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老头,也能把王芙蓉睡了,其煽动效果虽然不如李保柱,但也算是一桩奇闻,也可以从心理上让广大群众YY一下。至于樊广成,因为樊广成太帅太有钱了,所以反而成了没有什么煽动性了,不能用看着一对野狗在野合的那种眼光来看,所以没什么劲头。三金这人,长的虽然不算帅,但也说不多差,而且四十岁和三十岁的王芙蓉相好,也说的过去的,所以轰动效果,不但不如李保柱和樊书香,就连樊广成也不如了。
群众确实知道而且肯定三金和王芙蓉好过,但就是说不出来是如何好的,是如何勾引的,如何上勾的,怎么样的过程,过程中有什么精彩内容,有什么骚呱,都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其实,王芙蓉的这四桩风流韵事,虽然不是言之凿凿,但也不是空穴来风,为何李保柱和樊书香的事,大家都知道的这么清楚,甚至连一些细节和骚呱都清楚,而对樊广成和三金与王芙蓉的事,却知道的不多哪?
原因在于四个当事人!
先说王芙蓉的第一个相好的樊广成,樊广成和王芙蓉相好之前,都不知道这事,保密工作和地下工作,做的很到位,如果不是樊广成被敲诈之后,心中不愤,在当街大路上大骂“日了贵逼,一把一万”,相信还是没有人知道这事的。但是两人如何日上的,又是怎么一个被敲诈过程,却没有人说的上来了,因为王芙蓉和李三肯定不会自己说出来,而樊广成也只是骂那一句,别的事,绝口不提,村民只能凭着自己的丰富想像力,来猜测其中的事和添油加醋一下。至于为什么可以肯定是下午五点钟,那是因为樊广成那天进王芙蓉家的胡同的时侯,有人看到了,但没有看到进王芙蓉的家门,而且是不是那天发生的事,也不敢打保票。所以村民只知道两人相好过,却不清楚内幕。
对于王芙蓉的第四个情人,大家都知道的更少了。三金这个人鬼精鬼精的,当有人看出来他和王芙蓉有猫腻的时侯,曾笑着问过他,三金只是微笑不语。这一个微笑不语,可是相当的厉害,意思可以表示有过一腿,但又可以表示没有,反正就是随你们怎么想,我有权保持沉默!村民但从三金暧昧的笑容中,捕捉到三金嘴角的奇异的笑意,可以肯定:三金是办过王芙蓉滴!肯定也好,猜测也罢,但人家三金和王芙蓉做的很隐蔽,一次也没有被人抓过现场,所以也只能是猜测的肯定了。
樊书香和王芙蓉的事,这是摆明了。樊书香宁愿不让自己的兄弟媳妇当妇女主任也要让王芙蓉来当,如果说樊书香是大公无私看中了王芙蓉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肯定连鬼都不会相信,所以一定是有一腿的嘛!先不说樊书香的兄弟媳妇如何传扬两人之间的骚呱,但只王芙蓉当上妇女主任前一天到樊书香的家里,三点多进去,七点多出来,这也是有人看到的嘛。再说了,樊书香的酒量不高,一喝点酒,也把不严嘴,有人在他酒后偷偷问他:办过没?办过办过,他就嘿嘿的笑着承认了。
最有煽动性,传的最厉害的,连细节和内容都有的,就是李保柱和王芙蓉之间的事。
李保柱这人非常小气,喜欢喝酒,自己又不舍买酒,所以只要有人一请客,他非得喝个酩酊大醉,一旦喝个八成的时侯,行了,问吧,问啥说啥,连说带比划,口才一点不比老娘们差。所以有些居心叵测的人,就故意给李保柱酒喝,把李保柱和王芙蓉的那点事,都给掏出来了,连王芙蓉那个地方有颗红痣,都摸的一清二楚。有人就问:“二柱,日着得勒不?”李保柱吡着黄板牙就笑:“得勒得勒!你不知道多浪,一到兴头上,就不叫我二叔啦,不是叫我二哥哥,就是叫我大哥哥!”“还想日不?”“想!日不上了也!”说到这里,李保柱就忧郁起来了,很为不能再次日一盘王芙蓉感到伤心难过。那人就得意的笑了,一边恶毒的笑着,一边在心里想像着把李保柱换成自己,在菜园的草棚和王芙蓉办事,一边办,还一边叫自己大哥哥。这样想着,于是就心满意足了,认为这场酒,值!
在本村有一句话,叫:流水的村长,铁打的妇女主任。那是因为换了两届村长了,而王芙蓉这个妇女主任一直没有下来,这句话一是王芙蓉做的还算不错,至少没引起人神共愤,二来嘛,就是暗讽王芙蓉会来事,会巴结村干部。
王芙蓉从樊书香那里,以换来了妇女主任这一角之后,又从下一届的实权人物会计三金那里,还是以换来地位的进一步牢固。现在,村长又换人了,要想保住这个位子,就要再次巴结村干部。
所以,王芙蓉的眼光,就瞄上了刚刚上任的小梁村的新村长梁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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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三十六
我正在用一条毛巾沾着凉水冲爽的时侯,忽然听到了王芙蓉在外边叫我的名子:
“大众,大众……”
一边叫着名子,还就一边走进来了。
我想到了没有关上院门,虽然光着上身,但也没躲藏起来,按村里的辈份,我应当叫王芙蓉一声三嫂,嫂子和小叔子之间,不用讲究什么男女受授不亲,庄稼人,没那么多讲究。
我一边笑着大叫:“不要进来,我光着光腚哪!”一边还是若无其事的抹身子。
王芙蓉笑着说:“去,你光腚我也不怕你,你就看看你的光腚是啥样的……”一边说,一脚就跨进来了。
我一扭头,就看到了王芙蓉看着我健壮的上身时,眼睛中明显得露出迷醉的表情,而且她也没有掩饰这种迷醉,就这样望着我笑:“也没光光腚呀,就是光着膀子……”言下之意,还有点遗憾。
我笑着说:“我要是让你看了光腚,就算你弟媳妇不找你,三哥也会拿刀赶我三条街。三嫂,找我有啥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当上村长就牛啦?”王芙蓉嘴下不留情的将我一军。她看到我的院子里栽的葡萄都紫红透了,就不客气的摘下一枝,拿在手中,慢慢的吃,一边吃,一边吡牙,嫌酸。
“看着挺熟的,怎么还这么酸?”王芙蓉就拿眼瞅我。
我把毛巾搭在横在院子中的铁条上,笑着说:“你是不是又有了,喜欢吃酸的?”
“滚蛋,瞎说!”王芙蓉笑骂了一句,又说:“说到的事,我就要和你说说了,你们家的小军家媳妇春兰,上个月就没去体检,这样躲起来,也不是好办法呀。你说,这事咋办?”
小军是我的堂叔弟,也就是和我一个老爷爷的,他媳妇春兰,前年刚生了一个肥大的男孩儿,今年又想要第二胎,但是因为头一胎是男孩,这第二胎就特别难要,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批给二胎证的,只能躲藏起来,等肚子大了偷生下来,同时还要向镇计生办和村里的妇女主任送钱送礼,要不然,除非躲到外地去,不然就算是躲到娘家去,也一样要找到,逼着打胎。
我笑着说:“咋办?你是妇女主任,这事归你管,我怎么知道咋办?”
王芙蓉说:“你叔也不送礼,也不交钱,就这样让儿媳妇躲起来,也不是办法,真的,镇上急了,要是再不想办法,出了事,别怪我。”
我取过一件露着半截胳膊的白衫衣穿上,脸色认真下来,说:“我立秋叔可能是现在手头紧,才没交钱,你先帮着挡挡镇上,等回头我对他说声,让他该送礼送礼,该送钱送钱,放心,不会让你难做的。”
王芙蓉还是有点不满意,说:“有钱,钱挡人,没钱,话挡人,立秋叔一句话也不给我说,就这样让儿媳妇躲起来,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嘛!”
我伸伸舌头,故意怪里怪气的笑道:“怎么会哪,像你这样漂亮的大美人摆在这里,谁敢不放你在眼里,想你在心里?”
王芙蓉笑了,眼睛里就放着妩媚的光,笑着用手指从嘴唇里取过一个刚刚吃过的葡萄皮,就向我扔过来:“好你个梁大众,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这一当上村长,就变得油嘴滑舌的啦。”
我闪身躲过王芙蓉的暗器“菩提子”,笑着说:“我可一向都很老实的,不要诬蔑好人嘛,再说了,嘻嘻,你怎么知道我的嘴滑?咱们亲过吗?”
说真的,我这人,是挺老实的,和弟媳妇谈话,向来是一本正经,和年轻的婶婶们说话,也是恭敬有加,只有面对嫂子们时,才变得有点油腔滑调,但绝不会开过份的玩笑,更是没说过,开的玩笑,都是点到即止,自认为很有分寸。
我和王芙蓉不算太熟,也不算不熟,我虽然住在村西,但有时下地干活遇过她家的代销点,偶尔去买包香烟什么的,也会和她讲上几句话,但算不上深情厚谊,也就算是点头之交吧。不过她是嫂子辈的,所以偶尔也会开个玩笑,无伤大雅,像今天开的这样有点暧昧的玩笑,倒还真是第一次开,也是第一次和村子里的媳妇这样开玩笑。
我之所以今天敢这样大胆的和王芙蓉开玩笑,有三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我知道王芙蓉是什么样的女人,所以知道她不会生气,何况我长的还很不错的嘛。第二个原因,是我刚当上村长,心头难免有点得意,得意了,就会忘形,忘形了,就会对自己的行为失去部分的判断力和控制力。
第三个原因嘛,嘿嘿,说来有点不好意思!我和老婆小嫣的性生活,造成了我有点性压抑和,对那事难免想入非非,而王芙蓉并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所以就让我对她有点小小的想法,借着和她开点过份的玩笑,来渲泄一下自己压抑的欲望。
要说我对王芙蓉这样风骚漂亮的女人没有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那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的,对不起党的关怀的,更对不起广大群众对我的信任的,但要说我会火急火燎的想把她办了,我还是会否认的,因为,我在看到她来的时侯,我就在犹豫着,要不要办她?也许,这个要不要办她的想法,早在我竞选上村长的时侯,就已经有这个念头了,只不过我自己不愿承认罢了。你要逼我承认,我跟你急!
我自己也知道,只要我当上了这个村长,王芙蓉就会想办法来接近我,来讨好我,甚至会来引诱我。从她进来的第一眼,我就看出来,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她拉到屋子里,就地正法,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在她床上做任何事,而且她不但不会反对,甚至还会求入不得,巴不得我来办她哩。
毕竟,我是一个帅哥,更是一个帅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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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十
凭心而论,王芙蓉除了在男女关系这种生活作风上有点那个之外,为人还算不错的,至少会做人。
她从来没有和别的妇女吵过嘴,就算和樊广成的事儿败露之后,樊广成的老婆曾经在当街指桑骂槐,她也只是扭头转身走开,并不和樊广成的老婆正面交锋,背后也没有说过樊广成的老婆如何如何不好。当然,这事儿是她理亏,但至少说明她不是一个凶悍的蛮横女人,如果是别的蛮横女人,会和樊广成的老婆在当街对骂,你骂我狐狸精,我还骂你没本领看住自己男人哪,为什么你男人不日你来日我,因为日着你不好玩。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也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