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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家的小儿子至今对喜欢他的村民们来说还是个迷,从小羁骜不训的他在村里惹了不少麻烦,虽然成绩在班里不是最好的,从来就没考过第一,但他在其它各方面都表现很优秀,在体育项目比赛中拿个不少的冠军,从小这小子就好喜欢打架,附近几个村里在一个学校上学的小孩几乎每个都跟他有过节,打得过打不过的都跟他打过,所以这人从小就历练出了一副结实的好身材和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
虽然这样,喜欢他的人还是占多数的,大多数情况下他还是很讲道理的,经常会做一些好事,在打架的过程中也结识了好多好朋友。
他一路磕磕碰碰成绩时好时坏地从小学到中学直到考取西安科技大学,也算没太丢人。
他之前出名是打架打出名的,后来出名却让人始终摸不清头脑。自从上大学以后,他变得有礼貌多了,每次学校放假,回来后他见到村里人总要打声招呼,人们都在他父母面前夸他有出息,长大懂事了。
可就在大学快要毕业的那年,他却突然消失不见了,学校的毕业证书也没有拿,骆家好多在外工作的兄弟姐妹曾通过各种渠道打听都没有确切的消息。骆家人都急了,曾想将学校告上法庭,后来突然从北京寄来一封信,并夹带着一张五十万的汇款单,大家才知道他已到了北京,但奇怪的是堂兄也在北京,他怎么没有和他联系过呢,再后来他就毫无音信了。
这样过了几年,有喜欢关注央视新闻的人在村里流传出这样的消息,说在中央某个领导人出访外国的时候,他的身边经常出现一个像骆郅雍的人在保镖队伍里面,后来村里人都开始特意关注起这件事来,大家都觉得那人就是骆郅雍,无论从身材、个子还是外貌长相,只是大家不能非常肯定的原因就是每次他出现的时候都戴着墨镜。
这就是禅缘村因骆家而闻名百里的原因,每次骆家老二的儿子回来,经常有一些当地政府部门的官员来村里骆家做客。我们这部小说的主角就出生在这样一个受人尊敬受人仰慕的家庭。
一代英警 1
骆家老二老俩口不知什么原因,儿子和女儿都在外面有着很好的工作,论理谁养他们俩人都是没有任何负担的,但他们就是不愿意出去,他们喜欢和生活了一辈子的邻居们在一起。在农村有人和他们聊天,即使为一点小矛盾吵吵口角,他们也觉得这是他们应该的生活方式。即使这样,听说儿媳要生养了,他们也强烈要求儿子和儿媳回家生养,村里人很不理解他们的这种行为,有福不享也就罢了,还要让孙子也在农村成长,这岂不是要害了下一代,毕竟农村的教育是远远不能跟城市相比的,试想,有多少人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到城市里去生活,可他们家却与别人的想法完全相反。
骆家的后辈都是孝顺的,骆郅貉拗不够两位老人家,在媳妇快要生养的时候,小俩口从北京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夜晚,当夕阳的最后一缕余光消失在远处村庄的树梢后,禅缘村渐渐宁静了下来,偶尔在村的某个角落里突然传出一声狗叫声,可能是某个夜行人打搅了它的美梦,它的惯性思维使得它忍不住吼了那么一声,村里就被几处狗叫声打破了寂静,只持续有几分钟,村里又恢复了宁静。
“哇”的一声,一个新的生命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下降生了,骆家那小小的四合院里,此时正灯火通明,屋子的客厅,整个院子都坐满了人,有老人、中年人、小孩,大家七嘴八舌的讲着家常里短,邻舍的小恩小怨,并不时的议论一下孩子的出生,是男是女。接生婆忙前忙后的走来走去,直到小孩的降生,满屋子的人才松了口气,一听说生的是个男孩,大家又高兴着祝福骆家那正端茶倒水的老俩口,说一些骆家好福气之类的话,直到夜深的时候,才逐渐散了回去,各自进入梦乡。
儿媳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不顾刚刚生完小孩所经受的疼痛,她翻着本词典,骆郅貉在旁边安顿着熟睡的小孩,突然,妻子叫声道:“我查到了,我们就叫他骆毅风吧,希望他长大后性格能坚毅不拔,性情像风一样自由。”
我们的主角骆毅风就这样诞生了。
转眼三年过去了,这三年里,世界发生了什么,有多少人来到了这世界,又有多少人离开了这世界,有多少人成了富翁,又有多少人论为乞丐,一切是造化弄人,一切又命运弄人,努力了,奋斗了,是成是败,都随着时间在改变。
小毅风在风平浪静中长成了一个活泼、可爱又调皮的孩子,在爷爷奶奶的宠爱下,他无忧无虑的玩着,什么都想玩,什么都敢玩。村里哪家堆放在门前屋后的草堆突然着火了,那八成是他偷偷点燃的,当大人们发现火已熊熊燃烧的时候,大家通常是首先想到的是去找那个小家伙,一点点草烧了没关系,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在发生了几起烧火事故后,村里人就开始防着这专门惹事的小子,无论谁在路上看到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搜他的身,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火,只要有火,人们都会强行从他身上抢走。每当这时,这小子就会放声大哭,一闻见他的哭声,在家的那些大人们就会跑出来大声喝问是谁又在欺负我们的毅风啦,大家太熟悉他的哭声了,然后大家开始从家里拿来好吃的东西哄他逗他,还假装着责怪那搜他身的人。弄到后来,连那些和他差不多大的、比他稍稍大一点的小孩一见到他,大家也学大人样搜他的身,谁叫他什么不玩,就专爱玩火呢,你玩火归玩火,可怎么就偏偏恋上烧人家草堆,你小子成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1不晓得别人的辛劳也就罢了,你要烧着你自己,你的父母远在北京,他们不得要把你的爷爷奶奶怨恨死了,何况大家平时对你又没有亏待过,哪家没有把家里最好的东西给你吃过,哪家的小孩被你欺负哭了,大人每次安慰的首先都是你,你说大家都快把心都要掏给你了,你还偏偏跟大伙过不去,不搜你搜谁呢。
被逼无奈,这小子开始尝试着玩起别的花样,虽然家里给他买的玩具不差于城市的,可玩一玩过后他就失去了兴趣。有一天,他偶而来到一个小池塘边,和几个小孩玩起了泥巴,他就开始迷恋上了泥巴。夏天的傍晚,一天的炎热渐渐褪去,特别是刚刚下过一阵暴雨后,在河边就会准时出现毅风的身影,有时会有几个小孩,有时就他一个人,他很执著的捏着泥巴。筑城堡是他最痴迷的,在大人们眼里,那个地方只不过是个很平常的地方,在他的眼里却是一个美好的世界,他天天筑着各种各样的城堡,然后到了晚上就做美梦,他仿佛天天住在各种各样的城堡里,有城墙,有士兵,还有好多好多的故事。
人们为他不再迷恋放火烧人家草堆而发愁得草木皆兵了,可人们又开始担心他会不会掉到水里了。人们议论,这小子怎么才这么丁点儿大,就这么折腾着不是火就是水呢,这小子感情就是那孙悟空投胎转世,五百年前大闹天空还没过瘾,这回感情是来折腾人间来了。
爷爷没办法,成天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一是保护他,二是看看这小子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肯消停,一跟就是一个夏天,秋天马上就要来了。
太阳已渐渐落下山去,远处飘来几块乌云,渐渐的聚结到了小村的上空,老人的经验告诉他,阵雨马上就要来临,可看看那家伙还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样子,于是焦急地催起孙子:“小祖宗哎,快回去啦,要下雨了,再不回去,你奶奶要骂死我啦!”
“你自己回去啦,我今天晚上准备睡在这城堡里了,奶奶要骂的是你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整天跟着我,你烦不烦哪,回去给我送点吃的来。”骆毅风边琢磨着手中那块泥巴该放在哪儿边漫不经心地道,全身上下尽是泥巴。
爷爷无奈地看着孙子,突然大声叫了起来:“喂,你忙了一整天了,你就不知道累吗,你不累我还累着呢。”
“喂,爷爷,我才三岁唉,你都六十几岁的人了,这么大个人竟比不过人家一个小孩,你羞不羞啊你。”骆毅风那副无赖的嘴脸,定是让他爷爷给宠坏了。
两人就那样大眼瞪起小眼来,一副势不两立死不休的模样,有那么几分钟的时光,两人的眼睛就快要瞪酸的时候,忽然两人变得亲热起来。只见老奶奶从远处走来,还没到身边,骂声已传了过来:“老不死的,你带着个小不死的,到底想不想吃饭啊!干脆你们两个都睡在这城堡里别回去了,你这小不死的,哪天非把你送回北京去不可,整天不让人消停,让你爸爸妈妈管教管教你。”
孙子一下子乖了,脸上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他小心翼翼的说:“奶奶,我下次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爷爷也像他的孙子一样,乖乖地陪着笑脸,一声都不敢吭一声,就好象是他犯的错一样。
奶奶看着孙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骂了声虚伪就转过身向家中走去,爷爷拉着孙子的小手,跟着走上岸边。
这小子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爷爷的手,爷爷蹲了下去,小毅风轻轻的说:“爷爷,今天我只造的一个人的城堡,不够两个人睡,下次我就造两个人的城堡,奶奶下次再叫我们别回去,我们就睡在这里,气坏她。”
2就在爷爷听到孙子说出这样的话要用脚踢他那小屁屁的时候,从远处飘来的乌云忽然向爷儿俩压过来,到了爷俩头顶上,突然“轰”的一声,一道闪电夹带着雷声从半空中打了下来,闪电打在爷儿俩旁边的一棵老杨树上,那道闪电又转了个弯,不偏不倚的打在小毅风的身上,把爷爷震得倒向了一边。
骆毅风顿时面无血色地倒在地上,身上上下流着高强度的电流,昏迷了过去。爷爷倒没有任何事,他一下子爬起来冲到孙子身边,刚一触摸就被电得甩了开来。
奶奶回过头一看,吓得立马慌了神,她朝最近的人家大声叫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大伙儿快来救救我孙子啊,他被闪电打了。”
呼声惊动了远处的村民,几个小伙子快步跑了过来,他们不顾毅风身上的电流,几个人脱下身上的干衣服把他包了起来,轮流抱着他向村里的医务室跑去,一路上,围过来好多村民,他们问发生什么事啦,当听说毅风被雷击了的时候,他们也都急了,都跟着跑了起来,有跑得快的就先去通知医生去了。
多亏了这小家伙平时很讨人喜欢,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笑话让村民们开怀大笑,大伙儿对他都很疼爱,平时老俩口一有事儿,他们都会帮着照顾他,虽然这小子也给大伙儿惹了不少麻烦,但他们从来就不计较他的错,且骆家从不让左邻右舍吃半点亏的,有什么损失,骆家老兄弟两都会加倍偿还的,人心都是肉长的,特别是农村人,他们都是你敬我一尺,我就还你一丈的性格,所以说,骆毅风就是吃着百家饭慢慢长起来的,谁家有个什么好吃的,都得留一些给他,说实在的,大伙儿也是太喜欢这家伙了,没办法,人的内心都有那么一种情,他们非要把身体里的某些东西掏出来给人,他们才感到不枉相处一场。
在村医务室,骆毅风被放在病床上,口里吐着白沫,还时不时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所有在场的人们焦急不已,他们七嘴八舌的追问着医生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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