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可奈何这家伙脾气不是一般的好,很少见他生气,除了那一次在凯撒餐厅反击李林枫的那一次。
叶飞说罢,转身就折返回了房间,正要把门关上,却一把被楚楚给推开了,“喂,你还不赶快去做饭啊,我都快饿死了,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叶飞呵呵笑了起来,“我要换衣服,总不能穿着大裤衩去做饭吧,难道你也有偷窥的癖好,不会想要留下来看我换衣服吧!”叶飞说道最后,在楚楚凹凸有致的身上巡视了一番。
“叶飞!你就是一个下流胚子,我果真没有看错你!”楚楚一把抓过旁边的枕头,狠狠地砸在了叶飞脑袋上,看着手足无措的叶飞,楚楚咯咯地笑着离开了叶飞的房间。
叶飞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去厨房做了两份鸡蛋面,叶飞和楚楚吃完早餐后,两人齐齐下了楼,上了宝来,直接驱车去了天水中医科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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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和楚楚到了中医科大学,和楚楚刚分开,就接到了杜升打来的电话,“叶飞,你怎么还没来?你现在在哪?”
“杜哥,我刚到学校!”叶飞进了办公楼,上了电梯后,笑着说道。
“你赶快来党组会议室,老校长待会要主持个会议,主要是关于你们这批新进入中医科大学老师的!”杜升语气顿了顿,又说道:“待会你只管听就行了,别急着发言!”
叶飞把手机放进兜里后,有些纳闷,昨天老校长就举行了会议,今天一大早刚来上班,又要开会,叶飞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有多想,从电梯出来后,脚下加快了步伐,直接去了党组会议室。
叶飞到了会议室门外后,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后,这才推门走了进去,叶飞刚进去,围着会议室而坐的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了过来,直勾勾地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叶飞。
叶飞脚步略微顿了一下,微微一笑,用略微歉意的口吻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叶飞说完,就在墙角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以他现在的身份,也只有旁听的份。
叶飞刚落座,一把不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有些同事,就是没有时间观念,别人都能按时到,怎么他自己就不能严格要求自己呢,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年轻人要培养大局观,更要有时间观念,不然你怎么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叶飞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刚坐下来,就有人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他掏出笔记本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了过去,只见说这话的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鼻梁上驾着一副眼睛,眼窝深陷,嘴唇很薄,说话的同时,手中的钢笔在会议桌上敲打了两下,这个轻微的动作,配合他刚才的话,显然他对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很生气。
叶飞没有说话,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开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自己并没有迟到,但他不想给老校长添麻烦,并没有出言反驳!
“哥们,你可真够背的,你就不能早来五分钟,我听说这个周小伟很不好对付,你看,你刚来他就给你下马威!”坐在叶飞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压低声音,小声地说道。
叶飞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坐在会议室正宗位置的是老校长方知来,在他左侧的是周小伟,天水中医科大学的副校长,也是党委副书记,正是刚才批评批评叶飞的人。在副校长周小伟左下边的是潘安,党组织部主任。
在老校长右侧的是校党委办公室主任孙若兰,孙若兰旁边的正是老校长的助理杜升。
老校长面上不动声色,看不出喜怒,轻轻咳了两下,对交头接耳,小声说话的众人压了压手,这个动作表明他要讲话了,“在座的众人都是学校的中坚力量,学校的骨干,今天这个会议呢,是为了加入我们学校新成员开的,这一次加入我们学校的新成员一共有八位,大多都是毕业于名校,有的甚至已经取得了哈佛医学院的证书,可谓年轻有为,将来重振我们天水中医科大学的任务,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
老校长说到这里,对党组组织部的主任潘安说道:“潘主任,你把他们要负责的班级念一下!”老校长在八名新老师的脸上扫了一下,目光略过叶飞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接着道:“若是你们对自己的工作安排有意见,可以当场提出自己的要求!”
第一卷 风雨江山 第17章 杀机(一)
王福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桌子上成堆的奏折一眼,叹了一口气,他刚开始时还想学一下历史上的那些有为之君,认认真真的批阅奏折,后来才发现这才实在不是人干的事,他看这些文言文本来就费劲,许多大臣写奏折还喜欢弯弯绕绕,非要看半天才能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如果当真要认认真真看完所有奏折,王福就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用在这上面都不够,好在有贴黄的制度,后来王福也学乖了,大部分奏章只扫一眼贴黄,不重要之事一律不看。
很快,桌子上成堆的奏折就被王福翻过一遍,正要休息几下,一名小黄门从外面急匆匆的赶来:“禀皇上,淮扬督师史大人六百里加急。”
王福听得一惊,史可法六百里加急,莫非清军就已开始南下,他连忙接过史可法的奏折,正要翻看,又一名小黄门急匆匆上来:“皇上,宁南侯左良玉左大人八百里加急。”
“皇上,广昌伯刘良佐刘大人六百里加急。”
“皇上,东平伯刘泽清刘大人六百里加急。”
“皇上,兴平伯高杰高大人六百里加急。”
王福已经听得麻木了,左良玉远在武昌,怎么会与史可法、刘良佐、刘泽清、高杰等人一起上奏,而且时间赶得如此之巧。一个接一个,简直是存心让他喘不过去来。
把史可法的奏折首先拿起来,对于史可法,王福心中还是怀着敬仰之心,不管史可法能力如何,毕竟他能与一介文臣之身亲卦前线,明知事不可违依然奋力抵抗,最后不屈而死,如果大明的文臣武将能有一半,哪怕三分之一学史可法,明朝也不会亡于满清之手。
“先帝以圣明之主,遘变非常,即枭逆闯之头,不足纾宗社臣民之恨。目前最急者,莫逾于办寇矣。然以我之全力用之寇,而从旁有牵我者,则我之力分;以寇之全力用之我,而从旁有助我者,则寇之势弱。近辽镇吴三桂杀贼十余万,追至晋界而还。或云假虏以破贼,或云借虏以成功,音信杳然,未审孰是?……伏乞敕下兵部,会集廷臣,既定应遣文武之人,或径达虏主,或先通九酋。应用敕书,速行撰拟,应用银币,速行置办。并随行官役若干名数,应给若干廪费,一并料理完备。定于月内起行,庶款虏不为无名,灭寇在此一举矣。”
“糊涂,糊涂之极。”史可法的奏章洋洋洒洒数百言,里面全是对流寇的仇恨,这对于大明的臣子来说固然没有错,可是对于满清的认识却幼稚之极,对吴三桂更是存有幻想之心,通篇奏折加起来也就是四个字:借虏平寇,否则大明重新陷于两线作战,重蹈崇祯朝的覆泽。
将史可法的奏折放下,王福拿起刘良佐的折子,史可法的折子还算客气,里面只是委婉劝谏,刘良佐的折子就没什么客气了,言明若不借虏平寇,他的部下无法两面作战,恐将先期哗变,除了借虏平寇外,刘良佐还在奏折中索要粮饷。
“哼,狗汉奸,若非朕手中无兵,现在就砍了你的狗头。”王福咒骂了一句,啪的一声将刘良佐的奏折丢到地上,将另一份奏折拿了起来。
“啪、啪、啪。”刘泽清、高杰、左良玉的奏折全部被丢到地上,若不是不远处还有几名内侍守着,王福狠不得在他们的奏章上狠狠踩上几脚,虽然这样于事无补,总可以消自己几口恶气,这些人的奏折无一不是要求朝庭行借虏平寇之策,否则士卒就有可能哗变的危险。
说白了,这些家伙就是怕死,他们和农民军作战或许还有点胆气,可是面对清军根本没有交战的勇气,难怪清军一南下,刘泽清与刘良佐这两个家伙就投降,反过来打南明,扬州十日,江阴屠城,刘泽清,刘良佐这两个家伙都有份。
“汉汗,鞑子走狗。”王福喃喃的咒骂,可这样的咒骂毫无意义,王铎等人要求借虏平寇,王福完全可以不予理睬,可是这些武将不同,闹不好真要弄出一起兵变,甚至有可能直接带兵到南京来一场清君侧,左良玉既是如此,借口马士英弄权,起兵南下要清君侧,若不是中途病死,不用清军动手,南京早已被左良玉打下来。
“妈的,这些军阀对外不行,对内却是残暴异常,老子这个皇帝当的也太没有意思了,只不过不想把老百姓的供奉白白送给敌人都不行,还不如现在就一走了之。”
“不行,现在自己手中无兵,就是走出南京城也无处可去,说不定马上被东林党人趁机废了,派人一刀砍了自己,既使不砍只是软禁起来,清兵南下也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难,难,难!”
“如果同意这些人的请求,暂时的难关可以渡过去,可是这些家伙以后就会更加跋扈,将自己彻底架空,说不定连新军也无法组成,一年后必死无疑。”
王福发现自己走进了死胡同,只不过晚死一点和早死一点的区别,奇怪,到底是谁联络这些武将一起向自己发难,马士英,你个棒槌,难道不知道刘泽清,刘良佐这帮人根本不可靠,王福就象一只困兽,在屋内踱来踱去,门外的小黄门看到皇帝又是丢奏折,又是咆哮咒骂,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到皇帝。
没有黄得功的奏章,这个江北四镇中唯一封为侯爷的人,实力无疑也是最强,他的部下军纪比起其余三镇都严明,黄得功可以成为自己的靠山吗,王福的眼睛一亮,停下脚步,手指轻轻的在桌子上敲着,发出空洞的回音。
既使黄得功支持自己又怎样,以一敌三根本不可能,何况还有一个号称八十万兵马的左良玉,至于引起内战,王福倒是不怕,反正刘良佐,刘泽清等人在抗清中根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成为满清的帮凶,早一点除了他们,弘光朝说不定可以多挡几年,王福的眼中掠过一丝杀机,拼了,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第一卷 小荷才露尖尖角! 第19章 我根本就不喜欢玫瑰
潘安微微有些愣了,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站了起来,把他们负责的班级全都通告了一遍,潘安偷偷瞥了一眼方知来,看对方眉头紧皱,心中暗暗叫苦,但还是硬着头皮念道:“叶飞,男,本科医科大学毕业,现年二十二岁,负责教授大一新生第九班级,负责《中医基础理论》……”念到后面,潘安说了几句场面话,没有看老校长方知来,就坐回了自己位置上。
叶飞看了一眼老校长方知来,又看了看潘安,心中基本上就明白了,这个党组织部主任看来不是老校长方知来的人,不然自己的工作安排不会更改,在昨天,叶飞的工作安排就已经定了下来,负责大一第一班级。
大一新生的班级排名,是按照学习成绩划分的,说的更直白一点,其实成绩倒是其次,只要家里有钱,有势,进入大一一班,二班也不是问题,老校长一开始就打算让叶飞负责大一一班,这个叶飞是知道的,眼下看来恐怕不能如人所愿了。
老校长微微皱起了眉头,对坐在一旁的潘安道:“潘主任,叶飞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别人不清楚,可潘安心中却门清,昨天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