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梅洋洋得意地说。
“我那个发小呀,命中注定有桃花’劫。他喜欢女’人,却总是被女’人算计。光是我就帮他灭了几次火。”易文墨摇了摇头。
“姐夫,您比发小幸运多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您娶了陆家的女’人,所以,跟陆家的女’人结了缘。陆家的女’人个个都好,让你享受了美味佳肴。”张小梅说。
“唉,两道川菜把我辣得够呛。”易文墨幽幽地说。
“姐夫,两道川菜是指我和三丫吧?”张小梅问。
“不错。”
“您不喜欢吃川菜吗?”张小梅问。
“喜欢呀。”易文墨捏住张小梅的一只乳’房,搓’揉’了起来。
“姐夫,轻点摸’,别象一只饿狼。”张小梅笑着说。
“小梅,我今天真是一只饿狼。”易文墨馋馋地说。
“难道是大姐有情况了?”张小梅问。
“是啊,出了怪事。昨天,大丫和二丫的大姨妈一起来了,真是史无前例呀。”
“怪不得您今晚想到我这儿来呢,原来是逃荒呀。”张小梅咯咯笑了起来。
“逃荒,对,这个词用得太妙了。”易文墨抱起张小梅,把她放到了床’上。
“姐夫,您真成了难民呀,这么急吼吼的,不就是一晚上没吃着饭吗?”张小梅奚落道。
“小梅,反正我肚子饿了,就是到这儿来要饭的。”易文墨说着,开始剥张小梅的衣裳。
“姐夫,我是找您来商量事的,不是救济难民的。”张小梅虽然嘴上一百个不情愿,但却丝毫没有挣扎,任凭易文墨把她剥了个精’光。
一番**后,易文墨喘息着说:“小梅,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味道了。”
“您不是怕辣吗?所以,我今天少放了一点辣椒。”张小梅笑嘻嘻地说。
“小梅,你今天不是少放了辣椒,而是忘记放辣椒了。”易文墨在张小梅的屁股上揪了一下。“我想起来了,好长时间没咬你屁股了。”
易文墨说着,一古碌爬了起来。头一低,咬住了张小梅的屁股。
“姐夫,您又想虐待我呀。我警告您:要是把我屁股咬出印子了,我到老爹那儿去告状,让他收拾您。”张小梅威胁道。
“小梅,你到老爹那儿说得出口呀?嘿嘿……”易文墨放肆地又狠狠咬了一口。
“妈呀!姐夫,难道您真是一只狼托生的?怎么真咬人了。”张小梅摸’了摸’屁股,说:“您又咬出牙印子了。”
“嘻嘻,怪了,我怎么就独独喜欢咬你的屁股呢。”易文墨疑惑’地说。
“姐夫,您没咬过别人的?”张小梅好奇地问。
“没咬过,真的。”易文墨说。
“妈呀,我要穿裤’子了,不然,今天会被您咬死。”张小梅一古碌爬了起来,三两下就穿好衣裳。她见易文墨还赖在床’上,就说:“老爹等会儿要来拿东西,您还不起来,当心被老爹抓了现行。”
“老爹真的要来。”易文墨惊得从床’上坐起来。
“真的。”张小梅望望钟,说:“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吧。”
“小梅,你怎么不早说呢,老爹要是见我睡在床’上,非揍我一顿不可。”易文墨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易文墨刚穿好衣裳,就听见门’锁嗒地一响。
门’开了,老爹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是老爹吗?”张小梅问。
“是我。”老爹回答。
“老爹,您今天怎么轻手轻脚的,象要进来抓小偷一样。”张小梅开玩笑地问。
“我就是想来抓小偷的。”老爹也笑着说。
老爹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地找易文墨。“易女’婿呢?”
“在房里。”
“易女’婿跑到房里去干什么?”老爹不满地问。
“我床’头灯的插’座有毛’病,让姐夫帮我修修。”张小梅说。
“哦。”老爹朝房里望了望,喊道:“易女’婿!”
易文墨从房里走出来,忐忑不安地问:“老爹,您找我?”
“是啊,我上次问你:美国为什么不打古巴,你给我查了没有?”老爹问。
易文墨心想:我说查查,只是个推托而已,谁还真的去查呀。不过,易文墨不敢说没查。
“老爹,我一回去就查了。”
“那你跟我说说,美国为什么不打古巴?”老爹还掂记着这个事,看来,老爹还真想弄’懂这个问题。
易文墨想:幸亏张小梅有个答案,就用她那个答案吧。于是,易文墨回答:“美国不打古巴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没充足的理由打。一打,人家会说美国欺负弱小国家。二个是古巴太小,没啥油水,打下了也没什么用处。”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教训道:“易女’婿,以后要注重学习,别老是贪玩。”
。。。
第1315章 第1315章 :第一枪就中了靶
“好的,老爹,我记住了。”易文墨乖巧地说。心想:我还贪玩?我哪儿有时间玩呀。
老爹把头探进房间瞅了瞅,见卧室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不象有人刚睡过的样子。于是,他放心了。不管怎么说,老爹不希望易文墨和张小梅有一腿’。
老爹走了。
易文墨摸’着胸’口说:“小梅,你真是玩火呀。再晚一分钟,我就被老爹堵到被窝里了,你想想,那将会多么狼狈呀。还好,我抢着把被子也叠了,不然,嫌疑太重了。”
“姐夫,就算被老爹堵到被窝里了,也没啥。老爹又能把你怎么样呢?”张小梅满不在乎地说。
“小梅,老爹是你的亲爹,他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他未必就会放过我。”易文墨摸’着胸’口,连声说:“好险呀!”
“姐夫,别搞得一惊一乍的。”张小梅斜眼瞅着易文墨,说:“姐夫,您胆子既然这么小,就别碰我呀。碰了,又害怕,算啥呀?”
“小梅,我胆小,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怎么说,咱俩在一起,总是见不得光的事吧。”易文墨说。
“姐夫,亲热完了,该商量一下张燕和老爹做亲子鉴定的事情了。”张小梅说。
“小梅,你觉得老妈这个病真是凶多吉少吗?”易文墨问。他的意思是:如果是小毛’病,那么,就暂时别让张燕跟老爹做亲子鉴定了。易文墨最担心的是:一旦刺激’了张燕,引起流产,那就惹出大麻烦了。
“姐夫,三丫昨天带老妈检查时,做b超的医生怀疑是癌症。我今天带老妈做子’宫内膜活检时,医生也说:八成是子’宫癌。看来,这个事情不妙啊。”张小梅神色’黯淡地说。
“唉!”易文墨长叹了一口气。
“姐夫,如果确诊是子’宫癌,那么,一动手术就瞒不过老妈了。而且,现在医生也不瞒着病人。照老妈这么敏感的情况看,只要知道自己患了癌症,精’神负担会非常大。这么一来,也许生命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张小梅心情沉重地说。
“是啊,老妈的精’神作用太大了。你看,昨天一检查,就要留遗嘱了。”易文墨说。
“姐夫,看来得抓紧时间安排张燕和老爹的亲子鉴定。”
“是啊,照这么看,亲子鉴定得抓紧时间安排了。”易文墨沉思着说。“不过,有两个难点需要克服。一个是动员张燕做亲子鉴定。上次,我在张燕那儿碰了一个钉子,她的态度很明朗,坚决不同意做亲子鉴定。理由是:老爹、老妈当初送她走时,发了毒誓,说明老爹、老妈当初就没想再见到她。既然如此,就没必要相认了。第两个难点是:如何动员老爹和张燕做亲子鉴定。老爹发过毒誓,如果说和张燕做亲子鉴定,老爹是绝对不会去的。”
“姐夫,我觉得:第一个难点,还是需要您去找张燕谈谈。现在情况不同了,老妈患了重病,希望在生前见到她。我想:如果张燕不是铁打的心肠,就应该满足老妈的心愿。”张小梅分析道。
“小梅,你说得对。现在情况的确不同了,但还有一个问题不得不考虑,那就是:如果刺激’了张燕,引发流产,那怎么办?”易文墨担心地说。
“姐夫,您能不能别一次说透了,分个两到三次,循序渐进地跟张燕谈,这样,也许刺激’作用会小一点。”张小梅建议道。
“小梅,你这个主意好,分几次谈。”易文墨点头称是。“那第两个难点呢?”
“让老爹跟张燕去做亲子鉴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老爹对毒誓不敢越雷池一步。因为,这个毒誓关系到整个陆家人。也就是说:老爹是拿陆家所有人发的誓。”张小梅说。
“唉,老爹、老妈也是的,送走一个小孩,值得发那么毒的誓吗?这不是作茧自缚嘛。”易文墨叹息着说。
“事已至此,说啥也没用了,唯有想个办法,既不违反这个毒誓,又能让老爹和张燕去做亲子鉴定。”张小梅说。
易文墨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只有采取骗的办法了。”
“骗??
“对。”
“怎么骗呢?老爹可是个精’明人,一般是骗不了他的。”张小梅为难地说。
“要骗,也只能你出面骗,因为老爹相信你。小梅,你又不是没骗过老爹,应该还是有经验的嘛。”易文墨说。
“嘿嘿…第一次做亲子鉴定时,我正好在那家医院有熟人,所以,就搞了个假鉴定报告。如果没有可靠的熟人,也不行啊。”张小梅解释道。
“让我想想…想想……”易文墨冥思苦想着。突然,他一拍脑袋,叫嚷着:“有了,我有一个好主意。”
“姐夫,什么好主意,快说。”张小梅急切地问。
“小梅,你跟老爹做过两次亲子鉴定,第一次鉴定没亲缘关系,第二次有亲缘关系。对吧?”易文墨兴奋地说。
“是啊。”
“你可以对老爹说:一次没亲缘关系,一次有亲缘关系,究竟有没有亲缘关系就很难说清楚了。那么,就应该再做第三次亲子鉴定。所谓:三打两胜嘛。”易文墨说。
“对呀!这是个很合理的借口嘛。我想:就是老爹也希望搞清楚的。”张小梅高兴地说。
“你跟老爹做亲子鉴定时,让张燕岔开时间去,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易文墨觉得自己太高明了,竟然想出了这个好主意。
“姐夫,您太聪明了,这个主意简直无懈可击,老爹就是长了三个脑袋,也绝对觉察不了。我看,就这么办。”张小梅乐嗬嗬地说。
“小梅,那咱俩就分头行动。我明天去给张燕吹吹风,你明天去跟老爹谈判。”易文墨拍了板。
“好!”张小梅和易文墨一击掌。
张小梅摸’着肚子,幽幽地说:“我小宝宝的脑袋要是象您一样聪明就好了。”
“你,你怀上了?”易文墨吃了一惊。
“不知道,还没到时间呢。不过,我想:您已经连打了三枪,总会有一枪中靶呀。”
“我预感到:第一枪就已经中靶了。”易文墨信心满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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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6章 第1316章 :一根黄线牵小姨
“我也有这种预感,好象第一枪就中了靶。……”张小梅也喜滋滋地说。
“要是个儿子就好了。”易文墨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