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乱弹琴,有了几个臭钱,金口里也吐不玉言。”教授不屑地说。
教授无可奈何,怎么办?法不责众,必须想办法稳住大多数,极个别的捣蛋鬼好对付,到时有办法来收拾他们。教授灵机一动,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教授抬着头,大声地对围住的学员说:“我给大家讲一个古代的笑话,两个臣民痛恨当朝的皇帝,为发泄心中的不满,一个臣民说,皇帝死了。另一个臣民说,皇帝是一个傻瓜。两个臣民同时被抓起来,送入大牢,为教育广大臣民,决定公开宣判。你们猜一猜,两个被抓起来的臣民,谁的罪责重一点。”
“不用问,讲皇帝死了的臣民,肯定要砍头谢罪。”有学员大声地回答。
“你们猜错了,讲皇帝是傻瓜的人被砍头了。”看到学员的情绪安静下来,教授高兴地对大家说道。
“简直不可思议,难道真的是一个昏庸的皇帝。明显的是一起错判冤案。”胡天不服气地插话道。
“讲皇帝死了,一句骂人的话,听起来是很恶毒,皇帝肯定也非常气愤。但人生自古谁无死,死是自然规律,对于人类来讲,黄泉路上是最公平的,讲皇帝死了的臣民被宣告无罪释放。而讲皇帝是一个大傻瓜的臣民,被宣判死罪,游行示众,落得一个砍头的下场。因为,说皇帝是一个大傻瓜,犯了泄露国家机密罪,一个傻瓜怎么能当皇帝,更不能治国理政。一旦传出境外,会引来外族的的入侵。”教授一本正经地给大家讲述着其中的道理。
“这个皇帝真聪明,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杀人理由。”胡天站在教授的身边,他立即提出不同的看法。
教授的笑话说出来以后,围住的学员并未散去,学员们给教授送去最灿烂的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教授想,还是要来硬的,虽然不能武力惩罚,但可以使用语言暴力。他声嘶力竭地警告:“你们无事生非,想揭竿而起。”
“我们强烈要求教授放手,王大海是无辜的。”胡天叫出比教授更高的声音。
“谁是陈胜、吴广?有胆量站出来。”教授板着脸,威胁道。
“我是陈胜。请教授把我与王大海一起捆绑走。”胡天拍着胸脯,无所谓地回答。
“我是吴广,请教授也带上我一个。”刚才发言的年轻学员,不甘示弱,也勇敢地站出来。
教授以为他吓唬的话一出,没有人敢站出来,哪知道,陆续有七、八个陈胜、吴广站出来。他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想造反。”
“刚才教授的笑话,言下之意,王大海犯了要杀头的罪,因为他泄漏了学院的机密,说教授黑心。”胡天不屈不挠地对教授嚷嚷。
“教授,气话不能当真,因为教授有言在先,说我们不良,王大海用语言正当防卫,只能讲用词不当,教授到底黑不黑,只有您自己心中有数。”年轻学员乘机起哄,添油加醋地说道。
学员们人多势众,越说越勇,把矛头一致对准教授。即使有哪位学员想帮教授,恐怕也不敢大胆地站出来。教室里的形势有走向进一步激化的可能。
“谢谢大家的好意,王大海已经很知足。不能再耽误你们的时间,我一个人跟着教授走,要相信,院长不仅仅是教授的院长,也是我们学员的院长。”王大海理智地对大家说。他想,到这里来,是寻找金钥匙,也不是来逞能,当英雄汉。
“说得好,我们都支持你,一定要坚持住。”有不少学员,不约而同地说。
王大海没有想到,会得到全班学员的支持,他只不过说了几句该说的话,发出的一种声音,能引起共鸣,始料未及,可能是人们欲言又不敢言,每个人都把真话深深的藏在心底,为了生存,说着昧着良心的话,在大话、假话、套话、空话、恭维话之间游刃有余,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
王大海感到困惑,用假名说真话,反过来用真名说假话。虽然违背心愿,人们却强制忍受这一切,还要喜欢这一切,人生而是自由的,却无不在枷锁之中,以为要做一切的主人,其实,只是一切的奴隶。如果不想这样,除非一个鼻孔出气。
学员们让开一条通道,王大海拎着开水瓶,走在教授的前面,有这个场面,虽然自作多情,自讨一个没趣,也值。不要以为给教授倒上一杯水,就能不知天高地厚,多嘴多舌起来,如果不带王大海走,教授的尊严在哪里?威信在哪里?
爬上办公大楼,走到学生处的楼梯口拐弯处,王大海停住脚步,面带微笑地对教授说:“我为您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教授警惕地问。
“带着我直闯院长办公室,恐怕不妥。”王大海放慢语速,有意吞吞吐吐地回答。
“现在知道怕了,怕院长开除你的学籍。”教授没有弄明白王大海的本意,他又批评起王大海来。
“不是我怕,而是担心您,没有经过管理部门的处理,有点违反操作程序,会引起院长的不满,对您产生看法,抱有成见,势必影响到您在今后的提拔、加薪、分房等方面。您再想一想,院长有多忙,可以说日理万机,我们俩人一去,又要给他添烦。”王大海有条有理地给教授做出分析。
王大海这样一说,教授有点犹豫不决,徘徊着做思考状,教授想,此话说得也对,惊动院长,至少让院长小看了教授的管理水平,连一个学员都管理不好,今后怎么能管理好教职员工,大大削减对教授仕途上的信任。教授骑虎难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能平白无故地把王大海给放了,当时也只是一气之下,来一个下马威,在学员们面前树立起威严的形象,没有想到,却成为一个烫手的山芋。
“教授,您看指示牌,第三行,有一个学生处。”王大海指着标牌,提示道。
“我真是被你吵糊涂了,怎么就忘记还有一个学生处。”教授眼睛一亮,拍着脑门接着说,“看你后来的态度还老实,今天放你一马,把你交给学生处,一定要记住,虚心接受处理,不论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不能有怨言,否则,没有好果子吃。”
“没有好果子,是什么果子?”王大海问。
“要在几十年前,你就要蹲牛棚,几年前可能去蹲监狱,你去哭爹喊娘吧。”教授语重心长地说。
“如果在未来呢?”王大海好奇地问。
“未来环境宽松一点也不行,发配你到月球上去做苦役,为地球生产粮食与蔬菜。”教授想象着,给出一个浪漫的回答。
不用分说,王大海与教授俩人都很高兴,但各有不同的心理。
“我现在把违纪的学员交给你们,请主任一定要严肃认真坚决彻底地批评教育,挽救一个走向危险边缘的学员。”教授毫不客气地给主任说明情况。
“刚才王大海拿开水瓶时,我需要问他一个问题,所以耽搁了送水的时间,我也要向教授道一个歉。王大海的其他问题,我会做到严肃认真坚决彻底。”主任彬彬有礼地对教授说道。
教授走过以后,主任问清楚情况,原来是王大海想找教授讨教房地产开发事宜,语言不当,引起争执。
“此路不通,教授是管理学院,不懂开发,强人所难。家里要做瓦匠活,安装一个门窗,你却去请一个裁缝回家,这个瓦匠活怎么能干得下去。”主任开心地与王大海说笑。
“请主任帮帮忙,找一个懂行的。”王大海想,他在这里学习的时间有限,如果不及时找到一位专家型的教授,在他回滨江之前,绝对拿不出一个成熟的房地产开发方案。他紧追不舍,急切地对主任恳求道。
“必须要找建工学院的教授,我可以打一个招呼,他们会对你应付一下,可能帮不了真忙。”对于王大海提出帮忙的恳求,主任没有推辞,实事求是地回答。
“谁能帮得了真忙?”王大海认真地追问。
“梦影,与她关系好的一位学兄,现在任建工学院的书记,想办法把你的项目列入他们的课题。”主任说出一个非常好的金点子。
第二二八章 路在何方
主任简短的一席话,似乎有一种能量在扩散,深深地吸引住王大海。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气场,让王大海主动地接近主任,而不是主任在抓住王大海。的确,一个人也许做不到优秀,但却可以做到引人注目,形成的气场有强大的磁力。
负心多是读书人,仗义每从鼠狗辈。这句老话,在主任的身上被推翻,刚才为了王大海与教授争执的事,王大海没有想到,主任仗义执言,还向教授赔礼道歉,说问王大海一个问题,耽搁了送水的时间,使教授宽心地离去。
王大海有点受宠若惊,主任这般热情,并且抛出金点子,虽然王大海还没有弄懂,将德豪公司的开发计划列入建工学院的课题是什么意思,但不管怎么说,响当当的京都大学属下的建工学院,如果德豪贴上这块金字招牌,肯定不会吃亏。就像邓丽君上台随便喊几声,也会引得无数粉丝的尖叫。
不能重蹈覆辙,走苏跃富失败的老路,当在小小的滨江取得一点成功后,就飘飘然,刚愎自用,为所欲为。好事要多磨,必须把情况摸清楚,对于王大海来说,这是新生事物,边学边干,了解就从梦影开始。
“主任,有一个道理我没有弄明白,凭借你的身份、地位与为人,找建工学院的书记帮个忙,一句话的事。为什么还要请梦影出面。”王大海带着恭维的口气,真诚地问。
“怎么,王总叫不动梦影?”主任没有直接回答王大海的提问,而是看着王大海,转移话题,反问道。
“不是那回事,如果叫不动,可以绑架过来。”王大海毫不犹豫地回答。
“女人可不能强迫,尤其是梦影。”主任立即否定王大海的做法,说出他的道理。
“主任,听你这么一说,要我当媒人,充当红娘的角色,把梦影请过来,撮合你们俩人的缘分。”王大海不明白主任的用意,特别讲到尤其两个字,说明主任对梦影很了解,不论主任接受与否,他直白地说道。
“为什么必须要请梦影过来,因为当年在学校时,我与书记都追求过她,遗憾的是,都没有修成正果。”主任苦笑着,现在还谈什么撮合缘分,只能是过往云烟,他不怕王大海笑话,说出当年在学校里的一段隐私。
“依我看主任非常优秀,连我都被你深深地吸引住了,可惜,我是一个大男人,要是女人,非嫁你不可。”王大海不能理解,梦影怎么不接受主任当年的追求,他通过接触,认为不论相貌,还是谈吐、为人与学识,相当匹配,财富情况不清楚,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算得上一个体面的白领。
“如果你是女人,可能就不想嫁给我这样的男人。”主任肯定地回答。
“为什么?”王大海不能理解,问道。
“梦影说,我可以当上一个好干部或者学者,但不能当一个好丈夫。”主任两手无奈地在空中摆一摆,他不忌讳王大海怎样看待,毫无保留地说出追求失败的原因,“两者不能兼而有之。”王大海没有经历过这方面的挫折,不知道其中原由,他大惑不解,提出一个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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