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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政法大学的研究生呢?”陆佳菊更是吃惊;瞥了眼小弟;心说小弟行;看上的女人原来这么出色;就是质素太高了;甘心给人做情人好像怪怪的;想想如果这个小卫姑娘没有婚姻背景的话;就算嫁给小弟也挺般配的。
“大姐;你别听铮子瞎开玩笑;我挺笨的;只能将勤补拙;平时没什么事;就喜欢多看看书。”看得出;在陆铮亲姐姐面前;卫香秀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俏脸也没了平日那种从容的笑意。
“你太谦虚了。”陆佳菊笑着说;“和你一比啊;我就纯粹一混日子的妇道人家。”打量着卫香秀靓丽容颜;真是越看越喜欢。
在玉织坊和梁子一起等何天龙时;陆铮还沉浸在女儿刚刚降生的喜悦中;昨天凌晨;卫香秀在协和医院诞下一名健康的女婴;据大姐陆佳菊说;那小鼻子小眼睛;和陆铮刚刚出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陆铮只是开心的傻笑;可事后想想;大姐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怎么可能记得自己刚出生什么模样?也是高兴的语无伦次罢了。
从昨天凌晨到今天下午;陆铮一直都陪在卫香秀身边;但是不管怎么不舍得;也到了回乌山的时候;而回乌山前;自然要把何天龙这件事解决好;省了他无谓的跑去打扰卫香秀母女。
已经通过姐夫胡德利洗了他的底;何天龙的万保创展是一家有港资背景的地产公司。
这两年;北京、乌山及东南沿海城市兴起了地产热;去年北京市政府赴港招商;香港开始投资北京房地产;同时北京外销房地产也正式开始启动;香港前五大地产商几乎都在第一时间盯上了内地市场;布局北上;现今在北京港商开发的楼盘多是别墅;属于外销型市场;售卖的对象多是海外人士。
万保创展就是在这股地产春风下涌现出来的众多地产公司之一;但其实力却不容小觑;因为其背后站着的;是香港黄河实业;是香港的祝家。
何天龙是祝家大公子祝明泽在乌山在青龙投资失败后和其认识的;现今已经成为祝明泽在内地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因为何天龙本身便是官僚家庭出身;虽然其父亲在建国初期便在政治斗争中站错队失利;后在文革中自杀;何家子弟也都远离了政坛;但这个何家最小的儿子有着其先天的优势;人脉经营颇为出色;祝明泽和他合作这次倒是没选错对象。
陆铮想想也颇有些无奈;这个何天龙正是前世霸占了自己京城大宅的何天龙;只是这一世;却和祝明泽搅合到了一起;是以发家比前世快了不少;这也是自己扇动蝴蝶翅膀后带来的意想不到的效应。
处理何天龙的事情;本来不需要陆铮出面;但陆铮很想见一见这个前世自己在监狱里恨不得生噬其骨的对象;见一见这个前世商场上的老对手。比起祝明泽;这个后来靠上了杨家的红顶商人;要难对付的多。
不过现在从姐夫探听来的消息看;何天龙和杨家;暂时还没什么交集。
今天姐夫身边的帮闲梁子扮演四合院的业主“陆生”;陆铮则是“陆生”的朋友、帮闲之类的角色。
梁子别提多兴奋了;在胡德利胡总身边捞饭吃的帮闲中;他特别不起眼;跟着红人混吃混喝而已;根本上不了台面;胡总只是在没人可用或者低调会客时才会叫上他开车什么的;偏偏就这样;让他认识了胡总的小舅子;听说是外地的高官;别看年纪不大;但好像是外地的县委书记;一方土皇帝呢。
胡总的夫人是开国元勋的孙女;虽然不知道这个小舅子是不是胡总夫人的亲弟弟;但能和胡总这样的家庭沾亲;将来的前程自然无可限量。
如此;陆哥今天叫他出来办事;又如何不令他兴奋异常?毕竟陆哥在胡总跟前帮自己说几句好话;顶自己讨好的那些红人说一万句。
而且梁子发现今天陆哥特别开心;竟然破天荒要了酒和自己喝酒;一杯杯的可喝了不少;虽然是啤酒;也挺令人吃惊了;看陆哥喝酒的做派;就不是那种爱张罗喝酒的人。
包厢门被轻轻敲响;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士和一个美艳的女郎;中年男士看起来气度沉稳;脸上挂着笑容;美艳女郎穿的甚是风骚露骨;刚刚开春;却穿了一条黑色超短裙;露出雪白浑圆大腿;把梁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陆铮心里一哂;这肯定就是何天龙了;和祝明泽混一起后做派也差不多了;身边这位;好像也是香港的一个三级小明星。
梁子总算没忘了自己的任务;站起身和何天龙握手;笑着道:“我是陆生;您一定是何先生吧。”
梁子虽然西装革履的;但那气质一看就上不了大台面;更莫提眼珠子总往自己身边女伴身上瞥了;何天龙心里微微松口气;如此事情就好办了;看来不过是靠祖荫继承了些产业的小土著、顽主;没什么难对付的。
旋即又注意到了陆铮;何天龙心里点点头;这个人倒不简单;看起来很沉稳;应该很有主意;通常这类人的朋友遇到什么事;都会把他拉出来;给帮忙出出主意。
何天龙笑着给梁子介绍身边的女伴:“陆先生;这位是闫丽薇小姐;实不相瞒;您的四合院是闫女士看中的心头好;我只是起个中间人的作用;具体条件还是你和闫女士谈吧。”
何天龙准备在后海一带置办个四合院;请香港风水柳大师看过;就姓陆的这座四合院最旺自己;所以铁了心要拿下这个四合院。
来之前准备了几套方案;眼见梁子这个德行;自然便要靠美女公关了。
何天龙又笑着对陆铮说:“我看;要不咱俩出去坐坐;让两位当事人可以开诚布公的谈?”自然要把这个明白人请出去。
陆铮笑道;“行。”出去前经过梁子身边时在梁子耳边低声道:“别客气;想咋着就咋着。”这个何天龙;还是一肚子坏水;虽然自己不见得要夺他的田地;但他自己送上门;给他吃个哑巴亏那算是对他得起了。
梁子目瞪口呆;看着陆铮背影一时无语;而这时;满脸媚笑的俏女郎已经贴了过来。
见陆铮在梁子耳边低语时何天龙微微皱眉;还以为陆铮在叮嘱梁子不要美色当前利令智昏呢。
来到包厢外坐了散台;要了饮品后;何天龙打量着陆铮问:“先生你贵姓?在哪里高就?”
陆铮笑道:“我就一帮忙的;也姓陆。”不管怎么说;陆铮也不会冒名来顶替谁。
何天龙点点头;倒没往多里想;莫说本来就没怀疑对方会有狸猫太子互换的做法;毕竟只是想买对方物业而已;便是本来有怀疑;现在听陆铮直承姓“陆”;那点疑惑也早就没了。
“里面陆先生的四合院是怎么来的?”何天龙略有些好奇的问。
陆铮笑道:“这我不大清楚;别人家的私事。”
何天龙本来也没抱希望他会透底;笑着举起酒杯;说:“不管怎么说;见面就是缘分;来;敬你一杯。”
陆铮笑笑;举杯和他碰杯。
第九十五章 致命一击(上)
聊着有的没的;何天龙绕圈想探探陆铮的底失败后也就没了兴趣;毕竟觉得梁子那种人的朋友;便是再怎么精明也没什么大不了。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梁子逃也似的出了包厢;闫丽薇满脸春色的跟在后面
何天龙愕然迎上去问:“怎么了?”
梁子连连摆手:“再约再约。”匆匆向外走;陆铮笑着对何天龙点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坐进出租车后;梁子抹了把额头的汗;苦笑道:“哥;我实在顶不住劲儿了;再谈下去;我怕把她……”后面“就地正法”的话咽回了肚子;太粗鄙;在陆哥面前说有点不妥。
陆铮微微点头;说:“呼机号留了吧?总之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和他们接触着;就说不卖。要是他们一直磨;就帮我拖两个月。”
等卫香秀坐完月子不在这里了;四合院是不是自己的曝光不曝光也就无所谓了。何天龙看起来没怀疑梁子;那么以梁子这种滑头;拖他一个多月不成问题;何天龙也不是那么没耐心的人;尤其是前世今生;他都相中了这处四合院;想来这座四合院对他有着重大意义;他也不会有一蹴而就的心理。
“好;好。”梁子舔了舔嘴唇;看起来倒求之不得。
陆铮心里一哂;没再说什么。
送梁子回了他们小哥们常聚会的宾馆;陆铮又换了辆出租车;直奔协和医院。
进病房的时候;卫香秀抱着姑娘好似正想给姑娘喂奶;见陆铮进来;又有大姐陆佳菊在;她不禁有些羞涩;陆铮咳嗽一声:“我出去等。”
陆佳菊不禁暗笑;心说这小两口挺有意思;现在看小弟和小卫姑娘;还真是越看越登对;可惜了。
陆铮回来时闺女已经被放进了婴儿床;在婴儿床前看着小的一塌糊涂的姑娘;陆铮就知道傻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香秀;谢谢你了。”好一会儿;陆铮转头看向了卫香秀。
卫香秀嫣然一笑;温柔的眼神又瞟向了婴儿床。
从北京回来;早上刚刚回到乌山;陆铮就接到了霍亲群亲自打来的电话;说想和他碰个头。
霍亲群办公室里;林嵩也在。
“这是周立仁的自供书。”霍亲群将一份文笺递到了陆铮手上。
龙飞凤舞的毛笔字;是周立仁亲笔所书;洋洋洒洒十几页;回顾了他的一生;承认了一些错误;并且提出辞职接受党纪国法的惩戒。
自供书写的很有感情;周立仁从他三十年代参加儿童团时候开始讲起;回顾了他的一生;又说他犯的错误是“没有听毛主席的话;个人主义膨胀”;“不懂法;没能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又说希望他的问题不会影响大王庄工农业蓬勃发展的方向;不会影响到大王庄村民的生活;希望组织上能继续保大王庄这面红旗。
在自供书中;周立仁承认了他生活腐化、贪污、包庇犯罪分子等罪行。
陆铮慢慢翻看着。
“大王庄的问题;我认为根源就在周立仁身上;现在周立仁自首;我认为我们可以尽快为大王庄的问题盖棺定论;这样呢;大王庄于部群众就可以从这场内耗中脱身;积极投入春耕生产。”林嵩在旁边说。
霍亲群喝了口茶茶水;说:“昨天在电话里;省委高书记也指示我们;刮骨疗毒;要尽快对周立仁进行批捕。”
陆铮点点头:“我同意;我还有个建议;请市台协助;出个内参专题片;对大王庄事件进行剖析;该片不对外播出;但在市委存档;分批次组织全市于部党员观看;为我们的党员于部敲响警钟;大王庄这个反面教材;为什么会出现;又是在什么土壤下出现的;这都值得我们深思啊。”
听到“反面教材”四个字;霍亲群微微皱眉;但点点头;没说什么。
19年3月初;市委调查组撤离大王庄后;周立仁被正式批捕。
接下来;市委工作组进驻大王庄;帮助大王庄恢复正常的生产、生活和社会治安秩序。
对大王庄及农经集团的调查;看起来即将告一段落;很多人都松了口气。
一些熟悉内幕的于部更觉得;陆铮也不过尔尔;雷声大雨点小而已。
陆铮回来自己的办公室时;孟庆海早就在候着呢。
这位市公安局局长;最近来向陆铮汇报工作的时候渐渐多了;不似以前;市政府党组会议他明明在乌山有时候都会缺席。
孟庆海是就周秀波、周文波等轮奸妇女案来向陆铮汇报;现今市局侦查搜证阶段已经完成;同时周秀波、周文波等人还牵涉其他罪行;准备移送检方一并提起公诉。
陆铮听着他的汇报不时点头;倒也没多说什么。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