到白玉堂的目光,白玉堂无奈,只好陪着笑说道,“公孙探长,我说的是实话。其实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是如果长话短说的话也就一句话,这次抢劫图纸的组织是孔雀眼,我只是一个幕前的傀儡,而幕后主使,是孔雀王。”
“胡说八道!孔雀王已经伏法了!”公孙泽拍案而起,死盯盯地看着白玉堂,双眼喷火。
白玉堂吓了一跳,他镇定了一下心神,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之前的孔雀王已经伏法了,我说的,是新的孔雀王。”
包正微微皱了皱眉,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公孙泽的肩膀,看着对方几个深呼吸之后暂时平静了下来,才看向白玉堂,“白玉堂,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
白玉堂点了点头,“当然,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见到你们,当然会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但是现在——”
白玉堂看了一眼依然坐在床上装死的展超,白玉堂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包正被这个笑容雷得够呛,咳嗽一声,对公孙泽说道,“阿泽,我们先去隔壁小Q那里跟他聊聊密码的事儿,让这两个臭小子先——”
公孙泽瞪了包正一眼,又瞥了瞥白玉堂衣衫不整的样子,厌恶地皱了下眉,转过身快速离开了展超的房间。包正抬起手再次指了指展超,又深深地看了白玉堂一眼,酸溜溜地说道,“你小子还真是有点儿本事!”
白玉堂呲了呲牙,“过奖了,包大哥。”
包正翻了个白眼,转身追媳妇儿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两小只。
“完了完了完了!”两个大人一走,展超就腾地一下跳下了床,在不大的空间里面团团转圈,好像一只想要咬住自己尾巴的小狗。
白玉堂忍不住笑了出来,无语地看着展超在那里发傻。
“你还好意思笑!”展超对着白玉堂咆哮,“还不都是因为你!”
白玉堂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刚才你也没反对啊,我以为,你是喜欢的。”
“我——我——”展超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听到展超这样说,白玉堂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变,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也猛然跳下床,突然抓住了展超的手,“对我来说,这就是重点。”
“啊?”展超茫然地看着白玉堂,有些不知所措。
白玉堂看着展超这幅样子,淡淡地笑了笑,身手捏了一把展超鼓鼓的脸蛋,笑着说道,“行了,你放心,今天的事无论是包大哥还是公孙探长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一切有我在。”
“嗯?”展超皱着眉看着白玉堂脸上的笑容,他实在跟不上白玉堂的思路,只能傻傻地点头。
白玉堂无奈地拍了拍展超的头毛,“行了,别发呆了,去给我找件衣服穿吧,包大哥他们还等着我们老实交代呢。”
展超皱着眉揉了揉被白玉堂拍过的头发,看了一眼白玉堂挂着几块破布,勉强算穿着衣服的上身,脸上没来由的热了几分,只好点了下头,“哦。”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是存稿箱君。。。留言暂时无法回复,等我放假回来,嘿嘿。。。
☆、第 43 章
半夜三更被人家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感觉是非常不爽的,然而对于某些怪胎来说,这种遭遇却完全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反而会有种兴奋和快乐。这样的怪胎本不多见,凑巧DBI就有一只。
住在展超隔壁的小Q同学就是DBI的著名怪胎,当然他自己是不承认的,他一直称自己为天才。小Q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夜猫子,刚才公孙泽他们踹开展超房门的时候他才刚刚躺下,门口那声巨响把他的睡意完全打消了,趴在门口看了几眼,发现探长和检察官大驾光临,他本来还想出去打个招呼。然而小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能力都是天生的,直觉提醒他有危险,于是小Q转动了一下触角,就缩回了蜗牛壳里,把房门关紧装死了。
然而他没想到,探长很快就从展超的房间里退了出来,过来敲了他的门。小Q很想继续装死,但是很快门口又传来了检察官的声音,“小Q,别装死了,我刚才还看见你在门口探头探脑呢。”
于是,蜗牛触角转了转,小Q认命地爬起来给两位老大开门。
“小Q,”公孙泽一进门,就满脸严肃地质问道,“你就住在展超隔壁,你说实话,他什么时候跟那个白老鼠搞在一起的?”
小Q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片刻之后,又瞬间调整成八卦的表情,“老鼠?什么老鼠?探长你说的是白色的老鼠?”
“行了,别装傻了。”公孙泽狠狠瞪了小Q一眼,“从你们宿舍门口的暗巷里一直到你们俩的门口,一路都是血,你身为一个警察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吗?”
“呃——”小Q皱了皱眉,努力想了想今晚自己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所有情况,最后还是一脸郁闷地摇头,“我今天很早就下班了,展超比我回来的晚,我什么都没看到。没有老鼠,没有人,也没有血迹。”
“你——”公孙泽还想继续骂,被包正拦住了。
“好了探长哥,小Q明显什么都不知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白玉堂,那小子那么狡猾,连我们两个都不知道,小Q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行了,小Q;既然我跟探长哥都来了,你也没办法睡觉了,干脆就跟我们说说破解密码的进展好了。”
听到密码两个字,小Q脑袋上的灯泡一亮,立刻眉飞色舞,“哈哈,二号天才,你把这种任务交给我天才小Q,那一定是万无一失的!”说罢,好像根本感受不到公孙泽的白眼一样,小Q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破解密码的每一个进展。
开始的时候公孙泽的心思还在隔壁展超的身上,可是听着听着就被小Q说的内容吸引,直到后来白玉堂拉着想要逃跑的展超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