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泽直树]被垂涎的男人之5亿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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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泽直树]被垂涎的男人之5亿悬案-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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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树看他呆呆的模样,着急喊医生,生怕又出什么问题,不过才叫两句,他听见忍用一种虚弱的嗓音呼唤自己。

“半泽君……?”
“忍,你能说话了?你怎么样?”

直树也没计较他的叫法有问题,只是连连追问,可忍没回答,他只是痛苦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捂着自己的眼睛,道:

“我一定是又做梦了,怎么又梦见半泽君了。……明明他都不认识我,我怎么总是梦见他……啊,头好痛,我怎么了?”

直树被这话给弄懵了。他想是不是忍在开玩笑。
忙苦笑道:“你怎么一醒来,对我说这些奇怪的话?”

忍没回答,只是继续叨咕,末了伸手摸自己的胸口,似乎那里很痛。直树见了忙道:“纱布还没拆掉,不要乱摸。”

说完,捉住他的手。感觉到手上的炽热,感觉到细腻的触感,忍惊了一跳。
难道不是做梦?!

他睁开眼再看直树,发现他的人还在身旁,连连惊呼:

“半泽君?你真的在啊?!”

直树彻底傻眼了。

半泽君?

“忍,你叫我什么?”
“半泽君?”

直树傻眼了。

忍不知为何,不能理解直树的诧异,不过他看见直树还是很开心地,纵然精神很虚弱,还是徐徐地道:“半泽君,我怎么了?为什么我觉得好疼?我怎么躺在这里?我不是和你一起通过面试,开始在银行工作么?…明天好像有个业务部门分配会议。…你拿到员工手册了吗?”

听到这里,直树彻底傻眼了。

部门分配会议?员工手册,还有,面试?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直树诧异地问:“你到底在说点什么?”

忍难受地看着直树:“什么‘什么’?半泽君,我想参加会议,我什么时候能起来?”

直树听见,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吐露出一个字句。

***
“他到底怎么样??为什么会有这种事?!”
“您先冷静,这是他的复诊结果。”

察觉异样后,直树急忙叫来了医生,之后忍被送去检查,而直树在外面等待消息。
好不容易,盼到医生叫自己了,他立刻进入了诊疗室,看见了一份报告。

【精神测试初步报告:

初步检测,病人具有对一般事物的认识能力,对一般咨询记忆完整,然而存在记忆片段性遗失。其无法识别自身当时身份,对二十年以内大事件记忆严重错误,初步诊断其思维对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严重破坏。

询问病人获得二次人格讯息,病人描述具体形象,声称世界上可能存在另外一个黑色的自己,疑有精神分裂倾向。

情绪控制能力和行动能力以及智商测试显示正常。


原因分析:头部撞击制造的外伤,如淤血等因清理不及时造成部分脑神经受到损害;事发前后精神刺激导致精神偏差。为重型脑部及神经性疾病。

初诊结果,倾向于判定为:xxxx】

望着初诊结果后面的几个字,直树久久无法回过神。


医生翻看着手里的报告后,徐徐地道:“我们以为只是单纯的失忆,可经过各种测试,发现他完全没有记起过往事件的迹象。同时,他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他,这个人的特征和他很相似,但是完全是相反的存在。我们询问了这个人的特征,他能够很清楚地说出来,这非常令人担忧。将一个不存在的自己当做一个活着的人来对待,这说明他对自我的认知上也存在了巨大的问题——解离性失忆症,这是目前保守的估计,有没有精神分裂症还要看之后的判断。这个病情对您来说可能比较难以理解,不过……”

“不,我了解。解离性失忆症……”

非常艰难地复述出后面几个字后,直树的心几乎碎了。

“我身边曾经有人得过这种病。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患上这病。太意外了……”

这之后他露出痛苦之色,医生徐徐地道:“是吗,您了解的话就好了。”

“现在我要怎么办?他会不会受到这种病情的伤害?”直树着急地问:“我要怎么照顾他?”

医生沉吟几秒道:“想想看,他能够鼓起勇气从那么高的楼层跳下去,一定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要避免他再度受惊。其次,只要不出现第二人格便好办很多,他目前看来比起精神分裂,更多地是记忆遗忘。在他产生多重人格之前,如果能够控制住他的精神,让他慢慢记起这二十年内的事,进而告知他坠楼的真相,让他进行自我控制的话,也许他可能痊愈。不过,1000名病人里,只有2人可能实现痊愈。大多数人都会在记忆丧失和多重人格的控制之中度过余生。我目前也没有很好的治疗建议,只是希望今后不要让他受到精神上的刺激,并且让他的伤口尽快痊愈,尤其是颅骨骨折。其实他能醒来就是好事,之后的事不要操之过急。”

直树简直如坠冰窖,他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真是报应。
对他半泽直树的报应。

为了这病,他和忍忍让迁就了小花五年。
他总以她是病人为由,让忍和自己偷偷摸摸交往,让他们的爱情在地缝之下忍辱偷生。
而现在,因为他的保护不周,照顾不力,忍患上了这种病。
他简直是被上天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为的就是他亏欠和对不起忍的过错。

他的手握起又放下,痛心地问:“他的伤怎么样了?”

医生停了停,道:“这份是身体检查报告书。看情况他心脏的伤口虽然愈合了,可是也变得脆弱了。同时他的大脑受过损害,可能会阵发头疼。还有,他的重度哮喘依然存在。这病一直和定时炸弹一样,时刻威胁他的性命。更重要的是,他失去了记忆,很可能不懂得怎么保护和照顾自己。他可能记不得病发时会怎么样,以及如何应对,你必须时刻在他身边照看。尽可能水到渠成地教给他。”


简直是雪上加霜。
可直树已经决定要好好照顾忍直到他回到过去的样子,他丝毫未曾有退缩之心。

取了单子和部分药后,直树赶回病房。
这时忍已经被送了回去,而渡真利信现在在他的病房里,两人好像在说什么。
忍倚靠床头,苍白的脸上带着笑,道:

“哥哥,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比过去变了好多……?你的发型换了?哪里剪的?”
“我……我最近剪的。”
“是吗?是为了工作的事吗?听说你拿到警察厅的通知书了,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我……”

渡真利信迟疑着,看向门口的直树,直树见了,即刻走过来。

“好点了吗?”

听见直树的声音,忍打了个激灵,等瞧见他后,忍显得又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含糊地答应一声,随后拉了一下哥哥。
渡真利信好奇地凑过去,听见忍在耳边低声道:“为什么半泽君会突然来医院的?”
信听见,看一眼直树,然后对忍徐徐道:“没关系,他来也没什么呀。他是专门来看你的。”

忍听见,即刻脸红起来。
他不安地低声道:“原来如此。他放下工作特意跑来看我,我多过意不去。现在是年初,一定很忙吧?”
信听见,道:“你不是想他看你吗?”
忍听见,刷地脸红了,他嘟囔地道:“哥哥你瞎说什么来的……我……”

可说完,他又讲不下去,之后干脆连直树的脸也不敢看。
是的了,忍回到了才暗恋直树的那阵时光,他彻底忘记直树和自己已经定下生死承诺的事,以为和直树才刚刚认识几个月,还处于那种暗恋时的焦虑、不安和忐忑之中。

信为忍这样子有些不知如何继续下去,直树也略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保持镇定,微笑地走到忍身边:“还疼吗?”

“不不不,不疼了。”忍对于直树的声音十分敏感,似乎为了尽力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直树一般,忍不管何时都小心对待他的一言一行。他苍白的脸上挂着不符合此时身体状况的夸张的笑,虚弱的呼吸故作强壮。

直树都这个样子的忍很熟悉,二十多年前,忍对他就是这样的。只是那时他还不了解这是他对自己的爱,他只是想,忍的性格还挺特别的,挺活泼的。在自己面前永远精力充沛,永远保持笑容,他想,这个渡真利忍,真是个很阳光很有趣的人。
其实他现在才知道,忍是为了自己才强装勇敢和热情。他爱上了自己。

这样为了自己努力的忍,被自己忽视了十五年……敏感脆弱的他,一定很难熬吧。

直树有些心酸。他慢慢走到忍面前,温柔地笑道:“开车以后要注意,千万小心看路。”

“开车?”

忍一愣,渡真利信仿佛明白过来一般,紧忙道:“对的,驾照才考到就急急忙忙上路,结果被人撞了。你呀。”

忍呆了一下:“啊,是吗?……原来如此,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医生说你因为头部撞击,暂时遗忘了一些事。”直树忙道。

忍听了恍然大悟:“难怪了。哎呀,好疼……我什么时候能好?我还想早点工作呢。”

说着,他看向直树,脸上红扑扑地道:“和半泽君那样,一早就拿下一大笔单子,让大家刮目相看。”

直树苦笑不已。他还记得这件事呢。

他笑道:“你好了就可以去了。公司那里已经给你批了假的,等伤情好了就可以回来了。”

忍听见这才放心。
好半晌,他捂着胸口,皱起眉头,直树紧忙道:“怎么了?”

“有点喘不过气,还有点疼。”

说完只是咳嗽,直树忙给他倒水,忍很不好意思地接过,私下里偷偷开心地喝起来,直树便趁机道:“对了,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忍,之前因为房价太高,员工宿舍住满了,我们便一起在东京租了房子,之后可能要住一起。这件事你别忘记了。”

忍不听还好,听过后差点把杯子里的水喷了出来。他怔怔地望着直树,道:“真的吗?!”
直树温柔地笑道:“对的。是真的。”

忍的脸再度浮现一种异样的红色,他看眼哥哥再看眼直树,仿佛无法相信这件事。

是的,当年入行与直树相识后,忍能够想过的最和直树接近的方法就是两人一起租房住。为此他还筹划搬出渡真利家族的大宅子,可惜后来被婉拒了。

此事的记忆片段正好接在他被拒绝后,他诧异地问直树:“可是,半泽君你不是要和女友一起住吗?就是那位‘小花’。我之前提议的时候,你还说她一个人在东京,所以……”

“噢,小花啊。她回老家了。”直树这样苦笑道:“我们钱都付了一年了,所以就这样吧。你知道,刚毕业咱们都挣不了什么钱。”

忍听了,不知道多高兴。

咦,天下还有这种好事。
要知道被拒绝的时候他有多郁闷,可现在……

忍紧紧盯着直树,展露出一种满足的笑容。

直树看见这样的忍,觉得真是可怜可爱。

看来,是上天安排他们要从头走一遍了。
虽然直树很焦急于忍的失忆,可是,能够陪他回忆一遍过去,自己也从头感受一遍忍过往对自己的各种感情,对他而言也不是坏事。

也许等忍释怀一些后,就可以记起现在的事了吧。

直树这样想着,也这样期望着。

突然,就在直树如此想着事,忍捂着口露出要吐的样子。
直树紧忙扶住他:“怎么了?”

忍紧忙一笑,摆摆手,可不及说话,他皱紧眉头,扶着床沿对着医用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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