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小农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幸福的小农民- 第4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刚娃,中午吃摊馍不?”孙妈问儿子。

“吃……”孙刚整个一吃货。

孙刚小时候孙爸经常摊馍,主要是很方便,摊馍简单易操作。

摊馍要比蒸的馍、贴的锅饼、烙的馍等好吃的多。

摊馍的手艺孙妈不如孙爸,只见孙爸把面和稀了,成浆糊状,打进去几个鸡蛋,加点葱花。然后把锅烧热,在锅中心一圈淋上香油,再把浆糊状的面倒进锅里,用锅铲把锅心的面糊往上摊,形成一个薄饼。小火慢慢的煎,火一大摊馍就会焦糊。然后翻面再煎,要轻轻地翻动就行了。

摊馍还要注意一点就是:不能放太多油,不然油腻腻的吃着不舒服。

一张泛着油光的摊馍就出锅了,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孙刚迫不及待的操起筷子就吃起来,但爸爸这次摊的摊馍吃起来总觉得没有当年摊的好吃,同样是爸爸摊的。

“爸,你的手艺退步了。”

“胡扯……”孙爸觉得受到了儿子的鄙视。

“那怎么没有小时候的好吃呢。”孙刚疑惑的问道。

孙爸说:“你初中没学过《芋老人传》这篇课文吗?”

孙刚一听,心里明白了,爸爸的话也许是对的。小时候,家里哪有什么好吃的,所以吃摊馍觉得香。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吃摊馍当然就吃不出香味来。

望着爸爸被火炕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孙刚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说。爸爸费这么大的功夫,辛辛苦苦摊了馍,哪能说不好吃呢。

其实也不是不好吃,只是孙刚感觉没有小时候那种味道了。

其实,摊馍到啥时候都不能跟馒头同日而语,摊馍偶尔尝尝尚可,吃多了或者经常吃就腻了。对于农村人,吃馒头永远也吃不够,而吃摊馍,一个月吃一次都有点多。

摊馍很薄,也不大,一顿饭孙刚吃了六张,配上点小咸菜,那味道绝了。吃完喝点儿茶,刮刮油。

中午刚吃完摊馍,孙刚就把烧火的时候,丢进去的大红薯从灶台底下扒拉出来。打掉上面的焦灰抱着就啃起来,黄彤彤、热乎乎、香气四溢的红薯光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孙刚家乡的红薯分为笨红薯和洋红薯,笨红薯是红色的皮,白色的瓤,块头大,有的有一斤多重,不过吃起来有些笨牙,也不是很甜。洋红薯就是孙刚正在吃的,外皮颜色比较浅,里面的是淡橙黄色颜色,生吃起来是脆甜脆甜的。

“熊孩子,中午没吃饱啊,”孙爸看着儿子抱着一个大红薯啃的正起劲。

“吃饱了,这是饭后甜点嘛。”孙刚“嘿嘿”一笑。

孙爸无奈的摇了摇头。

孙刚心满意足的拉了把椅子,拿壶热茶,坐在屋檐下晒太阳。

冬天的太阳一点儿也不毒辣,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冬天里饭饱茶足之后晒太阳最惬意不过了。

“你看这孩子……”看着儿子惫懒的样子,孙妈也很无语。

“随他吧,反正也没事儿做。”孙爸说道,孙刚是忙得时候像头牛,随便拉随便拽。闲的时候整天像没骨头一样。

——————————————————————————————————

感谢“月之杀伐”的打赏,谢谢你!!!

希望大家多多投推荐票给我,谢谢!!!

064。杀猪(上)

随着孙阳婚礼的临近,孙刚家也开始忙碌起来。这不,今天大清早起来就准备杀猪。小时候孙刚经常看别人杀年猪。

猪圈的有两头猪,现在都有200多斤了,一头是孙刚结婚要用到肉的,另一头准备杀年猪的。

孙爸提前一天把其中一头猪拉到屋后头爷爷的院子里,他那儿也有个空猪圈,只不过好几年没养猪了,暂时先安置在那儿,免得受到刺激这几天不好好吃食。

那头今天即将被杀的猪,前一天就没有喂食了,孙刚只喂一些空间水,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让猪把身体内的粪便排干净。

大清早天刚放亮,孙爸请来的三四个棒劳力就来到院子中,有孙刚的大舅,还有邻居胡金成、周海生等几个人。

孙刚把已经饥饿难耐的猪从猪圈里放出来,,那头猪可能预感到自己的命运,哼哼着左奔右突,企图摆脱那几个强壮男人的围堵。

最后孙妈想出个招儿来,把院子的大门关严,再在院子里撒上一把黄豆。

于是那头猪的思惟全在黄豆上只顾吃了,胡金成和周海生就从后面一人抓住一只猪的后腿,一个子就把猪放倒在地,另外孙刚的大舅也从前面捺住猪的头,最后七手八脚地把它的四蹄用绳子绑了起来。

倘若第一次没能抓住猪脱了手也不要紧,因为它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不一会儿它又去聚精会神地吃黄豆了,于是就有了第二次下手的机会。

一阵又一阵嘹亮的猪的嘶叫声,冲破冬天乡村的寂静,这是孙刚几个人在抓猪。

杀猪的地方在前堰塘边的一户人家,姓汪,大家都叫他汪老大,他是村里的屠户。有事儿大家都找他,平时背集他下乡收猪,逢集了就在街上开摊卖猪肉。是个远近闻名的杀猪匠。

只见他前胸穿着皮围裙一直拖到脚面,肩上扛着一根长长的通条。那通条是用指头粗细的钢筋做的。有两个大约半尺见方的铁板做的刮子,那刮子一边被弯成了铁筒形,刚好就套在了通条上。手里则拎了一把一尺多长的锋利无比的杀猪刀,凭空就有一种寒气出现。

这头猪好像知道了自己的末日要到了,几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赶到现场。

那口直径超过1。5米大锅正烧着水,热气腾腾的。

然后把捆好的猪抬到大案板上。这个步骤的技巧是案板不能太高,要比猪的腿稍微高一点为益。2人抬其前腿,使前半身先上,然后再抬后腿上案。如果掌握技巧3人就可以了,力量大的2人即可完成。案板略短于猪的身体,让后腿悬空,这样就用不上力。它的头部向下倾斜着,下面的地上放着一个大铁盆,盆里装了一些清水,是准备接猪血用的。

只见那汪老大弓起左腿的膝盖顶住猪的后颈,左手紧紧地抓住捆猪嘴的绳结向后扳,猪的前脖子就突出起来。汪老大先用右手摸索着猪的咽喉,可能是寻找下刀的地方。不一会,他找准了地方,右手就操起刀来指向猪的脖子,在刀还没有刺进去之前,汪老大却说了一句话:“猪羊本是一刀菜,我来杀你别见怪。”说完这句话,那刀就向着猪的脖子深深地扎了下去。

常年累月的杀猪,死在他手下的猪不一定有多少了,所以念叨几声,也是个心理寄托。

汪老大是个杀猪老手,眼疾手快,一刀封喉,猪血脉脉涌出,很快,尖亮的猪叫声,慢慢低沉,渐渐沉寂。

这一刀稳、准、狠,太重要了。说是封喉,要猪不垂死嘶叫,这一刀不是扎在猪喉咙管,一定要扎在猪颈动脉,如果扎歪了,那再多几个人也按不住垂死挣扎的老猪了。

也曾经听村里人笑谈,有些新手杀猪时,猪在砧板上挨了一刀,跳下砧板,满田地逃窜,满村庄人,满世界围追堵截的热闹场面。那是一刀扎歪了。

孙妈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不停地在盆里搅来搅去,让水把那血稀释了不至于凝成血块。然后拌上调料用一会开膛出来的小肠灌血肠,最好吃的血肠是刚出锅的,一般人做不好这个菜。

稀释后的猪血鲜红鲜红,胆小的人看了后会心惊肉跳。等到血已经流得差不多时,那猪还会抽搐几下,最后就完全瘫在那里,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了。

人们解开捆猪的绳子,又拎起它的后腿把它抬高,是让猪体内的血全部流出再把它放下。

这时,汪老大就用刀在猪的一只后蹄上把皮割出一个口子来。然后操起那长长的钢通条来,用那尖头向刀口的皮下扎去,直到扎向猪的后颈。然后抽出来还是从这处刀口向别的方向扎去,直到把猪的全身扎遍。扎完通条后,汪老大就用嘴含住那刀口使劲往里吹气。吹一会吹累了,他会用手捏住刀口歇一歇然后再吹。在他吹气时,又有一个人拿着木棒子捶打着猪的身子。

据他说,用棍子敲打时,可以让皮和肉之间的缝隙进入气体,以便让整体充气,便于刮毛。

只见随着吹气和棒子的捶打,那猪竟被吹鼓了起来。直到最后,整个猪被吹得鼓鼓的。汪老大把那吹气的刀口用绳子扎严不让气跑出来,然后几个人抬起这头鼓鼓的猪,把它放在锅台上。这时,锅里正烧着滚开的热水。人们在锅上面横放两根木板,把猪挪到木板上。

水已经在杀前就准备好,温度要在沸腾前,大概80度就可以了,这样就不会汤伤猪皮,皮鲜亮当然对肉质有加成。要在大锅内不断的翻其身,目的也是不要烫伤猪皮。

拿一个瓢舀水往猪身上淋,然后弄一块刨猪石,开始褪毛,刨猪石好像是火山石,有很多小孔,扔在水里会漂浮起来。

被石头刨光了毛的猪还不算于净,汪老大还要用专用的刮子浑身刮,一直刮到猪身雪白雪白的才算可以了。

————————————————————

感谢血狮兽皇的再次打赏,谢谢你!!!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胖子,多投推荐票!谢谢!!

065。杀猪(下)

最后,这头一丝不挂的雪白大猪被抬到大案子上,杀猪匠开始了他的最后一道工序——分解猪了。

真正的杀猪匠一点也不逊于庖丁,长刀下去,只在脖颈处转了一圈,那猪头就掉了下来。剖开肚皮后,就会很熟练地分离出肠子、肝、肺和心脏。割猪蹄时,也只用刀在关节处转了一圈,然后用手扭动两下,一个完整的猪蹄就下来了。

那翻肠子洗肠子的手段也是了得,只几下,就用一根细竹棍把整根肠子翻过来。洗好的肠子要用盐水浸泡一会才能灌血肠,否则会有猪粪味。

处理猪头、猪蹄的时候,要格外加一道工序,否则会有刮不净的猪毛。就是把猪头、猪蹄放在烧开的松香里沾一下,随后放进凉水里。松香很快凝固,再用手一剥,一层琥珀色的松香应声而落,肉皮上细小的毛,就处理干净了。而且还带有一种松枝特殊的香味,并且这味道一直保持到把它做熟能吃。

有些黑心商人用塑料布或者沥青烧成汁水,来去猪毛,这样会有很难闻的味道,而且还不安全,燃烧的塑料布和沥青都是有毒的。

在汪老大取猪的内脏时,几个小娃子求他把猪水泡(猪的膀胱)留下来。然后小孩子们就会往里面吹气,直到吹得它鼓得不能再鼓把它用绳子扎严。待到干好后,就可以像球一样抛来抛去玩它了。这玩意儿孙刚也是记忆颇深啊,小时候没钱买球,就拿它当足球踢。当时谁要有个猪水泡就是全村小孩子的偶像,大家都得听你的,跟着你混。

猪骨头还是小孩子们的好玩具,猪蹄上端有一截骨头被称为“嘎拉哈”,呈长方体有四个面。有花纹的一面叫“针”;没花纹的一面叫“曼”;鼓起来的一面叫“背”;有坑的一面叫“坑”。女孩子们都要把它们收藏起来并染上颜色,凑到一起来玩它们。玩的规则是,把一只装了豆粒的小布口抛起来,然后用手去把四只嘎拉哈都一一摆到“针”朝上的位置。等到那只布口袋掉下来时还要用那只摆嘎拉哈的手接住它,接不住就是犯规。评输赢的办法是看谁扔的布口袋次数少,最后又抓起的嘎拉哈多。

还有一个是猪后腿的大骨头,俗称“哈拉巴”,用锥子在它的左右钻上眼,拴上小绳,绳头上系上铜钱,左右一摆丁冬作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