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逸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鼠猫逸事- 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展昭瞪了一眼白玉堂。吃醋?“不是说白五爷诗词书画皆通,怎么词不达意?”
  不待白玉堂回答,一个容貌俏丽、身段风流的女子出现在门口。“词不达意通常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答非所问,第二种故作不明,不知道二位是哪种情况。”
  展昭和白玉堂起身正要行礼,就听那女子笑道:“不用那套虚礼,民女殷木莲。”
  展昭听她姓殷,猜测她是殷姸桐的同门。“殷姑娘,打扰了。听白兄言托姑娘打探一些消息,不知姑娘可有眉目。”
  “展大人,白五爷请坐。”殷木莲收敛笑意,道,“白五爷要民女查找附近药房可有可疑之处,民女可明确告知二位,没有。不过,要想控制一个人精神方式很多,比如苗人的蛊江湖皆知,不过还有一种方式,比其他方式都难引起怀疑,就是用语言。”
  语言?展昭白玉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怀疑。
  “这不容易相信,而且能够掌握的人并不多,实施起来也不是那么有效。二位见多识广,可曾听闻玩杂耍的将一根长绳竖起,说要上天摘仙桃?所有人都看到玩杂耍的人真的顺着绳子爬上了上去,直到周围的人都看不见,然后天上掉下所谓的仙桃,接着掉下躯体,另一个玩杂耍的就会说他被天兵天将发现受了刑法,别人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会掏出钱袋,等所有人都给了钱后,才发现先前那个人从他们的箱子里爬出来,安然无恙。”
  白玉堂点头道:“五爷也听说过,小的时候还见过那些玩杂耍的,不过五爷一次也没见他们玩过。”白玉堂说话间,带上些许不屑。
  “他们不能随意玩这个把戏。虽然一开始很多人不相信,但在听他们说话的过程中,他们不知不觉相信即将发生的事会是真的,坚信不疑。实际上,没有竖起的绳子,没有向上爬的人,仙桃也是事先准备好的,那个人一开始就躲进了箱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殷木莲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但只要看杂耍的人中有一个人不为其所动,他们的幻术就不会成功,施术人就会陷入危险。让我看仔细,白五爷,”她的身体向前倾了倾,直视白玉堂的目光,“您很多疑,而且意志坚定,不容易被人控制思想,但不是说您不会被控制,当您放下所有戒备,全然相信对方,那时候就是个好时机。”
  “哈,恐怕没有人能等到那个时机。殷姑娘,这种精神控制可以让平民百姓杀人?”白玉堂手指轻敲桌面,骗人相信上天也罢了,还能骗人杀人?
  “要他们心里这么想过。人们相信可以上天,是因为他们心里希望看到这种,嗯,有意思的事情,而杀人,则是内心潜伏的阴暗欲望。我相信你们要找的凶手就是激发了人内心这种阴暗欲望。”殷木莲突然冷笑一声,“展大人和白五爷千万不要说从未想过杀某个人,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二位估计记不得杀过多少人,尤其是白五爷。”
  展昭开口问道:“请问殷姑娘,这里可有能够控制他人精神的人?”
  殷木莲摇头,否认道:“据我所知,没有。不过,也有可能有人懂得,却在此之前从未用过。”
  “殷姑娘,这里发生凶杀案,难道你就没发现什么异常?”白玉堂问道。
  “除了二位都知道的异常,我所知也不是太多,最多比你们现在所知的知道的更多一些。”殷木莲坦然说道。
  白玉堂冷笑道:“你不是在这里做线人,难道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白五爷,您在这里看到有关巫术的图腾或者书册?没有。虽然我早年也入师门学习巫术,但是后来发现我对此毫无建树,我所擅长的是看透他人,获得不为人知的消息,所以我做了同门师姐的线人。”殷木莲走到白玉堂身边,“我想白五爷早看出来,我也不是武功高强之辈,我不想在收集消息时再把那些消息联系到一起发现什么危险又隐秘的内情,然后引来杀生之祸。”
  白玉堂心里暗道:这一门的女子各有各的古怪。“那你能看出五爷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我们门派的女子都很古怪,我还看出,白五爷很在意展大人的看法,之前二位应该闹过一些矛盾,表面上矛盾已经解开了,实际还没有。而展大人,恐怕之前一直有什么事情让您困扰,食之无味夜不能寐,是有关白五爷,对不对?”
  展昭缄默,白玉堂正待发作。
  殷木莲取出一本册子,笑道:“所有死者和凶手的资料都在里面,我就不送客了。还有,白五爷,如果您想让我受点教训什么的,先想想姸桐师姐说过的话。”
  展昭拉了一把脸色发青的白玉堂,接过册子,拱手道:“多谢殷姑娘。”
  待走出殷木莲的家,白玉堂脸色阴沉地说道:“这丫头,爷迟早让她吃些苦头。”
  展昭淡笑,道:“怎么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还要和一个姑娘过不去?泽琰,犯不着为了几句话和人家过不去。”
  白玉堂凑近展昭,神情怪异,问道:“猫儿,爷有什么事让你食之无味夜不能寐的,难怪瘦成这样,原来是想爷想的。”
  “当然不是。泽琰,不要开玩笑。”展昭尴尬不已,将自己和白玉堂之间的距离拉开些许。
  “怎么了?难不成爷说爷喜欢你?”白玉堂随口开玩笑的说道。
  展昭却身体一僵,随后快步将白玉堂甩在身后。
  白玉堂看着展昭逃似的背影。心里纳罕:难道爷真说过?

  鼠猫逸事之八 迷失6

  客栈中,展昭拧眉翻看着记载所有死者和凶手资料的册子,果然里面有不少他无法从衙门得知的辛秘。
  “看到什么,猫儿?”白玉堂凑到展昭身边,和他一起看册子上的内容。
  “殷姑娘的确知晓不少不少事情。展某从衙门那里得知,唯一的女死者生前与不少男子关系暧昧,语意不详,这里记着和她关系暧昧的所有男子的姓名,住址,他们给了她多少银钱等等,所有事情殷姑娘都记在上面。泽琰,根据仵作的验尸记载,而且展某亲自查看了一遍,她的确不一样,其他死者受袭都在一瞬间,很快死亡,虽然方式方式不同,但是伤口都是致命的,而她,被凶器攻击多次,杂乱无章,在她脖子上还有抓痕甚至牙印,而死者的指甲里也有血肉,这说明这一次凶杀是带有情绪宣泄的,凶手憎恨她,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展某猜测,这一次凶杀没有借他人之手,而是凶手亲为。”
  “你认为是情杀?也有可能,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这份名单够长的。”白玉堂看着展昭手上的册子,“这个名字不就是今天被爷踢倒的那个特能嚎的家伙?”
  “不止他在上面。你看,死者,凶手,这是背女尸的,这是……”
  “今天死的倒霉鬼。之前官府就没发现这点?”
  “上面有记载,她谨慎小心,巧妙掩饰这些关系,所有别人最多传言她与其他男人不清白,却不知道都是那些人,而且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所以,其中一个男人发现她还和其他人不清不白,一怒之下杀了她,然后设计报复。”
  “很有可能……泽琰……你的……”手。白玉堂的手又不老实的搂上展昭纤细柔韧的腰。
  “小猫,是不是你一直在想爷说过的话,五爷我是不是真的说过……”白玉堂非但没有拿开自己越来越不老实的手,反而靠的更近,说话吐出的气息吐在展昭耳垂脖颈上。
  展昭起身避开他。“泽琰,展某还要去了解些情况,凶手行凶的时间间距很短,必须在下一个凶案发生前阻止他。”
  “猫儿,天色不早了,明天爷陪你一起去。”白玉堂看着名单,看到某个地址时愣了一下。
  展昭轻叹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泽琰也该回自己的房间。”
  白玉堂却直接倒在床上,慢里斯条地说道:“猫儿,爷就定了一个房间,这床够大,嗯,还很舒服。”
  展昭按下心头想暴打这只风流成性的白老鼠的念头。“展某再去定一个房间。”
  “已经客满了,猫儿,爷不怕你再把爷踢下去。”
  “白、玉、堂……”
  “什么……你这只猫发疯了啊……猫儿,猫儿……好了,爷睡地铺……你有完没完……”
  最后白玉堂不甘不愿在地上打上地铺,展昭躺在床上面朝里不理他。
  “猫儿,猫儿。”白玉堂做着最后努力,“地上阴冷,而且万一有老鼠怎么办。”
  “白五爷武功高强还怕阴冷?老鼠?同类有什么怕的。”
  “爷不抱着猫睡不着。”
  “五爷可以抱着店家的大花猫。”
  “五爷想抱着自家的小蓝猫。”
  “白、玉、堂。”
  “睡觉。”白玉堂用被子蒙住头,看样子那句话他一定是说过了。
  半夜,贼心不死的白老鼠偷偷爬上床抱猫睡觉,片刻后,某猫动了一下,风流潇洒的白五爷再次到了地上,企图未果。

  鼠猫逸事之八 迷失7

  白玉堂徘徊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上前敲响木门。
  有人走来开门。秋日清晨清透的阳光从打开的门射入院内,照亮开门的素服女子,清秀的脸庞,发间柔弱的白花,让白玉堂一时晃神,感叹时光流逝之快。
  “白五爷,好久不见。”乍见白玉堂,她也是一惊,没想到昨日匆匆一面,今日他便上门来。
  白玉堂看着她眼中先是惊喜,再是迟疑,接着变得淡然。“陈……”白玉堂想起她的亡夫姓陈。
  她打断他的话:“以前不是叫我魏家丫头,真是想不到,一晃好几年过去了。白五爷,还是叫我娘家姓吧。”
  白玉堂点点头,道:“魏姑娘,五爷来看看你。”也不说看她过得好不好,孀居守寡,怕是不好的。
  “五爷请进,让别人看见不好。寡妇门前是非总是不少的。”魏氏侧过身,请白玉堂进屋。
  白玉堂打量着房屋摆设,家具倒还精致,奉上的茶盏也是中上档次,可见她生活还算好,只是家里未免冷清。“就你一个人。”
  “可不就我一个,原先还有个丫头,年纪不小嫁人了,现在除了靠亡夫生前留下的银子过活,也就是每年还有些租子可以收,日子倒还过得去。”
  “你……”白玉堂轻咳一声,“他对你如何?”白玉堂不清楚她是否知晓自己的丈夫生前和其他女子不清白,甚至赠送财物。
  “好不好也就是那样,过日子么,能过就行。”魏氏长叹一声,“死者为尊,我不想说他什么不好,何况他对我还算不过。”
  白玉堂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她的丈夫对她并不是太好,也许是在养了外宅之后。“他是怎么去的?”
  “今年年初的时候喝醉酒,从楼梯上跌下来。就是那间屋。他就是个普通百姓,比不得你们这些大侠,当初嫁他也图的是这份安稳,但求不来的终究求不来。”魏氏神情有些迷离,说完这些话后,闭上眼,片刻后睁开,回复一片清明。
  白玉堂低头喝着茶水,不由想到当年,自己是江湖少年春衫薄,她是豆蔻少女青丝扬,那个时候自己还真有些喜欢她,毕竟,这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雅丽清纯的少女,不同于自己见过的那些江湖女子,她有着她们没有的,一种简单的感觉,没有丝毫江湖气息,就像木芙蓉,与水芙蓉相比,别有一番风姿。当初就是喜欢哪种感觉,所以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