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都做了什么吗?”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尖锐,“他勾引William,引诱他去做乱。伦背。德之事!”
陆婷舟瞪着她:“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看你是疯了!”
“我没有!”她咬牙切齿的低声嘶吼,面目狰狞,“我亲眼所见!柳秉砚诱惑William和他乱。伦!只要他在家里,白天没人的时候他就像个老练的妓。女肆意的挑逗William,然后等到晚上就像一个娼妇一样用身体勾引William和他上床!他是要毁了William!到时候他反咬一口,说是被强迫的,您就会讨厌William,把他赶出家门,剥夺他的继承权……”
“原来你费尽心机的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疯话。”陆婷舟冷笑一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站起身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有证据!”徐雅珠激动的叫到,猛地想要站起来,却被拷在桌上的手铐扯了回去,踉跄了一下,又倒回椅子上,“我有证据!他们在一起的那种视频还有照片,它们都在我的QQ空间里!”
陆婷舟停了下来,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神晦暗不明。
徐雅珠见有戏,连忙语速飞快的继续说:“这些证据都是我亲自拍的。我怕电脑U盘什么的万一弄丢或者被偷,这件事就会被别人知道,影响William的前程,所以私下里申请了一个QQ账号,把证据上传到空间里,然后擦掉电脑上的痕迹。您不信可以去看,视频和照片绝对没有造假!”
陆婷舟冷冷的看着她,视线犹如两把冰凉锋利的刀,缓缓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接着说。”
第 51 章
书房里,陆婷舟让佣人们都出去,登陆了徐雅珠所说的账号,打开空间,果然有两个文件夹,一个写着“照片”,一个写着“视频”。她握着鼠标的手顿了下来,用左手食指的关节抵住嘴唇,静静的看着屏幕,像是被定住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仿佛突然醒过来,深吸了一口气,用早已僵硬了的右手,挪动鼠标,点开了“照片”文件夹。
照片起码有上百张,地点都是在陆宅,看上去像是偷拍的,有些画面有点模糊,拍摄角度也不太好,有时甚至只拍到半个人影。陆婷舟一张一张的看着,照片里,克君在各种角落等背人处和蝶衣深吻,有时亲吻他的脖子和胸口,手也钻到他的衣服裤子里,甚至有几张,蝶衣靠在墙上,克君剥下他的裤子为他口。交,蝶衣侧对着镜头,但是脸上的表情带着不会认错的隐忍的情。欲。
陆婷舟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想喝口茶,而茶水却因为颤抖从杯中洒出来。她焦躁的重重放下茶杯,转过脸看着侧边的盆栽,深深的呼吸了好几次,等感觉自己不再那么激动了,才继续看向屏幕。
退出“照片”,打开“视频”,里面只有一个文件。陆婷舟只犹豫了两秒,便坚定的点开。
视频是偷拍的,据徐雅珠交代,她偷偷买了针孔摄像机,在跟着克君去蝶衣院子里看他的时候,藏到蝶衣卧室里的,第二天早晨又借口找克君,早早的拿走。陆婷舟记得这事,那天一大早,蝶衣和克君还没起床,徐雅珠就硬闯了进去,还跟克君吵了一架。那时她只觉得这个女孩子未免太不知道避讳了,毕竟是其他男人的卧房,怎么能说进去就进去。原来是这个原因。
镜头正对着床,一开始画面里什么都没有,陆婷舟拉动进度条,等蝶衣进了画面才停下来。此时已是晚上,画面因为灯光的原因有些模糊。蝶衣已经洗过了澡,换上了宽松的睡衣,披着一头长发坐在床上看手机。昏黄的灯光下,娉婷窈窕,体态风流,冰肌玉肤,越发的动人。
过了一会儿,传来门开关的声音,克君走进了画面。蝶衣没有放下手机,克君背对着镜头脱下上衣,走到床边抱住他:“生气了?”声音有些含糊,但是还能听清。
“你明白的,我只爱你一个人。”克君拉开蝶衣睡衣的衣领,撩开长发,一点点的亲吻着他的脖子和肩膀,一只手趁机拿走他的手机,随手放到一边。
蝶衣推拒了一下,便软软的任他为所欲为了。很快两人便赤诚相见,下。身都高高的翘起,蝶衣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说:“关灯……”
灯立刻被熄灭,只留下一盏淡蓝色的昏暗的床头灯,画面里勉强能看到两具交叠的身体,纠缠着,起起伏伏,喘。息、呻。吟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陆婷舟松开鼠标,缓缓的将身体靠在椅背上,向后仰头,闭上了双眼。视频里两人欢。爱的声音还在继续,克君低喘着唤着蝶衣的名字,宝贝心肝的乱喊一气,说着淫。词秽。语。
这场情。事进行了很久,久到陆婷舟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她猛地站起来,一把将电脑扫到地上。
巨大的声响吸引了门口的佣人,他们惊慌的打开门想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滚出去!”陆婷舟嘶声力竭的吼道,随手抓起什么就扔了过去。电脑的屏幕已经摔坏了,但是音响还在继续工作,虽然声音不大,但她担心会被人听见一二。
佣人们急忙将门关上,有几个机灵的赶紧跑去找柳绘青和管家。
陆婷舟喘着粗气,走到音响旁边,蹲下身,颤颤巍巍的想要关掉开关,但手无论如何也按不住,她又想扯掉插头,但也使不上劲。
这时门又打开了,冯管家快步走上前来,直接拔掉电脑插座上的所有插头。声音消失了。陆婷舟向后一倒,差点瘫坐在地上,幸好被管家及时接住,扶到椅子上坐下。
她重重的喘着气,这时门又开了,柳绘青大步迈进来,看到妻子这幅样子,吓了一跳,走上前抱住她说:“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婷舟用力抓住他的手臂,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气若游丝的说道:“把他们都叫回来……都叫回来……”
蝶衣来到哥哥的书房时,看到克君正跪在书房的中间,正前方是表情冰冷的母亲,父亲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哥哥坐在母亲的另一边,同样是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
见到屋内是这样一番阵势,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陆婷舟看了他一眼,说:“进来,把门锁上,然后给我跪下。”
蝶衣有些紧张,印象里母亲从来没有对他摆出这样严厉的脸色来。他顺从的关上门,走到克君身边跪下。
“给他看看。”陆婷舟用下巴指了指蝶衣,对克君说道。
蝶衣不明所以的接过克君手里的平板电脑,只看了一眼,脸上便血色全失,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虽然身体跪在地上,却有一种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心脏猛烈的挣扎着,似乎想要冲出胸膛。脑子开始不可遏制的疯狂思索对策,但是所有的思绪一闪而过,最后剩下的只有空白。
他看了看克君,又看了看父母,巨大的恐慌抓住他的心脏,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平板电脑从颤抖的手中缓落到地摊上,只发出一声细微的闷闷的撞击声。
“妈……”蝶衣唤了一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身体的温度呼啸着奔向四肢,然后脱离了躯干,血液冻住了一般,全身都僵硬了。
这时,一只冰凉而潮湿的大手抓住了他同样冰凉的手,令人有些疼痛的力度传到脑中,像是有人突然按下了停止键,混乱的翻滚着的思绪停了下来,然后被慢慢的理顺。
蝶衣控制不住的侧头看着身旁的克君,克君同样面色苍白,额上全是冷汗,但是表情异常的坚定,眼中燃烧着一股火焰。两人眼神相对时,蝶衣觉得那股火焰也烧到了自己的心中,那一瞬,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恐惧都被这火一把烧尽了,勇气的温度又回到了身上。
陆婷舟看见两人的动作,厉声道:“干什么呢这是?我还没死呢!当着我的面就敢……就敢……”
蝶衣和克君迅速转回头,低着头看着地面,但是手却再也没有松开。
陆婷舟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前这一幕忽然让她想到几十年前,那时,不顾一切跑到美国和艾玛生下孩子的大儿子秉钺,也是这样低着头跪在书房,默默的承受着她滔天的怒火,静静的抵抗着。
好像自己又变成了棒打鸳鸯的恶毒的母亲,陆婷舟想,无力而又痛苦的按住额头。
书房里一阵沉默。柳绘青突然开口说话:“你们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两人点点头,依旧看着地面。
“既然知道,那也就明白这是错的吧?”柳绘青痛心疾首的说,“真是……唉……”
陆婷舟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要说谁勾引谁,谁强迫谁,我们都是不信的,都是咱们自家的孩子,这点还是清楚的。再说,我们做长辈的也有责任,原本见你们两个从小关系就好,便让你们同吃同睡,长大了也没想着分开。你们这个年龄的孩子,我们也不是不知道,本来就对感情这种东西模模糊糊分不清楚,又日日相对,脑子一热,便是干柴烈火。说实话,若不是有叔侄这层关系,怎么看也算是天作之合。可你们,毕竟是叔侄啊!”
说到这,陆婷舟红了眼眶,忙掏出手帕按住了眼睛,哽咽了一声:“蝶衣,妈疼你,你喜欢谁都行,什么段磊,什么张依凡,只要你喜欢,妈绝对不反对!还有克君,你也一样,你爷爷你爸爸不想让我干预你的婚事,你想娶谁就娶谁,我绝不插手。可是你们两个这样……绝对不可以!这是乱伦!是不对的啊!”
陆婷舟说到这儿,忍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柳绘青连忙轻拍她的背,无声的安慰。
坐在一旁的陆秉钺沉着脸说:“蝶衣,克君,道理你们都懂,我也不多说了。你们两个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必须现在就分开。”
克君握紧蝶衣的手,蝶衣也反握住他。手心的温度和手掌的力度给了克君莫大的勇气,他抬起头,看着爷爷奶奶和父亲,刚想开口,却被蝶衣抢了先。
蝶衣红着眼睛,满脸泪痕,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妈,爸。我真的爱克君,非常非常爱他。我这辈子,第一个爱的就是他,最后一个也是他。没有他,我绝对活不下去的。我不能离开他!”
陆婷舟闭上眼睛,哭道:“真是冤孽啊!冤孽!”
克君愣愣的看着蝶衣,泪流满面,这是蝶衣第一次这样大声的直白的袒露自己的感情。一股热流从心底喷涌而出,让他哽噎,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只想扑上去,吻住那刚刚吐露爱语的嘴唇,紧紧的抱住爱人,将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克君竭力忍住哭出来的欲。望,声音颤抖着说道:“奶奶,我是真心爱着蝶衣。我从十五岁起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爱上他了。奶奶,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只爱他一个人,一辈子对他好,好好的照顾他一生。我敢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这样,全心全意的一直陪伴他到死亡。您那样疼爱蝶衣,难道您真的放心把他交给别人吗?”
陆婷舟疲惫的摆摆手,说:“别说了,你们什么别说了。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等过两年再回头看,就什么都想清楚了。”
第 52 章
雷鸣一般的掌声中,蝶衣和段小楼再一次上台谢幕,退回后台。助理早就等在一边,连忙迎上来,一个帮蝶衣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