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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四周的人越围越多,就算申屠韶脸皮再厚也有点扛不住了,而被他挡着的人,却发出一阵轻笑。
过会,离若才站了起来,一见到她,周围如炸锅了般的议论声响起。
“韶哥哥,我们走吧。”
离若见着慌忙的穿着衣服的人,她笑的前俯后仰,随后挽着他的手,往锦花阁走去。
“若儿,你,你还想干什么?”
“我身上的玉佩,被花魁小…姐偷走了,韶哥哥帮我要回来吧。”
“若儿,你这是睁眼说瞎话,要我怎么帮?”
“等会,我大叫一声,你就帮我挡着那女人,只要做好这点就行了。”
申屠韶一脸迷茫的被她拖着到了花轻语的门口,离若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姐姐,你怎么有空来了?”花轻语诧异的看着出现在门外的人。
“妹妹,我刚从轩那过来,他让我带点东西给妹妹,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申屠韶的看着笑着走进门的人,下巴快掉到了地上。随后摇了摇头叹气,哎,女人啊,果真是善变。
“姐姐,爷让你带什么东西…来?”花轻语并没有迎她进内堂,娇笑着问。
“哦,东西我还没带过来,他让我来看看,你这缺什么,让我给置办一下。”
离若环顾四周,寻找着哪里有暗阁的可能。
花轻语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正要赶她走,却见她突然大叫一声的冲进卧室内。
“韶哥哥,韶哥哥,快来看,这玉佩,这玉佩好熟悉。”
申屠韶眼角抽搐的看着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人,终于知道她让自己挡着花轻语的原因。
花轻语走了进来,看着她手上的玉佩,眼里有着疑惑。
“天哪,这玉佩,不是我昨天丢的那块吗?”离若大喊一声,随后把玉佩握在胸口,脸上满是激动。
“妹妹,你真是天下第一拾金不昧者,我一定会让夫君给你颁奖,让他赏你十晚。”
☆、露大腿都无所谓
花轻语看着一惊一乍,满嘴胡言的人,依旧是搞不清楚她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韶哥哥,花魁妹妹要休息了,我们走吧。”
申屠韶看着激动的握着玉佩从身边经过的人,也是搞不懂,她拿回自己丢在床底的玉佩,到底有什么好激动的?
一直到了梨园,她一把把儿子交到他手里,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若儿,你,捡到宝箱了?”
离若一听,马上转过身,警惕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申屠韶张了张嘴,不会吧,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就这样蒙对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吧,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哦。”
离若对着他招了招手,随后在他耳边低语。
申屠韶惊讶的瞪大眼:“你,你说,花轻语床底,有不少暗阁?”
离若兴奋的点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从箱底翻出几个布袋,丢在桌上。
结果用力过猛,宽大的衣服斜下来,露出了肩膀。
而她则是毫不在意的继续翻着箱。
申屠韶终于忍不住的咳嗽一声:“若,若儿。”
“别吵我,我在准备晚上的行动。”
“你,你的衣服掉下来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让它掉吧。”
“可是,你的肩膀,露出来了。”申屠韶咽了咽唾沫,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不就肩膀吗?露大腿都无所谓。你想看就看,反正不收你钱。你不想看就转过身,免得看得到吃不到,受着煎熬。”在她说话的时候,衣服又滑下来一点,半边雪背都露了出来。
申屠韶终于忍不住的放下怀里的人,夺门而出。
听到响起的关门声,离若转过身,拢了拢衣服,眼里有着狡黠之色。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这就是她师傅的师傅的N代师祖,研制出来的,神偷必用工具。
她熟练的把这皮甲绑在右手腕上,你们有轻功,可以飞檐走壁。以后姑奶奶靠着这一条钢丝,照样能飞檐走壁。
不但能偷东西于无形,还能杀人于无形。
得瑟够了,她才换上衣服。
对着桌子上的离魂眨了眨眼:“儿子,就算木有爹地,妈咪也能让你衣食无忧一辈子了。等妈咪偷遍枫林山庄,就带着你远走高飞。带你调…戏豪放的江湖侠女去。”
而桌子上的人仿佛是听懂了她的话,嘴巴咧开,肉呼呼的小手互相拍着。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丫鬟的禀报声:“少夫人,少爷说中午会过来用膳。”
“让他滚。”
“可是……少爷已经来了。”
听着门外那弱弱的声音,离若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特么的,一句话能不分两次说吗?
果然,房门刚被推开,一股凉意就涌了进来。
离若马上把桌上的人抱在怀里:“儿子,你饿了是吧?来,吃…奶吧。”
司空轩面无表情的走进来,坐在一边,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
离若看着他,嘴角抽搐了下:“司空轩,你能回避一下吗?我要给我儿子喂…奶。”
☆、屁能飘多远,你就滚多远
“看一次是看,看两次也是看。”
他这是在提醒早上发生的事情吗?莫非他想要把早上没发泄出来的火,留到现在来发?
司空轩看着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人,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女人,你现在是在想什么?”
“想你等会要干什么。”离若马上捂住嘴,看着他突然沉寂下来,后悔的恨不得掐死自己。
“摸过了,就没兴趣了。”
看着他眼里的不屑,离若恨不得把他给宰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
她随即撩了撩披肩的长发,媚眼一勾:“夫君,早上被我勾起的欲…望,你不会是用手解决了吧。”
“无耻。”
半响,司空轩才明白她说的意思,脸色铁青的从牙齿缝里迸出这两个字。
“我有齿,我儿子才无齿。”离若说着,露出整齐的洁白贝齿,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
“女人,你是想激怒我,然后达到你的目的?收起你的这些下作手段。”司空轩看着她的表情,仿佛突然明白了一样,脸色恢复正常。
离若耸了耸肩,摇了摇头:“哎,都被你给看穿了,我感觉我在这真的是混不下去了。要不,你休了我吧。”
司空轩探究的看着她,随后嘴角勾起:“甄若,你这是欲擒故纵吗?”
“我再说一遍,我叫离若。你可以叫我离若,若儿,亲爱的,或者夫人都成,但是,请别喊我甄若,她已经死了。”
司空轩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怎么死的?”
“你也知道,名节对女人来说多重要,她被个畜…生…强…奸…后,还期待着那畜生会来迎娶她。结果直到被拉去浸猪笼,那男人都没出现,所以,她死了。”
司空轩脸上表情有了轻微的变化,但随即被他给埋藏在心底:“哼,你还知道名节这两个字怎么写?”
“名节对于她来说,比命还重要。但是,对于我来说,特么的就是个屁。”
司空轩看着一脸不屑的人,心底顿时浮起一个想法。或许,她是被打击过重,所以,言行举止才会这般的惊世骇俗。
“明天,我跟你一起回甄府。”
耶,离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
司空轩不明所以的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人,把心底的悲哀深深的掩藏住。
离若愣愣的看着他,刚才他的脸上,那是伤心的情绪吧。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什么,但却没有抓住。
于是甩甩头发,抱住他的手臂,摇晃着:“夫君,奴家想死你了。难得来一次梨园,就留下来吃饭吧。奴家亲自下厨,给你烧菜。”
司空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仿佛是要把她给看透:“我怕你下毒。”
离若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随后狠狠的一甩他的手:“滚,屁能飘多远,你就滚多远。”
哼,原本老娘还想跟你说说魂穿这样的事情,让你痛快的休掉老娘。但是现在老娘改变主意了,你不休掉老娘,老娘可以休掉你。结果照样是自由身,哼。
☆、让你娶十八个老婆
等司空轩黑着脸离开梨园,太阳已经升的老高。
离若无所事事的抱着儿子坐在窗前,悠闲自在的跟他诉说着二十一世纪的事情。
“魂儿,妈咪现在的目标,就是要把你培养成古代的新新人类,让你娶十八个老婆,然后加上我们娘俩,刚好凑五桌麻将……”
这个时候,梨园突然飞过几只白鸽,随着一个黑色不明物体的掉落,其中一只鸽子飞了下来。
离若狐疑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鸽子,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脸上露出笑容,从它的脚上取下绑着的字条。
原来是问自己明日会不会跟司空轩一起回去。咦,最后还让自己收到后把东西给烧掉。
离若看了看地上的鸽子,嘴角浮现窃笑。鸽子嘛,怎么能烧,当然是要烤才好吃。
她放下怀里的人,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一把捧住它。
恩,又乖又肥的鸽子,味道肯定会很好。
她撸起了袖子,熟练的放血拔毛清洗,随后堂而皇之的在院子里起了火。一会,便肉香四溢。
被她放在一边的人挥动着小手,咦呀咿呀的叫着。
离若轻笑出声,随后扯了一只腿下来,放在他眼前。
“魂儿,你想吃对不对?可是你才一个月大,你只能吃咪咪知道不?这鸽子嘛,当然是要给你妈咪吃。”
“咿呀。”离魂整张脸都皱到了一块,手不断的挥舞着,仿佛是在抗…议。
“嘿嘿,看来你真的很想吃呢。再忍会哈,等妈咪吃完鸽子,就喂你吃…奶,这样你就间歇性吃到了。”
离若狠狠的掐了下他的脸蛋,然后在一双饱含渴望的眼神中,把整只鸽子给吃掉。
“唔……,好饱,魂儿,来吧,妈咪不食言。”她擦拭了下手,便抱起离魂,撩起衣摆。
“咳咳咳,咳咳咳。”
“非礼勿视。”离若说完,转过身,背对着门口出现的人,自顾自的继续撩起衣摆。
申屠韶嘴角抽搐的看着地上的一堆鸽毛,还有没灭的火堆,随后看了眼身边的人,说:“轩少,看到这些,你还相信我的话?”
司空轩眉头微皱,原来这烤肉的香味是从她这里飘出去的,难道她真的不是甄若?
“若儿,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不过,你也太不够义气了,有好东西吃,居然不喊我们。”申屠韶等她放下了衣摆,马上走了进去,院内还留有的香味馋的他忍不住的抱怨。
“申屠韶,说话,不能随便带们。喊你是有可能,喊你们?我没那心情。”离若瞥了瞥跟着他走进来的人,没好气的说。
司空轩的脚步慢了下来,他的视线被火堆旁的纸条给吸引,脸上有了怒意:“你偷枫林山庄的鸽子?”
“不好意思,那鸽子落在我跟前,那就是我的。”
司空轩不理会她,走到火堆旁,捡起那张被离若用来擦手的纸条。
“这鸽子,是甄府的,是甄富贵用来给你传信的。”
听着耳边突然冷下来的声音,离若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
☆、能多贱就多贱
“那就更不是你枫林山庄的鸽子了,你激动个什么劲?”
“甄富贵让你做什么?”
“没让我做什么啊,只是问我个问题啊。”离若看着阴沉着脸的司空轩,诚实的回答。
“女人,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司空轩把手里的纸条展开来,放在她面前。
“你岳父问你明天会不会回去,很奇怪吗?”离若眨巴着眼睛,依旧不明白他的意思。
“女人,你这是跟我在装傻?”
司空轩抬起手,没想到她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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