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说:“我原来是打算来你这儿的,可现在又不能来啦。”
吴哲问:“你说不能?没说不想?到底怎么回事?”
费柴自嘲地笑了一下说:“别提了,我自以为聪明,谁知我在外面和一个女人的q情让倩倩猜着了,这可把我捏住了,我要是再坚持要走,那还不得世界大战啊。”
吴哲笑道:“这样啊,说具体点儿。”
费柴就把整个事儿,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吴哲听了沉吟道:“一直觉得倩倩傻傻的,其实那才是有大智慧的。”
费柴说:“她是有大智慧的,我可惨了。”
吴哲说:“你活该。不过也怪我,总以为你人聪明,好多事我不提醒你也能参的透,早知道如此,我就该提醒提醒你的。蔡梦琳那女人……属于关注自己感受的女人,只有在自己有所得的情况下,才会对他人付出的,而且心狠手辣,为达目的,啥都干得出来的。”
费柴叹道:“已经领教过了,我现在才发现,其实我才是天下第一号的大sb呀。”
吴哲说:“我看也是……你知道婉茹前些年为啥和你分手吗?”
费柴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不能给她她该得到的吧,毕竟我是已婚男人,她青春年少的,确实也不应该在我身上耽误太多的时间。”
吴哲叹了一声,笑道:“你呀,空具一身魅力,原来不懂女人。不过倒也正常,好事儿不能让你一人占齐了。”
费柴问:“你这话啥意思?”
吴哲说:“咱们不说男人女人,只要是一个人真的喜欢另一个人,那么只要那个人能好起来,这个人是不惜牺牲一切的,包括自己的感情,而婉茹实在真真正正的你的女人。”
费柴的脑子里飞快地把各种信息的碎片拼接起来,似乎有了一个大概的结果,但他依然问:“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说仔细点。”
吴哲说:“那我先跟你说说当初张婉茹为什么会跟你分手。”
费柴说:“说说看。”他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尽量做出一副知不知道都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十分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吴哲也不卖关子了,直截了当地说:“宛如当初之所以离开你,是因为有人找她谈了一次话,说的也很直接,说是虽然都是做情人,你张婉茹只能成为他的拖累,而我却能让他平步青云。”
费柴笑了,说:“你这也太雷人了,还有人争着做人情人的啊,说是争着做老婆还有可能。”
吴哲正色道:“你别不相信,只怕你心里已经猜出大概是那个找婉茹谈话的人是谁了吧。”
费柴迟疑了一下,缓缓地说:“蔡梦琳?”
吴哲笑着反问:“为什么猜是她?”
费柴说:“也不瞒你,想瞒也瞒不住,这女人是啥事都做得出来的,我的另个妞赵羽惠就是被她弄进监狱里去的。”
吴哲说:“没错,你果然已经知道了,就是她,她一早就打你的主意了,谢天谢地现在你们分手了,不然你的下个情人,或者我们想的更悲观一点,倩倩,如果她不在满足于做你的情人了,天晓得她能干出什么来。”
费柴叹了口气,又自嘲地笑笑说:“吴哲,你说我这算是操人不慎呢?”
“操人不慎?”吴哲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操人不慎,这个词好,很好,我的拿本子记录下来。”说着,真个佯装去翻包包,被费柴一把推开,骂了声:“去你的,少来了!”
两人闹了一阵,费柴又问:“婉茹和我分手我算是闹明白了,那她为什么这次又……这些年她就没自己的生活?”
“有啊,怎么没有,人家也是心里生理正常的女人嘛。”吴哲说:“这些年她也谈过两三次恋爱,可都不长久,不怕你揍我,我还勾搭了她几回呐,可是女人啊,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心里有了一个男人,别人就很难再插…进去了。你的情况,她和我知道的差不多多,可是她毕竟是青春少女了,估计现在也有了点其他想法。”
费柴问:“其他想法?”
“是啊。”吴哲说“你老婆不愿意离开南泉,又捉着你出轨的尾巴让你也不敢轻易离开南泉,可是你若是执意离开南泉呢?”
费柴说:“那还得了,家破人亡不一定,妻离子散是跑不了啦。”
吴哲说:“小米是你亲生的,在怎么也跑不了。杨阳跟你最亲,倩倩到现在都不让她喊她一声妈,足以证明杨阳也是离不开你的,至于妻嘛,就算倩倩真走了,这儿不是还有一个随时准备上场的吗?”
“你是说婉茹~~”费柴说着,又忽然不说话了,隔了好久,才喃喃地说:“那婉茹就是为了这点渺茫的希望?”
吴哲用筷子敲着费柴的头说:“你呀,都说你不懂女人了你还不承认,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
费柴说:“我不用明白,我只要知道我欠婉茹这份情,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造化弄人啊。”吴哲叹道。
此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你杯中空了,我给你倒,我杯中空了你给我倒,就这么默然地喝了大半瓶白酒,然后费柴又问:“吴哲,我要是真辞职过来了,你收不收我?”
吴哲说:“那还用问,收!不过……”
“不过什么?”费柴更关心‘不过’后面的话,因为世上万物万事很多都是倒霉在这个‘不过’上头的。
果然,吴哲说:“我希望你来帮我,可是我希望你能晚点来。”
“多晚?”费柴追问道。
吴哲说:“直到南泉市发生地震或者地质异动平稳下来为止。”
“为什么?”费柴问。
吴哲说:“因为我欠南泉人的,我们都欠。”他说完,看着费柴一脸错愕的样子,又说:“你忘了吗老同学,当年咱俩跑野外队的时候,有次迷了路,饿的快死了,是南泉偏远山区的一户农民用半锅红薯救了咱俩,那可是他全家一天的口粮,咱们吃了,他一家人就得挨饿,人家当时还问咱们是干啥的,我是我们是搞地质的,他又问搞地质有什么用,你就说,若是探出底下的矿来,大家就能大家致富,若是监测出大的自然灾害来,咱们就能避祸。老同学啊咱们都欠他们的,南泉是贫矿区,找不到多少有用的矿藏,可咱们还有别的机会报恩啊。我现在是没搞地质了,可你还有机会从这方面报恩。你上回打电话不是说有个日本人,隔了几十年还来还当年抢走的粮食吗?咱们可不能连日本人都不如啊老同学。”
“我记得这件事,”费柴说“后来过了很多年,你辞职了,我还专程去了那个村子,可是那个自然村合并早其他村去了,我没找到人。而且吴哲啊,我现在说话没人听啊,就算我测出了南泉比如说吧,明天就要地震,我又能怎么样?”
“你能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做事。”吴哲说的很坚定“那个善良的农民咱们是找不到了,可是我记得那个村庄是在云山县辖区内的,不是有人正在帮你活动云山县副县长的位置吗?我也会支持你的,毕竟你要做的事,也是我想做的事,你如果救不了整个南泉,至少救下云山县,我可以给你经济上的支持,需要人了,香樟村水厂的人可以直接归你调遣!”吴哲说着,两眼放着光,就像一个即将充满雄心壮志,冲上战场的战士。
第二百二十一章 第二次分开
漂亮少妇尤倩,提着两个大购物袋从出租车上下来,付了车钱,满面春手被沉重的购物袋勒的生疼,她的心里却美滋滋的。
小区里一群练习秧歌的老太太,其中有和尤倩熟识的,见她购物归来,就和她热情地打着招呼:
“倩倩回来了啊。”
“买这么多好吃的啊。”
“倩倩笑成这样,有什么喜事了啊。”
尤倩笑着一一招呼着,并且略带几分炫耀地说:“啥喜事啊,还不是我老公要回来了。”
“哎呀,久别胜新婚啊,这次又是回来探家啊。”
尤倩头一扬,扬眉吐气地说:“不是探亲,调回来了,以后就在市里地质监测局上班了。”她说着,觉得手实在被勒的不行了,干脆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甩了甩被勒红了的手。其中一个购物袋歪向一边,一只被宰杀拔毛的鸡不甘心地探出了头,灰白的眼睛仰望天空,像是在诉说着自己实际是冤死于人类的喜庆活动。
老太太们见尤倩暂时不会走,就又聚拢过来几个,问东问西,并对她购买的菜蔬鱼肉点评了一番,其中又有个问道:“倩倩,这次费柴调回来应该是高升了吧。”
尤倩说:“啥高升啊,他一个技术干部……不过是在他们国际级别的年刊上发表了一个论文,得了奖,引起了领导的重视罢了。”
老太太们追问:“得奖?奖金稿费也不少吧。”
尤倩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说:“我老公你们都知道,就是个书呆子,熬更守夜写文章也赚不了多少,这次也就……”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估计着把老太太们的胃口都吊起来了,才说:“十来万吧。”说完又停顿了一两秒才补充说:“美元。”
于是老太太们又是一阵的赞叹,那充满了羡慕的赞美之词让尤倩觉得很是受用,觉得手也不那么疼了,于是又提起购物袋要走,老太太们还假惺惺地要帮忙,当然被她客气地拒绝,自己提上走了。边走还边想:“要你们帮忙?真要是脚底一滑摔个好歹的我还得负责任!哼!”
她想的很恶毒,那帮老太太也不善,见她一走远,纷纷议论道:“哎呀,老公回来了也好。”
另个说:“是啊,省的每天花枝招展的早出晚归。”
“就是就是。”
尤倩的高兴劲儿其实真是从心底儿出来的,并不是单纯的只为了给外人看。正所谓咸鱼也有翻身日,她嫁给费柴七年了,今天总算是觉得扬眉吐气了一把。
说起费柴这个名字,还颇有些来历。当年费柴出生的时候,南北交流尚不通畅,所以‘废柴’这个南方词汇还不被北方人所知,如果要是知道还有这么一说,恐怕费柴的父母打死也不会给儿子起这么一个名字吧,因为无论是废米还是废油,都比废柴强啊。
好在费柴并非是真正的废柴,非但不废,相反倒是个非常有才华的人,不然当年尤倩也不会嫁给他。只可惜他只是为人太老实,不善钻营倒也罢了,又好认死理,所以在地质监测局里只能做技术干部,行政级别也上不去,专业职称因为有能力在那里盯着要好一些,可也强不到哪里去。
不过就像易中天教授所说的‘怀才就像怀孕,日子久了自然就能显现出来’,费柴半年前的一篇论文忽然在国际上得了大奖,人家发来邀请函请他去参加授奖仪式,这才得到了系统内部的重视。领导们不但把这件事当做是他个人的荣誉,还当成了是系统、部门,乃至领导集体的荣誉,为此专门组织了一个领奖团前去领奖。只是临上飞机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不对劲,因为领奖团虽然编制齐全,却偏偏漏掉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获奖者费柴。这一点就连带队的大领导也觉得奇怪,记得开始的时候编制领奖团成员,费柴的名字是紧随自己其后的啊,只是后来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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