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问老天了,什么时候老天发了慈悲,房价就能降下来。”易文墨叹了一口气。心想:幸亏自己有一套祖传的老房子,卖了买婚房,否则,怕也只有租房的份了。
“姐夫,等我赚了钱,也拿出一部份钱,咱们来个拼房吧。”四丫笑着说。
“拼房?好创意!看来,房价再这么涨,老百姓只能拼房了。”易文墨忧虑地说。
“姐夫,现在我的画每个月能卖一万多元钱。这样,一年能攒十二万呢。等二、三年我攒了一笔钱,就和大姐、姐夫拼房。”四丫信心满满地说。
“四丫,你真不准备结婚了?”易文墨问。
“嗯,我早就做好单身一辈子的打算了,一个人过多潇洒呀,拖家带口的生活没意思。”四丫坚定地说。
“四丫,你怎么会死抱着单身的主义呢?”易文墨不解地问。
“唉!”四丫长叹了一口气。“姐夫,一言难尽呀,以后我再慢慢告诉您吧。”
俩人正说着,陆三丫跑来了,她板着脸埋怨道:“原来你俩在这儿开起茶话会来了,半天不下来,我还以为出了啥事儿呢。”
易文墨歉意
地笑笑:“哎呀,一说话就忘记时间了。四丫,你快开门进去吧。”
四丫打开门,对易文墨和陆三丫挥挥手:“姐夫、四姐,拜拜!”
回到车上,陆三丫问:“姐夫,你和四丫说什么呢?”
“我劝她放弃单身主义,谈个男朋友,组成个幸福的小家庭。”易文墨说。
“四丫是坚定的单身主义者,你要能劝得动她,我给你磕三个响头。”陆三丫笑着说。
“我不稀罕你磕响头。”易文墨不屑地说。
“那你稀罕什么?”陆三丫问。
“三丫,我稀罕什么,还用得着我明说么?”
“不就是想跟我那个嘛。”
易文墨没吭声。
“姐夫,我建议你到医院去看看病。”陆三丫说。
“我好好的,看啥病呀。三丫,你想咒我?”易文墨斜眼瞅了陆三丫一眼。
“我看姐夫病得不轻呀。”陆三丫冷冷地说。
“你说我有什么病呀?”易文墨问。
“你有一个老婆陪着,一个小姨子伺候着,竟然不满足。还把手伸到我这儿,把腿伸到四丫那儿,我怀疑你有色症。”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
“色症?嘿嘿,三丫,你真有才,发明了一种疾病。”易文墨吃吃笑了起来。
“姐夫,你还有脸笑?真是病入膏肓了。”
“我这个病呀,医生恐怕治不了,得你来治。”易文墨馋馋地看着三丫。
“姐夫,你需要我来给你治病?”陆三丫问。
“是啊,非常需要三丫同志来治。
”刚说完这句话,易文墨发现自己钻进了一个圈套。于是,连忙更正道:“算了,我还是上医院去看吧。”
“姐夫,说话要算话哟。既然说了让我来治,那我就不推托了。等会儿停车了,我给你好好治治。”陆三丫用阴沉地目光扫视了易文墨一下。
易文墨脊梁一阵发凉,陆三丫阴森的目光让他预感到:一场疾风暴雨即将来临。
车子驶进了陆三丫居住的小区,缓缓停在了车位上。
易文墨赶紧拉车门,拉了几下,没拉动。
“姐夫,别费冤枉劲了,我已经把车门锁死了。”陆三丫冷笑着说。
“三丫,你,你想干什么?”易文墨惊慌地问。
“我想干什么,还用问吗?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帮你治病吗?”陆三丫说。
“三丫,你别闹了,都快半夜了,我还要赶回去,不然,你大姐会着急的。”易文墨哀求道。
正在易文墨危难之际,手机突然响了。“肯定是你大姐打来的。”易文墨掏出手机。
“文墨,我是舅妈,你舅舅昏倒了,正在医院抢救,你快来一趟。”
易文墨挂了电话,焦急地说:“三丫,我把你送到家,要赶到医院去……”
“我都听到了,这样吧,我送你到医院去。”陆三丫果断地说。
“三丫,你要帮我,就让我赶紧把你送回家。不然,你大姐会一晚上睡不着觉。”易文墨匆促地说。
“姐夫,你别说我送你到医院就行了呗。你
就对大姐说,已经把我送到家了。”陆三丫出主意。
“我撒个谎,你大姐能放下心了,但我一晚上就得提心吊胆了。三丫,你以为光大姐心疼你,记挂你呀,我也是一样哟。这么晚了,让你一个人回家,我能放心吗?”易文墨说着,拉开车门下了车。
易文墨把陆三丫送到房门口,说:“三丫,快进去吧。”
陆三丫一下子扑到易文墨怀里,喃喃地说:“姐夫,你真好,没想到你这么心疼我。”易文墨拍拍陆三丫的背说:“唉,你这个疯丫头,让我又爱又恨呀。”
第422章 :父亲的一张照片
陆三丫抱紧易文墨,说:“姐夫,我有点舍不得你走了。s。 好看在线》”
“三丫,我舅舅正在医院里抢救,还不知道现在咋样了,我得赶紧去。有话以后再说吧。”易文墨心里急得象猫抓似的,这个舅舅是易文墨唯一的亲人了。
陆三丫仰起头,娇媚地说:“姐夫,你亲我十下,我就放你走。”
易文墨又急又气,他真把这个陆三丫没办法。都火烧眉毛了,她还不紧不慢地调情。
“好,我亲。”易文墨尽管很着急,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在陆三丫的脸蛋上亲了十下。
“好了,你快开门进去吧。”易文墨催促道。
“姐夫,你急什么急呀,你又不是医生,去了还不是干望着,有劲使不上,至多是陪陪罢了。”陆三丫不以为然地说。
“我舅舅要有什么事儿,总得见最后一面吧。”易文墨想发火,但又不敢发。
“姐夫,又不是你爹妈,会有什么临终遗言。”陆三丫抱紧易文墨:“姐夫,你着急的样子很可爱,越急越可爱。”
易文墨简直是哭笑不得,都到这节骨眼上了,陆三丫还缠着他不放。
“三丫,我求你了。要不,我明天下了班到你这儿来。到时候,我亲你一百下、一千下。”易文墨说。
“明天来干吗?我现在想抱抱你。等明天,说不定我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了。”陆三丫又把脸伏在易文墨胸前。
“唉!”易文墨长叹一口气。摊上这么个小姨子
,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姐夫,有个漂亮姑娘抱着你,多幸福呀。看你那模样,好象我是一只蚊子、苍蝇、臭虫,恨不得把我拍死。”陆三丫幽怨地说。
“三丫,你抱我,我抱你,都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不过,今晚不一样嘛,我舅舅躺在医院里,我哪有心思调情呀。”易文墨恨不得给陆三丫下跪了。
“姐夫,你把我抱进去,然后,我就放你走。”陆三丫幽幽地说。
陆三丫打开门,易文墨一把抱起陆三丫,进了屋。
陆三丫叫着:“姐夫,你把我放到床上去嘛。”
易文墨把往陆三丫往床上一放,刚想转身走。陆三丫叫道:“姐夫,你帮我脱外衣。”
易文墨苦笑着,帮陆三丫脱去外衣和外裤。
“姐夫,我今晚想让我帮我脱光衣裳。”陆三丫睁着迷离的眼睛,痴痴地说。
易文墨一楞,难道陆三丫今晚想让他那个?不过,即使陆三丫有这个情,他易文墨也没这个意了。舅舅还在医院抢救,他若在这里“快活”,岂不是不孝么。
易文墨俯下身来,吻了吻陆三丫的额头,说:“三丫,你知道,除了陆家,我只有舅舅这一个亲人了。他病危,我不能不去陪着他。你好好睡觉吧。”说完,易文墨大踏步地出了房门。
好在陆三丫没有再纠缠易文墨了,让他松了一口气。
易文墨赶到医院时,舅舅还没苏醒过来。
舅妈说:“你舅舅是心梗,幸
亏抢救及时,没生命危险了,不过,恐怕会有后遗症。”
“舅舅身体挺健康的,怎么一下子心梗了。”易文墨感到很奇怪。
“你舅舅仗着身体好,平时不注意休息,有点病也扛着,连医院也不爱上。时间长了,哪有不出问题的。”舅妈抱怨道。
“舅舅没受什么刺激吧?”易文墨问。
“唉,今天,他跑到墓地去看你妈,吹了点风,回来又收拾书柜,累了一下,吃了晚饭就觉得不舒服。”舅妈说。
“舅舅今天到我妈墓地去干吗?”易文墨问。
“昨天打扫卫生,翻出了几张老照片,又勾起你舅舅的回忆,所以,今天就跑去看望你妈了。”舅妈擦着眼泪说:“你舅舅和你妈感情深着那,也难怪,就俩姐弟,能不亲吗。”
舅妈嗟叹了一阵子,突然说:“对了,文墨,昨天翻出的老照片里,有一张你爸爸和你舅舅的合影。你不是从没见过你爸爸吗,等几天我把照片给你。”
易文墨一听说有父亲的照片,赶紧说:“舅妈,我抽时间去一趟。我还真想看看父亲长得什么样。”
凌晨时分,易文墨的舅舅终于清醒了。他半睁着眼睛说:“文墨也来了。”
易文墨拉着舅舅的手,说:“舅舅,您别说话,安静地休息。”
舅舅的眼睛全睁开了,他对易文墨说:“昨天,我翻出一张跟你爸爸的合影,让你舅妈拿给你。”
“舅舅,您别操这个心了,安
心养病要紧。”易文墨说。
易文墨在医院熬了一夜,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天大亮了,舅妈说:“文墨,你跟我一起回家去,把照片拿给你。”
易文墨巴巴地盼望着早点看到照片,他欣喜地说:“好的,我跟您一起回去。”
到了舅舅家,舅妈到处找照片,竟然没踪影了。舅妈的媳妇问:“您找什么东西那?”
舅妈问:“昨天放在桌子上的一张照片到哪儿去了?”
媳妇问:“是不是一张黑白老照片呀?”
舅妈点点头。
媳妇说:“您孙子昨晚抓着照片玩,玩完了,就把照片撕了。”
“撕了?”舅妈慌乱地说:“碎片在哪儿?”
易文墨一听说孩子把照片撕了,顿时眼前一黑,他盼望着能见父亲一面的希望又破灭了。
“撕碎的照片,又被您孙子扔到马桶里,冲走了。”
易文墨彻底失望了。
舅妈望着易文墨,歉意地说:“文墨,你舅舅昨晚突然发病,只顾忙着送医院了,照片也没收拾起来。你看,这,这,真对不起你了。”
“没,没关系。也许我跟父亲没缘份吧,硬是见不了一面。”易文墨绝望地说。
易文墨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草草吃了点东西,就赶到学校去了。
中午,易文墨刚在学校吃完午饭,舅妈就来电话了:“文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舅舅说,那张撕碎的合影,还有底片。等你舅舅出院了,把底片找出来给你,到照相馆
洗洗就行了。”
“还有底片?太好了。那就等舅舅病好出院再说吧。”易文墨简直欣喜若狂,想不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易文墨终于盼到了舅舅出院那天。
易文墨把舅舅接回家。舅舅一进家门,就对舅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