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没什么事情了,你明天就回湘省吧,反正春节你是要回燕京的。”
林锦鸿愣了愣,尽管爷爷说得有道理,但林锦鸿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原本是准备在燕京多呆几天的。林锦鸿想了想,道:“我后天走吧,丫头和琅蔷土粼谘嗑┝耍埠枚嗯闩隳恰!绷殖た〉懔说阃罚缓蠡邮郑疽饬纸鹾柘热コ苑埂�
林锦鸿吃过晚饭后,又来到医院,听老妈说医生已做过检查,一切状况良好,林锦鸿才放下心来,这个晚上他和老妈孙晓梅一直守在医院里,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回到香山别墅,眯了几个小时觉,下午又去医院看了一遍,爷爷的各项身体指标都恢复的良好,超出了医生的预期。第三天上午,林锦鸿带着秋月踏上了回省城的航班,本来他是准备一个人回来的,但丫头示意秋月跟着林锦鸿回省城。
林锦鸿刚到省城不久,便接到一个意料不到而又在情理之中的电话,打电话的是省委组织部部长陈晋飞,林锦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电话号码的。开车的是秋月,林锦鸿坐在副驾驶座上,悠悠的道:“陈部长,没想到接到您的电话,不知道陈部长您有什么吩咐?”
“林主任,听说令祖身体抱恙,不能亲自前往燕京探望,不好意思啊。令祖吉人天相,想必已经安然无恙了吧。”陈晋飞热情的道。
林锦鸿忙道,“谢谢陈部长的关心,家祖已经安然无恙,过几天便能痊愈。”
“那就好啊,那就好,令祖林老是我敬佩的人,听闻他身体抱恙,我心焦万分啊。对了,不知道林主任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顿便饭?”陈晋飞终于说出了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林主任少年俊杰,早就有心结实,可惜一直苦无机会,不知林主任意下如何?”
林锦鸿微微一笑,“陈部长,这饭我不能吃啊。”他说着不等陈晋飞惊问,又接下去说:“怎么说,这顿饭该我请才是,不说陈部长是领导,再说上次省委常委会议上陈部长力压众议,使得改革办公室提升行政级别,我也随之水涨船高,这事儿我还没找机会向陈部长表示感谢呢。晚上,乡村人家,等着陈部长大驾光临哦,还希望陈部长不会嫌在乡村人家太过怠慢才好啊。”林锦鸿说着笑了笑,那边的陈晋飞闻言也哈哈大笑,说了下乡村人家的优点,显然他也去过乡村人家,林锦鸿也愈发佩服乡村人家的老板,做生意能做到那份上实属难得。
两人挂了电话,林锦鸿收起手机没多长时间,省委书记的秘书孔孺也打来电话,林锦鸿暗自苦笑,自己刚下飞机没多长时间呢,这湘省好像没有人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似的。孔孺的电话也是请吃饭的,时间也是在晚上,林锦鸿想了想,看了下手表,也该将近午饭了,便直接向孔孺说明自己晚上没空,可以中午一起吃个饭。孔孺没考虑多久便答应了,林锦鸿便吩咐秋月直接开往乡村人家。秋月微微一笑,“少爷,您好忙呢,才一下飞机,个个都争着要请您吃饭来着,估计省委书记都没您这么受欢迎呢。”
林锦鸿笑笑,“你以为这饭好吃啊,都是鸿门宴来着,如果可以选择,我倒是愿意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吃你煮的菜,那样更舒服惬意。”秋月娴静一笑,没有多说,人在官场身不由己,这个道理她自然明白。
林锦鸿见她不说话,突然笑道:“秋月,要不也将你放到官场上历练历练?可惜啊,你太漂亮了,女人太漂亮的不能为官,特别是你这种既娴静又漂亮的女人。”
秋月摇了下头,“我不想做官,我更愿意呆在少爷身边端茶送水,也好过做官甚多。”
林锦鸿默然不语,很快,车子拐到了教育厅门口,林锦鸿指示着秋月向乡村人家而去,来到那间不起眼的门口停下,秋月诧异的看了眼林锦鸿,“少爷,这就是您说的乡村人家?”
林锦鸿自然明白她疑惑什么,笑道:“不要小看了这不起眼的院子,里面别有洞天,我看你呀也别回去了,进去随便找个地方吃饭品茶,这里应该很适合你!”
“林主任,速度蛮快的嘛,先我一步到达了。”林锦鸿两人刚钻出车子,孔孺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这孔孺是开着奥迪来的,很不起眼,和他低调的个性很是般配。他看到秋月后却视而不见,不听不问,并不是他看不起秋月,而是不想惹麻烦,作为一个省委书记的秘书,孔孺自然是察颜观色的高手,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秋月显然也明白了孔孺眼里的含义,脸色微微一红,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女人就是这样,一个莫名的暗示就能让她高兴半天,更何况秋月这样的心思敏感的娴静女人呢。
林锦鸿见状也不解释,将错就错吧,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他哈哈一笑道:“孔秘,你也不慢吗,从那边过来,距离可不近呢。孔秘先请!”
见林锦鸿不解释,也不介绍秋月,孔孺暗自点头,显得一副心中有数的样子,“这怎么行,怎么说也该林主任先请啊……”
第三卷 退一步海阔天空 第283章 黄婷的军令状
第283章 黄婷的军令状
林锦鸿和孔孺两人在门口没有谦让多久,最后秋月敲门,两人并肩进了第一道院门,在一身乡村女孩子打扮的服务员带领下,沿着通道,来到第二道院门,进了院门后,霍然开朗,走在后面的秋月一看到里面的情形,便被吸引住了,正如林锦鸿所说的,这里的环境正适合他这样娴静的女孩,秋月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
大家找了个稍微小点的亭子,阳光明媚,和前次夜晚来这,明显有不同的感受,孔孺让服务员放下四周的帷幔,顿时整个亭子便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服务员上酒菜,孔孺好像有话要说,但是秋月在场,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于是就这样坚持着,频繁的劝酒吃菜,然后谈一些漫无边际的趣闻轶事,秋月也明白孔孺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林锦鸿来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因此想找个机会离开一会儿,但被林锦鸿使眼色阻止了。
短短的二十分钟很快过去,桌上的酒菜基本上被扫荡一空,服务员送上三杯茶,林锦鸿见孔孺还是没说话,遂暗自叹了口气,向秋月看了眼,后者明白他的意思,起身找了个借口离开亭子,顿时亭子中只剩下两个大男人。孔孺捧着一杯茶,悠悠的抿了一口,“林主任,过几天我就要离开省城了,出任湘中代副市长,主管文化教育方面的工作。”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湘中是个地级市,代副市长也是副厅级,但关键的是分管的工作是文化教育,这相当于被发配边疆了,一个省委书记的秘书和一个分管文化教育的副市长相比,估计大部分人会选择前者吧,孔孺心情能好才叫怪事呢。
林锦鸿闻言也一愣,孔孺眼巴巴的找自己,竟然是说这件事情的,孔孺被踢出秦丰的身边,这能说明什么呢,是不是孔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急急的将孔孺踢开吧,湘中,伟人的故乡,文化底蕴深厚,是湘省工业基地,今年来经济发展相当不错。抛开孔孺的分管工作不提,这湘中显然是个好地方,如果孔孺真的是被发配边疆,没理由让他去湘中吧,想必秦丰这样安排有什么深意,可惜孔孺没有看出来。孔孺身为省委书记的秘书,在秦丰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没道理看不出来秦丰的意图啊。头痛,林锦鸿突然觉得这事真的很头痛,越想思维就越乱。林锦鸿看了眼孔孺道:“孔秘的意思是湘中不是个好地方喽?”
“湘中是个好地方啊,可惜文化教育方面不是我的特长,林主任是湘省教育改革的实际领导者,对这些方面自然懂得多,这次来是想请林主任指点一下我上任后该怎么开展工作?”孔孺叹了口气,无奈的苦笑道。他说出这话,是裸的向林锦鸿靠拢了。
林锦鸿没有立即回答,如果不弄清楚秦丰的意图,林锦鸿是不敢随意回答孔孺的话的。林锦鸿正想找个借口想拖上一会儿,没想到外面响起秋月的呵斥声,另外还有个熟悉的声音,林锦鸿微微一愣,这下可好,不用找借口了,他忙向孔孺道:“孔秘,我去看看,不知道秋月遇到了什么事情。”说完也不等孔孺回答,蹿出了亭子外面,孔孺见状暗自叹了口气,也走到帷幔边,微微掀开帷幔,向外边看,暗道,是他,他怎么也来了!
帷幔虽然从里面可以看向外面,但看得不会很真切,也只能看到一个人影,所以孔孺需要掀开帷幔看外面情形。
林锦鸿蹿出亭子后,见秋月正冷冷的站着,而她身前却正站着金易,一个在林锦鸿眼里很有意思的人。林锦鸿嘴角微微上扬,缓缓的踱步到秋月身边,打量了眼金易,“金先生,好久不久了,甚是想念的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金先生,正是应了那句话,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金先生知道秋月是我的人的,不应该有什么误会吧,刚才我好像听到了秋月的喝斥声!”
金易哈哈一笑,“林主任,这倒真不是误会,是我故意为之,刚见秋月孤身一人站在着,便知道林主任在这附近,问秋月,她又不肯说,只好出此下策逼林主任现身喽。林主任好像还有贵客在,就不打扰林主任的雅兴了。”
林锦鸿微微一笑,“那就不强留金先生了!”等金易转过身,林锦鸿突然来了一句:“金先生近日去过武陵市吧。”金易脚步一滞,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陡然发现林锦鸿眼中竟然闪现一丝凛冽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林主任,金易近日不曾去过武陵市,也不曾打过电话到武陵市。”说完便转过身,大踏步的离开,林锦鸿陷入沉思中,良久才转过身,拉着秋月的手,一道进了亭子。被林锦鸿拉着手的秋月满脸红晕,芳心暗喜,只是等进了亭子后林锦鸿便放开了她的手,使她的心顿时失落无比,空荡荡的。
见林锦鸿和秋月两人相携进入亭子,孔孺知道没有机会再说别的事情了,遂提出告辞,他叫来服务员结账,却说林锦鸿已经结过账,三人一道离开了乡村人家,孔孺自回省委大院,而林锦鸿让秋月将自己送到教育厅门口,然后让她一人先回家。
林锦鸿来到省教育厅九层,发现自己的办公室周围都改变了标致,都成了改革办公室的下属科室,而且人来人往的,显得一派繁忙,显然改革办公室自扩编和提升行政级别后,已经正式运行,当然大多科室还没有足额编制,而等待一次面向社会招考短缺人才。黄婷的那间督导室已经换成“主任办公室(二)”这样的标志,林锦鸿敲了敲门,里面响起黄婷脆生生的“请进”声音,林锦鸿推开门,站在门口。
埋头看文件的黄婷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进来,微微蹙眉,抬头见是林锦鸿站在门口,顿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由自主的站起来,“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锦鸿哈哈一笑,进了办公室掩上门,“不好意思,没带糖回来,你白高兴一场喽。”
黄婷闻言一怔,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下头假装看文件,但掩饰不了眼中的那一抹羞意。林锦鸿在她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怎么样,这几天的工作开展的还算顺利吧?才几天没来,这改革办公室就大变样了,还真得感谢你啊。”
林锦鸿说到正事,黄婷的视线才从文件中离开,抬头奇怪的道:“你感谢我什么,好像弄得整个改革办公室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