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闺秀之田园神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无良闺秀之田园神医- 第6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氖焙颍桥J辈皇弊咄幔惺焙蚧够崴5阈宰硬欢圆欢浴8跽撸惺焙蚧够峥屑缚谟酌缱叶圆欢裕 �

“对,对,太对了!”农夫一拍膝盖,感同身受很苦恼的模样。

“这些问题在那位好手手里都不是问题,理由很简单,因为他穿了牛鼻子,”说到这里,林蕊蕊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怪异,怎么和21世纪那些推销广告的语气那么像,顿了顿,在农夫们期盼的目光中,咳了咳继续道,“因为牛鼻子是牛全身最脆弱的地方,所以牵了那里,牛会觉得很疼。一旦控制住牛鼻子的方向,你就能间接控制整头牛的方向,你想让它怎么走就怎么走,绝对没有怠慢,而且跟不用太大力气,不不不,应该说用最小的力气就行了,毕竟那一块很脆弱,别真的伤害了牛,就连你们家最小的孩子都能轻松牵制。”

农夫听得身心激动,仿佛已经看到过去那只性格懒散怠慢,只骂得,打不得的牛,如今却顺顺服服的,你让它怎么走就怎么走,只是想一想,浑身的血液都涌上脸。

“真的?”农夫嘴里哆嗦着,似是不敢相信。

“真的,”林蕊蕊一脸平淡。

萧仁可突然在这里插话道:“咱们的新东家可是享誉陵城蜀城的大神医,连冯神医治错的毛病,在她手上都药到病除了,听林神医的准没错!”

一个神医,一个超越冯神医的神医名号是伟大的!

农夫当即拍手道:“就听东家的!”

林蕊蕊道:“那好,你们去准备一个铁的小环,大约这么大,”林蕊蕊用手比了一个小圈,然后继续说道,“再去准备把炉子烧开,然后烧一锅沸腾的水,再去买一斤白酒,弄点小纱布过来,就成了。”其余的一些络合碘,消炎药,麻醉针什么的,林蕊蕊没说,反正这些东西他们也找不来,除了麻醉方面有替代,其余的打算直接用空间里的。

然后走到牛旁边,拿出一大把迷药,混在一堆牛最喜欢吃的食物里,塞到牛鼻子下。虽然腹泻不止,但牛毕竟是牲畜,看到好吃的还是会不自觉的吃下去。

等那些装备都准备好,牛也有点摇摇欲坠的时候,林蕊蕊先是将那些器具放在开水里面沸煮,然后看着牛,左看右看都不倒,乖乖,那可是成功迷倒过两个大人的迷药啊,这牛还真是顽强啊!

可林蕊蕊已经不想等下去了,说道:“大柱子,它现在已经很晕了,你再用木棒给它一棒子,打晕就行了。”

“这万一打死了怎么办,”大柱子拿着木棍不敢下手,虽然这牛病了,但神医不是说能治好吗,既然能治好,那谁敢打它啊,宝贝都来不赢呢。

林蕊蕊看大柱子一副扭扭捏捏的别扭样子,脑门后面一大排的黑线落了下来,干脆利落地走过去,挽起袖子,白皙纤细的皓腕露出来,伸手将木棍拿回来,走到牛旁边,道:“太不干脆了,还是我来吧!”照着牛耳下方三寸处,牟足力气一棒子打下去,干净利落,小牛吱都没吱一声就倒下去。

萧仁可嗔目结舌,完全来不及阻止,就看见临行前被何管家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照顾的公子,就这么“赤手”上阵了!天,万一被何管家知道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跑来做了这等没有形象的粗活,哪怕身手确实干净利落行云如流水,他肯定也会被念叨到死了。

再想想他还怂恿神医公子,做了“兽医”这么不体面的事情,万一同时被知道,萧仁可在恍惚一瞬间,人生都觉得灰暗起来、

林蕊蕊完全没搭理旁边那个彻底陷入黑色背景的萧仁可,他让大柱子将铁条放到了炉火上。同时向农夫他们吩咐:“你们两个拿着这个络合碘,对牛穿鼻部及周围,还有这个金属鼻环和这些道具冲洗一番,你拿块干净的布来,垫在牛头的下面,大柱子啊,等会你就按着牛脑袋,我没喊起来,你就一定要死死地按着不能松手。”

“好!好!”大伙都在林蕊蕊的指挥下彻底忙碌起来。

林蕊蕊左手拿住牛鼻中膈的鼻端部分,摸准部位,右手拿起烧的通红的铁条,在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大柱子,按稳了!”

“好的。”

话音刚落,一头为尖的铁红的铁条穿刺而过,一股激鼻的白烟轻轻冒起,牛身也有些抖,好在被迷晕的彻底,没有大规模的挣脱。穿通后林蕊蕊立刻将铁条拔出,然后从惊呆了的农妇手上拿过被络合碘冲洗过的鼻环,将鼻圈穿入,并用小绳固定好,再拿起还剩下大半瓶的络合碘,对着牛鼻子冲洗消毒。

做完这一切,林蕊蕊将手放在萧仁可打来的井水里洗干净,然后说道:“成了,十个日出日落后,方可系绳。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方便的指挥了。”

见牛还活着,大柱子才放下悬着的心才,记下林蕊蕊最后的叮嘱,连连点头:“谢谢东家,谢谢东家!”

☆、077 治农之见

林蕊蕊摆摆手,转身,淡然离去。

两人巡视田野的事还没做完,不过在救了病牛后,萧仁可不再一路上叽叽喳喳地介绍农户田家,而是沉默着,时不时还有些发呆走神,好几次都差点踩到坑里去了。

一路上,林蕊蕊碰见不少在自己田地上忙碌的佃农,这地本来是属于荣王爷,如今给了林蕊蕊,虽然众农民不了解林蕊蕊是什么人,但只要知道是新东家,该有的尊敬还是会给的。而在这个时代,名声是评判一个人是优秀的标准之一,更何况自己还有一个混在官场的哥哥,不能给他拖后腿,所以无论见谁,林蕊蕊都很和气,一点傲慢都没有,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还是点头示意。

不料,这些举动倒是让那些农户们很是受宠若惊,低头窃窃私语道。

“那就是我们的新东家?”

“应该是的吧,没看见萧家小子在给她带路嘛。”

“不过看上去人好小啊,真的没问题吗?”

“人小怎么了,俺觉得新东家真的好和善尼,刚刚还对我点头打招呼了!”

“是啊是啊,不像其他地方的东家,眼睛鼻子都要顶天了!”

“不过新东家真是以为俊美无双,钟灵俊秀的人物啊,若是能对我笑笑就好了!”

“是啊!是啊!”

……

等到两人转了一圈往回走,天色渐黄昏时,距离林蕊蕊的大门只有三十几步,萧仁可看着林蕊蕊,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林公子,你,……你真是一位好东家。”

林蕊蕊对这个评价有些哑然,忽然想到这是一个分三六九等的世界,下九流的人命低如狗,甚至不如牛与猪的时代,她的淡漠偶尔的出手,在很多人看来就是活着的大善人了吧。这让一直以来活得很自我,甚至被不少人评价为冷漠,不近人情的林蕊蕊,心里升起一种颇为怪异的感觉。

萧仁可也不需要等到林蕊蕊的答案,说完之句话后,他便一脸真诚地告辞了,徒留林蕊蕊一人还站在原地。

此时,日渐西落,漫天的火烧云层层叠叠,迷幻般的渐变色彩,几株枯枝在秋风中摇曳,偶尔还会落下最后遮羞的黄叶,田野上黄黄的光秃秃的,一头老牛带着一头牛犊慢悠悠地走过,时不时低头吃着什么,斜旁边的农家冒起炊烟。

此情此景,置身此地,空旷,仿佛孤身一人。

不知怎么的林蕊蕊突然想起一首诗,见四周没人便叹息般说道:“耕犁千亩实千箱,力尽筋疲谁复伤?但得众生皆得饱,不辞羸病卧残阳。”突然又觉得说得太悲观了,忍不住又来了一首,“秋气堪悲未必然,轻寒正是可人天。绿池落尽红蕖却,荷叶犹开最小钱。”畅畅快快地抒发完毕,林蕊蕊突然又觉得自己矫情了。

摇摇头,准备回家吃热腾腾的晚饭,就听见旁边有一人在鼓掌。

“好!好诗!敢问公子大名?”

林蕊蕊回头看去,就见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从一辆内敛豪华的双马车上被扶着下来,浑身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势,不会害怕,但也不敢肆意靠近的那种,中年人的皮肤非常白皙,看上去包养的非常好,身体站得笔挺的,神采奕奕,上前两步虎虎生威一看就是时刻依旧保持运动的人有着很好的身体素质。

且中年人的手总习惯性的交叉放在腰间。这是贵族才会有的习惯。

林蕊蕊习惯性分析,却没注意到眼前的两人在看到她的正面后,那一副震惊得身子都晃动的模样,特别是扶着中年男人的矮个子,眼中就差没爆出狂喜了,不过下一秒,这两人还是迅速恢复正常神色,没让林蕊蕊察觉到不对劲。

“小生林子墨,此乃闲余时节的顽作,不足挂齿不足挂齿,”林蕊蕊脸上露出正经的彷如标准儒生一般的表情,心底则在嘀咕着,李纲、杨万里大诗人真是抱歉了,经过崔嬷嬷在路上的告诫后,自己才知道这个时代“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如果不装一下大儒,混个名作大家的头衔的话,哪怕你是神医,哪怕你有万贯家财,也有可能被权贵碾压死。

说到底,神医这个属于大家内心会敬重,给不给脸面看个人,当然,大部分人不会那么鲁莽,但架不住有些人脑子不正常啊。而大儒、大家之类,可是受法律保护的,不敬重就会被官府打压。从了解到这个讯息开始,林蕊蕊就策划好在前期比较弱小的时候剽窃点诗词,给自己谋个名头。

“哦?顽劣之作居然如此浑然天成,真不愧是皇……”中年男人用很是感慨的神情看着林蕊蕊,可惜想说完的话被旁边一直半弓着背的人打断了。

察觉到林蕊蕊疑惑的视线,那中年男人有些尴尬地单手握拳咳嗽一声,说道:“顽劣之作就这么惊艳,不知师从何人?”

“父亡时,少小被拐,师傅乃是隐士,名不显,且自认最为厉害的是医术。遂,我称呼师傅为山阴居士。”这些当然都是林蕊蕊随口编的。

不过这个年代,确实有很多名门大儒厌烦世俗后,隐居起来,自称居士,也不奇怪。

“居然走丢?那林家真是不着调,”中年男人的脸色黑了一下,甩了甩袖子,待得恢复一点后态度温和道,“那不知后生还有没有其余作品呢?”

听到这话,林蕊蕊心里突然升起一些警惕,这人怎么回事,看着明明就是权贵之人吧,怎么有种眼巴巴地过来打交道,求话题的感觉?

见林蕊蕊不说话,那中年男人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突然扶着他的那人嗓音有些尖细的说道:“不知小公子对战场是怎么看的呢?”

林蕊蕊一愣,心里越发警惕起来,怎么会有人突兀地对陌生人询问战场的看法,便道:“虽然兄长参军,但小生对这些并不太了解。”

“什么?!你兄长参军了?”中年男人一副震惊的模样,“可是林……”

话还没说完,又被旁边的人别扭的打断:“林公子,因为大洛国过去几年,年年有战役,甚至称得上民不聊生,我们大人也是治理一方的官员,有点能直达天听的能力,今日来到这里见到公子大才,所以想听听看法。”

林蕊蕊这下明白了,原来是一个微服私访的大官员,这才把心里的警惕放下一些,转而又想到自己想在五百亩地上种植小麦、土豆和红薯,这些要么被佃农鄙视,要么就是他们没见过的作物。

推广起来只怕非常麻烦,毕竟他们这些佃农,并不是隶属柳府的奴隶,如果他们觉得田地的收成没有希望,最大的可能是干脆利落的放弃租地,另寻他家;就算碍于情面不换,只怕说也会消极怠工然后偷偷摸摸种植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