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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士兵边说边宽衣解带,因为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要脸,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被小士兵一系列的举动狠狠打击了头的奥克斯丁,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士兵就只剩下一件裤衩了,而且周围已经围满了好事之人。
呵斥了好事之人,奥克斯丁又勒令小士兵跟他走。
来到奥克斯丁的寝室,小士兵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忍不住看看,西耐不得摸摸,忍无可忍的奥克斯丁拖着小士兵坐在椅子了,盘问敌人似地说道,“你叫什么?哪里的人?今年几岁?家中有何人?婚否?有没有女朋友?”
小士兵完全没有被岳母大人盘问女婿祖宗十八代的自觉,高高兴兴地一个一个无比认真地回答了奥克斯丁的问题。
奥克斯丁不自觉被埃尔法【小士兵的名字】的傻气感染,嘴角竟然裂开了一条大大的弧度。
埃尔法也看到了奥克斯丁的微笑,顿时再一次被亮瞎了眼,即使如此,埃尔法也无怨无悔,说着说着,拼命的说着,好像这不是谈话,而是生死攸关的大事,百分百的认真对待。
一个人说,一个人听,奥克斯丁和埃尔法的感情越来越好,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出双入对,形影不分。
洛伽也调侃过奥克斯丁,“奥克斯丁中将,埃尔法那小子不会喜欢你吧?”
奥克斯丁对此不予置否,轻蔑地看着傻瓜似的的洛伽,不带走一片云彩,轻轻地走了。
奥克斯丁面上镇定自如,泰山崩于前而不惊,实则内心深处,早就翻滚如潮水,平静成为了远古的神话。
管他是不是,奥克斯丁并没有说破,带着埃尔法,偶尔外出执行任务。
渐渐地,军营里的一些疯言疯语传入了奥克斯丁的耳中,为了埃尔法着想,他必须找埃尔法谈谈。
这一边奥克斯丁正苦恼该怎么说才能在不伤害埃尔法弱小的心灵下,能够把埃尔法那不该有的小心思掐死在萌芽的状态。
另一边阿布盖尔怀里抱着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女,保养得极好的指甲,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上留下深深的沟壑,平静如水的脸,表示这只是日常活动而已。
少女不喊不叫不哭,如同一个洋娃娃,有着美丽魅力的身材样貌,却没有灵魂。
阿布盖尔看着智脑里,他潜藏在军营里的人手传来的讯息,平静如水的脸,像是面具一样,一点点的破裂,暴怒将怀里的少女摔在地上,还不解恨,补上了几脚,因为力度过大,少女的身体有几个凹下去的洞。
将自己身边的物品都毁之殆尽后,理智一点点的回归阿布盖尔的脑子,扭曲的面容,慢慢便会了艺术家的空灵,身上的书香气息代替了浓浓的杀意和血腥,脸上的微笑,无懈可击,可是,怎么看,怎么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回归本色的阿布盖尔叫来了仆人,面如死灰的仆人,见怪不怪地收拾了房间里的垃圾,很快的,房间焕然一新。
阿布盖尔坐在全新的沙发下,强忍着发笑,到后来振聋发聩的狂笑,“好啊,好啊,又有人想跟我抢奥克斯丁。该死,全都该死,全都得死。”
阿布盖尔双手捂住脸,露出一双像是鱼眼般吐出来的眼睛,“奥克斯丁是我,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能被抢走,不能被夺走,谁都不可以抢走我的奥克斯丁。好痛,好痛,好可怕。这里好黑哦,奥克斯丁你在哪?爸爸好想你,爸爸需要你,爸爸身上好痛,奥克斯丁快来给爸爸呼呼,好痛,真的好痛,爸爸要死了。”
疯癫的话语传到门外的仆人耳中,面如死灰的脸,微微一笑。
阿布盖尔的疯癫,远在宇宙一边的奥克斯丁全然不知,到了这会儿,他还在苦恼埃尔法的事情。
真是烦人,为什么他却甘之如殆呢?真奇怪。
奥克斯丁的苦恼样,欧阳即天和洛伽他们两个都看到了,作为队友,作为男人,他们不管是因为义务,还是因为战友情,他们都得帮帮忙。
欧阳即天和洛伽找上奥克斯丁,洛伽看向欧阳即天,对着他挤眉弄眼,心里急得要命,“你倒是快问啊?”
欧阳即天还没来得及问,奥克斯丁疑惑地说,“洛伽,你有病,是吗?”
洛伽吐血,我这都是为了谁啊?人家得一番心意,你要喂了狗是吗?负心汉,人家讨厌你。
欧阳即天拉了洛伽一下,慢慢地开口,“奥克斯丁,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烦的事情?我们是好朋友,可以跟我们说说。”
奥克斯丁对洛伽和欧阳即天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一股脑地把自己的烦恼倒给了洛伽和欧阳即天这两个垃圾筐。
洛伽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以为意地说,“有什么好担心的,实在不行你就直接说,‘你是一个好人’,或者‘我怕失去一个好朋友’,不直接,够间接,就算是一个傻子,也听得懂你的话里话。”
奥克斯丁的心确实心动了,不过只是一刹那,一刹那后,奥克斯丁忧心忡忡地说,“在我看来,埃尔法就是一个傻瓜。我觉得傻瓜听得懂人话,就得放鞭炮庆祝了,要是还能够理解那些花花肠子,他还得算得上是一个傻瓜吗?”
洛伽耐心不算好,胡乱地抖动自己得头发,“这不行,那不行,欧阳你上。”
对二货,欧阳即天无话可说,对奥克斯丁,他全力以赴,“我觉得你都不如说你有喜欢的人了,让他知难而退。”
感情方面单纯的奥克斯丁,又忧心忡忡地说,“可关键是我没有喜欢的人啦!”
欧阳即天摇摇头,难怪这么一个人还是单身,活该,“有没有还不是你自己说的算。你说有,那就有,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三个人一看看我,我看看,贼兮兮地笑开了。
当天晚上,埃尔法过来找奥克斯丁,奥克斯丁冷淡地看着埃尔法,淡定地开了门,侧身让埃尔法进了他的房间。
“淡定,淡定,淡定。”奥克斯丁不停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该来的总会来,不要紧张。”
埃尔法突然间说,“奥克斯丁,我……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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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想要花花啦!
☆、177 当变态养变态成功后 四
埃尔法走进他的房间后,奥克斯丁不停地告诫自己,“淡定,淡定,淡定。该来的总会来,不要紧张。”
只是在这个时候,埃尔法出其不意重伤了奥克斯丁,“奥克斯丁,我……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奥克斯丁顿时失了分寸,慌慌张张,不知所言,“哦,那你说,我听着。哎呀,这太阳好耀眼哦,我先去把灯关了。”
亲爱的,你这样做是不是有预谋的?你这样才是你的真心啊?
埃尔法可能是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也紧张了,“不用……不用关灯,关灯就看不见了。”
奥克斯丁花了点时间,经历过大风大浪,这点翻不起一点儿浪花的小潮水,他也适应了,“那好吧,你有什么事要说?我听着。”
在会儿,奥克斯丁已经想出了一套又一套的说辞,准备在黄河泛滥之前,就将堵死,想法是好的,行动就有些不便了,特么的,这种事情第一次办,超紧张滴说。
埃尔法从自己裤子饿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巍颤颤地递给奥克斯丁,奥克斯丁以为那是写满了一个少男对少女日思夜想的甜言蜜语,推脱不接。
埃尔法也是一个好孩子,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说法,你推,我也推,两人来来回回,就这样推了大半夜。到最后,奥克斯丁实在是神烦了,暴躁地接受了那张定时炸弹,眼睛就瞄了一眼,淡定且快速地说道,“我有……。”
奥克斯丁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硬生生停了下来。之后的脑子里一直亮闪着“自作多情”四个大字,越来越大,越来越亮,越来越闪,人家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来认姐的。
奥克斯丁活得比埃尔法久得多了,一些些世外高人处变不惊的装逼范,他还是拈手而来,“你确定?你想要认我为姐姐?”
埃尔法纠结着手指头,两只脚扭来扭曲,娇滴滴地说道,“嗯,埃尔法想要奥克斯丁当埃尔法的姐姐。”
奥克斯丁不明白,难道他在“姐姐”这个方面有着出类拔萃、卓绝群论的天赋?不会吧?
“为什么想要认我为姐姐?你是真心实意的吗?你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或者你不会是看我是中将大人,所以才想认我为姐姐的吧?”不是奥克斯丁太过现实,太过伤人心,太过侮辱人的一番心意,这只是环境铸造了他,要重塑,也许真的得浴火重生。
埃尔法知道自己的请求太过突然,极力解释道,“不是的,我不是因为奥克斯丁你是中将大人,才想要人您为姐姐,我也不想从奥克斯丁您那里得到些好处。我只是觉得奥克斯丁很厉害,很霸气,埃尔法很佩服奥克斯丁,我也想跟奥克斯丁一样,所以才想要认您为姐姐。”
奥克斯丁看人看了二十多年,埃尔法是不是包藏祸心,他早就知道了,他只是有些恶趣味,就是想要看看埃尔法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儿。
“想跟我一样,所以才想认我为姐姐?这是什么理由啊?”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小兔子埃尔法大跳起来,怒气冲冲地说道,“管它是不是理由?今天我埃尔法就要认奥克斯丁为姐姐。”
话必,埃尔法跪地,投胎得高高,一双倔强不服输的眸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大有长跪不起的节奏。
后来,奥克斯丁打印了埃尔法的请求,成为了他的姐姐,不仅是名义上的,还是法律上的。
奥克斯丁以为这会是他幸福生活的开始,却没有想到这只是命运之神安排他的杯具之前的准备,虽无飞,飞必冲天,岁无鸣,鸣必惊人,斩草就要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麻烦啊!
奥克斯丁收了埃尔法当弟弟的消息,第二天,在军营了传疯了,奥克斯丁和埃尔法两个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同时摇摇头,“不是我说的。”
不是你说,也不是我说的,那到底是谁透的密?
而此时透密者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娇羞地叫喊着,“不要啦,吃不下,牛奶布丁人家还要啦!”
奥克斯丁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有些事情要忙,等忙完了,也不记得了,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人虫大战几千年,近几百年,虫族虽说成不了气候,却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繁殖能力和异于常人的变态能力,时不时的反扑,造成的损失,也是一个天文数字,数也数不清。
奥克斯丁和埃尔法成为姐弟一个月后,两个人都同时接到了一个任务,去绞杀虎翼虫。
虎翼虫可以说得上是虫族里数一数二的王者,体型巨大,虎翼虫的力量跟一般的虫族相比,更是天差地别,某些变异的虎翼虫,还能在太空中生活,只要有足够的能量。
虎翼虫,人如其名,老虎的身材,还长着一双老鹰的巨大翅膀,要是只是这样,也应该叫翼虎,而不属于虫族,偏偏天公不作美,虎翼虫的嘴像是一朵花儿一样,分成八瓣,细细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