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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被令狐冲安慰的有点不好意思,瞥了他一眼“师兄你乱说什么,到了不和说了,我前去叫门,师兄稍等一会。”说完走上前去,抓住门环‘咚咚咚’‘咚咚咚’敲了几下门,静静等着。
不一会门被打开闪出一条缝隙,一个小师傅探出头狐疑的看着门外的两男一女到:“阿弥陀佛,几位施主,此处不对外开放,施主若是游客,想要求神拜佛上香,请到前门。”
林平之还礼:“这位小师傅,我们不是来游玩的,是有事想拜访少林寺方证大师,劳烦小师傅通传一下。”
小师傅看到他们腰间挂着剑,容貌年轻,面前这位举手投足温尔有礼,后面一位面色苍白,显而易见是受了伤,至于还有一位女施主,咳咳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出家人不好乱打量,便不好仔细观察,只是用余光扫了一下,也不事凶恶之人,便开口道:“不知几位施主名号,见我们住持可有什么重要之事。”
林平之见小师傅并未立即拒绝大喜“在下林平之,这位是我师兄令狐冲,那位是随我们一起的任小姐。至于什么事情,现在不好开口道明,小师傅通传后,若是方证大师肯见我们,我们在当面面谈。”
小师傅想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施主稍等,我现在就去禀告住持。”说完关山门,传来一阵急忙跑路的脚步声。
不一会,小师傅气喘吁吁跑了回来,打开门道:“阿弥陀佛,让三位施主久等了,施主请随我来吧,住持同意接见几位施主了。”林平之忙说:“小师傅客气,是我们叨扰了才对。”
令狐冲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客气交谈,大为头痛,忍不住扶额,心想也就小师弟有这个本事,每句话都这么客套,真别扭。
小师傅把他们带到住持门外,走上前敲门,轻声说道:“住持,客人已经带来了。”屋内传出苍老却平和的声音“恩,让他们进来吧。”小师傅推开门“弟子告退。”
林平之搀着令狐冲对小师傅点头告谢,随后走了进去,任盈盈也跟着也走了进去。
进去见到一个非常简单的禅房,一张桌子,没有椅子,桌子上摆放着笔和砚台,还有一卷尚未抄完的经书,旁边立着几个书架,书架上面摆放着很多书,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后墙写着一个大大的悟字,摆设简单整洁,令人心情平和。剩下的就是两个老和尚并排背着墙壁闭目盘腿坐着。一位身材消瘦,另一位就稍稍有肉感一些。
见人进来,这俩人才睁开眼,本来是两个非常普通的老人,睁开眼后,气质明显改变,目光炯炯有神,嘴角挂着和善的笑容,很有德高望重的架势。
林平之三人不敢造次,合上双手道:“在下见过两位大师。”其中一位大师开口道:“施主客气。”指指旁边几个蒲团“屋舍简陋,施主随意。”
待三人做好后,林平之开口道:“想必您就是方证大师,另一位是方生大师了。”方证大师和方生大师点点头,方证大师开口问道:“不知几位施主找老衲何事,需要当面谈,不妨直说吧。”
林平之本来就很着急,也不想继续说客套话,点头道:“这位是我师兄令狐冲,他受了严重的内伤,求医无门,久闻少林寺的易筋经有易经洗髓改变筋骨之功效,不知可否借我师兄阅览,治其内伤。”
两位大师脸色顿时凝重,俩人之前谁也没想到会是这要的要求,毕竟少林寺的易筋经是不传之秘,当然林平之也知道这是有点强人所难,所以很焦急的等着他们回答。
方证大师和方生大师对视一眼,方生大师起身走到令狐冲身旁说道:“可否让老衲为令狐少侠把一下脉。”令狐冲闻言,点头伸出手。方生大师卷起袖子,伸手闭目把脉,许久才睁开双眼,复杂的看了一眼令狐冲,叹息道:“你的伤势甚是怪异,怪不得你们说无人可医,本身受了极重的内伤,需要用真气慢慢调理,可是后来调理时,体内不小心又多了几种他人怪异的真气,却又和少侠体内的真气相互持衡,让少侠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你不能疗伤也不能使用真气,而其他人也不能为少侠输气疗伤,唯恐破坏了少侠体内真气的平衡,造成致命的后果,可若是不赶紧疗伤,少侠恐怕也要命不久矣。”
令狐冲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方证大师看到他这样却点点头“少侠小小年纪,便对生死看的如此通透,老衲佩服。”
一旁的林平之心都揪了起来,生怕令狐冲说什么不好的话,急忙开口:“方证大师慈悲,我师兄伤势可否有得医治。”
方证大师点点头:“出家人不打妄语,我少林寺可以医治令狐少侠的伤势。”一旁的方生大师开口道:“师兄,易筋经乃我少林寺重宝,若是。。。。。。这样有违寺规啊!我们不好交。。。。。。”
方证大师摆摆手“师弟大可放心,这样吧,老衲有一办法,既不违寺规,又可救少侠一命。”林平之大喜“大师请说。”
方正大师转头问令狐冲说:“不知少侠可愿入我佛门。”这时三个人愣了,其后任盈盈和林平之同时开口道:
“不可”
“不可”
说完林平之不好意思起来,尴尬解释道:“我师兄的性子我了解,他不是一个能静下心来的主,就算当了和尚,也是酒肉和尚。”任盈盈也随后尴尬点点头,脸上挂着可疑的红晕。
方证大师听到这个借口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寺中弟子分为两种,一种为院内出家弟子,一种为院外俗家弟子,令狐少侠可任意选择,答案都是一样的,老衲并不强求令狐少侠的选择。”
令狐冲听到这话想了想,摇摇头开口说道:“多谢方证大师美意,小师弟他很了解我,我性格不适合做和尚,至于俗家弟子吗。。。。。。方证大师也听说我师兄弟俩的事情,虽然我被逐出华山,但我现在并不想改投其他门派,对不起了方证大师。”
听到令狐冲的答案,方证大师并未有任何不悦,用可惜口气说道:“老衲说过不会强求令狐少侠的选择,不用感到不好意思,说起来老衲与少侠有过几面之缘,也非常欣赏少侠的聪明仁厚。这样吧,令狐少侠可否答应老衲一件事,答案也是一样。”
令狐冲狐疑“大师请说,若是在下能办到这回绝不会拒绝大师善意。”
方证大师道:“令狐少侠放心,只是需要在五岳剑派发生内乱时,少侠能让其内乱平息即可。”
令狐冲呆愣,若是五岳剑派内乱这可是关系到华山派的安危,若是他知道一定会出手帮忙的,但是。。。。。。“不知大师何意,请指明。”
方证大师爽朗笑道:“老衲没别的意思,只是说在有内乱的时候,若是没有,就算老衲白送令狐少侠易筋经借练,但不管情况如何,都要答应老衲不可外传易筋经与其他人。”
令狐冲点点头“方证大师放心,若是贵司肯借易筋经,在下保证不会通过我手转到其他人那里,至于五岳剑派之事,在下只能保证尽全力了。”
方证大师道:“令狐少侠尽全力即可,毕竟万事不可强求。”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哦,怎么没人看了,小凡好伤心,都怪我自己,我已经尽力在写了,可是码不出来字肿马办。
小凡呼吁,快回来吧,回来吧。。。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敢问这位女施主贵姓”紧接着方证大师又对一旁的任盈盈问道。到让令狐冲和林平之听到这话一时摸不着头脑,毕竟任盈盈的来历一直都没有和他们明确道明,令狐冲还好只是有点疑惑,而林平之却很怀疑任盈盈的身份,生怕会因为任盈盈的身份造成少林寺不肯借易筋经给师兄疗伤。
听到方证大师突然对她问出这句话,任盈盈内心被惊恐包围,随后很快又恢复正常,至于她的内心到底怎么想谁也知道,只看她平静的开口回答“小女子姓任,方证大师有何指教。”
此话一收林平之皱下眉头‘指教’一词不善啊,这任盈盈脑袋被驴踢啦,也不看看眼前是谁,她凭什么这么自信。
主人公方证大师的脸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好似没听到任盈盈不善的口气,还是慈祥平静说道:“听闻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遗留一女,后被现任教主东方不败奉为日月神教的圣女,并且对此女甚是疼爱,而此女名为任盈盈。”
方证大师话音刚落,令狐冲和林平大惊‘任盈盈’不就是她吗!接着又听方证大师说道:“只是近日老衲听闻,日月神教圣女叛教,正被东方教主下令全力捉拿,女施主不知老衲可有说错。”
任盈盈不再掩饰,起身快速抽出佩剑,指着方证大师说道:“是又怎样,你难道想要把我擒拿住,做梦。”说完就要动手。
一旁令狐冲见状刚要起身阻拦,却被林平之一把抓住,在另一边的方生大师也突然出手,霎时间就夺了任盈盈的佩剑。任盈盈被方生大师的内力一震,跌落在地上,不甘的抬起头瞪着方生大师说道:“要杀就杀,虽然我打不过你们这帮秃驴,也别想把我活禽,我不会就此认命。”
方生大师并未理会她,双手合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而令狐冲的心情颇为复杂,之前他对任盈盈的来历并未有任何想法,也不关心,今日突然知道她竟然是日月神教的圣女,而他哥哥和嫂嫂就是日月神教的人,这个秘密只有他和小师弟知道,他也没想过告诉别人,毕竟他嫂子的身份是个男人还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本来他应该很高兴,接下来又听到方证大师说她目前已被嫂子下令捉拿,心情忽上忽下,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他又不能明着问任盈盈到底怎么回事,若是就这样口无遮拦的问的话,就会被人知道他与日月神教的人有关系。虽然他不在乎,若是被旁人知道,就是傻子也知道那会给他哥哥嫂子带来多大麻烦。
按理说任盈盈已经被嫂子通缉,常理来讲他虽然不会落井下石,可也不会出手帮助。此刻任盈盈却是因为他的伤势来到少林寺,之前也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找人给他疗伤,不管结果如何,他都钱她一份情,若是在此被擒拿或者被杀,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而无动于衷,他做不到。
令狐冲捂着胸口,伤势太重已经快到他能坚持的极限,此刻更没能力出手救助。令狐冲心中计算要怎样才能帮忙,突然反手抓住林平之的衣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林平之。林平之叹了一口气,他太了解师兄的脾气,烂好人一个,虽然他不喜欢任盈盈,此刻有人出手教训一顿这个妖女,他的反应一定是幸灾乐祸拍手叫好,最麻烦的是师兄还在这里,他不可能违背师兄的意愿,所以只能不情愿开口道:“方证大师可否手下留情。”
方证大师摆摆手,笑着说道:“施主误会了,我们并未想对这位女施主不利,只是她的身份太过复杂,我佛门乃清修之地,不想招惹是非,令狐少侠的伤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需要留在寺里疗伤,但这位女施主却不能留在这里,老衲不愿事情弄得太过复杂,所以想请女施主自愿离去。放心,师弟出手自有分寸,只是夺了她的剑而已,没有伤到她女施主。”
令狐冲这才放下心来,忙起身“谢谢大师手下留情。”又搀扶起躺在地上的任盈盈,方生大师把剑递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