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后来的《山海经》。”芈胜解释道,到了最后,他又问我们:“你们知道那图印在啥子地方不?”
芈胜也知道,这样的问题,也就可能圆寂师叔和公子珏那个坏蛋知道。所以,芈胜在问我们问题时,是直盯着他俩。
圆寂师叔的头脑明显活泛一些。稍微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地问道:“难道在那九鼎上?”
“九鼎?九鼎又是啥子?”我隐隐约约地觉得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词,但具体是啥子,我还不是很清楚。
圆寂师叔听到我这么问,就给我们解释起来:“九鼎,就是当年大禹绘制中国地理时,将天下分为九州,这也就是我们现在用九州来代替中国的来历。这九州的地图呢,就分别铸在这九只巨大的鼎上。但凡朝代更替,都会夺得这九鼎。这儿也就是咱们问鼎的来历。”
圆寂师叔的来历,让我恍然大悟。我在心里盘算着,那时候就是没有电脑,否则都方便。你说你,既费马达又费电地铸造了九只大鼎,这儿不是劳民伤财呢?得亏那时候没有预算,否则政府还不被弹劾了。
我在这边胡思乱想,圆寂师叔却在那边感慨道:“只是可惜呀,这九鼎在周朝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说完,圆寂师叔还摇了摇头。
看着圆寂师叔那沮丧的样子,我却不以为然。得亏在周的时候不见了,否则还不被我们搬出来用来“赶美超英”了。那东西现在肯定在啥子地方藏着的,等有一天,我找到了,挖出来的话,我岂不是,嘿嘿……
“没了就没了,不就是九只铜大锅么?”芈胜看着圆寂师叔这么沮丧,嗤之以鼻道。
“那可是宝贝!”芈胜这种轻蔑的语气,我心里就不爽起来,不由提高了声音道,“你要知道,那东西值多少钱,能将这儿堆满的,好不?别说九只了,就算有一只,我们都可以每天啥子都不干了。”
估计芈胜这家伙对财富这东西没有啥子概念,对我刚才说的话他是无动于衷,反而不耐烦地说道:“那东西又重,煮起东西又慢。不晓得你们是不是脑壳有包,找那些东西做啥子?”
圆寂师叔也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对我刚才坦露无遗的心声而感到有些气愤。他不由起胡子瞪眼对我说道:“要知道,地下的东西都是国家的!”
“我将这儿当家了,可国认为我是房东了迈?”圆寂师叔的观点,我有点不认可,“公路是国家的公路,我是国家的主人,主人走在公路上,还需要交钱么?我在自己的土地上盖了套房子,还只能七十年,等我好容易回到土地母亲的怀抱里,还只能待二十年。我这儿算哪门子的房东呀,就是一房客,还是不受待见的房客。”
“二十年你还不断奶呀?你还想吃母亲的乳汁多少年?”圆寂师叔这时候也给我耍起无赖来了。
苗如芸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又开始大声喊了出来:“行了,行了。你们说着说着,怎么又说到土地上去了。你俩吐槽怎么越吐越偏了?依我说,今后你俩就别再说话了?”
没想到,苗如芸竟然对我和圆寂师叔的学术交流这么不爽。真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家伙。我狠狠地看了眼苗如芸,你说你,怎么那么腹黑呢?
尽管我心里对苗如芸很不满意,不过她的话,还是让我和圆寂师叔闭口了。
在边上没怎么说话的芈胜,听我和圆寂师叔不再吐槽了,他就开始给我们讲了起来:“其实,当年不但有九鼎,还有一鼎的。”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的话,他的身体都开始摇晃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汝之意,天下为十鼎乎?”
芈胜微笑地点点头。
随着芈胜的头,缓缓地点了下去。我都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像都不真实起来。难道,我之前看到的都是错的,那现在我眼前的还是不是真实的。就连这正站在我面前的芈胜,是不是都是忽然一下子冒出来的。
我伸出手,仔细地看了看。现在,我都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好像变得模糊起来,让我都不敢相信,这儿真的是我的手指……
我甚至都觉得,这整个天都塌了下来。好像,我之前知道的历史对着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第一百八十四章 黄帝之律(三)(改)
(昨夜酒后晚途归,却有黑影一惊鸿。掌中手机抢落地,惊慌失措属木红。于是今天手机坏老,还被老方抢白了一通,真是可怜又可恨呀。PS:再一次道歉,由于木红没有存稿,再加上码字时间都是在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之间,所以只要一出现心情不好而影响码字速度,或者有些俗事相扰,都会造成在十二点之前写不完一章的情况。木红在此感到万分歉意!)
所谓暧昧,就是做朋友吧多了一点儿啥子,做恋人吧又多了一点儿啥子。所以只有在难过时抱一抱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的说法,让我都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错的。历史,总是在给我们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十鼎?我在脑袋中不停地出现这个名词,之前不都是说九鼎的么?怎么又会多出来一个鼎。
芈胜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他看了看我们,才说道:“你们应该知道最后那一个鼎是做啥子用的吧?”
圆寂师叔的脸上先是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等他的脸色稍微平静下来,才不确定地问道:“难道上面画的就是《山海经》的地图?”
芈胜点点头,表示对圆寂师叔说法的肯定。他接着说:“我们都知道九州是中国,岂不知道这九州是小九州,还有大九州之说。而这大九州,就是当时的整个世界。
“在神农之前,我们就有了大九州的说法,有神州、柱州、迎州这些。但到了黄帝时代,‘德不及远’,咱们才会一隅于这神州呀。”
芈胜的话,让我心里更是吃惊。我不由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在那时候黑猛?”
不过,我过了一会儿又摇摇头,喃喃地说道:“这有点扯吧。别的咱不说,就是那个太平洋,怎么跨过去呀?”
曹老头对我这种怀疑表示了不赞同,他咧嘴说道:“你不知道呀,你没见过那个GOOGLE地图呀,去美国,我只需要坐火车到上海那儿,然后抱两只篮球就可以横跨过去了。这叫啥子来着,对了,叫‘天堑变通途’。”
曹老头的话刚一说完,我就在心里骂了起来:通途,通途你妹呀。你抱两个篮球就跨太平洋,你傻呀,我还有满枪袋的子弹,怎么打不中一个女的,到现在都还是屌丝一个。
听闻曹老头的话,圆寂师叔对曹老头翘起大拇指夸赞道:“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曹老头听到圆寂师叔的夸赞,却不好意思起来。
而女人毕竟是女人,就算芈胜一下子爆出这么劲爆的料来,小楼听雨和苗如芸却对此没有半点儿的兴趣。小楼听雨指着我手里的银剑问芈胜:“你不是说这枚银剑有来历么?”
芈胜顿了顿,才答道:“这西极之国有一化人?”
“西极之国又是啥子?”我又问道。才想起原来我们之前一直在说远古时代咱们的地理观,都将眼前的东西给忘记了。
“天竺!”公子珏那个坏蛋抢先答道。
“唐僧取经的地方。你可别告诉我们说孙悟空也是真的?”我现在对啥子都开始怀疑起来了。这孙悟空要也是真的,我都不晓得我今后的生活会变成啥子样子了。孙悟空若是真的,那龟仙人也就是真的了,那拿破仑攻打其他欧洲各国,难道就是为了凑齐那七颗龙珠。我都不敢再想下去了,这样一来,世界就真的乱了套了。
“这个嘛,”芈胜故意拉长了腔,“我也不知道。你要知道,唐僧毕竟是公款出去的,而孙悟空和猪八戒他们又都是外国人。那地方,毕竟不归咱们管呀?”
芈胜的回答,让我心里还是有一点儿欣慰的。幸亏孙悟空不是真的,否则这世界非乱套不可。不过,拿破仑那家伙桌子上的四星龙珠,又是怎么回事?
经过我刚才一番乱扯,芈胜都忘记了刚才自己讲到啥子地方了。他顿了一顿,才又接着说道:“这西极之国的化人来到中土,很受周穆王的喜欢。周穆王就给他盖了座宫殿,同时,赏赐给他这一枚剑。”芈胜指了指我手里的剑,说道:“就是你手里的这枚银剑。”
“他会些啥子,这么受周穆王的喜爱?”我又问了起来。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呀?”芈胜的脸上,显出一丝的悲哀来。
“你说他是和尚?”我又吃惊起来,“你说那时候就有和尚来咱们这儿进行文化侵略了?”
芈胜点点头。
公子珏那个坏蛋感慨道:“释教之传播,远早于汝之意!”
圆寂师叔也缓缓说道:“我一直在怀疑《列子》这段的真实性,没想到不但那段历史是真的,还是个和尚。”
圆寂师叔的话音一落,我们整体又都不说话了。忽然之间,大伙都开始沉默了。
最后,还是芈胜打破了沉闷。他卓有兴趣地问我们:“你们想不想看下真正的剑舞?”
芈胜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诸葛神棍欢呼起来,表示了他的期待之意。
芈胜微微一笑,从我的手里接过了那枚银剑。接着,他就缓缓地抚摸着手里的剑,爱惜地说道:“好久了,久得我都快忘记你在我手的感觉了。”
趁着芈胜抚摸手里的银剑时,我和诸葛神棍都缓缓地从圈子里退了出来,就连玄武大乌龟都知趣地又隐身到黑暗中了。
再看圈子里,芈胜依旧深意地望着手里的那枚银剑,动也不动。时光,都好像要停止下来一样。
过了良久,芈胜才一回头,对我们说道:“我不能舞!”
“这又是为何?”对芈胜剑舞一直很期盼的诸葛神棍,立刻问道。
“没有音乐,只是一个人舞,好没意思。”芈胜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芈胜的话,我是很有体会的。有一次在迪厅狂舞时,我都忽然冒出这种很二的想法。那就是当将音乐关掉,将所有的灯光全都打开,你再看这里面的狂魔乱舞,都像一个个哈儿样。
看了看四周,我不由想到:就目前这种情况,让我们去哪儿给芈胜弄音乐出来。
“要不,你们就费一下嗓子,我一会儿舞的时候,你们就吼几声。也凑合着算是音乐了。”最后,芈胜给我们出了一个主意。
没想到,又是一种凑合。
“不必,岂不闻君子有五技?”公子珏那个坏蛋朗声说道。
公子珏的话一出口,芈胜都又一次皱起了眉头。他立刻对公子珏嘲讽道:“你就是五技鼠呀?”
“啥子是五技鼠?”我又一次听到了一个新鲜的名词。
“就是说多而不精。”芈胜立刻答道。
等芈胜一答完,再去看公子珏那个坏蛋。就见那个坏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肯定为刚才自己的错误说法被芈胜当面点破而感到有点害臊。
不过,我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个吃瘪的样子,心里还是很爽的。让你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让你在干露露面前卖风骚。这下子知道啥子是人外有人了吧。
而芈胜除了当面点破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措辞错误外,就没再继续追击了。他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朗声说道:“那,咱们就开始吧?”
“不必!”这一次,还是公子珏那个坏蛋打断了芈胜的话。
我们都不由看向了公子珏,不知道为何他这时候又这样说,他是不是因为芈胜当面说了他的错误而恼羞成怒了。但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坚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