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么一出,那我想,盛世帝国离垮台也就不远了。”
“既然你觉得好,那我们就这么办吧。至于有艾滋的小姐,云南那边多得是,我让雁城帮我们找找就好了。”邑白看着夜色,眉飞色舞的说道。
说他小气也好,说他狠毒也好,总之,他就是见不得帝落这个人。他就是想要狠狠地折磨他,想要让他为他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付出百倍,千倍,甚至于是万倍代价。
“可是,这……”夜色闻言,有些迟疑了。
“怎么了?难道说,你是觉得我这个方法太过狠毒,你下不了手?”邑白看着夜色,他的心里突然闷闷的。
“哎呀,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听着邑白的话,夜色知道他一定是想到别的了。关心则乱,他太过于紧张自己了。夜色嗔怪的看了邑白一眼,“我是说,你那样的一个人,真的,要为了我去做这种事情吗?”
一直以来,夜色都知道邑白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在亲眼见识过他对付玫瑰的那副手段之后,她就记住了他的狠戾。可是,不管他做了什么,他在她的心中,永远都是霸气的高贵的,他是天生的王者。可是如今,他竟然要为了她去做这种堪称下流的事情,这叫她情何以堪?
“傻瓜。”邑白宠溺的揉了揉夜色的头发,“我说过的,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的事情,更何况,你知道的,一个男人再怎么大度,也总是会有点小心思,而这个,就算是我为了自己的小心思而做的吧。”
邑白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上,夜色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她只觉得自己很幸福,特别的幸福,因为她遇到了他。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这么办。你让雁城在最短的时间内帮我们找到有艾滋病的小姐,要和我身形差不多的,嗯,最好是长相都和我有点相似的。毕竟帝落自恃甚高,我们要把他送上小姐的床,还是需要费点心思的。”夜色也不迟疑,直接将自己的打算说了来。
“嗯,我知道你要用什么方法了,就这么办吧。那我现在就回去找雁城,你办完事情后也早点回来吧。”睿智如邑白,早就知道了夜色要用什么方法,也知道她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白,谢谢你的理解。”夜色笑了,然后在邑白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那我就去了,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说完,她就闪身融进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虽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过了,可是,帝府,却是早已深深地烙在了夜色的脑海里。那里承载着她曾经的快乐,当然,更多的还是伤悲。不过现在提起,夜色的心中却是早就没有了以往的情绪,她只记得,那里是帝落住的地方,也是她现在要去的地方。
如今的夜色,速度已是无法想象的快捷,动作也是灵敏的不可思议。除非她愿意,否则正常人没有办法发现她的存在的。就这样,她掠进了帝府,直直走进了帝落的房间。
帝落此刻正睡得舒服,完全不知道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
夜色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冷笑几声,这个男人,真他妈太没有良心了。
再怎么说,乔依心肚子里那个孩子也是他的。要是别的男人失去了孩子,一定是痛苦不已,可是你看他,发生了这种事情后,丝毫不为此所动,还能睡得这么香,简直……
不过这些,同她已是无关,她顶多就把这个当戏看,还是办事情要紧。
夜色大步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然后她右手一弹,一股凌厉的指风飞出,直直对准了帝落的脑袋。
“哎呀!”帝落在梦中吃痛,极为不悦的喊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他环视房间,实现移动之时,透过惺忪的睡眼,他看到了一个曼妙的身影背对着他立于窗前。
这,这是……
帝落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的更加真切些。
这样的气质,这样的身材,这样的发型,这,这是夜色!
帝落只觉得一股猛烈的电流自体内窜出,一个激灵,他猛地哆嗦了一下。
哈哈,他这不是在做梦吧?
巨大的喜悦填充着他的心房,哦,不,不,这太不可思议了,夜色,夜色竟然会这个时候来找他。今天白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被乔依心那个疯子一闹,他本以为夜色会再也不理他,可是没想到,夜色竟然亲自来找他了。
一个年轻女人半夜偷偷进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卧房。这现象在暗示着什么,想必不用他多说了吧。
帝落一把撩开了被子就要下床。
“你别动!”谁知就在这时,夜色却是突然开了口,她并没有转过身来,依旧是背对着帝落。她低着头,有黑发自耳朵两侧垂下挡住了她的脸,帝落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别动。我来,是因为想要和你说几句话。你就坐在床上吧,我们就这么说,好吗?”夜色继续开口说道,她的语气十分的娇柔,叫人听了忍不住的就想将她揽在怀里好好呵护。
“可是,我想看看你。夜色,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就连刚才做梦,我梦到的也全是你。”帝落说道,说着他下了床不死心地向着夜色走来。
“别过来!”夜色的声音陡然提高,“你就坐在床上,你要是再靠近,我就立刻离开!”
看着她如此剧烈的反应,帝落一下子停在了原地,“好好,我不过来,我不过来。你别走,夜色,我就坐在这里,我不过来了,你说吧,要和我说什么?”帝落一边说,一边退到了床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夜色叹了一口气,“本来我是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和你说,可是现在,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的肩膀越拉越低,单薄的肩膀在微微的颤动着,叫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她这幅小女人的姿态,自是叫帝落喜欢不已。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起身大步来到了夜色的背后,伸出手就要抱她。
可惜,夜色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灵巧的一闪,躲了过去。
帝落的手臂扑了个空,他看着夜色,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夜色,你躲什么?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要抱抱你,真的,就是想要抱抱你而已。”
“不,不要。”夜色摇了摇头,“我来,只是想要和你说一句,有些事情错过了,你后悔,我也后悔。如果可以,明天晚上我会在罗兰大酒店914号房间等你,我想,我们是该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谈一谈,看看,错过了的,是否还能弥补的回来。”夜色说着,向前几步再度靠近了窗户,紧接着,她转过了头,“记得,914号房间,我会在那里等你一晚上,至于来不来,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她就直接从玻璃中穿了出去,消失在了夜幕中。
帝落被她的这一手弄得愣住了。
他,没有看花眼吧,夜色,夜色好像是从窗户里直接穿过去的。
他上前,伸出手去摸窗户,玻璃那冰凉的触感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是啊,他怎么忘了呢,夜色她,早就已经不是人了呢。
可是,那又怎样?
他帝落看上的女人,不管她是什么,他都要想方设法的得到她!
现在的夜色,让他着迷。这样诡异的能力,他对此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是一种令他浑身战栗的兴奋。
“我会去的,我一定会去!”帝落看着窗外,他的眼里是慢慢地势在必得,“夜色,你,迟早都是我的人!”
……
等到夜色回到别墅的时候,天都已经有些蒙蒙亮了。
邑白躺在床上,背对着她。她脱了衣服爬了上去,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然后将脸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背上。
邑白自然是感觉到了的,他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而是用自己的手包住了她放在他腰部的手。
说实话,一想到夜色去见了帝落,一想到她有可能要对帝落说些什么话,虽然他明知夜色这只是在做戏而已,可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还是难受的不得了。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想出这样的主意来。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他其实很不想让她去,真的。可是,他知道,这件事情必须有个了解,而这个方法,无疑是目前最佳的选择,所以,他选择了成全,选择了默许。
但是,他没有想到,默许的背后,竟然是这样的酸楚和心痛。
第九十五章 所谓深爱
夜色怎么会不知道邑白的感受?
她轻轻的吻着他的后背。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在床上投下一把仿若揉碎了一般的月华。邑白的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竟是透出莹莹的光,就像钻石一般,冷冽而又渗人。
他的心,好痛。
他尽力克制住自己的呼吸,深深地,轻轻的吸气,再幽幽的吐出来,一次又一次,仿佛只有这样,他心里的痛楚才能缓解下来。
他一次次地告诫自己,没事,真的没事,夜色现在去找帝落,只是演戏,只是为了报复。可即便如此,他在心里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
他疯狂地想着夜色是如何面对帝落的,是如何同帝落说话的。这些,全都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的缠绕着他的心脏,越缠越紧,让他的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他痛恨这样的自己。
明明说过要给她绝对的自由,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他就一定会百分百的成全。可是现在,他却是无法做到。他霸道的想要将她完全的占有,虽然他明知道夜色爱的是他,她绝不会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纠缠,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他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对此还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种负面的情绪将自己完全的吞噬。
其实说实话,在他的心里,他也期待过夜色会因为他而放弃这个想法,可最终的结果,却是让他失望了。
他觉得自己很不可理喻,明明这个想法是由他提出的,也是他告诉夜色想到了就去做,不必顾忌他,他不会介意。但到了现在,他却是食言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在夜色看来像是什么,可是,他是真的无法收敛自己的情绪。
夜色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让他难受了。
她起身,直接爬到了邑白的怀里,然后用双手捧住他的脸。
“让你难过了。”她开口说道,“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说不介意的时候,你其实是想我自己否决了这个提议,可是我并没有那么做,而是顺着你的话应了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快的下决定,然后那么快的离开吗?就是因为我怕自己看到你受伤了一般的眼神后,就会毫不犹豫的终止。”
“真的,是这样吗?”邑白看着夜色,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你明知道我会难受,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这个,我想,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已经为了这件事情纠结了那么久,每一次提起,你都会心有郁结,既然如此,我还不如趁着这次机会一次性将它解决了,这样我们以后的生活里就再也不会有帝落这个人出现,你再也不必为此而纠结了。”夜色说道,“不要否认,我知道的,你的心里一直有个名为帝落的结。”
夜色的这一番话落下,邑白沉默了。
原来如此。
邑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原来,她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而且,她这么做的原因,竟然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自己,这一点,让邑白始料未及。
突然间,无法控制的愧疚感袭上心头,邑白看着夜色,她的眼睛�