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看到,觉得怪怪的,却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只能说是自己眼花了多心了。
就算给多点时间给林希思考,林希也想不出个缘由来,更何况在洛伽承认自己是小胖妞林泺洢的粑粑后,耳尖的小胖妞林泺洢听到了,随即放开了骑在身上的小勋勋,泪眼蔢娑地望着洛伽粑粑。
自家的贴心小棉袄,就在自己的眼前,哭得惊天动地,粑粑洛伽心痛得无以复加,呆呆站起身,向小胖妞林泺洢张开双手,欣慰心痛地说,“孩子,粑粑在这里。”
小胖妞林泺洢试探性叫了声,“粑粑?”
洛伽喜极而泣,“唉。”
接着小胖妞林泺洢和洛伽开启了一问一答的模式。
“粑粑?”
“唉。”
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确认之下,本就对洛伽五防备之心的小胖妞林泺洢,不论是在言行,还是心底,都已经认洛伽为粑粑了。
小胖妞林泺洢小小肥肥圆滚滚的身子,一路小跑,不知是泪水还是鼻水,晶莹剔透的液体,被小胖妞林泺洢甩在身后,孤苦无依,漂泊于世。
正所谓,乐极生悲,否极泰来,灵丹妙药,小胖妞林泺洢没有少吃,奈不住人小身圆两脚短,一个不小心,小胖妞林泺洢滚到了洛伽的脚边。
众人被小胖妞林泺洢这一举动,吓得不知道少了几年的命,待飘逸长发,此时凌乱不堪,双眼明亮,此时红肿异常,圆滚滚胖嘟嘟的小身子,此时显得格外的可怜,女儿受了如此的罪,洛伽小心肝疼得好似被无数的针扎。
洛伽小心翼翼地抱起小胖妞林泺洢,身为育儿专家的能耐在这个时候显露出来了,摸摸头,拍拍后背,许诺无数的糖衣炮弹,好话不要钱似往外蹦,三言两语,把小胖妞林泺洢制服得服服帖帖。
对于小胖妞林泺洢的爸爸是洛伽,林希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心里也不存在疙瘩,只要不是歪瓜裂枣,只要不是有妻有儿,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人,身为数一数二的稀世帅哥,林希还是喜闻乐见的。
更何况,小胖妞林泺洢又喜爱他,他对小胖妞林泺洢又是真心真意,林希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顽固女人,两厢情愿神马的,她是万万做不出棒打鸳鸯的糊涂事儿来的。
至此,林希不管不顾小胖妞林泺洢和洛伽的亲近,孩子还是需要一个父亲的。
一个月的时间,林希过得好,小胖妞林泺洢跟她呛嘴的次数减少了许多;洛伽过得棒极了,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形容得真是太对了,萌萌哒的,好想要咬咬吃吃看【真的是一家人啊】;其余人员过得也是舒心,林希不吵不闹,小胖妞林泺洢乖巧听话,过日子还有比这更爽的吗?
他们是爽了,是舒心快乐高兴幸福人生了,零在识海里却是黯然神伤,耷拉着头,无神失去光彩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零以为自己豁达的心胸,直逼宰相,随时随地,可以做到,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到最后,还是高估了自己。
那天,零问欧阳即天,“你喜欢宁小雅吗?或者,你真的喜欢宁小雅吗?”
欧阳即天并沉默不语半晌,零等了许久,欧阳即天只吐出“也许”两个字。
零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欧阳即天对宁小雅的感情并不明确,或者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对宁小雅是否有感情,他会对宁小雅好,会要了宁小雅,原因之一,他那个时候是一个血气旺盛的年轻力壮小伙子,还有就是那只是一个习惯。
习惯成自然。
欧阳即天回答零的问题,疑惑地看着零怀里的林希,“你喜欢她?”
坚毅的脸上满满的柔情,零坚定不迟疑地说,“嗯,我喜欢她,我爱她。”
欧阳即天很是不解,他能够感觉得到零对林希的感情,却不明白他的做法,“那你为什么要为他人做嫁衣?明明那么喜欢她,明明非她不可。”
零笑着,悲伤的气息,在他周身环绕,是笑,强颜欢笑,“触摸不到的幸福,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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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一锅炖了美味大杂烩 四
面对欧阳即天直戳心窝的问题,零强颜欢笑说道,“触摸不到的幸福,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欧阳即天不是一个失败一次就放弃,不敢前进的胆小无能之辈,他相信事在人为,他相信人定胜天,他相信一切皆有可能,“你真的努力过了?”
零悲切地说道,“上辈子的失败,导致无人幸免。她死了,她珍爱的家人也死了,到头来,我也死了。这就是我努力的后果,我努力了,我敢再努力吗?”
欧阳即天身子顿了顿,零跟他说过他的事,大概的,只是不知道他会有如此悲惨的遭遇,安慰道,“这一世,你重新来过,你可以避免上一世的惨剧。你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你处在他们不知道的优势,你完全可以改变这一切。”
想了想,欧阳即天又说道,“我会帮助你的。”
零讥笑道,“你以为他会不知道?”
欧阳即天不予置理,“难道他也是重生的?”
零摇摇头,“没有,他没有重生。”
欧阳即天认为零是一个胆小如鼠的无能之徒,恨铁不成钢责怪道,“既然他不是重生者,你又掌握先机,你再联合我们的势力,要绞杀他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你这样畏首畏尾,担心这,担心那,你能成事,我才觉得天落红雨马生角。”
对于欧阳即天的调侃讽刺,零满不在乎,“就因为他不是重生者,却还能比我早早布置好棋子,所以我才不能努力。在这个以四大联盟为棋盘,众生万物为棋子的棋局,他早就比我掌握了先机。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知道我知道的,他知道我不知道的,我要是努力了,上辈子的惨剧再一次重演,我又该何去何从。我不是畏首畏尾,担心这,担心那,我只是在踌躇不定,我手中的棋子,下错一步,步步皆错,千万人的性命尽数掌握在我的手里,要是我一个不小心,惹火了他,来个鱼死网破,你有招对付他吗?”
军人出身的欧阳即天,有着军人的刚硬和坚持,不到黄河心不死,在他看来是一件值得表扬称赞的事情,“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众志成城,没有我们战胜不了的对手,没有我们越不过去的坎。即使他再怎么无所不能,再怎么强大如斯,蚁多咬死象,质不行,我们靠量取胜。”
零不对欧阳即天的想法多加评论,只是说出心里话,“当年的人虫大战,直到现在,你知道一共失去多少人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欧阳即天果断摇头,“不知道。”
零微微抬起头,透过天花板好似看到了星光璀璨的天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因为每一天都有人因为虫族而死,这个数字根本无法计算。”
初生牛犊不怕虎,欧阳即天到死也不认输,“那又怎么样?他又不是虫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有这个本领?”
零垂下头,笑看不是欧阳即天的欧阳即天的蛮横不讲理,“他有没有这个本领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虫族曾经是他饲养的宠物。”
欧即天震惊,身上的杀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来势汹汹,来来往往皆往零的身上涌去。
一般人在此,早就吓得两脚发软,哭爹喊娘求放过了,零却毫不在意,微微侧过身去,把林希放到安全的地方,“我可不是那些愚昧无知的人,信一套什么星际航行,不小心惊醒了沉睡在宇宙边缘的恐怖生物的说法。你身为欧阳家的现任家主,你不会不知道这些无所不吃的生物,是你家祖先欧阳若弄出来的吧?怎么了?敢做不敢当,看你这架势,你要我永不超生了。”
欧阳即天面容紧绷,语气中带着些许难为情,“你怎么知道的?这是我们欧阳家最大的秘密,知道详情的人,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你到底是怎么样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别说欧阳即天这头野兽了,零适当地服软,“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从未告诉过他人,连林希她也不知道。”
人家服软是给你面子,欧阳即天也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向零道谢,“谢了,以后有事你找我,我一定会竭尽所能。”
零挥挥手,转身准备离开,欧阳即天适时开口,“你真的不准备再努力一把?人定胜天,一切皆有可能,只要你敢努力,一切都会有可能的。”
零不回答,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开,这个问题是他的一个时时刻刻在流血的伤口,没有伤药可治愈,靠的只不过是时间让他习惯痛彻心扉的疼痛。
在识海,零一直在想着,在犹豫这,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这样的选择他是心甘情愿,还是心有不甘心有怨恨,他不明白,他有私心,他又爱惨了林希,林希出事,他也活不了了。
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这一个月的时间,零想了又想,算了又算,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零决定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他要先去洗个澡。
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的林希,傻乎乎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逗弄着小勋勋小元元这两只萌物,至于小胖妞林泺洢,混世魔王是也,只要她玩别人的份,哪有她扮鬼出丑逗别人捧腹大笑的时候。
小勋勋小元元这两只萌物将近两岁,对所有的事物都还懵懵懂懂,偏偏还有这异于常人的热情和爱恋,跟林希玩个牵手的游戏,还得爆出愉悦的笑声。
脑子不够的林希,在孩子的世界,称得上是智者般的伟大存在了,从小勋勋和小圆圆那里重拾信心和大人的威严,林希跟着两只小萌物傻傻地笑了。
今天是星期一,史斯有实验,欧阳即清和肉团子有课,乐曜跟着汤姆外出采购,姬如珺璟被惨无人道的林希关在房间里码字,林博带着小胖妞林泺洢睡午觉了,真正算得上,待在这个家里的只有林希,小勋勋,小元元和洛伽这个闲人了。
林希在那头玩得亦乐乎,与之相反,洛伽都快愁白了头,他就跟大总统请了一个月的假,时间在不经意间,总是快速的流逝,不给人一点儿接受这个残酷事实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洛伽跟小胖妞林泺洢的感情愈发的深厚,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他们就是杆和秤,谁也离不开谁,缺一少二,他们还是杆秤吗?
不想离开萌萌哒的乖巧可爱的女儿,洛伽只能干着眼看着林希,求林希可怜可怜他们这对孤苦无依的父女。
对于洛伽的干瞪眼,林希是不以为意的,奈何两个小就没有这等魄力,在洛伽如狼似虎的眼神中,小嘴一撇,嗓子一嚎,眼泪一流,两个大人慌了。
手忙脚乱哄了两个小的破涕为笑,林希对洛伽下了逐客令,“你还不快走,还要弄哭他们一次吗?”
洛伽以为林希是要他永远滚出这个家,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要带走泺洢。”
林希掏掏耳朵,压不住的惊讶喊道,“哈……。”
洛伽义正言辞地说道,“女儿少不了父亲这个角色,泺洢应该跟我生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