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张天羽等人看了看机场路的入口,还是没有贺小龙二人的影子。
没有等到贺小龙他们张天羽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他从来都不会丢下自己任何一个兄弟。看来,只有再次出马,先把人找齐再做打算。“贺应龙,你们到这里等等,我去接应他们。”张天羽说着,再次钻进车里,可这个车子没有钥匙,他发不起来,贺应龙走了过去,“天哥,要不让我去吧!你留在这里。”
“不行!你快把车子给我发起。”张天羽粗暴的拒绝了贺应龙,其实他心里已经没底了,如果贺小龙真出了什么事,他还能让贺应龙去冒险吗?贺应龙跟随张天羽近一年了,当然明白他的心思,二人正争执间,突然一辆日产子弹头嗄吱一声在众人跟前一个急刹,车门打开,贺小龙走了出来。
“天哥,不好啦!阿良挂了。”
“啊!阿良。。。。。。”众人一片沉默。“阿良是个好兄弟,咱们走吧!阿良,我会再回来的,一定让杀害你的人血债血偿。哼!我日你的日本人。”张天羽狠狠的说了句,带着六人走进了机场。
阿良叫人做出来的证件还真牛,连机场的人都看不出来,七人大摇大摆的通过了检查站,在一名空姐的带领下七人走向了那架飞往香港的飞机。陈嘉慧象个小孩子一样,第一个登上了飞机,然后是陆晴,美真子。。。。。。张天羽留在了最后面。
“站住!”张天羽刚要抬脚,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喊,这声大喊让张天羽他们每个人心中一震,都暗自把飞刀和硬币扣在了手中。
“站住,再不站住就开枪的干活!”(这句话他们当然是用日本喊的,不过,张天羽他们跟随山口惠子学过日语后,基本上都听得懂这话。)
张天羽等人闻声望去,只见有一人正朝飞机奔来,后面追着一大群日本警察。操!原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张天羽松了口气。“叭!——”看到那人还在跑,有个日本警察朝天上开了一枪。
为了不让这个人影响到自己登机,张天羽眼睛斜视了一下,手中的那枚硬币骤然出手,嗖——地飞了过去,无声无息的打在那人的膝盖上。接着,就听到后面传来“扑叱——”一声,有人倒地的声音。
张天羽看也没看,径自走登上了飞机。五分钟后,飞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声,冲上了蓝天,香港近在眼前!
第249章 童雨的心事
本卷提要:这是一双很普通的长黑靴,可穿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却渗透出一股令人感到胆颤心寒的杀气。难道靴子也能杀人?不!靴子只是给了想要杀的人增添了一份沉闷而压抑的气息。顺着那双靴子往上看,童雨看到一了副娇好的身材。臀,不大不小,腰,细得恰到好处,胸,惊现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尽管童雨也是女人,她也十分看好这副身材。。。。。。。。
“吕警官,童警官,云山别墅的血案子有进展了吗?”香港皇家高级警司曹汉卿坐在自己那把舒坦摇椅上,跷起二郎腿,嘴里斜叨着一根硕大的雪茄看着童雨和吕方为。脸色不那么好看,这不是他为难二位年轻的警官,而是他自己刚才又被上面训了一顿。
当官的都是这样,自己憋了一肚子气,当然不会让下面的人轻松。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的人道理,如果你不服气,有本事你爬上来啊!看人家拽还别不服气。
“对不起!曹警司,还是没有头绪。”童雨报以歉意的一笑,抱着手中的文件很尴尬的站在那里。事情都过去一二个月了,做为全权负责这件案子的童雨,的确有不可推御的责任。在来曹警官办公室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接受处分的心里准备。
“过分!都干了些什么?”曹警司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把,脸色比刚才更阴了,看来,这发火还真上瘾了。
“曹警司,这不能全怪童雨,我也有责任,你就处罚我吧!”吕方为答应过张天羽,要好好照顾童雨的。关于这件事,在公在私吕方为做为一个男人都应该站出来承担责任,毕竟吕方为是童雨的顶头上司。
“对,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给你们十天时间,如果再交不出结果,应该怎么做,不让我教你了吧!”曹警司狠狠的瞪了吕方为一眼,那种神总算上他找回了失去的面子。骂过二人之后,曹警司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他慢慢平静下来,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你们先下去吧!”
“是!”二人给曹汉卿敬了个礼,转身往回走。“童雨你留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背后又传来了曹汉卿的声音,吕方为看了童雨一眼,点了点头,才怏怏离去。
坐在椅子上的曹汉卿盯着童雨看了半响,很悠闲的抽了几口烟,这才缓缓的说:“小雨啊,不是叔叔说你,你看看这段时间,你都干了些什么?整天无精打采的,一个女孩子家,还有事没有汹酒,这让你爸妈有多为难吗?”年过四十的曹汉卿是童镇钟的朋友兼同仁,他从小看着童雨长大,对于童雨最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也略知一二。今天,他受童镇钟之托,想做一次说客,看看能不能以上司的身份,让童雨回心转意,断绝和张天羽来往的念头。
“小雨啊,不是曹叔叔说你,叔叔是看着你长大的,对于这件事,的确是你的错。跟张天羽这样的人交往,会毁了你的前程的,好好想想吧,你这样跟你爸妈拗气也不是办法。。。。。。”
站在那里的童雨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因为曹汉卿这一说,又让她想起了张天羽。真的,都一二个月了,怎么就不见张天羽的影子呢?象在这个世界蒸发了一样,问吕方为,他也不说。到底去哪了?童雨一想到张天羽,心中还真的一种说不出的恨。
曹汉卿看到童雨低下了头,以为自己的话说动了童雨,他心中一阵窃喜,吐出一口烟后,继续发挥长舌男的优势,对童雨做出另一番心里攻势。“我说小雨啊,你爸爸爬到今天的位置,实在不容易。你应该多多体谅他,他对你做的每一个件,都是为你了,如果看不上你眼前的那些男孩子,那曹叔叔帮你物色一个。怎么样?”
“曹叔叔,谢谢你!”童雨终于说话了,她抬起头,用她那特别明亮的眸子,看着曹汉卿,说:“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自己自有分寸,如果曹叔叔没有其他的事,我想我是不是可以退下了?”
“你。。。。。。!”曹汉卿有些急了,原来自己说了大半天,都是对牛弹琴?浪费自己这么多口舌,他十分不解的盯着童雨,想发作,却又不好发作。“唉!”他只得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曹叔叔,你知道不,如果你刚才少说二句,都可以多长几斤肥肉了。”童雨嘲讽了曹汉卿一句,转身离开了曹汉卿的办公室,只留下曹汉卿在呆呆的发愣,童雨走了半晌,他才摸了摸自己那硕大的啤酒肚,自言自语说:“难道我很肥吗?”
童雨走出曹汉卿办公室后,狠狠的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张天羽!”
张天羽,童雨心中一个不想恨,却又不得不恨的男人。
说到童雨恨张天羽,她有足够的理由。面对二人的爱情,做为一个女孩子,她都可以不顾一切,无怨无悔地爱着张天羽。可张天羽这个勇敢的懦夫,却在关键时候,回避了她,甚至消失得无影无踪。
关于这件事情,童雨在心中设定了千万种假设,可这些假设到后来都被她自己给推翻了。那是什么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强者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童雨在千万种假设中一一做了排查。
在张天羽的世界里,除了对兄弟的情义,在他看来比爱情更重要之外,还有什么可以让他妥协?没有,绝对没有!做警察出身的童雨,在数不清的酒醉之后,开始习惯性的分析事情的原因。
“一定是这样!真该死!”童雨从张天羽身边的每一个人查起,当然,刚从监狱出来的于苍海当然是重点中的重点。她从于苍海的犯的案子看出,照当时的法庭宣判,于苍海是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出狱的。他的出狱,肯定中间有人暗中操作,这人会是谁呢?难道这就是张天羽和自己老爸做的交易?想到这里,童雨心中基本上明白了,她感到很气愤,所以骂了一句。
凭什么拿自己的爱情做交易?她恨张天羽,却更恨自己的爸爸。童雨从来都没想到爱情有多伟大,她只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这一辈子,只有张天羽才能驯服她内心的那种野性。自从张天羽第一次在去泰国的船上救自己,童雨就再也没有管住过自己这颗心。
童雨轻浮吗?不!绝对不!相信认识她的人没有一个敢说这样的话。她为张天羽痴狂,她相信,这是一种缘份,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缘份。童雨是一个不信命的人,但她却相信缘份,命运可以改变,缘份不可强求。
“童sir,你要去哪?”童雨正想着,突然有人叫了她一声,她猛然醒悟,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男厕所的门口,难怪有人提醒她了。“哦!我去女厕所。”童雨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这样的事情,貌似不是第一次了。
有几个从后面走来的男警察带着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童雨,脸上露出一种兴灾乐祸的表情。童雨凤眼一瞪,怒道:“看什么看,走错门有什么稀奇吗?”
那二个贱人见到童雨发火了,连忙匆匆别过身去,溜进了厕所里。童雨刚要离开,突然一个手下急匆匆的赶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童sir,有情况!”
第250章 警花孤身犯险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童雨不以为然的问了一句,现在的童雨对那些街头小斗,偷鸡摸狗的小事,她再也提不起兴趣了。刚刚才被曹警司训斥了一顿,她要把重点放在云山别墅上面。
毕竟在那里出了好几条人命,死得这么离奇,可警方却对这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那个手下似乎很惧怕童雨的威严,看到她凤眼一瞪,立刻吓得浑身都打了颤,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霸王花变得这么凶悍。
“云山别墅有动静了。”这个可怜的警察看了童雨一眼,很小心的说。生怕自己哪里说得不好,又招来童雨的一顿臭骂。其实童雨骂人的水平并不怎么高明,可她那双娇目显得格外威严,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抑感。一些同事,私下里把童雨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称之为匪气,一个警察身上,不应该有的匪气。
“什么?云山别墅?”童雨听到云山别墅这几个字,眼睛里冒出一丝精光,太好了,等了这么久,总算有一点动静了。“对!就是云山别墅,我们发现近二天有人闯入了这里,有些封条也被撕去了。。。。。。。”
“快!通知吕警官!”不待这个手下说完,童雨迫不及待走下楼去,往她那辆摩托车上一跨,摩托车屁股后面立刻冒起了一股青烟,童雨那靓丽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这些同事的眼前。
当童雨把摩托车停在云山别墅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二个警察守候在这里。他们看到童雨的到来,叭一个敬礼,“童sir!”
“有什么情况吗?”童雨取下那个厚厚的头盔,甩了一下长长的秀气,样子十分酷丽,让这二个蹲点的手下看呆了。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感叹,“哇!——”
童雨当然知道他们二人此刻的心里,看到自己这样子发出赞叹的人已经不是一二个了,对这种现象,童雨并没有感觉到得意,都习以为常了。看到自己扭头挥洒秀发之际,不动心的男人无非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