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轩气得嘟嘴鼓鼓的,褚逸却没有一如既往的安慰褚轩反而对褚轩大声斥责,“褚轩,你知道你刚刚犯了什么错吗?”
龇目欲裂,褚轩哆哆嗦嗦开口,“不会吧,哥哥,我只是看不过他不识时务,才出口教训他,我应该没有犯错吧?”
带着自己都不相信的疑问口气,褚轩有些担心,他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猪一样的队友,专门扯后腿的无耻存在吧?
褚逸向褚轩伸出手,褚轩果然屁颠屁颠地奔跑过去,把手放在褚逸的手上,不像褚逸粗糙的手掌心,褚轩的手嫩滑可以弹出水来。
褚逸捏捏褚轩的手掌心的肉肉,“怒不会忘了家里的族规有一条就是,不论何人靠近四大联盟外缘边境之地,皆处以极刑。你把我的身份告诉了星启联盟的船长,要是他义愤填膺,恨我入骨,将我的靠近四大联盟的外缘边境之地的事情,告诉家里那些老顽固们,褚轩,你猜猜看,等待我的回事什么样的结局?”
褚轩骤然白了脸,健康的双唇尽失血色,“不会吧,哥哥?”
褚逸还是在捏着褚轩手掌心的肉肉,不轻不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按摩,“老顽固为什么是老顽固?不就是因为他们墨守成规,食古不化,因循守旧,故步自封。”
褚轩下意识从褚逸的手里抽出了手,急急忙忙慌慌张张四处乱逛,“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啊?”
褚逸建议性提议道,“不如将他们灭了吧,这样他们就不能将我来过四大联盟外缘边境之地的消息传递出去。”
圣母玛利亚附身的褚轩还是摇摇头,“武力是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的,哥哥!”
“哦”,褚逸颇为惊讶,“怎么说?”
褚轩凑到褚逸的耳边,轻声细语说道,“当一只蚊子停在你的蛋蛋上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褚逸兽性大发,捏捏褚轩最为脆弱的部位,不轻不重,引得褚轩神情娇羞一叫。
褚轩恶狠狠地瞪了褚逸一眼,“哥哥,你怎么那么做啦!”
褚逸看到褚轩如此表情,顿时爽快愉悦的笑声在回忆暮然响起,而褚轩在这样的笑声里,低着头,快速地跑出了会议室。褚逸对褚轩的话,说不上是言听计从,却也会根据实际情况,尽可能满足褚轩的愿望,不会额昂褚轩失望伤心。
褚逸下令回航,得到褚轩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心里甚是满足,愉快地在一个星球里偷偷藏身,等到星启联盟的飞船离开后,卯足劲迅速地冲出了四大联盟外缘边境之地。
冲出了四大联盟的地盘,褚逸看着外面神彩斑斓的星球,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却不影响他的好心情,来到这个未知的星域,看似是小小一步,却是接近墨色的一大步。
人心不足蛇吞象,人不能贪求过多,不然到头来是会被自己的欲望所害。
在广袤无垠的地界,褚逸他们在一直一直的飞行,哪怕是端午过去,哪怕是春节过去,哪怕是元宵即将来临,褚逸他始终没有停止寻找墨色的脚步。
直到飞船的能源即将告结,褚逸才不能停下脚步,意犹未尽走上回家的道路。
回去的路上,不像是来时那样坎坎坷坷,九曲十八弯,不是哪里是哪里,回去很顺利,而且速度也很快,也就半年的时间,褚逸他们回到了褚星。
回到褚星,褚逸一下飞船的大门,便被人制服住双手,动弹不得。
褚逸不慌不忙,更加没有反抗,只是看着他前面的长老们淡淡说道,“亲爱的长老们,我到底犯了什么样错,劳烦你们这样饿大人物亲自出来迎接我?”
站在前头的胡须银白的老人说道,“褚逸,你犯了什么错,你心里有数,我们敬你为了褚家立下过汗马功劳,我们给你写面子,不至于你在族人面前颜面扫地。”
褚逸笑笑,身子扭扭动动,紧紧抓住褚逸双手的人颤抖放开,“我只不过是去了四大联盟的外缘边境之地,那又怎么了?”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忘了,你是褚家的族长,族规规定褚家子弟是绝对不许越过四大联盟的外缘边境之地。你日此作为,你置族规于何地?”
褚逸走上前去,略微低下头,直勾勾地看着老人浑浊的眼睛,“置于何地?那我身为褚家的族长,你们劳师动众对我不敬之举,你又你置褚家族长于何地呢?我亲爱的长老,啊,不,我的爷爷。”
老人眼神晃动一会儿,便可便稳稳定定如泰山不可撼动,“长老会有权罢免褚家族长,并重新选举一位德才皆备的新族长。”
褚逸周身哀伤遍布,“你还是认为褚家更重要吗?爷爷,我爸爸应该是你的亲生儿子吧。当初如果你肯出兵,我爸爸也许就不会死了。”
老人巍然而立,淡定说道,“族长褚逸不顾褚家族规,越过四大联盟外缘边境之地,不以身作则言传身教,为族中子弟树立榜样,反而以身试法,长老会在此宣布,今日褚逸不再是褚家族长,并将其永生永世关在地牢,为自己所做赎罪。”
褚逸仰天大笑,“真是好样,你们真是好样的。褚家,四大联盟十六顶尖势力之一,哼哼,可笑之极,胆小鬼,你们就是一群胆小鬼。你们怕墨色,我可不怕,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褚逸誓杀墨色。”
话音刚刚落下,褚逸闪身到褚轩身边时,突然感觉异能使用不适,情况紧急,却未加理会,抓起褚轩的手,刚刚想要逃离,褚轩另一只手拿着锋利带着寒光的刀子,捅进了褚逸的心口。
淬了毒的刀子,加上因为药物的关系,异能受阻不通畅,褚逸吐了几口鲜血,带着淡淡的微笑,永远离开这个让他绝望的世界。
林希看完零丢给她的资料,眼角的泪珠欲掉,却又偏偏倔强得很,死活不愿落下,轻轻拭去,自然而然地抽噎,林希心情很是不快。
褚逸说他可怜,确实可怜,早年丧父,母亲抛弃之,有着血缘最为亲近的爷爷,为了褚家的大义族规却同样弃之如履,到最后,还死在自己最最在乎的弟弟手里,他的一生就是七点黄金时档狗血剧的最佳标本。
深吸一口气,林希将心底的感情压制下去后,又看了看褚逸的愿望。
褚逸对褚家失望了,对他的爷爷失望了,对他的妈妈失望了,挽留他们,他不再敢想,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理由,为什么褚轩会背叛他?
要工作了,停止混乱得思绪,林希根据零给她的一些信息,将她要打扫的地方都整理得干干净净不沾染一丝灰尘,又马不停蹄准备褚逸大少爷最爱的早餐。
等早餐准备好后,林希蹑手蹑脚打开了褚逸房间的门,轻轻地拧开门把,有轻声轻脚不敢大声呼气,推了推睡在床上就像一条白色虫子的褚逸。
褚逸睡觉较为浅眠,当林希站在他房门外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也许是刚刚醒过来,褚逸有点儿懒,所以并没有下床。
林希根据零提供的信息,推了推褚逸就转身离开,而离开后的林希,没有福气,看不到一副美男初醒美图,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纯天然的。
洗漱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扶着楼梯扶手,褚逸慢慢悠悠地走下来,坐到椅子上,吃好了早餐,淡淡笑看林希。
而此时的林希,心里都要哭了,好啦,蠢货再次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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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谁生谁死我给你选择 九
吃饱喝足的褚逸,身子扭扭,带动了他身下的椅子,林希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直勾勾看着褚逸那张淡淡笑着的脸蛋儿。
林希低下头,眼睛向上翘,也看见了褚逸淡淡的微笑,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其实心里都要哭了,好啦,蠢货再次出世了。
林希不走不动,褚逸很是高兴,“林大妈,我给你表演一个魔术吧?”
林希没有拒绝,也没有撕心裂肺嚎叫表示兴奋激动,表情淡淡的,仿佛是一个看透生死的世外高人,身外之物已经不再她的考虑范畴之内了。
褚逸正在兴头上,也没有理会林希的各种反应,站起身来,高举左手,右手凝结成肉眼看不见的空间刃,高声大呼,“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褚逸观察到林希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原本就是一朵花儿,粉嫩娇艳的脸蛋儿,更像是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眼也不眨,手起刀落,左手从褚逸的身体分离出去了,飞溅的温热鲜血溅了林希一脸。
妈的,林希突然有种被人糊了一脸大姨妈的赶脚。
褚逸看了看自己身子已经没有了左手,得意地笑着,“看到没有,我的左手不见了,不在我得身上了。看吧,这就是奇迹,我就是奇迹。”
等了等,褚逸捂着流着血得左手的伤口,不可置信地说道,“等等!卧槽,这撕心裂肺的疼痛是肿么回事?”
林希淡定地转过身去,所迈距离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的脚步看似整齐慢条斯理,实则一步当成三步走。
林希要是不在走快点,她担心她怒气值会爆表,然后会回头去暴打褚逸一顿又一顿。
妈的,这哪来的傻瓜啊,精神病院你特么太不负责任了,这种为祸苍生的罪大恶极之人,你也能放出来,你真心底线有够低。
丫的,我出一毛钱,收购你全部的节操了。
直到看不到褚逸那张破脸,林希打了电话,马上就有三四个人带着简单的医疗设备过来。
那些人看到褚逸这幅模样,也不觉得有何奇怪之处,淡定地打了针,淡定地把褚逸的断臂接上,再一次淡定地打了针,十分钟后,褚逸完好如初,无伤无痕。看来他们是习惯了。
真苦啊,每天都要面对这么一个逗比的傻货,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自己的智商和档次会给人拉低。
亲爱的,为你们点一根蜡烛,祝们一生安好。
魔术表演完,伤也被治好后,褚逸叫林希过来问道,“林大妈,你觉得我刚刚魔术怎么样?”
林希无力吐槽,只能尽力恭维了,“魔术节史上最伟大的奇迹。”
褚逸拍拍林希的肩膀,看不出喜怒,离去之前,留下一句话,“知我者,林大妈是也。”
林希没有听见,她现在身心全都放在了被褚逸拍过的肩膀上,默默想到,“我是要用强力漂白液洗洗好呢?还是直接用浓硫酸洗洗睡算了?”
艰难的抉择,林希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唉,磨人的小妖精。
真心觉得不会再爱了!
一点儿也不安分,带着刺目的鲜红色彩的早餐结束后,褚逸拍拍屁股,不带走一片云彩,干脆利落的离开外出办公去了。
褚逸离开后,褚逸居住的宅子,除了林希这个年老色衰的老大妈,便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宅子是褚家历代族长的居住地,有着上千年的历史,林希看着房子里的每一样装饰物,随随便便拿出去买,都能保证林希一生无忧。
如果是曾经一贫如洗的林希,看到这些宝物,早就移不开眼了,脑子里想着的不外乎就是怎么诱拐这些可怜没人爱的小甜心们。
如今生活的层次上去了,吃得饱穿得暖,整个人的思想道德水平,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饱和点,撇着干巴巴的老嘴,看看摸摸,林希就是没有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只有自己一个人,得了空闲,林希有闲情逸致来想想怎么对付褚轩这个得了重度中二病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