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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强是赵国栋在警专里的同班同学。自称是双鞭呼延灼的后代。双臂很有两把力气。在学校里就经常和赵国栋在力量上较劲儿。不过是胜少负多。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呼延。这玩意儿也就是刚出来时新鲜。要不了两年就要普及开来。到时候就不值钱了。”赵国栋摇摇头。
“说得轻巧。再不值钱也得要几大千。还有每月电话费。私人谁承受得起啊。除非是做生意的老板。”呼延强随手开始拨打起电话来。
“呼延。在湖西所够累吧?”湖西所是莲湖分局三大所之一。湖东、湖西、双塔三个所是莲湖分局事情最多的三个所。三个所工作量要占到全莲湖分局地一半。剩下八个所加起来也就只占一半。
“能不累么?”呼延强一口气打出去四五个传呼。这才放下电话。“我昨晚值班。到今天早上八点半交班。一帮酒后寻衅滋事的。一直处理到早上六点半。愣是没合眼睛。等交班的来交了班。我才到寝室里去眯了一会儿。正说回家吃了午饭好回去补觉呢。”
赵国栋也深有感触。安都市区五个分局再加上一个站前分局。每个分局都有那么两三个治安状况复杂的辖区。辖区派出所自然也就工作繁忙压力大。值一天班下来累得半死。只想回家早点睡觉休息。
现在自己脱离了公安。但是对公安的感情依然很深。见自己同学也是满脸疲惫之色。心中自然也是感慨万千。
电话很快就开始响起来了。呼延强也不客气。直接告诉对方今天中午赵国栋专门来安都请客。设宴款待一帮警专同学打完电话之后。呼延强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国栋。要通知唐谨么?”
“找抽啊?”赵国栋瞪了呼延强一眼。呼延强嘿嘿笑了起来。
第三卷 开发区风云 第七十九节 另一个圈子
秦勋。站前分局局长。赵国栋也听刘兆国提及过。那位铁局长铁山。安都铁路局安铁分局的局长。刘兆国在部队当连长时他当排长。算的上赵国栋的老部下。站前分局属于市局直管。但是业务上和铁路上联系很多。难怪会走到一起。
一番寒喧下来赵国栋也看的出来秦勋和刘兆国关系很密切。而铁山看样子也和刘兆国有着相当好的私交。另外一人是安铁分局分管安全方面的副局长。看样子应该是铁山的心腹。
秦勋和铁山等人也同样在打量观察着赵国栋。刘兆国在担任常务副局长这段时间里相当低调。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基本上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出头露面都是谢其祥和其他几个分管副局长。
铁山倒也罢了。但是秦勋一直和刘兆国走的很近。但是也从没有见过刘兆国带什么人出过场。这个小伙子一进来的味道就感觉的到。也有一股警察味道。而且一看就知道和刘局长关系不一般。
“国栋。他们几个你都认识了。自我介绍一下吧。”
“赵国栋。江口开发区管委会。原来也是刘局的老部下。在江口县公安局工作了几年。”赵国栋表现很到位。
“呵呵。小赵。那咱们还是一家人啊。来来来。满上。看样子刘局长把你叫来是要你替他扎起啊。”秦勋若有所动的道。“铁局长。这一次我就不好多说了。小赵和我也是第一次见面。刘局是要让他来接招啊。”
“秦勋。我就知道你小子要出卖我。今天我们五个人。若是安铁分局都把我给抽翻了。那只能说明安都市公安局没有战斗力。尤其是你。两面三刀!”刘兆国虽然骂是骂。但是语气中透露出来的亲热却很是说明什么。
“老连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坐上桌子就是兄弟。咋能这么见外。还分啥子公安局铁路局?老秦。你说是不是?就凭这句话。老秦也的敬老连长一杯!”铁山声如洪钟。个子却不大。一口典型的四川话。和安原这边口音略有些不同。
“铁山。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在部队里你就这么煽起群众斗群众。每次都把我抽翻。现在回来了还来这一招。没门儿!”刘兆国笑了起来。“国栋。你去敬铁局长几杯!铁局长是我老部下。现在是安铁分局的局长。日后铁路上有啥事情。不管公事私事都尽管找他。他要是不给你办。你给我说。我要让他给我在操场上罚站半天!”
“嘿嘿。刘局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坐的住?”赵国栋端起酒杯。没有多余话语。径直用三杯牛眼睛杯子折成一杯倒进玻璃杯里。“铁局长。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刘局长既是你曾经的领导。也曾经是我的领导。那你们四川话来说。都是我们的哥老倌。你也算是我的哥老倌。四川人说的好。感情深。一口闷。这三杯我先干了。你随意!”
三杯八钱一杯的牛眼睛杯子折在玻杯里就是慢慢一杯。赵国栋一饮而尽。看的原本听的赵国栋喊哥老倌正觉的亲热的铁山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二两多酒不算啥。但这样刚一上桌子就掀起这样大的波浪。今天这顿酒看来有的喝。
秦勋同样是大为震惊。有酒量的人多的是。但是这样豪爽发招的也不多见。
铁山被赵国栋这一手顿时顶在了墙壁上。对方虽然说自己随意。但是这一次喝酒能随意么?那还不的被人看扁了。四川人好面子的脾性一上来。铁山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三杯倒进玻璃杯。也是一口就吞下。
赵国栋看的心中好笑。这铁山看来也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当然也要看人。如果不是刘兆国在这里将着。就凭自己只怕连敬酒的份儿不够。
安铁分局下辖几个车务段。管几乎整个安原省铁路运输系统。在铁老大这个时代更算的上是显赫人物。沧浪县火车站也属于安铁分局辖下。若是日后沧浪之水要向外省渗透。这铁路上的交道就不会少打。
“好。铁局长。你是当哥老倌的。这么耿直。赵国栋在陪你一杯!”赵国栋索性就再给自己斟上一杯。一口干了。看的铁山眉开眼笑。“老领导。你这个小兄弟不错。够爽快!我就喜欢交这样的朋友。老领导都说了。日后铁路上有啥事尽管开口。我如果不在。你找我们龚局长。他也是你的哥老倌!”
坐在铁山旁边的那个一直没怎么开腔的中年人早已是噤若寒蝉。见赵国栋来使如此凶猛。心下先怯了大半。这酒量上可没有半点假水可踩。一杯对一杯。有那份酒量自然不惧。但是没有那底气。这酒灌进肚里那就和毒药差不多了。
“龚局长。铁局长都发话了。你看咋说?”赵国栋也不多言。提着酒瓶径直问道。
“嘿嘿。小赵。我酒量有限。你看这样行不?咱们共饮一杯。怎么样?”龚德辉赶紧站起身来。压住杯子。
“行。龚局。你说咋弄就咋弄!听哥老倌的!”赵国栋爽快的应承道。赵国栋一般不喜欢劝酒。尤其是别人酒量有限的情况下他更不愿意主动挑起战争。但是对于那些敢于主动挑衅的他也绝不手软。见龚德辉有些紧张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口闷的气势把对方给吓住了。
“好。好。咱们兄弟俩一起干一杯!”心中松了一口大气的龚德辉没等铁山插言。连忙自顾自的给自己斟满。与赵国栋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日后兄弟有啥需要我们帮忙的。铁局长不空的时候你找我就行。”
“老龚啥都行。就是这一点不行。听到喝酒就怕。我告诉你老龚。你越怕你酒量就越练不出来。多醉几次酒量一下子就起来了。”铁山连连摇头。显然是对自己这个副手在这方面的表现很看不上。
“铁局。我哪敢和你比。你们四川人天生就是泡在酒里的。十大名酒你们那儿都占了一半。我这身体哪敢那样去折腾。还不的把命收了。”
龚德辉是上海人。酒量本来就浅。铁路系统内的干部都知道。但遇上这种和系统外的朋友喝酒场面。一杯不喝又说不过去。多来几杯就只有倒头昏睡的份儿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干人的话题也就散开来。秦勋、铁山以及刘兆国本来就很熟。只有赵国栋和龚德辉要稍稍生疏一些。这也是赵国栋第一次进入刘兆国那一帮战友圈子之外的圈子。
赵国栋的通情达理让龚德辉很是感激。尤其是在见到赵国栋面对铁山和秦勋连连发招的时候更是后怕。这酒量。白酒喝起来和啤酒都差不多了。就连铁山这种酒量在赵国栋的频频施压下都有些吃不住劲儿了。秦勋更是遇上赵国栋端酒过来就顾左右而言他于有些招架不住了。抱拳告饶。秦勋还算帮他挡了两杯。但这会儿依然有些头昏脑胀。
“嘿嘿。别以为我们市公安局无人。真要挑几个出来。你们安铁分局只有俯首告扰的份儿。”刘兆国也微笑着道。“日后少在那里炫耀你们铁老大喝酒也是老大这种言论。”
“算了。老领导算你行。改天我也的把我们局里选几个培养培养。带出来让你见识见识。”铁山虽说服软。但是嘴巴依然硬。
“你就属于煮熟的鸭子嘴巴硬。不服改天又来就是了。”刘兆国也不理会对方。“老铁。你在安铁分局这局长位置上也坐太久了吧。就不能早点动一动。也好给老龚腾个位置啊。”
“嘿嘿。老领导你耳朵可真长啊。我们铁路上的消息你咋就知道这么快?”铁山有些意外。自己要走的事情也是刚刚落实下来。就连分局里也没几个人知道。咋他就知道了。
“前天和你们安铁局郎局长一起吃饭。才听到你要动的消息。怎么去西铁局还是成铁局?”刘兆国随口道。
“哦。我说咋连我们分局里都没几人知道老领导你咋就知道了呢。原来是郎局长告诉你的。”铁山沉吟了一下。“可能要下个月。听说是成铁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变化。反正一天没见到文件。都有可能变化。我走了就是老龚来接我这一摊。走的时候再请老领导和在座各位道个别。”
赵国栋这才明白原来铁山要调走。看样子是要升一格。“铁局长。龚局长。那我就再敬二位一杯。这一杯我干了。二位随意。祝二位步步高升。”
又是一阵热闹。铁山也接着酒意道:“老领导。秦局长在战前的工作这么出色。你咋就没替他考虑一下呢?”
“你咋知道我没替他考虑?”刘兆国微微一笑。“我们的方上的事情和你们铁路上垂直领导不一样。”
赵国栋立即就听出了刘兆国话里有话。莫不是秦勋也要动了?刚才自己还在替程蛟琢磨看能不能在秦勋面前提点提点。如果这秦勋要走。那就有些可惜了。
“秦局。你这次也要动?”赵国栋不动声色的小声问道。
秦勋盯了一眼赵国栋。拿不准自己的事情这个家伙知道多少。
刘局上位也有大半个月了。人事调整也是必然的趋势。尤其是在市区几个分局领导都还没有配齐的情况下。谢其祥一直打算在年前他下之前准备调整一批。但是都被刘局以时机不成熟为名坚决顶住。为此两人据说还在市局党委会上顶了牛。别看刘兆国平素很低调。但是在关键时候却敢强项。所以也让市局一帮人见识了这位常务副局长的风格。
加上市委组织部那边也不同意在年前进行人事调整。所以这件事情才算撂下来。要不这些位置早被谢其祥安排的满满实实了。这一过年之后谢其祥到人大的事情虽然一直拖着。但是这个时候谢其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