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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节:电视台长(241)
这时,张镇老婆和司机推门进来了,一见情景,急忙一起上前,把张立放下。张妻迅速拉过毛巾被给张立盖上。张镇擦着手,对老婆说,她的裙子脏了,洗了,你去帮她去商场买条裙子吧,不然没办法回去。张妻心里已经不舒服了,可碍着别人在场不好说别扭话,就站那里拉着个脸不吭气。张镇看出了老婆的不高兴,对司机说,你陪你嫂子去买吧。司机说,嫂子,咱去吧。张妻默默地跟随司机走出了房间。张立昏沉地躺那里,不敢睁眼,一睁眼就晕。张镇已调好了蜂蜜水,端过来,说,张立,喝点蜜水吧,这个养胃解酒。张立本不想喝东西,可这是台长倒的,只好一手抓着毛巾被,挣扎着挺起沉重的头。张镇一手端杯,一手架着张立的头,服侍着张立喝了几口。这次张立没再感觉那么恶心,她躺好,望着台长那充满关切的脸,心里又一阵感激,说,台长,谢谢您。张镇笑笑,说,别说话了,静静躺着吧。张立就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又昏昏睡去。
张妻和司机回来了,买了一件兰色的连衣裙。张镇招呼他俩去了另外一房间,要司机去车上拿自己的衣服。老婆挂着脸子,说,刚才你真是英雄救美人呢!张镇笑着说,没办法嘛。老婆开始情绪发泄了,是啊!抱那么紧!又赤条条的!好亲热啊!好过瘾吧?张镇说,你看你说什么呢!老婆反问:你说我说什么了?说到你心里了?你回来,心思在家吗?在我吗?又是看画,又是说笑,又是伺候!张镇不好再应话,怕引发口角。这时司机上来了。张镇换好衣服,把脏衣服团了团,朝床上一丢,故意对老婆笑道:还得劳你洗啊!老婆没说话,一把抓起脏衣服,对司机说,送我回去吧!说着就走出了房间。司机看了看台长,只好跟了出去。
张镇又走进张立的房间,见张立依旧睡着,就悄悄退了出来,回到自己房间。他坐进沙发,点燃一支烟,刚才张立那半裸的情景又在眼前飘动起来。他想了想自己刚才服侍张立的过程,想到自己的心思,忽然笑了,自言了一句:别有用心呢!
第242节:电视台长(242)
等张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县委宣传部长挽留吃晚饭,张镇谢绝了。进入平川市区时,已傍晚六点。此时雨点正密,天色也黑了下来。张镇指示司机先把张立送回家,然后才把自己送到住处。
'89'张立感觉浑身酸楚难受,脑袋依旧昏沉。她脱了裙子,没开空调,躺到了床上。不想,困意很快又泛上来,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镇洗了把脸,想去外边吃点什么。他拿了把伞,走下楼来,踩着雨水走出小区,来到不远处的一家快餐店,要了一份扬州炒饭,很快吃完了。他忽然想到张立,便拨了张立的手机,里面唱了半天《让泪化作相思雨》彩铃没人接,估计主人睡着了。张镇想,先叫她好好睡一觉吧,然后再给她送过去吃的。他走出店,打起伞,沿着人行道漫步起来。路灯还没开,按规定夏天是晚七点开。街道上,川流的车辆都打亮了大灯,朦胧的雨雾中,宛如一条条橘红色的长蛇在蠕动。走了一会儿,感觉没意思,张镇又朝回走,折回了自己的住处。他打开客厅的空调,没开灯,仰在沙发里,点燃一支烟,感受着静静的昏暗。张立的脸和眼睛自然地在他脑子里浮现了。。。。。。
快晚上九点的时候,张立被手机铃声唤醒了,她摸到手机一看,是张镇打来的,急忙按下。张镇笑道:睡好了?感觉怎么样了?张立感觉轻松了许多,说,是,轻松了。张镇问:饿了吗?张立确实感觉有了食欲,说,我一会儿就做点吃的。张镇说,别做了,大醉犹如大病呢,我给你买点吃的送过去吧。张立慌忙推辞:可别台长!我自己能做的!张镇说,我反正没什么事情,顺路买点什么。我过二十分钟就到!说完把电话挂了。张立意识完全清醒了,她躺那里,回忆着今天的过程,含混地想起了自己半赤裸着身子伏在张镇怀里呕吐的场面,还依稀记起了张镇喂她喝蜜水、给她擦脸的情景。她既羞愧,又感动,心底还升起莫名其妙的温柔甜美感。
张立是个感情细腻敏感的女人,她早从平时张镇注视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好感和倾慕。从自己内心说,她对张镇很敬佩很崇拜;感觉他是个有品位、有智慧、有魄力的伟岸男人; 又是个儒雅英武的魅力男人。但是她从来不敢想象自己和张镇有什么情感暧昧关系。离婚后,痛苦的心情渐渐平静,迷茫的情绪开始萦绕。亲人朋友给她提过找对象的事,可她思想上消极,暂时没有这个意识。三个月过去了,法治频道也走上正规,张立心境宽松起来,情感的寂寞总是涌上心头,便有了对异性的情欲渴望,也产生了再婚的想法。她对自己充满自信,自然希望遇到一个内在外在都令她动心的男人。别人介绍的独身男人,她都看不上眼,连见也不去见。她心理上总有一种在等候什么降临的意念。
第243节:电视台长(243)
'90'门铃响了,张立估计是张镇到了,她急忙起身,忽然感觉一阵眩晕,垂着头待脑子轻松些后才起来穿上裙子去开了门。张镇站在门口,微笑着,一手提着伞,一手提着食品袋。张立慌忙让张镇进屋。张镇把食品袋放在茶几上,盯着张立,目光充满关切,问:感觉怎么样了?头还晕不?张立说,好多了,动作猛了还有点晕。张镇微笑着说,醉了吐了,都这样。有饥饿感了吗?张立说,感觉是想吃东西了。张镇说,我给你买了点馄饨,趁热乎吃吧。碗在厨房吧?我去拿。说着,就站起身。张力实在过意不去,说,别别台长!我去拿!赶忙要起身。张镇说,你坐着!坐着!说着就去了厨房,很快拿来了碗和小勺。张立此时已解开袋子,喊了句:好香!接过碗和小勺盛馄饨,然后冲张镇感激而又不好意思的一笑,说,台长,我吃了。张镇坐在一边,沉静地看着张立吃起来。从侧面望去,张立秀美的长发滑落在肩头,脖子、后背、腰部、臀部的轮廓曲线,展示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优美。张镇心中涌动起一股柔情爱意,还夹带着一股隐隐的欲望冲动。屋子里很静,张立喝混沌的声音十分清晰。空气好象开始凝固。张镇听得清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张立喝完了馄饨,感觉胃口和脑袋舒服了许多,脸色也有了红润,神情有了生动。她朝张镇浅浅地一笑,说,真好吃!谢谢台长!其实她刚才感觉到了张镇飘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感受到了张镇心里散发出的情感信息。于是她紧张起来。她倒不担心张镇会强迫她什么,因为她内心深处对张镇这个男人是有爱慕的意识的。她相信张镇不是那种玩弄女人的花花人,凭直觉,她明确意识到了张镇对她的爱是真情实意的。只是道德的理念制约了她不敢把那份爱慕扩大开来,更不敢有所回应和表达。所以,她拢了拢头发,拉了拉裙子,端坐在那里,半低着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张镇盯着着张立的脸和头发,眼睛里流露出温情的神采,忽然说,你很美的。
第244节:电视台长(244)
张立猛地一抬头,与张镇一对视,又慌忙低下了脸。
张镇又说,我喜欢你的!你是我多少年以来希望遇到的那个女人呢!
这样的话,明显就是挑逗和煽动了。张立心里慌乱了,她感觉脸色红了,心跳加速了,呢喃道:张台。。。你别。。。
张镇此时脑子里的情感浪潮翻腾的更加厉害,又说,第一次和你谈话时,我就感觉我们似乎见过,似乎很熟悉。可我们那时确实没见过。我后来总是想,原来我从大学时,脑子里就闪动着你这样的一个女人的影子!
这话说得很动人,张力不由地瞥了张镇一眼。
张镇叹息一声,又说,相间恨晚呢!
张立此时脑袋膨胀,心底的那情感的潮汐直往上涌。她忽然说了句:我也很喜欢你!说完这句,她自己大吃一惊,慌忙捂住了嘴。
张镇神色激动,说,我看得出来!我感觉得到!说着,身子不由地朝张立的沙发靠拢过去,猛地拉住了张立的手,喃喃着,我真得很爱你!
张立顿感一阵目眩,全身酥软,任张镇纂着她的手捏摩。张镇忽然起身,顺势一拉,把张立拉了起来,猛地将张立抱在了怀里。张立神智恍惚,竟然也抱紧了张镇的后背,头垂在了张镇的肩头上。两人呼呼喘着气,相互摩擦着脸。张镇闻到了女人脖子里散发出的体味,本能地吻着张立的脖子和耳根。张立神情迷离,竟然也伸手抚摩着张镇的头发。张镇又吻到了张立的额头,吻到了张立的眼睛,吻到了张立的脸蛋。当两人的嘴唇紧密接触时,张立忽然一使劲,把张镇推开了,愣怔了一下,跑进了卧室,带上了房门,趴到了床上,嘤嘤哭了。
张镇呆呆地站在客厅,不知所措。情绪开始冷静下来,强烈的自责意识充满了心中。他打了自己头一下,叹息一声,坐进了沙发。心情平静了,张镇走到卧室门前,低声说,张立,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太冒昧失礼了。请你原谅。。。。。。
门忽然拉开了,张立站在门口,神态冷峻,含泪的眼睛怔怔地望着张镇。张镇看着女人,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话:我确实爱你!
第245节:电视台长(245)
张立此时神志已经彻底清醒,她平静地说,张台,我知道你爱我,我也喜欢你。可我是一个离婚女人,你是个有家室的男人。我们的爱,没有什么结果。与其以后痛苦,不如没有开始。
张镇思想矛盾,虽然脑子里也闪过离婚的念头,可道德的束缚,身份名誉前途的顾忌,他毕竟还没有真考虑。听了张立这番话,他沮丧地低下了头,一时无语了。张立口气又柔了,说,我愿意做你的知己朋友,做你的小妹妹。
张镇调整了一下情绪,使心情沉静了些,说,好!那我们就做朋友!
二人相视,忽然都笑了。张镇想看看时间,一掏裤兜,却没有手机。他这才想起手机忘在了自己住处。他走到客厅,仰脸看了看挂钟,见已近十点半了,一脸惆怅地说,不早了,休息吧。明天先别上班了,在家好好调养一下。说着,他提起伞,就朝门口走。张立心里一阵酸楚,欲说又止。她默默看着张镇拉开门闩,走出门口。张镇转过身来,朝张立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走了。张立关上门,眼泪又流了出来。。。。。。
张镇回到自己住处,刚一打开门,就听手机在卧室唱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