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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首《收获》,却让格拉夫曼大吃了一惊。只听了一遍,格拉夫曼就知道,这是一首以标准的奏鸣曲风格写成的作品,不但主部、副部的主题明晰,那些呈示部、展开部、再现部之间的逻辑关系也十分清楚合理。不过如果仅此而已,倒也算不了什么,最让格拉夫曼觉得难得的是,这首奏鸣曲将华夏风的元素,几近完美地融合到了全曲中,格拉夫曼对华夏国的五声调式也有过一些研究,在这首曲子中,格拉夫曼可以清楚地听出那些民族调式在里面的运用,没有生搬硬凑,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这是一首真正的、出色的华夏式的奏鸣曲!
“了不起啊,李利,没想到,一年多不见,你居然进步到了这个地步。不过,当初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离开柯蒂斯?难道是你觉得这里不适合你吗?”格拉夫曼的心里暗暗想道。
《收获》的展开部响了起来,在优美的五声宫调式琶音如流水般的衬托下,明快的小分句如同一朵朵欢乐的浪花,显然无比生动,将一幅优美的田园风光展现在听者面前。
这段用柔板的节奏写成的展开部,是格拉夫曼最为喜欢的一段,听着这段音乐,格拉夫曼觉得自己如同在欣赏着一副华夏国田园的水墨画,那种悠闲宁静的惬意之感,让他舒服地整个人都如同轻了起来一般,透过音乐,格拉夫曼似乎可以嗅到泥土散发出的芬芳气息。
“真是美妙的音乐啊,李利,你是怎么写出来的?你的这段音乐,是在写你的家乡吗?真想去看一看。”格拉夫曼悠然地想着。
音乐播放完了,格拉夫曼随手又拿起了那份传真,注视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格拉夫曼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格拉夫曼拨通了费城机场的电话,定了一张去首都的机票。
放下电话,格拉夫曼脸上腾出了一丝微笑,自言自语道:“李利,或许你的决定是对的,如果你当初不回去,或许,就不会诞生这样的音乐,就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一年,都领悟了些什么吧。”
首都,滚石公司总部。
一份《钢琴艺术》杂志摆在钟杰面前宽大的办公桌上。钟杰的目光透过镜片,淡淡地落在封面上那张阳光而富有朝气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真是世事无常,本来以为你已经江郎才尽,没想到你居然玩儿了一手卧薪尝胆,看来,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你啊。”钟杰看着我的照片,目光似要从纸面上穿透而过,看穿这个人的深浅般。本来以为,经过那场报道后,我这个人会彻底退出演艺圈,可出乎钟杰意料的是,一年多不见,我又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蹦了出来,而且一出手就是两首重量级的作品。钟杰也是做音乐出身的,虽然现在已经早就不涉及古典音乐,不过他的眼光,仍然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这两首钢琴作品,钟杰第一次听,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凡之处,虽然完完全全用的是古典的表现形式,但这两首钢琴曲已经完全具备了流行音乐所要求的所有元素,两张光盘刚刚发行一周,就以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迅速冲破了百万张级的销量,令原本萎靡不振的爱秋娱乐,又迅速成为了娱乐圈的焦点。
我淡出音乐界的这一年多的时间,可谓是滚石和百代这样的大唱片公司发展得最舒服的一年,不但借机抢回了爱秋娱乐占据的那些市场,更从爱秋娱乐那里挖来了大批天分出众的艺人,特别是滚石公司主打内地和港台的市场,在这场瓜分爱秋娱乐的行动中可谓是获益颇丰,整个公司的业绩,甚至因为这场行动而上浮了百分之二十!
而现在,看着我再度卷土重来,钟杰这位滚石现任的掌门人,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妙,他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将这个天才再度崛起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能任由他像之前那样发展,不然,恐怕滚石的前景堪忧。
钟杰盯了那份杂志封面足足有五分多钟,终于,目光中腾出一丝绝然之色,抓起了面前的电话。
第五百三十五章 跟定你啦!
离中秋节越来越近,爱秋娱乐的工作人员和艺人们了准备之中。
区里的领导们也高度重视这件事情,这样的晚会规模在区里十多年的历史上都是没有过的,这么多的国内一线演艺明星,简直可以算一个小型的同一首歌演唱会了。主管宣传的鲁非凡亲自挂帅负责这件事,基本上现在鲁非凡工作时间就是泡在湖光岩,监督场地的建设进度,区里同时责成公安局制定周密的安保方案,此次投入的警力也是区历史上最大的,区委书记亲自发话,一定要确保这次的音乐会万无一失!
而此刻,爱秋娱乐的我,也终于告别了我的悠闲宁静的生活,再度回到了首都的公司,除了日常的练习创作外,也开始频频在新闻媒体前露面,为这次音乐会宣传造势。
刘震,魏晓凡成了我公司里的常客,自从上次在音乐会上见识过我的演奏之后,两个人就意识到了现在的我风格的改变,两个人都十分好奇,为什么事隔一年,我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爱秋娱乐的斯坦威琴房里,一阵充满诗意的钢琴声响起,正是那首《收获》奏鸣曲的柔板。
坐在斯坦威钢琴前面的,却不是我,而是一个穿着白色毛衣的可爱少女,一旁的椅子上,我、魏晓凡和一位看上去约摸五十多岁、十分有气质的女士正在静静地看着那个女孩儿的演奏。
少女的手型很标准,呈现出一个十分优美的圆弧型,十根手指纤细而灵巧,抬指落指间干净均匀,丝毫不拖泥带水,显腾出了扎实的基本功。
第二乐章结束后,少女没有继续演奏下去,而是侧过身子,笑吟吟地看着一旁坐着的我道:“李利哥哥,我弹得怎么样?”
看着少女脸上可爱的表情,我笑着鼓掌道:“非常不错,语佳你的基本功很扎实,这段音乐演奏得很精致。”
听到我的鼓励,少女的脸上腾出了一丝高兴的神色。
“语佳,不要骄傲,你李利哥哥是挑好听的说呢,刚刚你这段音乐弹得还算工整,这主要是因为你的基本功比较扎实,不过在音乐的情绪把握上,还缺少一种细腻的感觉,触键的歌唱性比较差,这些都是你应该注意地地方。”坐在我身边地女士用一种不紧不慢地语速说道。
“老师,其实你说地这些我都知道啦,不过拜托你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好不好。”少女说着,腾出了一个调皮的笑脸。随即起身来到我身边,皱起可爱地小鼻子冲着我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活泼地笑道:“李利哥哥,刚刚老师说我弹得太粗糙,你再给我示范一遍好不好。”
看着这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瞪着自己,饶是我已经是两世为人,此刻也不由得一阵心跳,这小妮子虽然比自己还小了五岁,可现在就已经出落成了一副美人坯子,可以预见到不久的将来,肯定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大美女。
望着眼前这位未来的“女版朗朗”,我爽快地笑了笑道:“好啊,语佳,那李利哥哥就再给你弹一遍,你要好好听喽。”说着揉了揉那只到自己胸膛下方的小脑袋,这小丫头则背着老师冲我做了一个鬼脸。
坐在钢琴前,我的双手轻轻地搭在琴键上,双手的弧度很小,手指第一关节最柔软的指肚处恰好落在白键的外三分之一处。手臂的力量被手腕通畅地送到了十指的指肚处。
琴键不徐不疾地沉了下去,又随着手指的抬起而弹起,一段优美的五声音阶组成的琶音宛若天成,没有一丝生涩与突兀,看着那起落间的手指,仿佛带着一股无比从容淡定的情绪。
中年女士也是对钢琴无比熟悉之人,刚听完了这位小姑娘的演奏,此刻再听到我的演奏,两者之间的差别立刻听了出来,虽然小姑娘的演奏也很完美,通篇没有出现一个错误,力度速度也掌握得不分不错,不过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篇出色的作文,虽然出色,仍然脱不了一股学生气。
而我的演奏就不同了,从头至尾,从指尖流泻出来的音乐,就如同一副精美的艺术品般,听着这样的音乐,使人再兴不起一丝评判鉴赏之意,整个身心都被这音乐的意境所感染了,如果刚刚那位小姑娘的演奏是一篇出色的学生作文,那么我此刻的演奏,就如果一幅伟大的艺术作品,两者之间相差,不能以道理计。
“语佳,怎么样,服气了吧。”看到我从钢琴前站了起来,那位女士带着一股慈爱的神情说道。
“李利哥哥,你弹得太好听了!为什么同样的谱子,在你的手下就可以变成那么好听的音乐,而我弹出来就那么干巴巴的呢?不行不行,你得教我!”小丫头拉扯着我的一条胳膊,不依不饶地说道。
虽然小丫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不过发育得却十分好,这一下拉着我闹了一小阵儿,我立刻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两团软绵绵的东西若即若离地蹭了几下。
这样香艳的接触,让我大感吃不消,连忙连声答应着,随即将那小丫头抱着的那条胳膊抽了出来。
看着那丫头一脸坏坏的笑容,我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不禁感叹道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早熟,却全然没有想到,自己也只不过比人家大了四、五岁而已。
这个调皮可爱的小丫头,正是王语佳,而刚刚和他说话的那位女士,则是她的钢琴老师中央音乐学院钢琴教授宁志远。这两天,不时有我曾经的一些老朋友过来看望我的现状,宁志远曾经和朱光祥一起,在华夏国国际钢琴比赛中担任过评委,对于我当时的出色表现,两人均是记忆犹新,在我推出《觉醒》和《收获》两首曲子时,两位教授都大为赞赏,几度登门和我讨论交流。王语佳跟着宁志远老师来过一次后,立刻就粘上了我,这两天在练《收获》奏鸣曲,更是有事儿没事儿就过来“骚扰”我一番。
对于这个王语佳,我还是知道的,这个小丫头从六岁开始练习钢琴,是宁志远最为出色的学生之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在2004年也就是今年去美国柯蒂斯音乐学院进修,师从自己的老师格拉夫曼深造,这小丫头跟随宁志远练习了将近十年的钢琴,在宁志远这个世界著名的钢琴教育家的一手调教下,王语佳打下了一身扎实的钢琴基本功,正因为如此,在柯蒂斯音乐学院进修之后,王语佳渐渐显腾出了过人的天赋,被誉为“女版朗朗”,后来更是与世界知名唱片公司DG签约,长期与与迪图瓦、阿巴多等指挥大师合作,在世界范围内举行音乐会,风靡国际乐坛。
虽然此刻王语佳看上去还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不过我丝毫不怀她在钢琴上的发展潜力。要知道,这个小姑娘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